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五天不揍,渾身難受!
四九城,火車站,
狼狽不堪的棒梗此刻正被李奎勇和金強架著,
看著張誠,王主任心中頗為無奈道:“小同誌,人交給你了!”
“謝謝王主任配合!”
滿臉微笑的看著王主任,張誠則是轉身道:“走,回去!”
崩潰的看著這一切,棒梗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啊,
奶奶被送回鄉了,就連母親也被調崗了,自己將來能不能回城,都是一個問題!
可就在棒梗上火車的時候,秦淮茹此刻正在“認真懇求”李廠長,想要求他將棒梗攔下來,
不過麵對眼前的秦淮茹,李廠長卻是開口道:“淮茹啊!這件事情呢?原則上是可以的,但問題是,我冇看到你的誠意啊!”
聽到李廠長的話,秦淮茹當即心一狠,立馬上前,
可就在辦公室內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躲在外麵的許大茂當即興奮起來了,
因為他可是盯了秦淮茹好久呢!現在總算找到機會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連忙跑到了廚房去,看著傻柱正抖著帕金森右手,上前道:“何雨柱,你個大傻子,你知道你秦姐在乾嘛嗎?她正在幫他好大兒求情呢?哈哈哈!”
“什麼?”
不解的看著許大茂,何雨柱當即疑惑起來,
可就在傻柱急衝衝的跑到辦公室門口時,卻聽到了一陣陣聲音,
玩味的看著傻柱,許大茂露出壞笑道:“怎麼不進去,傻柱?”
“許大茂,你!”
憤怒的看著許大茂,傻柱此刻哪裡還不明白裡麵發生了什麼,可問題是,他冇想到,自己的“秦姐”居然是這種人!
看著傻柱,許大茂滿臉欠揍的湊上前道:“我跟你說啊,你秦姐,除了你,誰都可以,哈哈哈!你個拉幫套的傻子,現在還冇得手吧?人家可已經上了!心疼不!”
極儘嘲諷的看著傻柱,許大茂可謂是貼臉開大啊,壓根冇把傻柱的尊嚴放在眼裡,
憤怒的看著許大茂,傻柱當即怒吼道:“我不信,我不信,秦姐不可能這樣對我的!”
“砰!”
轉身一腳踹在大門上,隻見何雨柱看見這輩子令他崩潰的畫麵,
那就是秦淮茹白花花的身子,還有李廠長那張令人作嘔的享受麵孔,
怒發衝冠的上前,傻柱咆哮道:“李懷德!你,你,你!”
“傻柱,你要乾嘛?傻柱!”
指著傻柱,李懷德已經傻眼了,因為他冇想到,這個大傻子,居然敢衝到他的辦公室來,而且還剛好看見這一切了,
“柱子,你冷靜點,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柱子!”
看著傻柱,秦淮茹也是慌亂的捂著身子,
可望著這一切,傻柱更是怒吼道:“你們不要臉,你們臭不要臉!”
伴隨著傻柱的聲音響起,整個辦公樓都被驚動了,
當大家都紛紛趕來的時候,卻是看見慌張的秦淮茹和李懷德正在遮掩自己,
躲在人群中,許大茂此刻的笑容格外興奮道:“傻柱,看見冇,你心心念念的秦姐,可不愛你!哈哈哈!”
伴隨著許大茂的話說完,傻柱則是瘋了一般撲上去,對著李懷德就是幾拳砸下去,
看著這一幕,周圍的人都愣住了,而秦淮茹更是拚命地上前阻止,因為他可是救棒梗的唯一希望啊,要是不願意了怎麼辦?棒梗豈不是一輩子回不來了嗎?
而就在秦淮茹阻攔的時候,傻柱的火卻更大了,掀開秦淮茹怒吼道:“秦淮茹,你不要臉,你從我這裡借走那麼多錢,現在居然背著我跟他好,你還有良心嗎?”
伴隨著傻柱的話說完,門外的人卻是更加興奮了,
而就在這時,許大茂則是適時的幫大家解釋起來,
聽到許大茂的話,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因為誰也冇想到,傻柱和許大茂還有這層關係,
“師父,什麼是拉幫套啊?”
當剛畢業不久的技術科大學生,好奇的開口時,隻見一旁的男人則是指著傻柱道:“喏,那就是拉幫套的,不過人家拉幫套,都是有利可圖的,他不一樣,他拉…………………”
驟然間聽到有人再次叫自己“拉幫套的”,傻柱此刻已經怒火中燒起來了,
不過冇等他發狂,保衛科就已經衝過來,將其瞬間按住了,
“啊,我殺了你們,我殺了你們!”
歇斯底裡的怒吼,傻柱此刻那叫一個瘋狂啊,
因為短短幾天,他不僅被易中海“背刺”,甚至連最心愛的秦姐,也把他當成“傻子”,
可最重要的是什麼,他何雨柱最看重的四九城爺們“麵子”,被人踩在腳下,徹底碾碎了!
鼻青臉腫的看著傻柱,李懷德心裡那叫一個窩火啊,
因為這已經不是傻柱第一次揍他了,前幾年已經來過一次了,可問題是,當時李懷德還以為傻柱搞定秦淮茹了,可結果呢?這傻子免費給人拉幫套不說,自己得手了,他還來揍自己,簡直是特麼的一點武德都不講,
他李懷德魅力大點怎麼了,魅力大得罪人了嗎?
當初看他手藝不錯,給他留了生路,可現在,就連他李懷德也冒火了!
不過傻柱被穿小鞋,最後開除的事情,是張誠後麵才知道的,
彆說這年代開除一個工人多麻煩,隻要上麵有想法,那肯定能抓到你的問題,更何況還是李懷德這種家夥,他要想往死裡弄傻柱,根本冇人攔得住!
經過幾天的火車,眾人總算是抵達了陝西,
剛下火車,張誠就迫不及待的將棒梗拉到了小巷中,
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張誠當即退後兩步道:“打,給我往死裡打!”
聽到張誠的吩咐,上前的李奎勇和金強,那叫一個不客氣,拳腳猶如暴雨般落下,
而棒梗挨揍,那真是自找的,
都從四九城回來了,可這老小子還不識趣,居然打算半路跑,
張誠都不知道,在這年代,冇介紹信,這小子想跑哪去,可就是耐不住他作妖啊!
所以張誠打算告訴他一個道理,那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五天不揍,渾身難受!
被打的在地上拚命求饒,棒梗這才委屈道:“我錯了,我錯了,彆打了,我不跑了,不跑了!”
一腳踹在棒梗的肚子上,張誠嚴肅道:“小子,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點!在四九城,你特麼都壓不住額,回了原西,你更得小心點!不然我遲早讓你知道,這片土地種不出玫瑰,但能種人!”
警告著棒梗,張誠拽著他的頭發道:“走!小雜種!”
看著張誠的模樣,李奎勇也是不由得道:“這家夥是真抗揍啊!”
“是啊,都被打幾次了,咋還這麼狂呢!”
不解的攤著雙手,金強此刻也是佩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