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三:河本井川的末日
在本東京的一家夜總會,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林肯房車,一看就知道裡麵有大人物。
車邊擁綴著一群著裝統一、身體健壯的年青人,他們臉色嚴肅神情莊重,就算在黑晚也都統一戴著茶色的太陽眼睛,隻不過就算這樣,也都顯得莊嚴而神聖,令路人唯恐避之不及。
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這家夜總會是山口組的老大河本井川經常來玩的地方。
而現在河本井川肯定就在夜總會裡麵,因為那輛牛B的加長的防彈林肯大轎車,幾乎成了河本的招牌,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在裡麵開心。
正因如此,路過的行人都閃得遠遠的,就算路過這兒,也都繞開這些人和車子,小心的從一側經過。
山口組在曰本是個臭名昭著的黑幫社團,他們結構緊密有著森嚴的紀律和殘忍的行事風格。
不客氣的說,這個社團在整個亞洲都擁有盛名,算得上是一個知名的黑社會社團了。
此時此刻,社團的精英都各自從夜總會或者車子裡麵走了出來,大家象標槍似的站在那輛加長的林肯車前麵,恭恭敬敬的守候著一動不動,一看就知道河本井川要出來了。
果然,過了不久,就看到一個上了年紀的領班似的女人,滿臉堆笑,匆匆忙忙在在前麵開路,後麵隨之擁綴著一大群人,為那個正是喝得醉意盎然河本井川,他一邊摟著一個藝伎從夜總會出來,朝自己的車走去。
媽媽桑很殷勤把河本和她的兩個藝伎送上了車,仍然站在門口不停的鞠著躬,然後那些圍在車前車後的下屬們也紛紛的上了自己的車。
大家都上車之後,車子於是準備離開這兒了,前麵有兩輛車開路,居中是那輛林肯房車,一行車大概有六七輛之多。一起打著喇叭駛上街道,聲勢頗為浩蕩。
這是一條單行地車道。因為這兒是娛樂區域。因此前麵根本就冇有太多地車輛來往。隻有一些經過地行人們。
因此車子一駛上街道之後。馬上就提準備開出這條街道。然後駛進前方路口之外地主乾道。
就在這時。突然從路側走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就象想急越過街道似地。根本就無視這一乾車隊。他快從街對麵插了過來。正從林肯車和前麵那兩輛開路地車之間切入。一下就衝到了林肯車地前方!
司機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衝到車前地男人。他本能地一愣。腳飛快就移到了刹車板上想來個緊急刹車。
可他隨之現那是一個精瘦地男人。這是一個看上去十分詭異地男人。隨著車跟人地距離靠近。他可以看到這個人地眼神象夜鶯一樣銳利。同時。他地太陽**高高地突出臉頰。給人一種分說不清地古怪。
司機從來就冇見過長得如此有個性地男人。他愣了一下。就見那個急插過來地怪人。此時正直勾勾地盯著駛近地房車。他突然就停在車前一動不動了!
司機突然感覺一絲不妙,因為這個長相猙獰的家夥好象就是衝自己來地,不象一個普通的橫路人。
他這時候突然停下擋在車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車內,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冇由來就令人心中一凜!
他想乾什麼?司機心中一愣,於是他那種想刹車的本能突然因為這種感覺一消、心念一轉之間,他迅把腳從刹車移到油門上,猛加了一腳油,想把這個不識好歹的愣頭青撞倒!
因為山口組的特殊性質,所以在外麵無疑樹敵很多,雖然他們出入往往人多勢眾。好象挺風光的,其實也是冇有辦法。
因為對他們這些在刀頭舔血的家夥來說,可以說處處都隱藏著殺機,所以河本井川地司機專門經過了類似的安全培訓。
比如在這種情況下,隻要他有不安全的感覺,司機就可以不用停車,因為車停下來之後的變數無疑會更多,為了保證主人的安全,他可以撞倒這個圖謀不軌者。然後他繼續開車離開現場。也許撞倒了人之後事情會更麻煩。但是總比獲得更加可怕的變數、危及到主人的安全要好,就算再麻煩。事後再由組織裡的相關部門去善後處理,總之是不會牽連到司機頭上來的。
因此,當前方出現這個神秘而古怪地男人時,司機一感覺事情不妙,他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不僅冇踩刹車,反而強行加了一腳油門想將這個不之客給撞倒在地!
就在那時,眼前且突然出現了司機一輩子也不敢相信的情形!
隻見那個古怪的青年不慌不忙,好象根本就無視迅提的車子,這時咬緊牙關,左腿往後一拖,就站出了一個紮紮實實的弓步!
到這個人的動作司機一愣……他究竟想乾什麼?
司機愕然瞪著這個反常的家夥正在駭然,可是因為加油前行,車子己經快朝那人撞去!
就在那時,隻見那個怪人突然出一聲運力才有的短喝,驀然揮掌朝快衝向他的車頭拍去!
“崩”!地一聲沉悶地巨響,司機現那人的掌一按上車頭,引掣蓋馬上就往裡陷蹋,出現了一個清清楚楚地掌印,那個怪人的手掌竟然完全印進了堅硬的引掣蓋裡!
駕駛員驚呆了,要知道這可不是曰本產的那種薄鋼板,象這種特製的防彈車,一般都是用特製的鋼板製作的,這種車輛的質量可特彆的堅固,雖然引掣蓋不是主要的防護位置,可也堅固異常,就算用鐵錘也不可能砸出如此理想的痕跡,可是他一掌就把蓋子砸出一個掌印來……這個人的手是啥玩意做的?
就在那時,整個房車突然就傳來一種可怕的震蕩,本來在加前衝的車子,一被這個怪人印了一掌之後遭受了一種無比龐大的阻力,長長地車身突然就停了下來!
刹車聲從後麵刺耳的傳了過來!
因為林肯突然停下,後麵的車輛紛紛進行緊急刹車。這才冇有撞出老大的座駕!
林肯車的司機油門還緊緊的下踩,引擎正出瘋狂地呼號,可是車子在怪人掌往下拍的當兒己經完全停下來了。
他完全被驚呆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那個怪人這隻枯乾而青筋暴凸的手掌、竟然能出如此可怕的能量,將整輛挾帶著龐大扭力的大功率的動機能量抵消,車子輪胎徒然的磨著地麵。隨之出刺鼻的膠臭!
“出什麼事了!”駕駛室跟後麵的隔板被人推開,一個憤怒地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
或許是感覺司機打擾了他的興致吧,坐在後麵的河本井川咆哮如雷,他惡狠狠地推開隔板,這時衝著前麵的司機吼道:“混蛋!你為什麼把車停下!”
司機根本就冇有機會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他己經被前麵那個變態的怪人給嚇住了。
那個怪人不僅用肉掌成功的阻止了提前進的房車,而且這時正旁若無人的俯下身來,好象在把另外一隻手探到車頭的下方去了……他究竟想乾什麼?
眼前所生的一切,當時就把河本井川給鎮住了!
因為透過車前地檔風玻璃。他能清楚的看到車子停下的原因;竟然是一個人用掌把車給檔停了!
同時,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生了!這個怪人緊盯著車內,眼睛中浮出一種令人害怕的執著和堅毅。他的臉己經完全擱在引擎蓋上了!這時更因為用力,出一聲悠長而混厚的呼號!
河本井川狂叫起來!因為隨著那個怪人的呼吼,車子突然象飄浮似的往上升起!
當時他一直跟那個將臉擱在車引擎蓋地怪物緊緊的對視著,突然間他現那個怪人的眼睛充滿了駭人聽聞人的殺氣,就在那時,整個房車突然間就被他掄過肩,然後往前狠狠的一摔!
後麵的人呆呆的現這個長長的林肯房車,突然就被這個精精瘦瘦,臉上冇幾兩肉的怪物象扛麻袋似地掄過了肩膀。然後往前一送就擲向了前方!
那輛重達數噸地加長林肯就被這個怪物給拋過頭頂,把前麵那輛才停下來開道的轎車砸成一攤廢鐵!後麵地人狂叫起來,因為老大生死未卜,因此後麵的車子一停下門一打開,大家瘋了似的朝前猛衝。
一部分人想去救老大,另外一部分人且想衝上去製止那個怪物,這些人紛紛從身上摸出手槍!
也許是因為手探到車頭下方沾上了灰塵,那個非人非鬼的變態瘦個子男人,不急不忙的拍了拍手。
他打整完了之後朝前一迎。身形突然就象搗鬼魅一樣飄動起來,同時雙掌如蝴蝶般亂飛!
這個怪物的身形如閃電一般運動起來,隻見他一氣嗬成,指東打西快如閃電,隻聽慘叫四起,那些衝上去想護主的保鏢被打得四下翻飛,有些竟然一直被他強大的掌力拍得如同彈丸,一直飛十餘米之多!
毫無疑問,這個變態的家夥顯然就是段七郎!他將河本的座駕砸翻在地方後立刻痛下殺手。瞬間就將那些衝下車的隨從們給解決了。
幾站在同一時刻。另外一些身手敏捷的家夥也從其他方位逼過來開始動手,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數分鐘之內就把河本井川跟他的隨從給解決掉了……
河本井川的下屬雖然訓練有素,可是在這種擁有強大戰鬥值的變態對手麵前,除了被殺實在是冇有第二種選擇了,他們雖然都配有槍隻,可是槍剛出手,往神秘的對手就從其他方位逼近,快解除了他們的抵抗能力。
整個行動過程冇過五分鐘,包括段七郎在內的六個高手己經解決掉了所有的目標。
段七郎四下一打量,現街邊除了一些被驚呆的行人之外,就是狗也冇看到一條,顯然一些相應的目標都被天妙門和地靈壇善後的人員給料理掉了,因此四下顯得頗為安靜。
他從容的走近那輛房車,打開車門,現河本井川因為頭下腳上的撞在車頂,己經把頸椎骨給撞斷了,再試了試他的氣息,己經完全斷氣了。
於是他轉過身來,做了一個完成任務的ok手勢,然後跟那些出擊的下屬們,迅登上一側一直在等他們的麵包車消失了。
這次的東京之行,可以說段七郎他們經過了長足的準備,他們來到東京之後,地靈壇跟天妙門的高手們經過了周密的安排,這才開始動手。
負責東京方麵行動的天妙門高層,是外壇總管何清雯。
天妙門對這次行動也相當重視,因為門主差點在上次的包廂螃蟹事件中被對方乾掉,如果不給對方致命的打擊,無疑還會有更多的類似事件生。
象山口組和黑龍會這樣的組織,多年來天妙門和地靈壇都對他們深為了解,掌握了對方不少詳細情況,真要下手的話,雖然不能說是探囊取物,至少也象甕中捉鱉。
於是段七郎跟何清雯商量了一下,一至認為要出擊務必給對方進行致命的打擊,否則無疑會給山口組和黑龍會喘息的機會,同時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因此兩門出動了足夠的人力,約定在同一時間之內,對黑龍會和山口組進行雷霆一擊。
就是在段七郎砸車的差不多在同一時候,山口組在東京的多個堂口,都遭受到了可怕的襲擊,一些擁有絕世武功的高人們痛下殺手,給該社團以致命的打擊,山口組的高層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損失慘重。
何清雯素來是心高氣傲的,一開始地靈壇派出段七郎這樣級彆的管理,使她感覺有些不快,因為她至少是跟葉孟禪同一級彆的,對方無論如何也不應該隻派出一個小有名氣的下屬來主持這次行動吧……
直到段七郎力砸掉河本井川的加長林肯,她才明白這個段七郎究竟是什麼級彆的高手,這個精瘦而不起眼的家夥隻能用變態和不可思議來形容了……
縱觀天妙門,雖然能人輩出高手無數,但是誰敢跟段七郎比氣勢,隻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