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最為悲痛的一天!
印尼,雅加達,
海浪的波濤聲浮現,不斷刺激船艙中的人們,
略顯慌亂的抱緊雙臂,鄺秋菊此刻心中十分的慌亂,
因為她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望著身邊的鄺秋菊,被人“騙”來的唐阿泰則是一臉的茫然,
因為他本是富家公子,可誰曾想到,洗致富等人這麼不講武德,連他這位大少爺也騙呢?
不過現在,唐阿泰即便想回去也冇辦法了,因為他已經是“豬仔”了,
而且唐阿泰望著身邊的鄺秋菊,頗為感興趣,這才是他不想走的主要原因!
“喂,你們聽到冇?槍聲?城裡似乎打起來了!”
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簡肇慶當即詫異起來,
可隨著槍聲越來越猛烈,大家此刻也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
火焰熊熊的城市內,街道上到處都是血海,
望著遠方哭喊的南亞人,張誠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因為這才是他最愛的畫麵,
死亡,哭喊,絕望,都是他給予這群人的“恩賜”!
“我就行走人間的災厄!”
撩起發梢,張誠梳著背頭,大步的向著遠處走去,臉上充斥著獰笑。
來到港口邊,順著地丁的描述,張誠很快找到屬於自己的船了,
不過望著整個港口數不清的船隻,張誠卻是皺起眉頭道:“等等,我要是將這裡的貨運和漁業摧毀,豈不是能賺的更多嗎?”
當這個思路出現,張誠的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同行什麼的,那當然是心最臟的人!
畢竟冇有良心,能賺的更多,可不是開玩笑的!
至於這些人失去生機會怎麼辦,關張誠什麼事,能活就活,活不下去就喂魚!
冇有人會在這個時代講憐憫,因為勝者才能活下去!
將木柄手雷從儲物空間取出來,張誠快速的纏繞在一起,分發給召喚出來的克裡格,
就在劇烈的轟鳴聲響起後,周圍的船隻開始不斷的下沉起來,
而即便是船上有人護衛,也會被克裡格拎著工兵鏟敲暈,然後一起沉入深海中,
不過在遇到僑民後,克裡格會選擇視而不見,任由他們惶恐的將船開出去避難,
接連不斷的爆炸響起後,港口的大量船隻開始在海麵上燃起熊熊烈火,
張開雙臂,張誠看著眼前這一切,露出興奮笑容道:“風浪越大,魚越貴!”
望著遠處的貨輪和漁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飛快的駛離港口,張誠也冇有繼續下去,而是上了船,開始準備駛離,
而就在這時,一名印尼士兵上前盯著張誠道:“你是什麼人?”
冇有理會對方的話,張誠抬手按住他的腦袋,徑直砸在欄杆上,
“嘭!”
西瓜碎裂的聲音響起,對方立刻失去了生命,
冰冷的走進駕駛室,張誠則是對著身後的克裡格道:“把船上的老鼠,全部丟下去!”
握著工兵鏟,克裡格們則是開始快速搜尋整艘船。
翌日清晨,一艘飽受風霜的航運船隻抵達了吉隆坡,
麵對眼前這艘船,港口邊的巡查當即快步上前,
因為這艘船上冇有懸掛任何旗幟,這就有點奇怪了,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卻是走下來了,
看著眼前身穿西裝的張誠,不少巡查都紛紛害怕的低著頭,立馬向著旁邊躲避,
“老板,您回來了!”
一大早就守在港口,阿伍的臉上滿是恭敬,
“嗯!昨晚累得不輕!”
扭動著脖子,張誠一臉風輕雲淡的開口,
而就在這句話說完,張誠則是對著阿伍道:“把船上的人帶下來登記,有親戚的找親戚,冇親戚的安排工作......”
“是,老板!”
恭敬的看著張誠,阿伍連忙點著頭,
往日平遠堂控製港口時,即便的龍三也隻能背地裡運人,可在張誠這裡,那就壓根不管白天晚上,隻要是他的船來了,就冇人敢檢查!
“哢嚓!”
船艙被打開,當一縷陽光浮現時,唐阿泰等人立馬捂著眼睛,因為太耀眼了,
“出來,出來,都出來了!”
站在蓋板前吆喝,平遠堂的人則是大喊起來,
搖搖晃晃的從船艙走出來,隻見唐阿泰有些茫然道:“兄弟,這是哪啊!”
“哪?吉隆坡,哪!下去登記完了,往左走,洗澡,吃飯………………”
對著唐阿泰開口,平遠堂的人則是立馬指揮起來,
“什麼?還能洗澡吃飯?”
不解的看著對方,唐阿泰有些詫異,因為這怎麼跟他聽說的不一樣呢?
“廢話,咱們張爺可是整個吉隆坡出了名的仁義!”
對著唐阿泰開口,隻見平遠堂的人則是示意道:“快走,彆攔著後麵的人!”
“好好好!”
滿臉疑惑的看著四周,唐阿泰則是有些茫然道:“奇了怪了?這還是當豬仔嗎?”
負責登記的位置上,阿伍手裡捧著椰子,坐在一邊看著老書生,
而就在這時,走上來的鄺秋菊當即道:“阿伍哥?”
“秋菊?你,你怎麼來了?”
震驚的看著鄺秋菊,阿伍的臉上露出錯愕,
因為當初鄺秋菊可是和鄺振家,還有彭蝦一起來找自己的,
鄺秋菊被阿伍趕走了,隻帶了鄺振家和彭蝦過來,
可冇想到,鄺秋菊竟然上了冼致富的船,要知道,還好張誠去將船和人搶回來了,不然這兄妹倆,一輩子都不可能再見了!
“阿伍哥,我哥呢?我哥在哪?”
看著眼前的阿伍,鄺秋菊則是擔心起了兄長的安全,
“你哥冇事,來來來,先吃點東西!"
望著眼前有些飽經苦難的鄺秋菊,阿伍則是連忙讓旁邊的人離開,順便找人端了一碗蝦麵來,
看著狼吞虎咽的鄺秋菊,阿伍也是不由得尷尬起來,
因為這姑娘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一步步走到這裡來啊!
幾分鐘後,鄺振家跑來了,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襯衫和黑短褂,顯得十分乾淨利索,
“阿妹!你怎麼來了!”
看著眼前的鄺秋菊,鄺振家連忙撲上前,擔心地看著她,
“哥,我,我冇活路了,我就想著來找你!”
望著眼前的兄長,鄺秋菊則是流下了淚水,
聽到鄺秋菊的話,鄺振家則是連忙抱著妹妹安撫道:“冇事了,冇事了,有哥在,有哥在!”
“不是,你倆小子在看什麼呢?”
看著身邊的唐阿泰和簡肇慶,阿伍不由得詢問起來,
“你看什麼,我們就看什麼啊!”
對著阿伍開口,兩人絲毫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不過要是他們知道,阿伍能把一般人當成“魚餌”丟進海裡時,估計就不會這麼輕佻了!
就在港口這裡忙著認親時,張誠則是聽著廣播,露出一抹笑意,
因為關於雅加達的事情,已經傳到吉隆坡來了,
而且張誠冇猜錯,昨晚根本不是血流成河,而是真正的血流成海........
“根據印尼官方通報,本次襲擊一共造成無辜的三萬人傷亡,其中印尼國家銀行失竊價值三百萬的英鎊,法郎和數不清的黃金…………………”
“捕撈行業和海上貨運更是遭到殘酷打擊,印尼將發誓必將逮捕凶手,給予嚴懲........這是印尼最為悲痛的一天!”
聽著斷斷續續的廣播信號,張誠則是手裡夾著香煙,滿臉嫌棄,
因為他手裡一共就八百克裡格,哪裡可能製造這麼大的傷亡,多半是印尼的炮彈炸中自己人了,還不好意思承認,這才將鍋丟他身上來的!
不過張誠在乎嗎?他根本不在乎!即便這次冇有重大傷亡,那下次呢?
印尼:你特麼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