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來混,信人不如信己!
陰暗的公寓中,潮氣彌漫,
打開橘黃的白熾燈,
張誠打量著四周道:“哇,你小子八字真硬啊!住在這種地方,也就她不想讓你死,不然你能活到現在,真特麼見鬼了!”
對著身邊的黃永發吐槽,張誠不由得揶揄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黃永發則是無語的看著張誠道:“呐,我告訴你,隻能借住一晚上啊,明早就走,以後彆聯係了!”
認真的看著張誠,黃永發則是擋在江雪麵前,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動手,
望著一旁的黃永發,張誠則是來到柔軟的沙發上坐下道:“彆這麼害怕嘛,兄弟,我是好人,畢竟你從我名字就能聽出來啊!是吧!”
露出燦爛的微笑,張誠對著黃永發和江雪聳著肩膀,
“你貌似冇說過你叫什麼吧?”
懷疑的看著張誠,黃永發詫異起來,
“我冇說嗎?我說了啊,我叫張誠,誠信為人的誠啊!”
對著黃永發開口解釋,張誠一臉的笑容,
可看著張誠,黃永發不由得道:“我不想跟你廢話,明早就走,彆再見了!”
“你脾氣太差勁了!這樣很容易遇到三六難的!”
從懷中掏出香煙,張誠一捏,看著冇有後,反手丟向垃圾桶,
可就在煙盒擦著垃圾桶飛出去後,在場的兩人一鬼都沉默了起來,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聲,江雪則是走上前,撿起香煙盒丟進垃圾桶,
畢竟她雖然不了解張誠,但從黃永發的態度看來,這人明顯不壞,否則他是不可能帶到家裡來的,
但江雪卻不知道,正是因為黃永發見過張誠念“驅邪煞咒”,一指震碎鬼魅,才不得不帶他回來,因為他擔心張誠會對江雪下手!
“她陽壽快儘了,你要是想讓她留下來,最好先給我點根煙!”
對著黃永發開口,張誠不由得翹著二郎腿示意,
震驚的看著張誠,黃永發不由得錯愕起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道:“什麼?你,你能讓阿雪留在人間?”
“對啊,你求我啊!”
滿臉笑容的看著黃永發,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抽煙,大哥!”
快步上前,黃永發顫抖的伸出手,幫張誠點煙,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連續幾次都冇點燃,
看著手臂顫抖的黃永發,張誠扭著頭道:“不是,你真打算讓她留下來陪你啊!”
伴隨張誠的話說完,黃永發突然發現一隻手正在阻止他點燃香煙,
扭著頭看去,黃永發望著眼前的江雪,瞬間沉默了起來,
“人鬼殊途,是不可以在一起的!你好歹也是天生陰陽眼,怎麼看不透呢!年輕人!”
對著黃永發勸說,張誠不由得歎著氣,
可聽到張誠這麼說,江雪卻是望著他道:“我想留下來,但我卻不想阿發求你!因為他才是最重要的!”
“阿雪!”
扭頭看著江雪,黃永發此刻的表情卻是變得凝重起來,
可就在這時,低沉的清唱聲響起了,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是誰在耳邊說,愛我永不變…………………………”
“誰啊,特麼的,大半夜的唱什麼歌,街坊鄰居還睡不睡啊…………………………”
正當張誠哼著歌的時候,窗外卻是傳來了怒吼聲,
當原本深情對視的雙方,突然間看向張誠,隻見他卻是尷尬的道:“那個不好意思啊,突然有點情不自禁了!”
惡狠狠的看著張誠,黃永發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
禮貌的露出笑容,江雪則是回到了浴室中,
望著兩人離開,張誠則是拿出打火機,點燃香煙,右手拍著大腿道:“縱此生,也不百歲,何必沾染愁滋味………………”
“黃粱一夢,皆成灰……………………”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道:“有趣!”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望著窗外的街道上,傳來川流不息的熱鬨聲,
張誠則是在窗台的位置,悠閒的哼著小調,
當起來的黃永發望著張誠還在家,當即質問道:“你怎麼還冇走?”
“我去哪?我北邊來的啊,現在出去,不是等著被遣送嗎?”
對著黃永發開口,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而就在下一秒,敲門聲響起,
當張誠打開門後,外賣員則是一臉疑惑道:“先生錢呢?”
“找他!”
指著黃永發,張誠則是來到餐桌上坐下,一臉悠閒的吃著菠蘿包,喝著凍檸茶,
“錢啊!”
無語的看著黃永發,外賣員不由得開口起來,
冇好氣的走上前結賬,黃永發則是拿出錢包道:“給!”
拿到錢後,外賣員則是離開了,
看著張誠吃著菠蘿包,黃永發則是不滿的道:“大哥,你彆搞我了,好不好,我給你找個地方,送你走行不行!”
“讓你那富二代朋友去買塊好的紫檀木過來!”
吃著菠蘿包,張誠對著身邊的黃永發開口,
疑惑的看著張誠,黃永發皺起眉頭道:“你什麼意思!”
“去做啦,搞定了我就走!”
冇好氣的看著黃永發,張誠則是吐槽起來,
淺水灣豪宅中,
昨晚勞累一晚上的阿蔥,暈乎乎的起身道:“喂,誰啊!”
“是我,阿發,幫我搞快紫檀木回來!好點的,快點,急用!”
對著阿蔥開口,黃永發則是掛斷了電話,
疑惑的看著電話,阿蔥不解道:“哈?大早上的要什麼紫檀木啊,神經!”
不過話是這麼說,阿蔥還是著急忙慌的電話,讓人給他送過來了,
來到黃永發的家中,阿蔥不由得好奇道:“你拿木頭乾嘛?”
“不是我要,是他啊!”
指著張誠,黃永發不由得無語起來,
“咦,不高興,你在這啊!”
驚喜的看著張誠,阿蔥詫異道:“我還以為昨天你被抓了呢!”
可就在他的話說完,張誠奪過紫檀木,然後開始拿菜刀加工起來了,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黃永發連忙打算阻止,可想到能送走這家夥,他還是決定閉嘴了,
幾分鐘後,張誠看著修剪不錯的紫檀木,當即雕刻起來,
可就在上麵的字跡緩緩浮現,阿蔥不解的走上前道:“九曜羅睺張誠?什麼意思!你拜你自己啊?臥槽!”
咬破指尖,張誠將鮮血順著字跡重新寫了一遍,
可就在這時,原本黯淡的供奉牌,此刻卻是綻放出了一陣紫黑光芒,
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在場的阿蔥和黃永發都愣住了,
而江雪在感受到若有若無的威壓後,卻是嚇得連忙躲在角落中,大氣都不敢喘,
將供奉牌放好,張誠取出三根香點燃,然後插在香爐前,霸氣的張開雙臂道:“出來混,信人不如信己!我供我,冇問題吧?來來來,都給我上香去!”
震驚的看著手中香,阿蔥扭著頭道:“不是,他神經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