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升官發財,榮華共享!
大興,東市,
某處坊間,
張誠看著眼前的四進庭院外帶兩跨院後,有種不敢置信的扭頭道:“公公這是?”
“這是公主賞您的,張郎將!”
滿臉微笑的看著張誠,公公隨即湊到他耳邊道:“本來公主是想將你招到身邊侍衛的,不過陛下稱你頗有勇武,就調你入左驍騎衛了,你可不要辜負公主的提點哦!”
笑顏如花的看著張誠,公公則是嫵媚的翹起蘭花指解釋,
咽著口水,張誠此刻卻是冷汗直冒,因為他似乎又走老路了!
“公公,這些您拿著,還請您在公主麵前,替我多多美言兩句!”
不留痕跡的講金錠塞進公公袖子,張誠滿臉微笑,
“張郎將說笑了,您是公主身邊的紅人,我還要多多依仗您呢!哈哈哈!”
抬手掩著嘴角笑意,公公則是轉身離開了,
而就在對方走後,張誠卻是不由得愣在原地許久道:“話說,當皇帝女婿,有繼承權嗎?”
“什麼繼承權?"
來到張誠身後,戴著黑色鬥笠的隗知一臉的疑惑,
“冇什麼!”
驟然間察覺到隗知出現,張誠連擺著手,
而就在這時,隗知卻是疑惑的打量著張誠道:“你攀上金枝了?東市的四進宅子都敢買了?”
“公主賞的!”
對著隗知開口,張誠則是推開門進去,
不過當看到裡麵一切都是早已經打掃乾淨後,張誠不由得錯愕道:“乖乖,這怕不是公主的私人彆院吧?”
“公主,什麼公主?”
疑惑的看著張誠,隗知的臉上滿是詫異,
將自己救下公主的事情說了一遍,張誠不由得來到後院,
可當張誠望著水榭樓台後,瞬間沉默了起來,
因為這特麼還真是啊!
“你這看來是要入贅了啊!”
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隗知不由得大笑起來,
“胡說什麼呢?難道就不能是公主欣賞我嗎?”
一臉嚴肅的開口,張誠不由得辯解,
“欣賞你?欣賞你什麼?欣賞你不要臉,還是欣賞你心狠手辣啊?”
打量著張誠,隗知一臉的不屑,雙手環抱在胸前,
比起眼前的男人,隗知感覺自己當年在左驍騎衛做的事情,簡直是小兒科!
畢竟誰家好人會騙“外族”進來殺!
出生都不能形容張誠在西域做的事情,他得是十八層地獄單開一層那種!
不過即便如此,隗知也無法指責張誠什麼,頂多在道德上譴責他“出生”罷了,畢竟這年頭的外族,那還是人嗎?
“少說這些廢話,來找我做什麼?”
望著身邊的隗知,張誠的眼神不由得嚴肅起來,
因為他現在察覺到,這女人不是話少,而是說話跟小嘴淬了毒一樣,刀刀往心口紮!
可要是其他人還好,竟然敢這麼懟他出生張,多少是今晚一家老小的“戶籍”難保了,
可問題是,隗知是自己人,即便火氣再大,他也得忍著!
望著有些惱羞成怒的張誠,隗知則是冰冷道:“洛陽宇文家,把我們的人截了!”
“洛陽宇文家?是那一脈的!”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張誠的眼神不由得陰冷起來,
“分支!”
聽到張誠的話,隗知則是解釋起來,
眯著眼睛,張誠則是來到亭中坐下,聽著引入的流水聲,
“膽子真大啊,區區分支,也敢搶我的人!”
手指敲著桌麵,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過兩日休了,我親自帶人去!”
“不用我出手?”
好奇的看著張誠,隗知的臉上疑惑起來,
“即便是宇文家的分支,也是有點底蘊的,而且你們的招式,太明顯了!”
對著眼前的隗知解釋,張誠不由得輕笑起來,
真正的老仵作,可是能夠通過刀傷判斷出招式的!
就比如江湖切磋,人家亮出招式有兩重意思,一是讓你知道,我後麵是誰,二是讓你跑!
彆特麼看見人家單手立關刀,自個還傻兒吧唧的站在原地,不跑就是死!
隗知等人的刀法出自左驍騎衛,是十分狠辣簡練的殺人術,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張誠看見刀馬的時候,會認出對方的身份,因為太明顯了!
不過張誠就冇這種煩惱了,因為他會的刀術太多了,單說“夜戰八方”,他就有幾十種砍法!
隗知:你那是瞎幾把亂砍!
張誠:
入夜後的風情樓中側院,
左驍騎衛的千衛和士卒們正在舉杯暢飲,
行走在人群中,張誠手中握著杯子道:“諸位兄弟,今日我雖然身為上官,但我隻有一句話,跟著我,諸位一起升官發財,榮華共享!”
“敬郎將!”
聽到張誠的話,隻見不少士卒都紛紛呐喊了起來,
示意著身邊的老鴇,張誠則是招著手示意,
“嘩啦!”
大門打開,隻見一群身穿輕紗的西域胡姬走了進來,
望著眼前這一幕,在場的士卒們都愣住了,
因為即便他們是左驍騎衛,也從未來過這種地方啊!
畢竟地主家也冇餘糧啊,更何況是這種揮金如土的“域外”風情!
“喝!”
舉著酒杯,一飲而儘,張誠則是大笑著離開了,
望著張誠,不少士卒心中的好感則是瞬間拉滿了,
畢竟這年頭,出來當兵死戰,不就是為了吃飽喝足,養家糊口嗎?
現在上官則是明擺著告訴他們,跟著他有肉吃了,這還不表忠心?
宇文成都為什麼口碑這麼好?那是因為他“有隊”,是真讓兄弟們排啊!
聽著外麵的歡鬨聲,張誠則是來到房間內,舉著酒杯道:“今日真是多謝宇文大哥了!”
望著眼前的宇文成都,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哎,你我兄弟,何須說這些!”
對著張誠開口,宇文成都則是挽著張誠的肩膀道:“對了,陛下近日“胃口”不太好!你這?”
陡然間聽到這句話,張誠當即滿臉笑容道:“宇文大哥這不是說笑了嗎?陛下胃口不好,當然得吃點好的了!我這就安排,保證讓陛下滿意!”
聽到張誠這麼說,宇文成都露出一抹笑容,兩人相視而笑,
坐在一旁,啃著羊肉的裴行儼疑惑道:“陛下最近胃口不好嗎?”
“額!”
看著一臉傻的裴行儼,張誠和宇文成都都不由得沉默起來,
不過就在下一秒,隨著胡琴的音樂響起,氣氛再次變得熱鬨了,
從風情樓出來,張誠搖搖晃晃的走出兩步,
但在下一秒卻是站穩了,酒氣散去,臉紅的張誠不由得嘴角抽搐道:“等等,我要是真吃公主這碗軟飯,算不算幫老丈人找外教呢?”
突然間想到這裡,張誠不由得打著寒顫道:“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