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九九成稀罕物!
港島機場,飛機緩緩降落,
當一臉正氣的英叔走出來,張誠則是高興的揮著手道:“英叔!”
“師祖,您怎麼來了?”
恭敬的看著張誠,英叔則是連忙雙手結印,高舉起來,
“哎呀,閒著也是閒著,就來接你了!”
對著眼前的英叔開口,張誠不由得打趣起來,
幫英叔拎著行李,張誠和他走出機場道:“這次去南亞怎麼樣?”
“事情都解決了,冇有敗壞我茅山名聲!”
一臉高興的看著張誠,英叔則是自豪起來,
聽到他這麼說,張誠當即開心道:“這樣就好,遇到打不過的玩意,彆廢話,直接打電話接我,我分分鐘飛過去幫你搞定他!”
“謝師祖!”
開心的看著張誠,英叔隨即看向眼前豪華的虎頭奔道:“哇,師祖,您現在這麼賺錢了嗎?竟然開這麼好的車!”
“不是這輛啦,是這輛!”
拉著英叔走到虎頭奔後麵,張誠指著小綿羊道:“怎麼樣,不錯吧?我秘書的!”
嘴角抽搐的看著張誠,英叔瞬間沉默道:“師祖,其實我可以打車的!”
“哎呀,冇必要啦!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將行李放在車腳踏前麵,張誠隨即戴上頭盔道:“發嘍米!”
無語的坐上小綿羊,英叔則是徹底沉默了,
穿過馬路,張誠看著前方有交通警,當即微笑起來,
而看著張誠,對方則是立馬伸出手,似乎打算阻攔,
可下一秒,張誠抬起手,直接跟對方來了一個擊掌,
震驚的看著掌心,交通警則是不由得大喊道:“混蛋,停下啊,停下!”
“師祖,有冇有可能,他剛剛讓你停車呢?”
看著張誠,英叔不由得錯愕起來,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冇停下!”
露出笑容,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啊!為什麼,你這樣不會被扣分嗎?”
震驚的看著張誠,英叔瞬間傻眼了,
“扣分?那也得有分才行啊!我都冇駕照,他怎麼扣我分!”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得意的哼著小調,
“啪!”
無語的抬起手,英叔直接拍在腦門上道:“完了!”
一分鐘後,攔路的交通警開著鐵騎出現了,
望著對方生氣的樣子,張誠無奈的停下車道:“阿sir,我這車坐不下了!”
“誰說阿sir要坐你車了,駕照,拿出來!”
生氣的看著張誠,阿sir不由得嚴肅起來,
尷尬的看著阿sir,張誠則是拿出手機道:“我能打個電話嗎?”
“打!彆說阿sir冇給你機會!”
惱怒的看著張誠,隻見交通警不由得雙手叉腰,
“嘟嘟嘟!”
電話接通後,張誠對著裡麵的人開口道:“阿蔥啊,撈我啦!”
“啊!”
震驚的接著電話,阿蔥不由得震驚起來。
半個小時後,拘留室中,
阿蔥帶著律師趕來了,看著張誠道:“誠哥,你做咩啊,冇駕照,你跟我說啊,我帶你去考,很快就搞定了!”
“哎呀,彆廢話了,快點撈我出去啦!”
對著阿蔥開口,張誠不由得扣著鼻子,將小零食彈在欄杆上,
沉默的看著張誠,阿蔥扭著頭道:“怎麼搞啊!”
“這個?他暴力駕駛,外加無證駕駛,得二十四小時後才能保釋……………………”
尷尬的看著阿蔥,律師則是頭疼了起來,
“不是吧?有冇有搞錯,我開小綿羊的,怎麼暴力駕駛了!”
攤著雙手,張誠不由得無語起來,
“誠哥,冇辦法啦,你耐心等二十四小時,我馬上接你出來!”
無語的看著張誠,阿蔥冇想到,他這麼囂張的人,竟然能摔在小綿羊身上,
“算了,算了,就當度假了!”
示意著阿蔥等人離開,張誠則是回到了拘留所,
“哇,大師,你搞什麼啊!怎麼進來了?”
當押送犯人進來的阿星看見張誠後,當即錯愕了起來,
“我能跟你說,我暴力駕駛小綿羊嗎?”
對著眼前的阿星開口,張誠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開玩笑吧?”
聽到張誠的話,阿星不由得拍著大腿,
不過就在幾分鐘後,阿星沉默道:“臥槽,還真是啊!”
“所以說咯?不過英叔呢?他怎麼樣了?”
好奇的看著阿星,張誠詢問著他,
“您說英叔啊,他已經出去了,不過找了律師了,但必須二十四小時!您省點心吧!”
無語的看著張誠,阿星則是吐槽起來,
“對了,上次的事情怎麼樣了?”
說起上次的走私案,張誠不由得看著阿星,
“已經破案了,我已經是警長了!”
自豪的看著張誠,阿星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樣啊!那也算不錯!”
聽到阿星這麼說,張誠也是笑了笑。
當阿星離開後,張誠扭著頭坐下,看著四周的人道:“呐,你們怎麼進來的?”
“打架!”
“偷包!”
“酒駕……………………”
就在所有認識說完後,張誠看向身邊的人道:“那你呢?四眼仔!”
“我老婆背著我偷人,我,我.....”
全身顫抖的開口,男人似乎顯得很恐懼,
“哎呀,冇事的,你老婆偷人而已,又不是你偷人,放輕鬆啦,來,叫聲誠哥聽聽!我找人幫你翻案怎麼樣!”
對著眼前的男人開口,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噠噠,噠噠噠,噠噠………………”
點著腳尖,張誠則是在拘留所中跳著舞,
看著張誠妖嬈的舞姿,跟他一個房間的人都徹底沉默了,
因為這大哥到底是來乾嘛的?
不過看著剛剛因為挑釁,被打的跪在牆角的古惑仔,大家都從心了,
因為他即便跳得再“馬叉蟲”,也不過呆二十四小時而已,忍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
夜半,安靜的警署突然變得吵鬨起來,
睜開眼睛,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道:“不對,這是警署,哪來這麼重煞氣!”
可就在外麵槍聲和慘叫連連時,張誠當即站起身道:“臥槽!警署都敢打?哪來的山炮?”
說著,張誠雙手抓住欄杆,直接掰開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剛剛被驚醒的眾人卻是傻眼了起來,
因為有人打警署就很離譜了,現在這居然還有個徒手搬彎欄杆的,
來到大廳中,當張誠看見正在嗜血的“陰陽屍”後,頓時錯愕道:“臥槽,九九成稀罕物啊!”
“茅山的?”
雙眼猩紅的看著張誠,隻見陰陽屍頓時聞到他身上的“道韻”,露出憤怒目光,
“捧油,你是怎麼煉成的?能告訴我一下嗎?我對你這種玩意,很感興趣!介不介意教教我!”
對著眼前的陰陽屍詢問,張誠不由得搓著手,
“我去尼瑪的!"
憤怒的看著張誠,陰陽屍直接撲了上來,
雙指成劍,張誠當即怒喝道:“驅邪煞!”
“嘭!”
強大的衝擊彌漫,隻見陰陽屍被震飛出去,但卻冇有絲毫傷痕,
呆滯的看著這一幕,將張誠抓來的交通警則是帶著一群警員躲在他身後道:“大師,大師,救命,救命啊!”
“放心啦,我很能打的!”
對著交通警開口,張誠不由得扭著脖子,顯得十分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