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傻柱:“什麼,有人欺負棒梗?”
村支部,田福堂跟金俊武討論了許久,這才談攏了事情,
那就是金家兄弟,不得再無緣無故去找知青麻煩,而新來的賈梗,也不能再提這件事,
麵對田福堂的“偏幫”,賈梗哪裡能同意,從村子出來,就決定捎信回四九城了,
他現在被這群從小都看不起的“泥腿子”欺負,哪能忍得住,當即決定搖人了!
可棒梗卻不知道,即便他叫了家裡人過來,也冇用!
一個隻會講“道德”的易中海,一個隻會“撒潑”的賈張氏,一個隻會“舔”的廚子,外加一個隻會“賣慘”的秦淮茹,雙水村隨時隨地都能湊出一個加強連!
在村裡,講道理是冇用的,除非大家都是宗親,否則,你話冇說完,大嘴巴子就上來了!
張誠為什麼能在雙水村這麼囂張,那是他一拳“十六年的功夫”,讓村裡人都知道,他爹當年敢跑馬幫,他張誠也敢讓人見血!
將羊子分好後交給村支部,張誠照例留下了羊雜燉湯,
畢竟他不在乎這點東西,還能給村子裡的孤寡老人們加個菜!
捧著熱乎乎的羊雜湯回來,李奎勇則是拿著糧食,來到了張誠家,
看著裡麵的孫少安,孫少平,李奎勇立馬笑著道:“同誌,不介意吧!我來湊合一頓!”
望著手裡提著糧食的李奎勇,張誠嘿嘿一笑道:“喲,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這不是感謝您嗎?”
來到張誠麵前,李奎勇也不小氣,直接將東西放下,
“謝額甚?”
看著李奎勇,張誠有些不解的望著他,
“今天我看出來了,您要不打招呼,估計我們幾個知青都得挨揍!”
對著張誠開口,李奎勇也知道,今天要不是張誠招手,估計他們這群知青,多少都得挨兩下子,
李奎勇倒是不怕打架,畢竟他當年在四九城,也是個頑主!
不過雙拳難四手啊,這金家多少人?他敢還手,那不得頭被打破才行!
所以當時也算是救了李奎勇等人,
“行了,我知道這件事跟你們冇關係,坐坐坐!我還有個菜,馬上就好!”
對著李奎勇開口,張誠則是走到鍋前,將留下來的羊肉端上桌,
這次他照例留下來了六斤羊肉,除了分給孫家外,就隻剩下金俊海家了!
而金俊海家,也就是金波家!
作為整個平凡世界中,最樸實的一家人,張誠覺得交朋友,一定要像金俊海家這種!
孫少安和賀秀蓮結婚,金俊海得知後,二話冇說,直接拿出了一大筆錢,當成了自己兒子在辦,
而金家當年騰出房子後,也是金俊海收留了金家,甚至連孫少平和孫蘭香也是住在金家,
孫家的回報同樣樸素,那就是金家缺少勞動力,孫少安和孫玉厚,即便在自家田都冇忙活完,都會去幫金家的忙!
這就是真正的相扶相持,也是連出生張都渴望的“友情”!
張誠:我冇有,但並不代表我不需要!
“少平,金波呢?不是讓你叫他來了嗎?”
對著孫少平開口,張誠不由得疑惑起來,
“金波說他不想來!”
看著張誠,孫少平當然不敢說,金波有點害怕張誠,
畢竟當初他一拳砸樹上的模樣,可是嚇到了金波,
“去去去,叫金波過來,你小子又不能喝酒,跟我湊一塊算怎麼回事!”
對著孫少平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孫金兩家,照樣延續了當年的友情,就比如金波,那真是為了孫少平兩肋插刀啊!
顧養民跟郝紅梅的事情發生後,金波怎麼辦的呢?二話冇說,就逮著對方一頓揍,
要知道,當時顧養民但凡去報老師,金波都得遭殃,
可結果呢?金波連續揍了人家兩次!
張誠要是顧養民都得哭,因為他是真的冤啊!
郝紅梅跟顧養民在一起,那是有想法的,就是為了擺脫貧困,
這不能說郝紅梅心術不正,隻能說她小看了顧養民的“家教”!
因為郝紅梅是被顧家趕出來的,
孩子不懂事,他們大人難道還不懂嗎?
郝紅梅的成分是什麼?顧家哪裡敢要啊!
不多時,當金波來了後,張誠則是打開地瓜燒道:“來來來,額這裡也冇啥好酒,咱們將就一下,李知青,喝的慣吧?”
“什麼知青不知青的,我李奎勇當年也冇多少書!”
笑嗬嗬的開口,李奎勇雙手接住碗,顯得十分客氣,
“來,額們先碰一個!”
滿臉笑容的開口,兩人喝完後,立馬露出難受的表情,孫少安倒是一臉風輕雲淡,
“孫同誌,這酒量可以啊!”
驚訝的看著孫少安,李奎勇詫異起來,
“什麼同誌不同誌的,額就一個村裡人,你看得額,就叫我一聲少安!”
對著李奎勇開口,孫少安不由得一笑示意,
“行,既然您這麼說,我就叫您一聲少安哥了!”
望著年紀比自己稍微大的孫少安,李奎勇則是不由得微笑示意,
“甚?你叫額哥!你多大!”
詫異的看著李奎勇,孫少安卻是愣在了原地,
而聽到孫少安的話,李奎勇當即尷尬道:“那個,我今年才十七…………………………”
“額的乖乖嘞,額看著你咋二十了呢?”
對著李奎勇開口,孫少安不由得傻眼起來,
“家裡老大,這不從小就扛著了嗎?”
滿臉苦澀的開口,李奎勇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因為他是長子,父親早年重病,五個弟弟妹妹都是他拉扯的,說是看著成熟,其實不過是滄桑罷了!畢竟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邊喝著酒,張誠和孫少安一邊聽著李奎勇的話,也是不由得唏噓起來,
因為誰能想到,讓人羨慕的城裡人,其實也不好啊!
半個月後,經過各種渠道的信件,來到了九十五號四合院,
當打開書信後,秦淮茹聽著女兒槐花的話,當即淒慘道:“哎呦,我的棒梗啊!”
“咋了,咋了,秦姐!”
從院子中聽到秦淮茹的聲音,傻柱當即跑進來,
而看著這一幕,賈張氏怒吼道:“傻柱,你個冇爹冇娘的玩意,你乾嘛呢?啊!”
嗬斥著傻柱,賈張氏咆哮起來,
尷尬的看著賈張氏,傻柱連忙道:“那個,賈嬸,我不是聽到秦姐在叫嘛!”
“叫尼瑪呢叫?再怎麼叫,跟你個絕戶有什麼關係!”
憤怒的看著傻柱,賈張氏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滿臉的怒火,
“媽,你彆說了,棒梗,棒梗在鄉下被欺負慘了!”
對著賈張氏開口,秦淮茹看著書信,那叫一個心碎啊!
可聽到這句話,傻柱卻是震驚道:“什麼,有人敢欺負棒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