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奔騰的帝都 第六章 龍哥的JQ八卦
第六章 龍哥的JQ八卦
神魔大戰以後,作為戰敗方的魔族回歸深淵魔域。沉寂萬年後又再度卷土重來,他們殘殺人類,擄劫精靈,禁錮海族,將侏儒們的和平踩在腳下,整個大陸又再次陷入混亂,各種族用血與淚譜寫新的曆史。
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危急關頭,我們需要英雄,需要神明的眷顧,黑鐵巨龍王撒瑞亞陛下作為最強大的龍族、輩分最高的王者自然是當仁不讓,不忍心見各族血流成河,他懷著一顆悲憫之心,決定勇闖魔域,斬殺魔王於爪下,拯救蒼生於危難之際!
——————BY被不厚道的同伴們推出來做坦白者的可憐火焰巨龍王古吉巴托陛下!
“???????????”
“砰——”一聲震響,足夠八隻巨龍王團團坐的超級會議桌被掀了個底朝天,我單腳踩在桌腿上,陰惻惻的笑得如魔似幻,“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屁孩啊,就算是魔族真的來犯,大哥冇有捧著爆米花看戲就不錯了。你們還指望他會自發去當個救世主?我看你們腦子才是被魔獸的【嗶——】給糊了吧,凸==凸!”
古吉巴托的臉色一瞬間扭曲得像N天冇有嗯嗯的便秘患者一樣,其他幾隻龍王也訕訕的摸摸鼻子,拚命向他打眼色,我很好心的當作冇發現,隻是直直的盯著古吉巴托,大有你不給咱個滿意答複咱就用眼刀把你片成渣的趨勢,“說,大哥到底消失到哪裡去了?”
古吉巴托苦笑一聲,無奈的聳肩攤手,“以上言辭都是由撒瑞亞大人通過龍血天賦親授的,他說如果你來問就這麼回答,至於是不是真的你信不信就不屬於我們能夠挖掘的範圍了,他說隻要你有心,就一定能猜到他在什麼地方!”
我狠狠的磨著後牙槽,碧眸明滅不定,雙拳緊握,滅龍之力在血脈中蠢蠢****,強自壓下心中的暴虐,我閉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勉強將戰神血脈的躁動給撫順了些。
猛然睜開眼睛,碧玉中閃過一絲血色,我霍的轉身,踩著沉重的步子,大步流星的往起降台走去。
“柏可,你去哪?”古吉巴托擔心的喊聲傳來。我頭也不回的望著前方,“找大哥。”
朱佩很自覺的變身成火鳥鳳凰的樣子讓我騎乘,扇動著烈烈火翅,他懸停於半空中不知該往那個方向飛,“你知道那小子在哪?這個世界這麼大……”
“去烏吉塔的墓地。”
“啥?”朱佩的身子晃了晃,才勉強穩住身形,無語道,“烏吉塔?那個什麼劍聖?”
“嗯……其實在拍賣會上的時候,我就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始終冇有弄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直到現在我才終於想通了……,朱佩,你說以大哥連我身上一個銅板都要摳掉的性格,他會不會任由一個人欠他一萬七千六百二十一個紫晶幣冇還就死掉?”
“呃……,難說!也許那個男人死得太突然了。”
“不。”我輕輕搖頭,目光平靜的望著遠處海平線,低喃道,“如果是大哥,他絕對會讓那個男人在上戰場或者麵對生命危險前先把欠的債還清……,永遠都不要小看龍族對財富的執著。”
“所以……”朱佩似乎還是冇有想到關鍵問題。
“所以,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大哥是故意這麼說的,還記得嗎,他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曾經遲疑沉默了一下,也許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問題,提前給我這個疑點提示……”
“……可他為什麼一定要把問題弄得這麼複雜?直說不就好了嗎?”
“……!”是啊,為什麼要把問題弄得這麼複雜,我也很想知道!
也許是因為即將要麵對的情況非常危險,他不想讓我涉險,私心裡又希望我能夠站在他身邊,所以才設了個謎,能不能猜出就要看我自己的造化,如果能解開謎題與他共同麵對危險自然好,就算解不出謎題他至少也能確保我的安全……,不過,這也隻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猜測而已!(某妞插花:不得不說女兒你真相了龍哥可以含笑九泉鳥~!)
“話說丫頭,你知道烏吉塔的墓地在哪麼?”
“?????????”不知道,不過……,“他不是千年前的劍聖麼?應該有專門供人瞻仰的墓地吧?”
“可是,那種地方一般都不是真正的墓吧?”一個象征意義大過實際用途的石碑或者衣冠塚而已。
“……回金月鎮。”
“呃?”朱佩再度晃了晃,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生活太滋潤,他的腦子已經有點跟不上大眾智慧了。
“彆那麼多廢話,回金月鎮,快點。”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到龍哥失蹤前——————————
無月的夜晚天空黑得如潑墨一般,隻有幾顆星星點點閃動,為瑩白的積雪增添幾分姿色,撒瑞亞半靠在床頭麵無表情的望著夜空,耳朵習慣性的顫了顫,聽著屋頂上漸漸遠去消失的腳步聲,清冷的黑眸中漸漸漫上一層暖色。卻又很快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見。
作為年紀以“萬”為單位計算的龍王大人,撒瑞亞已經習慣了等待——神魔大戰時,他是軍師,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前線戰士回歸;神魔大戰後,他是自願留下的那個,日日夜夜都在等待生命的完結;在龍島,他是輩分最大能力最強的王者,卻總是在等待後輩們闖禍惹麻煩,讓去解決麻煩的自己日子不至於太無聊;在血月森林的時候,他時時刻刻都等待著不長眼的高等魔獸或者是夢想當英雄的愚蠢人類,以便為自己漫長得近乎死寂的歲月帶來一點點漣漪……。
隻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等待的人已經變得固定起來?
等待她睡醒時的朦朧淚眼,等待她做飯時忙碌的身影,等待她被打擊時囧囧有神的表情,等待她鍛煉時氣喘籲籲卻還要諂媚討好的笑臉,等待她被PIA飛後仍然屁顛屁顛跑來撒嬌的閃亮眼神,等待她翻了人家寶庫後被氣得撓牆的暴跳青筋,等待……,撒瑞亞的龍生前前後後數萬年加起來,都冇有最近十幾年勞心勞力,即使麵對千萬深淵妖魔都不曾撼動的心,如今早已冇有了當初的冷靜。
沉湎於苦澀又酸甜的記憶中。撒瑞亞難得的放鬆了警惕,直到一聲柔美蕩漾的“嗯~”傳入耳朵,撒瑞亞目光一凜,猛然坐起身,冷冷望著倚靠在窗台之上的人。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很美很美,美得近乎魔障的女人,真真是天使臉蛋魔鬼身材,那前凸後翹的豐滿胴|體,那掩蓋在半透明衣衫下的茱萸紅豆,隻需一眼。就能令所有雄性生物都統統拜服,那妖嬈魅惑的深邃幽瞳,仿佛能將靈魂吞噬引領****一般……,即使是撒瑞亞都不敢直視。
眉頭急不可見的蹙起,撒瑞亞望著那女人……飄搖的青絲,冷聲道,“不要對我用【魅惑】,你知道的,它對我起不了任何作用。”
“是麼?”青蔥手指輕掩唇瓣,美人嬌笑連連,幽瞳微轉,她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目光強|奸著撒瑞亞的身體,“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魔族的【魅惑】天賦的確對你不起效,可你現在卻回避我的目光,為什麼呢?……讓我猜猜吧……嗬嗬,因為你怕【魅惑】進化後的【心魔】,對不對?”
撒瑞亞眸光微微一閃,美人笑得越發生動起來,她扭著水蛇般細軟的腰肢,漫步走到撒瑞亞身前,光滑圓潤的大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染成血色的指甲輕輕劃過撒瑞亞光潔的臉頰,美人吐氣如蘭,靠著撒瑞亞結實的身軀若有似無的摩擦著,幽然深瞳中是赤|裸|裸的****與勾|引,“承認吧,撒瑞亞,你動心了,你怕在我身上看見某個女人的影子,你怕我通過【心魔】‘看見’你心中在意的那個……,對不對?”
“……!”沉默有些時候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它會****出你的很多弱點。
“哈哈——”麵對撒瑞亞的無動於衷,美人不但不生氣,反而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她笑得渾身顫抖如波,胸脯劇烈起伏,隨著掩唇仰首的動作。連細腰和腿根都從飄飛的輕紗下露了出來,可是美人卻一點都不介意,她隻是用興奮卻又帶點怨恨的惡毒眼神死死盯著撒瑞亞,殷唇紅如血,貝齒白如霜,說出來的話卻似冰凍三尺般寒冷,“我真的很想知道,誰那麼大本事能夠剖開你封閉萬年的心,如果讓那位高高在上的月之神看到現在的你不知道會有什麼感覺?你說美麗善良的她會不會嫉妒得親手殺掉你心中的那個美人呢?哈哈~,妮卜卡啊妮卜卡,原來你也不過隻是個失敗者而已,哈哈~!”
望著笑得連眼淚都出來的美人,撒瑞亞眼底閃過一絲冷芒,他麵無表情的開口道,“如果你特意跑來找我就僅僅隻是為了跟我扯這些老掉牙的破事兒的話,那你可以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