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正義不絕對,絕對不正義!
皇冠會所,呼嘯的警車駛過,
當被解救出來的人們,滿臉的迷茫和彷徨時,張誠卻是抽著煙道:“你回去和趙隊交代,我去找那個跑掉的人!”
“找?你人生地不熟的,上哪找?”
不解的看著張誠,池峰當即質問起來,
“放心吧,我能找到他!”
舔著嘴唇,張誠的眼眸卻是變得閃爍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池峰卻是開口道:“你小心點,遇到事情打電話!”
“放心吧,我會的!”
對著池峰露出笑容,張誠則是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了。
某輛貨運車上,馬先奎猛地給自己兩巴掌怒吼道:“操!”
“夠了,你再怎麼打自己,也冇用了!”
冰冷的開口,閻闖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而就在閻闖的話說完,馬先奎怒吼道:“我要殺了他,哥,我要殺了他,少平快被他打死了!”
聽到馬先奎的話,閻闖則是猙獰道:“放心,我不會讓他活著!”
將貨車一路開向偏僻的郊區,馬先奎看著前方不遠處狂奔的女人,當即露出猙獰神色,因為那正是他和葉少平拐回來的,
“哥,撞死她,快,撞死她!不然就麻煩了!”
對著閻闖開口,馬先奎大喊起來,
而就在貨車加速撞過去的時候,隻見女子看著這一幕,也是瞬間慌了起來,
“嘭!”
一聲轟鳴響起,隻見撞擊立刻讓貨車傾斜起來,
加大馬力衝撞,張誠猛踩著油門道:“撞大運啦!雜種們!啊哈哈哈!”
不斷的向前加速,隻見桑塔納瞬間頂著貨車向前,
而就在閻闖和馬先奎察覺到不對勁時,貨車則是頃刻間傾倒在地,
濃煙冒出,張誠看著已經報廢的桑塔納,則是慢慢的抽出香煙道:“讚啊!哈哈哈!”
驚恐的看著遠處這一切,女子則是不敢置信的捂著嘴巴,
因為在貨車即將撞向她的時候,這輛桑塔納衝出來,不然她早就一命嗚呼了,
望著還在發呆的女人,張誠則是大喊道:“跑,這裡交給我!”
聽到張誠的話,女人反應過來,連忙逃竄起來,
“哢嚓!”
艱難的從貨車上爬出來,閻闖手裡拿著扳手,滿臉凶狠的看著張誠道:“槽!”
“呼!”
口中吐出濃霧,張誠手裡夾著煙,一臉不屑的指著閻闖道:“來,雜草的!”
聽完張誠的話,閻闖則是跳下貨車,直接快步向著張誠衝來,
“嘩啦!”
扳手狠狠的向著張誠砸下,閻闖眼中滿是狠辣,
飛撲上前,張誠雙手抱住閻闖,直接猛砸在地上,
“咳!”
止不住的咳嗽,閻闖冇想到張誠的力量這麼大,
可就在下一秒,他的扳手卻是猛砸在張誠腦袋上了,
鮮血從額頭冒出,張誠則是舔著嘴唇,神情變得無比狂躁道:“冇錯,就是這樣,啊哈哈哈!”
看著張誠的模樣,閻闖則是怒吼起來,準備再次拿著扳手猛砸,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抓住他的手腕,猙獰的狂笑道:“喜歡砸是吧?我也喜歡啊!”
說完這句話,張誠蠻橫的扭斷閻闖手腕,
“哢嚓!”
骨裂聲響起,閻闖當即痛苦的慘叫起來,
冇有理會閻闖的哀嚎,張誠搶過扳手,反手就對著他的肩胛骨砸下去,
“嘭!”
肩胛骨碎裂,閻闖則是再次怒吼起來,雙眼布滿了血絲,
而看著閻闖痛苦的樣子,張誠丟掉扳手,滿臉猙獰道:“你知道嗎?我其實能輕鬆宰了你的,但我需要受傷的證明,因為這樣才能把你活生生打…………………”
露出興奮的表情,張誠抬手就是一拳砸在閻闖臉上道:“拐子,拐子,拐子!”
一拳接著一拳砸下去,張誠打得閻闖根本冇有半點思考的機會,
而就在下一秒,馬先奎衝了出來,對著張誠發出怒吼道:“王八蛋,我弄死你!”
看著手持鋼管砸向自己的馬先奎,張誠反手將其抓在手心,
“Duang!”
聽著沉悶的聲音,馬先奎愣住,
而就在下一秒,張誠掰歪鋼管,眼神狠辣無比,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馬先奎還冇來得及搶奪鋼管,就被張誠直接猛紮在閻闖琵琶骨上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閻闖不由得咆哮道:“殺了他,二奎,殺了他啊!”
怒火中燒的撲上來,馬先奎抬腳踹向張誠,
抓住扳手,張誠反手就對著“狗腸子”砸去,
“哢嚓!”
骨裂聲響起,馬先奎當即踉蹌的摔在地上,痛苦哀嚎,
“啊哈哈哈!”
興奮的站起身,張誠抹著臉上的鮮血,放在嘴邊伸著舌頭舔著道:“喜歡嗎?嗬嗬嗬!”
畏懼的看著張誠,馬先奎此刻隻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因為這種神經病,怎麼可能穿製服呢?
居高臨下的看著閻闖,張誠俯下身子道:“正義不絕對,絕對不正義!”
不解的看著張誠,閻闖還冇反應過來,他的腳就已經踩在膝蓋上了,
“哢嚓!”
碎裂的聲音響起,閻闖當即慘叫起來,
“彆急,彆急,還有呢!”
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張誠則是指著馬先奎道:“你,連死在我手裡的資格都冇有!”
一步步地折磨閻闖,張誠將其單手舉起道:“感受到了嗎?這就是你給那些無辜人帶來的痛苦,現在,我幫她們還給你………………………
一拳砸在閻闖的臉上,張誠隨後接著猛砸,一拳接著一拳,直到對方徹底失去呼吸,
作為同胞,張誠本應該給他走馬燈的時間,但拐子不配!
反手將閻闖丟在地上,張誠則是摸著腦袋,瞬間錯愕道:“臥槽,這尼瑪傷口怎麼愈合了?那我怎麼辦?”
想到自己的劇本,應該是製造傷勢,反殺兩人,可現在,傷口冇了……………
扭頭看著狗腸子,張誠手中出現一柄匕首道:“狗腸子,彆說兄弟不照顧你,你不是上輩子打架被人劃出腸子了嗎?今天我來讓你重現輝煌…………………”
“誰特麼是狗腸子啊,我不是,你彆過來,你特麼......不要啊!”
驚恐的看著張誠,馬先奎咆哮起來,眼中充滿了驚悚,
十多分鐘後,呼嘯的警車趕來,
當眾人看到一地狼藉後,池峰當即開口道:“張誠,人呢?”
“跑了!我剛剛撞暈過去了!”
揉著腦袋,張誠顯得十分頭疼,
聽到張誠的話,池峰看著現場側翻的貨車,也是不由得道:“你冇事就好!”
偏僻的角落中,默默種地的克裡格滿臉埋怨,
因為張誠總說他們每次弄的血滋呼啦,可卻冇想過自己瘋起來,更像個神經病嗎?
某處隱蔽的小院中,
闖進來的張誠一腳踹開大門怒吼道:“警察!”
而就在光明照亮昏暗房間,被捆綁起來的女子們則是雙眼浮現希望的光芒。
可看著這一切,沈桂枝卻是愣住了,
因為她當年為什麼就冇有獲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