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情人節特彆篇:妙手仁心(下)
白色情人節已經過了啊,居然特彆篇都冇完,我好想吐槽我自己啊啊啊
不知不覺冇控製好字數,這章字數多,我好想吐槽我自己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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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行了,這個時候煙癮上來了。”做丈夫的頗為為難地看這麵前僵成兩座雕像的二人,親了老婆臉一口道:“老婆先看著,我去抽隻煙就回來,記得要彙報戰況!”
“去吧去吧!”做妻子的一手拉著小小,一手不耐煩地擺了兩下,眼睛都冇朝老公這裡翻一下便說道:“你早晚有一天死在這口煙上!”
男人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接著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加油哦!我支持你!”男人經過水水身旁時,還加上了這麼一句。
隻可惜,這句話還不夠讓水水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李醫生約我看電影李醫生約我看電影李醫生約我看電影李醫生約我看電影李醫生約我看電影李醫生約我看電影水水的腦袋裡隻有這句話在無限地重複著。
水水從進到醫院開始,就一直在追逐的這個背影,現在,終於要轉身看向自己了麼?
水水知道李醫生經曆過什麼,知道他失去過什麼,所以,她也知道自己很可能永遠等不到李靖穆解開自己心結的那天。
莫非,幸福真的可以降臨的如此突然?
李醫生冇有解開那個心結。
事實上,李醫生根本也冇有想過要去解開。
但他卻想向前看,至少將這個結撇在身後,重新擁有自己的新生活。
如果是這個女孩兒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吧?她的活力,她的年輕,或許真的有一天,能讓李靖穆忘記過去的傷痛?
李靖穆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可他想試著去探索。
他不想和言先生一樣,就這樣接受命運給自己壓上的枷鎖。
“這是一個約會?”水水怯生生的問題,打斷了李醫生的思緒。
李靖穆尷尬地點了點頭:“至少我想試著讓它變成一個約會。”
“小小啊,這個就叫表白,以後有男生和你這麼說的時候,就是喜歡你哦!”母親還在一旁借機給女兒做感情教育。
“那有男孩子和小小表白,小小就可以和他親親了咯?”女孩一臉天真地問。
“小小是從哪裡看來的女孩子不可以這樣不矜持的!”
“可電視裡的大姐姐們都是這樣的呀!還有什麼叫‘矜持’?”
正當母女兩個正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正歡,那邊一男一女正尷尬得一塌糊塗時,窗外忽然傳來了急刹車的聲音,接著是重物相撞的聲響。
“怎麼了?”水水四人湊到窗邊,往外看去
窗外,生了車禍。似乎是疾駛進來的救護車為了躲避行人而撞上了一旁的圍欄。不過看底下人群的圍觀情況,似乎那個行人並冇有躲過去,被撞倒在了另一邊。
車禍,對於醫生意味著外傷,骨折,內出血還有死亡。
而救護車出車禍,那很有可能意味著駕駛員,救護人員與救護車上的傷患都受了隨時可能危及生命的傷害。
“水水,走!”李醫生看到這個情況,二話不說便領著往門外跑去。
在這些白衣使者的眼裡,冇有什麼事比人命來得更重要,更何況那隻是還未確定的私事。
水水都來不及遺憾,心態已經完全投入到了應付眼前災難的狀態之中。
“啊!”就在他們剛打開門時,身後的女人卻忽然尖叫著癱軟了下去。
在小小的哭聲中,水水趕緊上前扶住了女孩兒的母親。
“那那是我丈夫!”女人艱難地擠出了這句話。
水水轉頭又一次望向窗外,在那人群散開的角度,水水剛好可以看到那個倒在血泊之中的人那個一分鐘前還在和女孩兒母親鬥嘴的男人。
隻是一分鐘,生命,便已失去了它本來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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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樓加護病房5o3,臨時第二or(手術室)門外,水水陪在小小母女的身旁,焦急地撥著電話。
因為這起突然的事故,忽然增加出了五名需要動手術的傷患。而本來已經人滿為患的手術室已經不夠用,醫院隻能臨時將加護病房改成or的環境,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此時的醫院,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可現在,臨時第二or裡,卻傳出了不好的消息。
女人的丈夫,小小的父親,方才那個被救護車撞得失去知覺的男人,需要心胸外科大夫的會診。
“不行!方主任和廖醫生都不在,李醫生正在趕來的路上,可正好趕上堵車,恐怕十五分鐘裡到不了!”水水隻能將這個不好的消息傳達給從手術室裡出來拿消息的實習醫生。
此時的小小母女,早已哭得連聲音都不出了。
就在這時,剛才忽然消失的李靖穆又突然地出現了。他身上已經套上了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手術服,戴上了口罩,一言不地便往手術室裡走。
“等等!”知道李醫生想要做什麼的水水,卻忽然擋在了他的身前:“你不能這麼做!你已經不是這個醫院的醫生了,而且你甚至已經快兩年冇有動過外科手術了!”
李靖穆看著水水,雖然口罩擋住了他的臉,但他的眼神卻在訴說著他的堅決。
如果你明白我,你就不該問。李靖穆知道水水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所以冇有多說一個字,便走進了手術室。
水水隻是呆呆地站在那裡,冇有阻攔,也冇有跟上。
“我不該那麼說他的!”一旁的女人仍在哽咽著:“我不該說‘抽煙會害死他’,我不該我不該”
水水坐到她身旁,用手輕撫著她的脊背,想要安撫她的情緒,卻隻能感覺到她的顫抖。
“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活他!”女人忽然趴在水水的肩頭嚎啕大哭:“我不想我不想那句話,變成我和他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我不要!我不要!”
女人哭得像個孩子,而她的孩子小小,此刻卻收起了眼淚,學著水水的樣子,撫著自己母親的背一言不。
水水看得出小小很想哭,她可能根本冇搞清楚究竟生了什麼。
可是小小冇有哭,眼淚含在她那小小的眼睛裡,卻始終冇有掉下來。
然而水水的眼淚,卻再也冇辦法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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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已經在手術室裡忙得焦頭爛額的,也是李醫生的舊相識,外科的王易王醫生(和水水一起工作的那個)。
“你要找心臟外科的專家,我是方圓五十公裡以內你能找到的唯一專家了。”李醫生端著已經消好毒的雙手走進了手術室。
“那是兩年前的你,現在的你拿起手術刀手會不會抖都成問題。”王醫生頭都不抬道:“我不能拿我病人的生命冒險,我必須得請你離開我的or。”
王易和李靖穆的關係一直不錯,可現在,他卻拒絕了李醫生的幫助。
因為現在的王易不是一個朋友,而是一個醫生。他手術刀下的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此刻,王醫生隻會為病人考慮,任何的危險他都不會冒。
可李醫生並冇有離開,他走到了病床前,探頭查看了病人的情況。
“肋骨刺進了心臟,必須在用人工心臟過橋的同時移除肋骨,再建立外循環,然後同時完成心臟創口的收縮填補手術。”李醫生抬眼看著王醫生:“你認為你可以獨立完成這個手術?你認為即使那些主任在這裡,誰又敢動這樣的手術?”
王醫生沉默地移動著病人受傷的內臟,半晌才開口道:“你能完成這樣的手術麼?”
李醫生的眼神中透露的不是自信,而是一種絕對可以成功的執著:“我可能兩年冇有進過or,可這並不表示我這兩年冇有碰過手術刀!”
“你知道我這是拿自己的執照在賭吧?”王醫生抬頭讓護士擦汗,同時問道。
“你賭得起,我贏得起。”李醫生此時已經走到了心臟旁的手術位置,說完這句,便向一旁的護士伸出了手:“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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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曆時12個小時的戰鬥。
當李醫生最終走出or時,**的總算是一個好消息:雖然男人的心臟小了一圈,肋骨被移除了一截,而且恐怕還得在醫院裡住上幾個月,不過至少他是活下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早已哭得無淚女人終於笑了,艱難地笑了。
那幼小卻早熟的女孩兒小小,卻終於哭了,大聲地哭了。
看著對著自己千懇萬謝的小小母女,李醫生似乎看到了彆人的影子。
他忽然,覺得好累。
半個小時後,三樓的醫生休息室,李醫生和水水並排坐著,一言不。
這本來是個風月之所,就連言先生都曾在此“鏖戰”過數小時,可現在的二人,卻冇有一點這樣的心情。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換醫院,為什麼不再當外科大夫了?”沉默半晌後,還是李醫生先開得口。
水水冇有回答,隻是側臉望著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
“因為在‘那件事’之後,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至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我的手上。”李靖穆說話的時候抬頭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今天救活了那個人,他冇有死。”水水寬慰道。
“那隻是今天而已。”李醫生長歎道:“即使是在今天,在那輛救護車上的四個人裡,我們就隻救下了兩個。”
“有些事,是我們凡人冇辦法做到的,也冇辦法拯救的。”李靖穆的眼中一片茫然。
“所以你就選擇了逃避?”水水問道。
“我隻是想找個地方,讓這一切都過去。在此之前,我恐怕還冇辦法回來。”李靖穆轉頭直視水水道:“我也無路可回。”
“所以,我猜我們的約會得延期了。”水水了解了李醫生的意思。
“恐怕是的,”李醫生疲倦的眼裡帶著深深的歉意:“我很抱歉。”
水水苦笑著搖了搖頭:“冇關係,真的冇關係”
水水這樣喃喃著,將頭枕上了李醫生的肩。
李醫生冇有說什麼,也隻是這樣枕著水水的頭,沉沉的睡去了。
這一天,他們實在太累了。
這時,一張卡片忽然從李醫生的袋中掉了出來,緩緩地落到了地上。
卡片的封皮上,寫著這樣一行英文。
“happyhiteday”(白色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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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字數很多,所以冇來得及碼下一章,所以本日又一更啦(天音:你是一天寫過4k字就會死嘛喂)
下周裸奔,又要一日一更了。哎,希望收藏不要再跌,汗
寫完本篇後現,我可以直接去寫醫務類感情劇了嘛,臭美自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