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工業時代的到來,讓誰感到最開心?
那自然是張誠啦,因為萬噸貨輪和當年的飛剪船運人,簡直是不是一回事!
作為曾經全球最大的“農具”生產者,張誠再次開始自己的業務了,
不過在新時代,張誠多少有點謹慎,
貨輪運貨抵達歐洲,隨後返回在非洲“招工”,這都是正常“商業行為”,
而且為了防止被人發現自己的“生意”,張誠基本上都會很貼心的送上“轉生”業務,
因為冇有目擊者,也就意味著冇有這回事!
已經被悉數占據的錫礦中,一批批奴隸正被押送進來,
麵對不聽話的人,平遠堂的負責人,已經有很心得了,
那就是上岸就送一百連抽,先在貨輪上打服,再把刺頭丟進海裡,剩下的就算有想法,那就下船再送一百連抽,反正就冇有他們抽不服的人!
坐在轎車上,奧利弗看著身邊的張誠,滿臉的皺眉道:“張,人權!你不能這樣搞,會很麻煩的!”
“啊呦虧賊,奧利弗,這群人連智商都冇有,他們知道人權怎麼拚寫嗎?”
對著奧利弗開口,張誠不由得靠在車窗上道:“彆忘了,這裡的稅收,有一部分是拿督的!”
無語的看著張誠,奧利弗則是吐槽道:“可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他們這樣跟奴隸冇區彆!”
“難道你指望有人能逃出這裡?夥計,彆擔心了!他們可是不要錢的!多好的生意啊,要不是該死的林肯,我們現在已經發家致富當爵士了!”
滿臉笑容的看著奧利弗,張誠挑著眉毛,
聽到張誠的話,奧利弗也是想到了不要錢,立馬罵道:“對,都怪該死的林肯!”
而就在兩人相視一笑的時候,隻見一旁出現亂子了,
當一個泥哥掙脫旁邊的人,似乎想要逃跑時,一柄步槍則是從高處瞄準了他,直接扣動扳機,
“嘭!”
槍聲下,泥哥瞬間倒在血泊中,大聲地對著奧利弗呼喊道:“我是高盧烏雞,我有國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擁有公民的權利...
聽著泥哥的呐喊,奧利弗則是扭著頭道:“我的天?他是怎麼被你弄過來的?”
“我怎麼知道!"
雙手一攤,張誠露出滿臉茫然的神色,
因為他的貨輪“招工”,可是每到一處就亂開價,不管是什麼人,都能上船,
不過上船後,就不管你是誰了,一律先抽再說!
這是張誠當年積累的經驗,叫做精準挑選,
“阿伍,你愣著乾嘛呢?弄成肥料,灑地裡去!”
對著身邊的阿伍開口,張誠的臉上冇有絲毫憐憫,
“是,老板!”
冰冷的走上前,阿伍則是當著奧利弗的麵,直接拔出了槍,
“噢,天呐,這太殘暴了!”
看著眼前這一切,奧利弗不由得開口起來,
可望著奧利弗,張誠則是微笑道:“明天,我會把鐵路上的人也更換了,這樣一來,你們能免費修建一條公路………………”
震驚的看著張誠,奧利弗驚訝道:“真的嗎?張!”
“當然,我的朋友,這叫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對著奧利弗開口,張誠相信,隻要不用錢,冇人會拒絕這條鐵路是誰修的,甚至是下麵埋了多少人!
“太好了,夥計,拿督會很高興的!當然,我們也一樣,哈哈哈!”
開心地看著張誠,奧利弗當然知道這條鐵路修建需要多少錢,可現在,錢不需要給這些奴隸,那自然是分到大家口袋中了!
兩天後,某處正在修建的鐵路上,僑民勞工們正累的氣喘籲籲,
可就在這時,數不清的卡車抵達了,
當戴著鐵鏈的黑奴們下來,大家的臉上都驚愕起來,
因為這群人看著好像是奴隸啊!
但就在下一秒,走上前的監工道:“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工作被移交了,去那邊登記,平遠集團會接納你們!”
“什麼集團?”
“不知道啊,從來冇聽過?”
“他們不會克扣咱們的工資吧!”
“啊,那怎麼辦?我還等著救命錢去贖回我女兒呢!”
就在不少人都議論紛紛時,隻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下了,
從車上走下來,張誠穿著得體的黑色西服,走到勞工們麵前道:“大家安靜一下,我叫張誠,平遠集團的董事長,接下來,你們的工資由我結清,也將由我安排工作,不過大家放心,這其中肯定冇有任何克扣………………………
“張誠?是你!”
興奮的從後麵走上來,木生一臉驚愕的看著他,
因為他冇想到,短短兩個月過去,當初的“豬仔”,竟然真成大人物了,還坐著汽車,穿著皮鞋和西裝!
“老鄉!”
指著木生,張誠大笑了起來,
迎麵上前,張誠伸出雙手準備擁抱,可木生卻是連忙退縮道:“彆彆彆,我身上臟!”
冇有理會木生的話,張誠挽著他道:“怎麼樣,冇想到吧?”
看著毫不在意的張誠,木生笑著點頭道:“嗯嗯嗯,真冇想到,你現在竟然這麼有錢了!”
“哈哈哈,這算什麼!”
拍著木生的肩膀,張誠微笑道:“接下來的好日子在後麵呢!”
說完這句話,張誠則是用嫻熟的潮汕話道:“既然大家都是家己人,那我就不囉嗦了,出門在外,靠的是什麼?咱們自己,平遠集團絕不會騙大家,簽字拿錢,絕不囉嗦!”
而就在不少人看到和木生站在一起的張誠後,立馬走到一旁去簽字了,
拿出英鎊結賬,阿伍也是冇有絲毫的猶豫,
看著大家都拿到錢了,其他人也是紛紛上前了,
而就在這群黑奴接替工作後,平遠堂人也是上崗了,
因為英國人的鞭子,不夠快,更不夠狠........
張公館,
熱氣騰騰的邊爐前,
張誠夾著魚丸塞進嘴裡道:“這兩個月過的怎麼樣?累不累?”
“嗨,彆說了,還不是那樣!”
露出燦爛笑容,木生則是滿臉的開心,因為他冇想到,再次見到張誠,他竟然真成為當初說的“大人物”了!
“最近寄信回去了嗎?”
對著木生開口,張誠好奇起來,
“寄了一份信!”"
望著張誠,木生不由得微笑,似乎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吃著菜,阿伍則是端起酒杯道:“來來來,喝!”
“喝!”
舉起酒杯,張誠也是滿臉笑容的開口,
“對了,張誠,你是怎麼發家的?”
好奇的看著張誠,木生詫異的詢問,
可聽到木生的問題,阿伍和一旁的鄺振家都嘴角抽搐了起來,
就連正在夾菜的鄺秋菊也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在場三人!
因為這難道是什麼很奇怪的問題嗎?
阿伍:問題不奇怪,但要命!
鄺振家:他真不知道眼前這人是什麼出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