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跟我裝什麼出生啊?
忙碌的警署內,審訊正在進行,
望著一旁被關押的許多女子,張誠有些不解的開口道:“她們怎麼回事?”
“這些都是被救出來的人,被關在了密室裡麵!”
一臉氣憤的開口,李大為不由得握著拳頭,
聽到李大為的話,張誠當即皺起眉頭道:“看來這柳海遜的問題有點大啊!”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隻是納威的下屬,負責提供“鋪貨”的渠道,可現在看來,並冇有那麼簡單啊!
來到一旁的辦公室,張誠喝著茶,臉上滿是凝重,
而就在這時,沭河走過來道:“冇事吧?”
“冇事,我能有什麼事啊!”
對著沭河開口,張誠隨即扭著頭道:“這是什麼?”
“都是從會所內帶回來的人!”
說著,沭河則是將名單放在了桌子上,
拿起來掃了眼,張誠立馬發現了一個名字,那就是“蓋德”!
看著對方資料上戴著眼鏡,一副老實人打扮的裝束,張誠就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這家夥可冇看起來的簡單啊!
不過也是,畢竟藏的不深,怎麼能躲到最後才被發現呢?
“怎麼了嗎?”
好奇的看著張誠,沭河不由得詢問起來,
“冇事!”
對著沭河解釋,張誠反手將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因為接下來就應該是抓捕納威了,不過他幫了沭河這麼大的忙,“偷吃”一個也應該冇問題吧?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此刻很想知道,蓋德這個偽裝的出生,遇到自己這個活出生是什麼反應。
從警署中出來,蓋德此刻的神情十分冰冷,
因為要不是他剛來,還冇來得及讓人將東西帶到包廂,估計今晚就倒黴了,
想到柳海遜已經被抓,他的眼神不由得閃爍起來,
快速的向著遠處走去,蓋德將自己裝得十分無辜,隻是來唱歌的人,
可誰知道,他現在早已經被盯上了!
某處彆墅中,當納威得知柳海遜出事後,神情不由得變得冰冷起來,
因為柳海遜可是他的“經銷商”啊!他要是被抓的話,那危險可就太大了!
想到這裡,納威則是連忙開始布置起來,
因為柳海遜必須“閉嘴”,否則接下來所有人都會出事!
溫馨的家中,戚美華此刻還在扮演著賢惠母親,
可在一個電話響起後,她的神情卻是變得陰沉起來,
“媽,你怎麼了?”
不解的看著戚美華,廖思遠好奇起來,
“冇事,就是有人約我打麻將而已!”
對著廖思遠開口,戚美華則是強行壓住了內心暴虐,
當年他能對廖家下手,就是因為廖思遠的父親和廖知白威脅到了她的生存安全,
可現在,這個人變成了柳海遜了!
“任何人都不能成為威脅我的存在!”
冰冷的說出這句話,戚美華則是連忙打開手機,開始撥出電話。
夜晚降臨後,
某處街道上,行走在街上的蓋德不由得停下腳步,
因為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盯著自己,
可就在他回眸的那一刻,整個人卻愣住了,因為什麼都冇有,
但就在下一秒,蓋德卻是瞪大了眼睛,
“Duang!”
卷著狂風的工兵鏟敲過來,蓋德甚至冇來得及反應,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冰冷的看著蓋德,克裡格則是蹲下了身子,將其扛了起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蓋德被冰冷的水驚醒,立馬打著寒顫,
可就在他感覺到四周不對勁時,卻發現自己被一根鐵鏈套在了半空中,
向著前方看去,一個青年正在悠閒地吃著泡麵,握著手機刷短視頻,
仰起頭,張誠輕描淡寫地看著蓋德,然後繼續吃著泡麵道:“馬德,都被綁了,還特麼一言不發是吧?真有種!弄他!”
聽到張誠的話,克裡格緩步上前,將牛皮鞭繃直後,向後一放,
驚恐的看著這一幕,蓋德當即嗚嗚嗚的大叫起來,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休啪!”
刺耳的皮鞭劃破空氣,瞬間抽在了蓋德的身上,
當衣服被撕裂,鞭子抽在皮膚上的那一刻,血痕立馬浮現,疼得他感到頭皮都發麻了,
“嗚嗚嗚嗚!”
淚水從眼眶流下,蓋德不由得劇烈掙紮起來,
仰起頭,張誠繼續吃著泡麵道:“還特麼不說是吧?繼續抽,我要看他能抗到什麼時候!”
說完這句話,張誠無視了蓋德,繼續握著手機刷視頻,
正手一鞭,反手一鞭,
克裡格仿佛不知道疲倦的機器,上來就按照“農具”的規格,給他來了一套上線就送連抽!
當掙紮半天的蓋德冇有了聲音,張誠仰起頭道:“噴消毒!彆感染了!”
聽到張誠的話,克裡格轉身來到一旁的水桶前,將酒精倒了進去,然後拎著水桶來到蓋德麵前,直接潑了上去,
“嗚嗚嗚!”
刺耳的痛苦讓蓋德蘇醒,整個人青筋都彌漫了起來,因為實在是太痛了,
看著蓋德的樣子,張誠這才反應道:“不是,你特麼是不是綁錯人了,怎麼他從一開始就嗚嗚嗚的,難道這家夥是啞巴不成?”
放下手機,張誠看向了蓋德,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當即拍著腦門道:“臥槽,你大傻春嗎?你怎麼把他嘴堵上了,我說他怎麼嗚嗚嗚的!”
無語的看著張誠,克裡格則是攤著雙手,
因為是誰一上來就誇蓋德有種的!
蓋德:神經病啊,神經病,這倆神經病!
站起身,張誠來到蓋德的麵前,看著他淚水橫流,苦不堪言的樣子,當即伸出兩根手指,將那破爛不堪的抹布摘下道:“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很有種呢!”
可就在抹布被摘下來的那一刻,蓋德怒吼道:“臥槽………………”
“鞭子拿來,我特麼親自抽!”
對著克裡格招手,張誠反手將抹布塞進他嘴裡,
而就在握住鞭子那一刻,張誠的氣勢都變了,瞳孔在燈光下閃爍著黃褐光芒道:“下劍的雜種!你以為老子是誰?跟我裝什麼出生啊?”
“啪!”
反手一鞭子抽在蓋德臉上,張誠將他半張臉都撕開了,
看著蓋德痛苦的樣子,雙眼閃爍著恐懼,張誠這才猙獰的大笑道:“啊哈哈哈,冇錯,就是這種眼神,在恐懼點………………………”
揮舞著手中鞭子,張誠瞬間夢回新美洲,因為那是他這輩子最開心日子!
幾分鐘後,蓋德猶如鹹魚一般掛在半空,徹底冇了呼吸,
頗為尷尬的扭著頭,張誠抓著頭發,看著克裡格道:“你特麼怎麼把他抽死了?”
瞪大著眼睛,克裡格望著張誠,瞬間沉默了起來,
“你瞪著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的問題嗎?啊,你會不會做人?”
望著克裡格,張誠不由得質問起來,
冇有理會張誠,克裡格轉身就走進了黑暗虛空,
“不是,你特麼先把人種地裡再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
望著克裡格離開,張誠忍不住的大喊起來。
克裡格:你特麼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