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聖杯一丟,阿公難留!
吉隆坡,張公館,
臨近沙灘的花園中,海風徐徐,
打完一套白眉拳,張誠則是拿著毛巾擦拭著汗水道:“最近有什麼事情嗎?”
“冇什麼大事,都是一些小麻煩,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對著張誠開口,阿伍的臉上露出笑容,
聽到他的話,張誠隨意地將毛巾丟在桌子上,然後來到遮陽傘下道:“人手夠嗎?”
“夠,自從平遠堂的旗號重新立起來後,一切都是有條不紊!”
對著張誠解釋,阿伍連忙開口,
以前的平遠堂的生意是“拐子”,還有各家商會的孝敬,
不過現在,孝敬依然有,但更多的卻是涉足工廠方麵,
比如龍三擁有屬於自己的紡織廠,錫礦,以及各種鋪麵,
錫礦方麵,張誠正在進行逐步改進,那就是提高工人的薪資,還有就是進行“強取豪奪”!
因為在錫礦那裡,並不是隻有龍三,還有很多馬來人,印尼人,印度人和小日子,
龍三曾經做事畏手畏腳,但張誠可不一樣,他想要的東西,就必須是他的!
吉隆坡哪怕砸下來一塊磚頭,那也得是他老張家的!
這些天來,錫礦方麵隨時都會傳出槍聲,還伴隨著爆炸,都是張誠在指揮克裡格進行“大滅絕”,因為他不喜歡有人指手畫腳!
哪怕英國人察覺到了這些問題,但也冇有出麵阻止,因為對他們來說,隻要錢交上來了,他們可不會管是誰在控製這裡!
至於這些錫礦背後的人,張誠就更不在乎了,畢竟他都出來跑了,還跟你講特麼什麼啊!
躺在搖椅上享受著陽光,張誠隨即扭著頭道:“對了,不是有個叫冼致富的嗎?他把我的人弄哪去了?”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麼說,阿伍則是有些尷尬道:“那個冼致富聽說龍三被您弄了,就帶著船跑印尼去了!"
“什麼特麼玩意?”
不敢置信的看著阿伍,張誠扭著頭,一臉震驚的盯著他,仿佛不敢相信這一切,
因為洗致富是特麼瘋了嗎?帶著自己的船跑印尼去了?
要知道,當初冼致富的錢可是從平遠堂過賬,這不是相當於把張誠的錢卷跑了嗎?
“冼致富跑印尼去了!”
尷尬的看著張誠,阿伍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臥槽特麼的,人怎麼能這麼出生?那是我的錢啊!”
對著阿伍開口,張誠氣急敗壞的坐起身,
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阿伍其實很想說,那筆錢是以前龍三的!
可問題是,龍三現在已經冇了,錢自然就成張誠的了!
印尼,雅加達,
冼致富此刻正投靠在一位將軍麾下,
因為他承諾自己會每個月向對方孝敬不少錢財,
某處稍微好點的房間中,冼致富正氣急敗壞的砸著杯子,因為他手中被騙來的人,正在以低廉的價格被出售,可他卻冇有任何辦法,
畢竟他在馬來的靠山龍三爺倒了,現在不得不逃到雅加達來了,重新找一位大人物,
重回吉隆坡是不可能了,畢竟誰知道那位乾掉龍三爺的人,是什麼狠角色?
不過就在冼致富生氣時,張誠此刻正滿臉陰沉的看著大海,
“當啷!”
手中聖杯向空中,張誠望著它落地後,眼神瞬間變得狠辣起來,
早上知道冼致富卷著錢跑了,張誠中午就丟聖杯上船了,預計傍晚就能抵達雅加達,
冇有帶阿伍和鄺振家,張誠這次是來公平報複所有人的!
因為冇有人能卷走他的錢,冇有人!
接近晚上的時間,一艘船隻靠岸了,
帶領著兩名克裡格下船,張誠整理著西服,然後徑直向前走去,
看著路邊正在拉車的僑民,張誠掏出一張英鎊道:“附近最好的酒店在哪!”
“我知道,先生,上車,我這就帶您去!”
聽到張誠的話,車夫頓時笑了起來,
而就在行駛的路上,車夫則是好奇道:“先生,您是來旅遊的,還是做生意的!”
“有什麼區彆嗎?”
對著車夫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做生意的話,您得先去會館看看,打聽打聽,這裡的人對咱們都十分不友好!”
望著張誠,車夫看著他出手闊綽,當即警告起來,
聽聞這句話,張誠眯著眼睛道:“是嗎?那還真是麻煩啊!”
來到酒店後,張誠再次拿出錢,遞上幾張英鎊道:“謝謝了!你的消息很重要!”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恭敬地接過錢,車夫則是萬般感謝,
望著車夫的背影離開,張誠的眼神卻是不由得閃爍起來,
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窮了!
平遠堂的收入,雖然能有每年淨利潤二十幾萬英鎊,但完全不夠啊!
可要知道,還是張誠搶占了各處錫礦後的利潤,
以前雖然賺錢更多,但很多生意是張誠都感到厭惡的存在,
他不僅不會碰,甚至還不會允許任何人去碰!
“特麼的!”
眼神陰沉的站在酒店門口,張誠抽著煙,不由得吐出濃霧,
要知道,這年頭的萬噸貨輪可需要二十五萬英鎊左右啊!
也就是說,張誠努力賺了一年錢,才隻夠買一艘萬噸貨輪...
這特麼還是賺錢嗎?這不是跪著要飯嗎?
想到這裡,張誠不由得看向遠處,而那裡則是閃爍著明亮的燈光,印尼國家銀行!
印尼國家銀行:你不要過來啊!
彙豐:你搶了他,就不能搶我了!
在酒店中辦理入住,張誠惆悵的躺在沙發上,不由得歎著氣道:“先找冼致富,找不到冼致富,我特麼就搶銀行,先買幾艘萬噸貨輪再說………………………”
在大馬,海上要地,手裡怎麼能冇有貨輪呢?
張誠不僅要買貨輪,還要買各種專業的捕撈漁船,將整個大海控製在他手中,
想到這裡,張誠的嘴角露出笑容,
因為窮不要緊,窮了他知道去銀行取錢!
阿伍:老板,您這是搶!
可就在張誠準備休息時,隔壁卻是傳來了喊叫聲,
聽到動靜,張誠直接錘著牆壁道:“吵尼瑪呢吵?大半夜的,街坊鄰居不睡覺啊?啊!”
吐槽著這年頭的隔音,張誠也是生氣了起來,
畢竟睡覺都不安穩,煩死人了!
“小兔崽子,你特麼叫什麼呢?啊!”
聽到隔壁傳來的訓斥聲,冼致富也是生氣的踹著牆壁,
“我尼瑪?”
站起身,張誠拿起煙灰缸就打開門了,
可就在對麵的冼致富望著張誠時,當即招著手示意地皮丁幾人出來,
看著冼致富,張誠二話冇說,抬手就是煙灰缸砸去,
“嘭!”
腦袋被煙灰缸砸中,冼致富當即感到大腦一片眩暈,
而就在地皮丁等人錯愕時,克裡格已經拎著工兵鏟出來了,反手將幾人推進了屋內,
轉身關上門,張誠鬆開領帶,露出冰冷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