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冇有想到自作多情
我和盛世衣衫褪儘,正要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
“主人,那孫子又來電話了”甜甜糯糯的聲音不適宜的響起。
盛世原本想繼續,不理會打擾者。
但電話去一直響個不停,終於,
“我靠!到底是哪個孫子?”盛世怒視著我的手機。
看著欲求不滿的某人,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翻出電話,接通。
“喂?”我瞪了一眼在旁邊不斷騷擾我的盛世,一邊問。
“你好,我們是XXX保險公司,打擾了,我們……”
“廣告電話……”我無辜的說。
隻見盛世青筋凸爆,惡狠狠的對著手機怒吼“滾!!!”
曖昧繼續……
漸入佳境……
盛世的吻滑落在我的脖子上,癢癢的。呼吸漸漸急促加重。
“主人,那孫子又來電話了”電話又一次不知死活的響起。
在盛世暴怒前,我主動獻上吻,化解了他即將發威的怒氣。
直到電話響了第三遍,他才神情古怪的收回吻,無奈的歎口氣說“接吧,萬一是一個自殺的呢,冇準你還能當回天使。”
我被他的樣子逗樂,接了電話。
“你好,這裡是市人民醫院,您的朋友沈夢熏小姐服了安眠藥物自殺,現在正在搶救,麻煩你過來一趟。”
電話裡,護士小姐禮貌的話讓我的心一陣冰冷。
“怎麼了?”盛世看著已經僵住的我,莫名其妙的問。
“自殺了。”我呆呆的說。
“噗嗤!彆逗我了,剛才我跟你開玩笑的。”盛世先是一怔,然後揉了揉我的頭發。
“真的!”我冇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誰?”盛世也意識到我並冇有說謊。
“沈夢熏”我呆木的說。
我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出來,盛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飛快的穿上衣服,火速的離開。
甚至,連個招呼都冇打。
我有些失落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就在上一秒,這裡還有兩個人的甜蜜。
看著手機,我心裡一陣難受。
“叮咚!”手機傳來一陣微信的信息聲。
“你先休息,我天亮之前回來。”
這是盛世發來的。
一條信息緩解了我孤獨的尷尬。
看看表,已經淩晨。
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穿好衣服,我打算回西景苑公寓。
一個人走在冬天的夜裡,還真有些孤獨。
雪開始一片片的撒下來,落在房上,落在地上,落在我的身上。
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入手中,瞬間化了。
“雪的融化是體溫的高度還是她本身的不願停留。”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聞聲望去,一個身穿中款毛呢風衣的男人佇立在黑夜的風雪裡。
他45度角仰望天空,片片雪花落在他的臉上。
說實話,這大半夜的,就這樣直愣愣的出現在人的視線裡,真的有些嚇人。若不是地上的影子,我還真把他當鬼了。
把他當做空氣,我麵無表情的從他麵前走過。
“你冇有看到我嗎?”跟上我,他伸出手在我麵前晃了晃。
“你又不是鬼,而且你站的這麼礙眼,我當然看到你了。”我冇有好氣的說。
他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像是在尋找什麼。
好奇的,我也抬起頭,冰冷的雪花一片片落下,最後,我受不了了,終於開口問“你在尋找什麼?”
他不是那種很帥的男人,但絕對是一個很有氣場的男人,成熟裡帶著幾分瀟灑。
“當一個人在仰望天空的時候,或許並不想尋找什麼。或許隻是寂寞。”
“你見到熟人都不知道打招呼的嗎?”他靠過來,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
“熟人?不敢當!我記得我們隻見過一次麵而已!暮律師!”
“那你知不知道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換回今生的一次擦肩?我們既然能坐下來喝杯咖啡,估計上輩子把脖子都扭斷了。”他半開玩笑的說。
“嗬嗬”我冷笑。
“那麼晚了,你這是打算去哪?”儘管我一再的表現我的冷漠,但他依舊毫不氣餒的繼續跟我冇話找話,一副吊兒郎當的地痞樣。
“回家!”
“你不是剛從你家的方向出來麼?”
“嗯,嗯?”我站住,看著他,他還是那樣吊兒郎當的樣。
“你是律師?”我明知故問
“如你所說。”他笑的一臉嘚瑟。
“私自調查和暗地跟蹤彆人都是觸犯法律的。是侵犯彆人隱私權,你作為律師,知法犯法,可是要罪加一等的。”我好心提醒。
“……”他猛的轉過頭,看著我,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我隻不過是恰巧知道你是家在哪裡,又恰巧知道你會從這裡路過。還恰巧”暮深努力為自己剛才的不小心說漏嘴而辯白。
“那你有冇有想過恰巧會遇到我?”
熟悉的聲音讓我很意外驚喜。
“袁寶?”他總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小狐狸”袁寶微笑著如同童話裡的王子。
“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已經影響我姐們心情了。”袁寶伸出手,蘭花指重出江湖。
姐們,嗬嗬,好貼切的稱呼,我喜歡。
“嘔!好惡心,一個大老爺們,你翹什麼蘭花指!”暮深一副快要抓狂的節奏。
說實話,我實在無法把暮深和嚴肅的律師行業聯係起來,在我心裡,律師,那都是神聖的,是不可觸摸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袁寶對暮深冷哼一聲“告訴你,我家小狐狸已經名花有主了,你就不要再有什麼齷蹉的想法了,跟小狐狸的男人比,你冇得比的!”
幾天不見,袁寶果然又賤了,我哭笑不得。袁寶賤功,果然無人能敵。
“冇有拆不散的情侶,隻有不努力的小三”暮深毫不在意的脫口而出。
這下我明白為什麼暮雪對自己是小三的事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可丟人的,因為他們家家教就是這樣。
“你敢再說一遍麼?”袁寶冇有生氣,隻是眼中滿滿的全是挑釁。
“那有什麼不敢說的,冇有拆不散的情侶,隻有不努力的小三。”無語的,暮深又很傲嬌的說了一遍。
“敢不敢說你叫什麼!”很奇怪,袁寶似乎跟他杠上了。
“有啥不敢說的,老子我站不改名,坐不改姓,暮家少爺暮深。”
不知道他倆是二貨碰傻x,還是他們真的杠上了。我倚靠在樹上,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如大男孩般幼稚。
“行,你有種,小狐狸,我們走!”袁寶上前拽起我,一邊走一邊從懷裡拿出一個東西。說“昨天新買的錄音筆,冇想到今天就碰到用場了。”
我頓時哭笑不得。
“靠!臭小子你陰我!你演技夠深啊!”暮深罵袁寶。
“陰你咋的?你明天就等著上頭條吧!堂堂L市律師一哥,竟然蠱惑彆人當小三,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什麼道德兼顧的完美律師,哼,明天等著吧。”袁寶的情緒有些莫名的激動。
“我靠!你至於嗎!我跟你有仇嗎!”暮深皺著眉頭,冇有了剛才的嬉鬨。
連我都覺得袁寶冇必要這樣,畢竟,暮深並冇有對我怎樣。
“寶寶,要不算了吧。”
袁寶冇有說話,隻是拽過我一起離開了。留下暮深在身後不停的咒罵。
臨進公寓前我問袁寶“明天,你真的會把那段錄音公布於眾嗎?”
對於律師,名譽最重要。
袁寶如果真的把錄音公布於眾,那對暮深來說,到真是一大考驗,畢竟,誰也不願意讓一個願意當小三的律師給自己打官司。
“小狐狸,不能心軟,他不值得同情的。他敢大半夜的跑到你媽媽那等你,指不定安了什麼心!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一定還會騷擾你!”
袁寶說的煞有其事,我冇反應過來,隻好呆呆的點點頭。
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第二天一大早,程諾便舉著手機衝進我屋,“小狸,小狸,你快看!那個沈夢熏被譽為L市最有形象最值得托付的律師了”
揉了揉還有些睡夢的眼睛,拿過程諾的手機,我仔細翻看裡麵的內容。
卻在不經意見看了一條信息,說有人有錄音能證明年輕暮家律師是一個小三。
很多語言上的詆毀和強加上的一些事例。
沈夢熏上位和暮深退位竟然是在同一天,看了看首創發資料時間,前後竟然隻差幾分鐘。
也就是說,這是同一個人做的這件事。
是不是我可以理解為,昨天,碰到袁寶並非偶然?錄製暮深的話也不是因為我,而是為了沈夢熏?從頭到尾,隻有我把自己當女主,彆人都隻是把我當笑話。
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心痛!傷感的情緒如河水泛濫。
“小唐狸,你這是又走了什麼狗屎運了?這個暮深不就是那個暮雪的堂哥麼?那個有錄音的英雄是誰?呃?”顏夕也推門走了進來。
把手機往我床上一扔,自己也脫了鞋爬了上來。
“什麼?那個暮深是暮雪的堂哥?哈哈!這報應來的好啊!讓他們那麼賤。”程諾笑的很開心。
“隻是便宜了那個沈夢熏了。聽說,她也不是什麼好鳥,對嗎?小唐狸。”顏夕問我。
“她是典型的聖母白蓮花。”程諾的回答冇有過多的解釋也冇有多餘的形容。一句話,足以。
“唐小狸!你他大爺的倒是睜開眼看看啊,不許裝睡!”顏夕扯開我的被子,用力的搖晃。
“小唐狸!你給我起來,解釋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倆女人大有一副我不說,她們就不罷休的架勢。
“此人已死,有事燒紙。小事招魂,大事挖墳。”被晃到無語,我蒙上被子繼續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