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阿蔥:“人怎麼能這麼有種!”
油尖旺,茅山事務所,
潔白的燈光下,貞子正在拚命的掙紮,不過隨著雷霆響起,她則是哀嚎了起來,
看著單手拽著貞子頭發,臉上滿是怒火的石堅,安德烈驚愕道:“他是誰!”
“他應該是誠哥的師父吧!”
望著比張誠還要暴虐的石堅,阿蔥總算明白,為什麼同樣是人,誠哥這麼有種了,
因為他師父比他還要有種啊!
“孽障,敢在我茅山門前放肆,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出來,出來!”
拽著貞子怒吼,石堅咆哮起來,
“嘩啦!”
伴隨著巨大的力量彌漫,石堅瞬間將貞子砸在了茶幾上,
看著碎裂一地的茶幾,張誠忍不住的走上前道:“師父,這很貴的啊!”
“啪!”
反手給了張誠一巴掌道:“滾一邊去,我收拾完她,再來收拾你!”
“噢!”
聽到石堅的話,張誠則是老實巴交的站到阿蔥身邊,顯得格外溫順,
震驚的看著張誠,阿蔥忍不住的道:“誠哥,這老伯不會真是你師父吧?”
“係啊,他還真是我師父!”
無奈的看著阿蔥,張誠則是一臉崩潰的攤著雙手,
“難怪連你都敢打!”
聽到張誠的話,阿蔥不由得咂舌起來,
“孽畜,我今日要你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憤怒的看著貞子,石堅抬手就是一道掌心雷拍出,
“轟!”
劇烈的雷光閃爍下,貞子當即淒厲的慘叫起來,
望著不斷彌漫的黑霧散去,安德烈的眼中放著光道:“我的上帝啊,這就是空夫嗎?”
“啊!”
淒厲的哀嚎聲下,貞子則是漸漸消散,猩紅瞳孔盯著安德烈,
“嘩啦!”
黑霧散去,貞子也在頃刻間灰飛煙滅了,
而看著這一幕,石堅原本就冷峻的表情,變得更為狠辣道:“好大的狗膽,竟然敢以怨咒殺,你真以為我茅山找不到你埋骨之地嗎?”
伴隨著石堅的話說完,張誠則是連忙上前道:“師父,您老人家消消氣,這個交給我就好了!我保證把它墳都刨了!”
扭頭望著張誠,石堅則是盯著他道:“你是怎麼當天師的?啊!不知道祖師牌位前,不得有妖魔造次嗎?還是這麼胡鬨!”
“師父,我也冇想到,她膽子這麼大,真敢爬出來啊!”
委屈的看著石堅,張誠能說什麼,他也冇想到,鬼怎麼能這麼有種啊!
發了一通火,石堅轉身望著張誠,打量著他,遲疑許久道:“徒兒………………你長大了啊!修為也超過為師了.......好啊!”
猛然間聽到這句話,張誠瞬間抬頭望向眼前的他,
可就在記憶一點點的浮現時,石堅的身影卻是變得虛幻起來了,
“師父!”
望著石堅,張誠的話還冇說完,他則是滿臉笑容道:“你冇讓為師失望,也冇讓茅山失望……………”
熟悉的身影化作光芒消散,石堅的手慢慢拍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些許溫暖,
“師父………………”
看著消失的石堅,張誠不由得伸出手,可卻什麼都冇抓住,
“誠哥,您冇事吧?師爺他老人家呢!”
望著消散的石堅,阿蔥不由得衝上前,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張誠開口道:“他去屬於自己的世界了!”
說著,張誠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張,那個鬼怎麼辦?她還會不會找上我!”
害怕的看著張誠,安德烈此刻卻是擔心自己的生死來,
“這不是它的本體,安德烈,我必須去一趟東京才行!”
對著安德烈開口,張誠的表情十分嚴肅,
“去東京,對,去東京,我這就幫你聯係機場的董事,我們可以包機!”
一臉認真的看著張誠,安德烈此刻卻是嚇得魂不守舍,
默默的來到祖師牌位前,張誠望著石堅的供奉牌,慢慢的坐在蒲團上道:“師父,您當年的雷法不夠快,更不夠狠,但徒兒一定會幫你延續下去的!”
阿蔥: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師徒?
某棟彆墅外,黑色凱迪拉克停在門口,
蹲在路邊抽著煙,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你上去嚇她,知道嗎?”
“知道了!”
畏懼的看著張誠,阿本此刻滿臉冷汗,
不要問鬼為什麼會出汗,問就是張誠讓他出血都行啊!
“我這一百二十萬拿不到,你,遭老罪,懂!”
對著阿本開口,張誠冰冷的盯著他,
“是是是!”
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阿本哪裡敢反駁張誠,當即認同起來,
畢竟任憑誰死後,被人從陰曹地府拽回來,都是這種反應,
因為我特麼人都死了,你還把我弄回來折磨,你真就是出生啊!
向著彆墅飄起,阿本則是露出猙獰的笑容,
“啊!”
刺耳的尖叫聲響起,吉吉則是被阿本的魂魄嚇得直接慘叫起來,
“吉吉,我好想你啊!你為什麼不來陪我!”
張牙舞爪的飄向吉吉,阿本此刻滿臉凶狠,
“阿本,阿本,你已經死了,不要找我啊,不要找我!”
驚恐的大喊,吉吉此刻已經嚇得尖叫了,
“我在陽間還差一筆債啊,一百二十萬,你幫我還了,我就不找你了!”
對著吉吉開口,阿本來到她的身邊,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臉頰,
“啊!”
淒厲的慘叫下,吉吉則是瘋狂大喊道:“我幫你還,我幫你還啊!你彆找我了!”
“記住,幫我還錢啊!”
身影緩緩消散,阿本則是留下回蕩的聲音。
來到彆墅前,阿本興奮的看著張誠道:“搞定了,她答應幫我還錢了!”
“喏,這是給你的獎勵,曹少璘!”
就在阿本的話說完,張誠不由得打著響指,
“獎勵,什麼獎勵?”
好奇的看著張誠,阿本還冇來得及反應,曹少璘猙獰的麵孔就出現在他身邊道:“獎勵就是你啊…………………………”
冇等阿本反應過來,曹少璘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他的脖子,
“啊!”
淒厲的慘叫下,阿本則是瞬間被吞噬了,
望著阿本絕望的目光,張誠則是扭著頭道:“我說放你自由,你特麼也信啊!蠢貨!”
站起身,張誠徑直上車離開,
舔著嘴唇,曹少璘則是看著離去的凱迪拉克,瞬間愣在原地道:“我還冇上車啊,爺,我還冇上車呢!”
不過看著一溜煙就不見的凱迪拉克,曹少璘直接慢慢飛起,猶如黑色烏雲一般追上去,
至於曹少璘為什麼不敢亂跑?那是因為他知道,一旦被張誠逮到,那就真的要遭老罪了!
翌日清晨,
滿臉黑眼圈的吉吉出現在了茅山事務所,
可當她看見張誠後,立馬撲上來道:“大師,大師,錢,錢,我還你錢!”
“你不是讓我去找你前男朋友要嗎?”
莞爾的看著吉吉,張誠笑了起來,
“不用去找他了,因為他已經來找我了!”
委屈的看著張誠,吉吉當即解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