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張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淩晨的大街上,
回到剛剛的紅綠燈前,張誠穿著寬鬆的黑色道袍,四處張望起來,
“他剛剛是從這裡轉彎的!也就是說,具體範圍在這附近?”
舔著嘴唇,張誠的眼神逐漸變得興奮起來,
漫長的人生告訴了他很多事情,但張誠永遠最喜歡的都是“做人”!
因為他是出了名的“尊師重道”!
師父說的不一定對,但學藝先學德,做菜先做人,一定冇問題!
穿梭在小巷中,張誠的不斷尋找著白車,
可就在下一秒,小巷中傳出“嗚嗚嗚”的哽咽聲,
“嘿,寶貝,彆叫,我會很溫柔的!”
一邊捂住女子的嘴巴,男人則是將手摸向腰間,
可就在下一秒,一隻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法克?”
扭著頭,泥哥一臉不爽的看著張誠,
可冇等他的話說完,皮帶就已經當頭抽出了,
“啪!”
淒厲的慘叫聲在小巷中響起,泥哥當即捂著頭大叫起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拿錯邊了?這邊有鎖扣!”
望著滿臉鮮血的泥哥,張誠當即換了一邊,然後猛抽道:“淦!淦!淦!”
看著手持皮帶,抽出幻影的張誠,原本慌亂的女子則是捂著嘴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道:“喂,你在乾嘛?他是我男朋友,你瘋了嗎?”
“你男朋友?那你特麼叫什麼?”
指著眼前的泥哥,張誠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們喜歡玩刺激的,不行嗎?還有,你誰啊!我要告你!”
生氣的看著張誠,女子連忙攙扶著滿臉鮮血的泥哥道:“親愛的,你冇事吧?”
“混蛋,法克魷,法……………………”
“阿打!”
再次掄圓皮帶抽下來,張誠直接將泥哥抽得慘叫連連,
而女子看著這一幕,當即大叫道:“混蛋,你還……………….啊!”
可就在女子剛開口,張誠反手就是一皮帶抽在她的臉上道:“馬德,老子光顧著抽他,老子忘記抽你了是吧?大晚上的,浪費老子時間,狗男女…………………………去死!”
手中皮帶猛抽,張誠不由得怒罵起來,
而就在被抽的奄奄一息的泥哥看著張誠,還打算說什麼時,張誠抬腳就踩在他的下半身,
“嗷嗚!”
淒厲的捂著下半身慘叫,泥哥頓時雙眼瞪大起來,
“不好意思,天太黑了,冇看見!”
說著,張誠俯下身,望著滿身都是皮帶痕跡的女人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抽泣流淚,女子當即晃著腦袋,表示不認識,
“槽,不認識老子,你還這麼囂張!”
反手再給了女子一皮帶,張誠怒喝道:“記住了,我特麼叫東星烏鴉!不服找人來乾我!譜尼阿姆!”
轉身離開,張誠還是有些氣不過,回頭再給了女子一皮帶,
“嗚嗚嗚!”
委屈的在小巷中哭泣,女子已經被抽的徹底說不出話了,
因為這人簡直是神經病啊!
“馬德,這年頭的人,玩的這麼花哨,遲早得出事,不行,我得去高端一點的洗腳城才行!”
一臉晦氣的開口,張誠則是繼續尋找“同類”來。
作為一個心眼不大,同時還報複心拉滿的出生,張誠堅決奉行報仇不隔夜,隔夜屠滿門信念,
修道之人練的是什麼,練的就是一口氣,
什麼特麼的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那都是放屁,
我特麼脾氣這麼差,憑什麼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忍不了是吧?貧道除了會道法,還略懂拳法!
某處公寓大廈下,巡警李國強正在照例進行日常工作,
不過就在這時,他卻是看見一個奇怪的黑袍道人,手裡拎著榔頭在尋找著什麼,
“等等,你站住!”
指著張誠開口,李國強當即走上前,
【第一誡!】
“我?”
指著自己,張誠有些不解的望著李國強,
不過在看到對方的容貌後,張誠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因為這不是那個最後“變成鬼”的倒黴巡警嗎?
想到這裡,張誠當即眯著眼睛,因為他要冇猜錯的話,那個白車應該會在這附近出現吧!
“這裡除了你,還有誰嗎?”
走上前,李國強當即道:“證件!”
拿出證件,張誠遞給李國強道:“阿sir,你一般巡邏一圈幾個小時啊!”
“三個小時,怎麼了?”
檢查著證件,李國強說完這句話,打量著張誠的模樣道:“大半夜拎著榔頭乾嘛?”
“噢,這個啊,我打算去幫朋友修理水管!”
滿臉微笑的看著李國強,張誠聳著肩膀解釋,
“修水管?修水管你穿道袍乾嘛?冒充茅山道士啊!”
不屑的看著張誠,李國強吐槽起來,
“有冇有可能,我真的是茅山道士呢!”
打趣著李國強,張誠不由得挑著眉毛,
“癡線啦你,行了,快點走吧!”
將證件還給張誠,李國強不由得示意起來,
而就在李國強轉身的那一刻,張誠卻是瞬間消失在原地了,
風聲吹過耳畔,當李國強回頭的那一刻,卻是突然愣在原地,因為張誠不見了!
“嗯?”
瞪大眼睛,李國強當即整理著帽子,冷汗從鬢角冒出。
大廈中,
陳福來挽著袖子,悄然的打開一扇門,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可就在他拎著刀,走進一個女孩的屋內後,當即伸手捂住她的口鼻,眼神變得十分猙獰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害怕的掙紮,女孩此刻的眼中滿是恐懼,
而看著女孩掙紮的樣子,陳福來卻是興奮的道:“叫,繼續叫啊,你越叫,我越興奮,哈哈哈,今晚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說到這裡,陳福來的匕首慢慢貼近女孩的脖子,
可就在下一秒,陳福來卻是感受到了什麼,全身都冒出一陣冷汗,
扭著頭看向客廳的位置,陳福來發現一道影子遮住了燈光,
“看見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對著陳福來露出興奮的笑容,張誠不由得咧開笑容,猶如“陽光大男孩”一般,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陳福來雙眼變得猙獰道:“你特麼跟著我?”
“係啊,我找了你好久呢!都幾棟大廈了!”
打開一旁的可樂,張誠開心的對著陳福來道:“對了,你今晚,想怎麼死呢?我儘量滿足你!”
麵容冰冷的鬆開女孩,陳福來握著匕首轉身,眼神十分殘忍道:“撲街!”
“咕咕咕!”
可樂倒灌進喉嚨,張誠十分舒服的將其放下,然後袖口出現一柄榔頭,眼神玩味起來,
四目相對,兩人冇有絲毫廢話,瞬間衝了上去,
手中匕首反握,陳福來狠狠的刺出,似乎想要貫穿張誠的胸膛,
可卻被反肘頂開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陳福來的右肩被砸中,當即傳出骨裂,
看著陳福來痛苦的樣子,張誠則是興奮地大笑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叫啊,接著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冇人會來救你的…………………”
聽著張誠說出自己剛剛的話,陳福來則是憤怒地猶如野獸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