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張茶茶:“將軍,他看不起您啊!”
大興,某處一進的院內,
張誠望著四周,眼神不由得讚許道:“這裡不錯!多少貫啊!”
“回稟主上,這裡不貴,一百六十貫!”
對著張誠開口,牙人則是微笑了起來,
聽聞這句話,張誠則是點著頭道:“的確不貴,多餘的賞你了!”
將裝滿銅錢的袋子遞給牙人,克裡格的神情依舊冰冷,
“謝主上賞!”
滿臉笑容的看著張誠,隻見牙人隨即拿出早已經過戶的文書交給他,
拿到文書,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他也算是在大興安家了,
要知道,就這處院子,要是到李隆基的天寶年間,那不得庫庫值錢啊!
不過可惜了,李隆基多半當不了皇帝了!
離開裴家後,張誠就得到了“賞賜”,那就是安家費,兩百金!
說明裴世矩還是“看得上”自己的!
看著牙人拿著錢離開,張誠望著還在站樁的克裡格,忍不住道:“你在乾嘛?去把我的錢弄回來啊,你不會真以為,我會花錢買吧?”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麼說,克裡格沉默許久,轉身離開了,
“神經病!我特麼都窮成這樣了,他怎麼好意思要我一百六十貫?果然是車船腳店牙,無罪也該殺!”
一臉晦氣的開口,張誠不由得咂舌起來。
千牛衛和張掖校尉,其實都是六品武官,
不過在張掖,你要是叫他一聲,你就是臭領兵的校尉,張誠多半會把你種在黃沙裡,等明年花開,可要是在大興,那就不一樣了,張誠會笑一笑,晚上在弄死你!
因為大白天的,他不好動手!
可在左武衛,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他可以明目張膽的當“該溜子”了!
因為左武衛有有一項職責,那就是拱衛大興!
如果說左右驍騎衛是皇宮屏障,那左右武衛就是大興城牆了!
兩日後,左武衛軍營中,
張誠拿出自己的文書上前,禮貌的參見左武衛大將軍,
看著眼前的張誠,李子雄敲擊著桌子道:“不錯!在左武衛好好做事!”
“謝將軍!”
聽到李子雄的話,張誠當即點著頭,
來到自己的軍營中,張誠起初還以為這位“李子雄”是大哥成,結果想錯了,人家本來就就叫李子雄啊!
千牛衛屬十六衛,一營約莫五百六十人餘人,
不過在這其中任職的,大多數都是一些有背景的官宦子弟,
畢竟千牛衛不領兵!相當於是鍍金所!
但張誠根本不擔心,畢竟真要指望千牛衛出去打仗,那大也差不多快冇了,
而且他手裡又不是冇有兵馬!
張誠:他李世民八百能玄武門對掏,我五百人未嘗不能攻克皇城!
“集合,集合!”
“咚咚咚!”
響起的鼓聲彌漫,隻見懶散的士兵們都紛紛從營帳內走出來,
望著眼前這群士兵,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名錄取來!”
“是!”
看著張誠的嚴肅模樣,文書則是快速取出名單,
照著名單點名,張誠看了眼道:“真不錯啊,五百六十人的左千牛衛,此刻僅有不到四百人?還有那一百多人去哪?”
麵對張誠的問話,在場的人都沉默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張誠冰冷的掃著下方道:“從即日起,左千牛衛恢複巡街,夜禁,如有不服,找本官,本官一定讓他知道,什麼叫以理服人!”
說完這句話,張誠反手一拳砸斷旁邊粗壯的木杆,
“轟!”
一聲悶響,木杆當即攔腰斷裂,張誠扭著頭,猙獰的開口道:“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們擋得住嗎?”
驚愕的看著張誠,在場的士卒都愣住了,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轉身離開了,回到了營帳中,
“臥槽,疼死我了!剛剛就不該裝啊!”
看著已經破皮紅腫的手,張誠忍不住的齜牙咧嘴起來。
左武衛,大營,
當李子雄得知張誠的做法後,臉上不由得揚起笑容道:“有點意思!”
“將軍,我等可要?”
望著李子雄,走上前的親衛則是詢問起來,
“不用,他是裴家的人!”
擺著手,李子雄則是一臉風輕雲淡的開口。
半個月後,夜禁的巡邏中,
整齊劃一的步伐響起,身披左武衛的鎧甲,張誠手持長矛走在前方,身後則是一臉嚴肅的士卒,
經過十來天的訓練,這群驕兵總算是被張誠“打服”了!
畢竟他們有背景,張誠也不是冇靠山啊!
拉著裝行儼來了兩次營中,服不服的都服了,
因為裴行儼下手,那是真往死裡打啊!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張誠拉來當靶子,裴行儼還高興地以為,他在請教自己呢!
不過每次結束後,張誠一想請裴行儼“摸摸唱”,他轉身就跑了,
行至西市的位置,張誠抬起了手,
停下腳步,士卒們當即滿臉的嚴肅,
而就在這時,馬蹄聲逐漸地傳出,遠處一行人騎著馬出現了,
握著長矛,張誠滿臉的嚴肅,
可就在下一秒,宇文成都出現在了麵前,
看著宇文成都,張誠當即笑著走上前道:“參見宇文將軍!”
“噢,原來是信之啊!”
望著眼前說話又好聽,還是個人才的張誠,宇文成都笑了起來,
一般情況下,夜禁後是不允許有人亂逛的,但眼前要是宇文成都的話,那就另當彆論了,
畢竟你總不可能把他抓起來吧打吧?
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就算是打得過,人家也是楊廣身邊的紅人啊!
“你在夜巡?”
對著張誠開口,宇文成都詫異起來,
“是啊,最近幾日剛剛抬起公務!冇想到竟然遇到了宇文將軍大半夜還在忙碌公務,真是心生仰慕啊!”
恭維著宇文成都,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哈哈哈,信之說笑了…………………”
聽到張誠誇讚著自己,宇文成都都感到害羞了,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哭喊聲道:“不要啊,不要,求您了,放了我們一家老小吧!”
“放過你們?哼,我告訴你們,敢得罪我安常福,你們一家老小,死定了!”
霸氣的聲音響起,隻見安常福一腳踹翻年老的男子,
可就在下一秒,大門被轟然踹開,隻見宇文成都怒吼道:“好大的狗膽,天子腳下,也敢如此猖狂,找死嗎?”
“哼,你算什麼東西,在西市,我安家事,你管得著嗎?啊!我兄長乃是大理寺牢頭!你個臭當兵的!”
對著眼前的宇文成都怒吼,安常福滿臉的桀驁不馴,
“將軍,他看不起您啊!”
湊到宇文成都的身邊,張誠則是瞬間茶言茶語了起來,
滿臉通紅的看著安常福,宇文成都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安常福則是當場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麵,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其餘奴仆都愣住了,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獰笑道:“拿下!”
“嘩啦啦!”
衝身上前,隻見士卒們直接將奴仆按住,
望著宇文成都,張誠不由得拱著手道:“宇文將軍真乃及時雨啊,如果不是您來,這一家老小怕是危險了!爾等還愣著乾嘛?快謝謝宇文將軍啊!”
“謝謝宇文將軍,您真是我們一家的恩人啊!”
對著宇文成都跪謝,一家老小則是哭成了淚人,
望著這一幕,宇文成都當即豪邁道:“放心,此事,我宇文成都管定了!”
眨巴著眼睛,張誠看著宇文成都,一時間都愣住了,因為他不會真喜歡當“英雄”吧?
果然是宇文將軍啊,忠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