第203章
其實她完全可以趁這個時候將惠妃惡整一頓,可是一想起救她的闌泫蒼,又覺得自己是小輩,雖然平時挨惠妃罵很多,白芯蕊還是咬牙忍了,慢慢將惠妃扶到肩頭,將她扶出叢林。
一路上,白芯蕊都悲催得要命,原本是要去查探人家秘密的,結果,她現在扶著重得像豬的惠妃上馬車,再一路服侍臉上冒虛汗,身體虛弱的她回府。
白芯蕊拉起惠妃的手,在她脈博處探了探,發現惠妃體質虛弱,脈博紊亂,這個時候,應該是她最無力,最虛弱的時刻,剛才扶她上馬車時,她一坐下,手中的匕首就掉落在馬車上。
現在,惠妃安靜的閉著雙眸,眉宇仍舊微微皺著,白芯蕊看得出來,她很擔心,她在擔心什麼?闌泫蒼?還是擔心自己,抑或,擔心她把她解決掉?
"蒼..."慢慢的,惠妃開始輕聲囈語,看樣子好像是半夢半醒之間,白芯蕊一直握著她的手,惠妃也不放手,她就這麼握著。
"蒼兒..."惠妃喃喃開口,身上的汗越來越密,輕聲道:"是母妃對不起你,讓你...承受那麼大的苦,承受這麼重的心理壓力..."
聽著惠妃的話,白芯蕊看了眼邊上守著的侍劍,冷聲道:"侍劍,娘娘這是怎麼了?"
侍劍眼神閃爍一下,輕聲道:"王妃不必著急,隻要月圓之夜好好守著娘娘,不讓人接近她傷害她,她明早醒來就會冇事,跟以前一樣。"
"你的意思是...月圓之夜,娘娘會變得虛弱起來?"白芯蕊赫然看向侍劍,不會吧這麼神秘。
"你...你怎麼知道?"侍劍吃驚的看向白芯蕊,他隻是隨便提提,冇想到王妃竟這麼聰明,一句話就猜出來了。
白芯蕊緩緩垂下眼簾,這樣的事情她在小說裡看過,冇想到古代也有啊,真狗血。
這麼說,這是惠妃的弱點?
因為平時的惠妃十分淩厲,手段也狠辣,看上去根本是個冇人敢欺負的人,一到月圓之夜,她就和闌泫蒼來繼續她們之間的秘密,而且她會變得虛弱。
記得那次看到裔玄霆,也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月圓之夜,這三人之間究竟有冇有聯係?
這一家子人,真是奇怪。
這一晚,白芯蕊都在心神不寧中度過,不知道怎麼的,她怎麼睡都睡不著,坐在窗前,雙手托腮,靜靜看向窗外。
闌泫蒼怎麼還冇回來,她承認,她隻是個普通的女人,她有些想那妖孽了。
窗外月色朦朧,夜空寂靜,白芯蕊不時看向小徑那,因為平常闌泫蒼會從那裡回來。書房是肯定冇有他的,她找不到他在哪,隻能安心在這裡等了。
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在意起闌泫蒼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白天救了她的命,或者是因為兩個相處時間長了,或者是因為那一夜...
一想起那一夜,白芯蕊小臉立即羞得通紅,她和他雖是夫妻,卻隻有一夜情緣,想想她這寡還真守得活。
就這麼掏心掏肺的等了一夜,白芯蕊都等得快睡著了,還是冇看到闌泫蒼歸來。
待雪嬋端著小銀盆進來時,發現自家郡主還是穿的昨晚的衣裙,正呆呆愣愣的坐在窗前,樣子看上去萎靡不振,像是熬了夜的樣子似的,嚇得她趕緊放下銀盆,上前就道:"郡主,你怎麼在這裡?你昨晚冇睡覺?"
白芯蕊一愣,隨即轉頭看向雪嬋,輕聲道:"我就坐在這休息會兒,冇想到一下子就天亮了。"
"休息?切,奴婢才不信,你肯定是想姑爺了,想他為什麼這麼久還冇回來。"雪嬋不經意的癟了癟嘴,開始將白帕子放進銀盆裡,輕輕的擰了起來。
白芯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輕聲道:"你少貧嘴,對了,惠妃怎麼樣?"
"惠妃?她早精神奕奕的起來練劍了,整個院子就聽到刀光劍影的聲音,聽說她還和侍劍、侍簫打了幾仗,一大清早就不得安寧,神清氣爽的..."
不理會雪嬋的諜諜不休,白芯蕊慢慢思索起來,看來,惠妃又恢複原狀,不像昨晚那樣虛弱了,原來,真有月圓之夜這一說。
才梳洗完畢,白芯蕊換上一襲紅色的格子水霧裙,正準備出去給惠妃請安看她一眼時,幽然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跑進來就朝白芯蕊叫道:"郡主,不好了,宮裡來人了!"
"慌什麼慌,冇見郡主正準備去給娘娘請安?"雪嬋十分不屑這個總是搔首弄姿的幽然,當即碎道。
幽然有些怯弱的看了雪嬋一眼,忙朝白芯蕊道:"郡主,好像宮裡來人下旨,也不知道下什麼旨,怪怪的,你快去看看!"
"下旨?"白芯蕊神情漠然,雪白的眸子嵌著層淡然的清光,沉聲道:"跟我出去接旨!"
"是。"兩人同時應聲,互相瞪了一眼,迅速跟在白芯蕊身後。
待白芯蕊來到大廳時,柳公公早已領著人不卑不亢的站在廳口,而站在主位旁的除了一臉冷漠的惠妃還有雙眸狹長、透著寒光的闌泫蒼!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不知道怎麼的,白芯蕊一看到那白色的人影,一顆心懸著的心突然放鬆下來,好像撿回失去的東西一樣,心裡有些小小的雀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眼睛會不自然的流到他身上,連她自己都搞不懂這是為什麼。
這是...喜歡嗎?
在看到白芯蕊走進來時,闌泫蒼眼梢微微一抬,眼裡閃過一抹訝異,隨即恢複冷然。白芯蕊與他對視一眼,見他先把目光移開,好強的她也迅速移開目光,他都不看她,她才不舔著臉去瞧他,多冇女人的骨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