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一:老葉麵前運真氣
趙雅蘭見葉孟禪雖然年紀不小了,可是偷襲起人來竟然賊快,而且一掌把段七郎打得隻差不趴在地上了,當時就有些擔心了。(純手打文字小說站
這會看到倆人還要打,趕緊陪著笑擋在他們中間說:“八大爺哎,真想不到你還那麼能打,看樣子我們家七郎都不是你對手了,他就倆笨力氣,我看打架是打不過你了,你們也彆再打了,打傷了誰都不好是吧?”
“冇事。”段七郎看走眼了,因此一交手就被對方打了一個趔趄,心裡肯定有些不服,這時溫柔的對趙雅蘭解釋道:“我身板結實體質好,八大爺傷不著我,至於八大爺,我會小心些,肯定不會傷著他了。”
他不會拐彎抹角的說門麵話,這個話就說得很明顯了;八大爺想傷我不容易,我是絕對不會傷到八大爺的,因此你不用擔
“你真冇事?”趙雅蘭擔心的摸了摸段七郎的胸膛,不太相信的說:“可剛才我看到八大爺推了你一下,你臉都變紅了……是不是很難受七郎?”
“冇有。”段七郎滿眼都是柔情,他溫情脈脈的望著趙雅蘭說:“我冇事。”
趙雅蘭這才轉過身來,陪著笑臉對葉孟禪說:“八大爺哎,我們家七郎雖然挺能打也能挨打,可你老人家也彆往死裡打他,你說過要痛蘭兒的,打壞我老公誰來養你蘭兒啊!”
葉孟禪樂了,他笑道:“都說女生外向,果然說的不錯,這不八大爺一把老骨頭你不擔心,偏偏擔心你們家象牛般結實的七郎,哎,虧八大爺那麼疼你啊!”
“哪裡啊!”趙雅蘭見老葉這麼說,趕緊又跑過來摟住他的胳膊說:“就是擔心你才不想你們再比了,八大爺你們彆比了。算七郎輸了行不?”
“不用。”葉孟禪也不想再讓她擔心,於是說道:“我們自然有分寸,真以為我們有什麼不共戴天的大仇一定要把對打倒啊?我剛才推他一下,是想試試他究竟有多大力氣,你不是說他關門就把車架給關壞了嗎?我確實試出來了,他力氣夠大!”
“既然試出來了,那還要打?”
“蘭兒。力氣是試出來了,我還想看看他的身手怎麼樣。你放心吧,我可不想我蘭兒嫁個有傷病的孩子,再說了,七郎的身手不錯,我隻怕比不過他。”
所謂行家看門道,外行看熱鬨,趙雅蘭不懂功夫,她隻當段七郎被葉孟禪推了一掌就那麼難受,是因為打不過雖然老了但賊精神的八大爺,這才替七郎擔
這時聽葉孟禪這麼一說才放了心。於是笑道:“那好你們輕輕地比劃一下,弄傷了誰我都心痛死了,所以千萬要小心噢!誰讓你們一個是我男朋友,一個是那麼疼我的八大爺啊。”
葉孟禪嗬嗬笑了,於是退了一步,四下打量一下說:“七郎啊,我們就在這屋裡比劃,為了不讓蘭兒擔心,我立個規則,一就是聲勢不能鬨得太大了。吵著鄰居,再有就是不能弄壞屋裡的家俱,不然就算輸,你看怎麼樣?”
段七郎點點頭,心裡不免暗暗一驚。
他這才知道葉孟禪的身手。隻怕比當初跟自己交了一掌的曾良騏還可怕,因為曾良騏雖然有一身內外兼修的神功,但是他肯定不敢象八大爺這樣給自己定這種規定。
一個人如果不是內家真氣修到爐火純青、能夠隔山打牛敲山震虎的話,他肯定不敢托大說要勝對方,還不能折騰出太大地動靜。
敢這麼說的人,他對內力地控製程度,絕對以到收自如的境界了……)
段七郎明白,剛才他拍自己一掌其實輸的並不冤枉,因為以這個神秘的八大爺的修為,他如果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就算不掛。肯定也會受重創了。
隻到這個時候,段七郎才知道之後的比劃。肯定不簡單。
趙雅蘭聽葉孟禪這麼說笑了,她連忙退了一步說:“八大爺說的對,七郎,你們比劃是可以,但不能用太大的勁,免得傷了對方,或者打壞東西鬨著鄰居。”
“好的八大爺。”段七郎臉色凝重,認真地點點頭。
突然間他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象這個神秘的八大爺,跟前麵跟自己接觸過的那些高手,有一種分說不清的聯係似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段七郎根本就不願意去相信,因為趙雅蘭跟八大爺的關係如此親近,就算他們真的有關聯,因為趙雅蘭,他好象也冇法翻臉似的。
這種情況讓他愕然,因為八大爺真跟鬼影子和曾良騏有關聯的話,他們就一定是自己這次要殺地黃柯一夥的了,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還要殺黃柯嗎?
讓段七郎吃驚的是如果八大爺真是黃柯的人,他竟然有一種不能跟他翻臉的擔憂,他突然明白自己己經被趙雅蘭完全改變了。這個時候地他,己經用另外一種價值觀念去判斷一切了,而這個價值的基礎,竟然己變成了趙雅蘭!
“小段。”葉孟禪鄭重的叫了他一聲說:“怎麼樣,我們開始了?”
段七郎這才清醒過來,他認真的打量了葉孟禪一會,這才點了點頭。
他緩緩的朝後退了一步,這才對趙雅蘭說:“蘭兒,你退遠點,到沙華那邊去,不然會嚇著你。”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乖順,就象趙雅蘭己經成為他的主人,他是她永遠也不能翻身的奴隸,必須一輩子受她奴役一般。
趙雅蘭點頭,於是退到一邊坐在沙華上,把自己心愛的狗熊抱枕摟在懷裡,抬起頭認真的望著倆人,就象一個忠實地觀眾。
這會兒地她確實擔著不小的心,不僅怕段七郎受傷,也怕葉孟禪受傷。
因為段七郎是她男友,而葉孟禪可是他們地衣食父母。也得罪不起啊!
葉孟禪見對方一直冇有出手的意思,隻能再跨了一步朝段七郎拍了一掌,他這一掌是虛的,右掌雖然閃電般地擊去,其實暗裡左腿且迅的伴鏟過去,直踢段七郎的右腳!
段七郎不退反進,他左掌一迎乾脆直接接了葉孟禪走虛的那一掌。右腳一個前跨,膝蓋一曲也結結實實的挨了葉孟禪一腳……正如趙雅蘭所言。這孩子相當經打!
“崩、啪”兩聲,遠處的趙雅蘭現倆人通體的衣服象受了狂風般鼓脹起來,她當然不明白這是倆人混厚地內家真氣。
因為葉孟禪先訂的規矩,他們甫一相擊馬上吞回內力,因此除了衣服象狂風吹過般亂擺,就是不遠處地茶幾,葉孟禪杯子的那杯茶都冇有半分動靜!
葉孟禪訂下這個規矩,其實就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的內力。
因為曾良騏的傷相當陰損,內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中了極高明的內力。
曾良騏是內外兼修的,因此跟葉孟禪相比。他的內力肯定就不如老葉了。
作為地靈壇的外壇總管,葉孟禪不僅智慧人,武功肯定也有足以服人的獨到之處,而葉孟禪最得意地修為,其實就是內家真氣。
地靈壇高手如雲,但是冇有一個人敢在葉孟禪麵前炫耀內力,地靈壇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孫大聖座下使棍兒,葉孟禪麵前運真氣”,意思就是顯擺弄錯地方了。
內力的修為,除了機緣和心法方麵的長處。最主要的就是修練的時間了。
因此這是最不能做假的武功之一,換句話說,如果不是你的功法相當優秀,倆人比的往往就是修練的時間長短了,時間越長地。優勢當然會越明顯。
葉孟禪看上去隻有六十上下,其實他己經八十多歲了,因為內力精深,所以才會顯得如此年青。
一個象他這樣擁有絕世內家真氣的高手,再加上修練時間的優勢,所以對任何奇修的內元都有他化解的辦法,這也是他敢托大來試探段七郎地原因。
畢竟他要收段七郎進地靈壇,如果不露點功夫,肯定會收伏不了這個家夥,以後又如何好管理他們呢。這也是他執意跟段七郎切磋的另外一個原因。比如他開始偷襲段七郎。如果他冇有絕對的實力,很可能會造成很可怕的後果。
對方如果盛怒之下還擊。當時他就會吃大虧。但葉孟禪敢這樣狂放,絕對是有真本事的。
雖然段七郎冇有立即反擊,但就算他出手,葉孟禪自信也不會吃什麼大虧,因為他很有把握。
可是當倆人第二次交手,跟段七郎掌腿相擊之後,葉孟禪才知道這個段七郎的內力之溫厚,根本就不在自己之下!
他這才微微一驚,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太托大了。
因為一開始吃過他的虧,段七郎己經不敢大意,這時強接他的掌跟腿勁,所運的內力極其強盛,倆人的一擊可以說是接近實力地交鋒,所以葉孟禪才會驚訝。
隻到這個時候,葉孟禪才知道,這個比自己小了幾十歲地家夥,內力積澱竟然一點不輸自己!
他這才想起,自己年紀雖然比段七郎大了不少,可段七郎曾經閉關苦修了二十五年,這二十五年他在密室裡顯然是不間斷的苦修著,因此所花地修習時間,肯定接近自己一生所費的時間!
“好功夫!”葉孟禪讚了一聲,自肺腑,尤其是看到他並冇有因為自己偷襲而生氣報複,更有些感歎他的人品,他這時也不想再羅嗦,乾脆將掌一環,然後平平推出,同時喝道:“倒要試試你的多深的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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