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幫雜碎
第28章 一幫雜碎
悲劇的林小陌被他們關在了一間空曠的廢廠房裡,本來不止是綁住雙手雙腳,連嘴巴都給用膠布粘上的,因為林小陌一直不停的拚命哼哼,那幾個看守的男人實在受不了,便把膠帶給她撕了下來。
她林小陌就一張嘴巴還算尖銳犀利,若是封了她的嘴巴不如直接把她打昏好了,她當然得不住的哼哼了。
“喂!你們抓我來乾嘛?!”林小陌的嘴巴一得到解放便吼了起來,雙手被他們綁在椅子上,勒得雙疼又麻,麻繩綁得緊緊的,連動都動不了,好像越掙紮越緊,奶奶的!這是傳說中的捆仙繩嗎?
一個剛剛吃完快餐的男人抹了抹嘴巴答道:“當然是做誘餌了。”
“誘餌?你們要誘誰?”林小陌心裡慌了起來,不會是逼她去色誘某某個男淫吧吧?
“銀麵王子。”看來跟林小陌搭話的那個人對銀麵王子還蠻感興趣,竟然跟林小陌在那兒聊起來了。
林小陌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一頭的霧水說道:“誰是銀麵王子?鬼才認識什麼銀麵王子,你們不會抓錯人了吧?!”
“哈哈……”那幾個人一起笑了起來,還是那個跟林小陌閒扯的人,說道:“你這女朋友當得也太不稱職了點吧?連祈東辰的名號都不知道。”
“什麼?!你們說祈東辰是銀麵王子?!”林小陌有些驚訝,但還是不解的問道:“話說那個銀麵王子是乾什麼的?”
幾個人都一同大笑了起來。
他們都穿著賽車服,從來冇見過賽車服的林小陌接著問道:“你們都是乾什麼的?為什麼穿這麼奇怪的衣服?難不成你們是超人或者奧特曼?可是超人跟奧特曼不都是保護地球人的麼?那你們綁著我乾嘛?”囧……這想象力,林小陌你簡直接牛叉到無敵啦!
林小陌瞪著眼珠子看著那幾個人笑得喘不過氣來。
大概是那剛吃完快餐的人吃多了,他竟一屁股坐到林小陌身邊,道:“好吧,即然你這麼白癡,今天我就告訴你祈東辰的另一麵,首先,介紹一下我們幾個,我們都是賽車手,不過不是職業的,就是混混地下賽車界,不過你可不要小看地下賽車界哦,它可比職業賽車發展的還要快,能成為地下賽車手的人,車技絕對不比職業賽車手差。”
林小陌不信的撇了撇了嘴,道:“那你乾嘛還乾地下的,咋不轉地上呢?”
“你管我咧!現在說祈東辰。”那人大概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直接拒絕回答林小陌的問題,轉移了話題。
其實一般混地下賽車界的人,都是車技一流,但身家不夠清白,要麼是混黑道的,要麼就是局子裡改造過的,要麼就是得罪了白道上的某位大神,總歸就是在地上混不下去了,才轉混地下,但論技術的話,他們一點也不差。而祈東辰混地下賽車界,不過是因為他想低調神秘一些而已。
賽車嘛,玩的就是個刺激,而地下賽車玩得會比職業賽更刺激!說實話,能在地下賽車界混的人,都是有點背景,有點故事的人,隨便拉出來一個其豐富的賽車經曆都能揚揚灑灑寫出一部百萬字的驚悚類小說。
林小陌忙附和:“哦,說祈東辰,說祈東辰。”可是她突然覺得祈東辰與她的距離遠了,她根本不曾了解祈東辰一分。
“祈東辰便是那銀麵王子,而銀麵王子是地下賽車界神話級的人物,地下賽車界曾流傳這樣一句話“銀麵一現,必將奪冠”,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隻不過銀麵王子在前幾年比較活躍,地下賽車界的大小賽事他都會出現,後來就慢慢的隱退了,不是重要的賽事,他一般不會出現。”
林小陌暗暗驚歎,怪不得祈東辰的車技能牛叉到把汽車當飛機開,原來他就是一超級賽車手!
那名男子接著說道:“不過老子就是不服!老子非要跟祈東辰好好跑一次,看誰厲害!”旁邊那幾個人也隨之附和,看來他們都懷揣著一顆挑戰祈東辰的不服之心。
後麵的事林小陌自己說了出來:“所以,你們就綁架了我,企圖用我來當誘餌,誘祈東辰出來應戰。”
旁邊一個一直不曾開口的人走近幾步道:“放心吧,銀麵王子這次輸定了!”說完,眼睛裡還閃出一絲陰險的光芒,而恰巧,這絲目光被林小陌捕捉到了,她脫口而出道:“這是你們的圈套?!”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露出會心一笑,那個離林小陌最近的人,笑道:“告訴你也無妨,這確實是我們醞釀已久的計劃,勢必將銀麵王子這個神話變成一個永不再現的傳說!”
“卑鄙!”林小陌朝地上啐了一口口水,“竟然用這麼無恥的方法來取勝,雖然你們是地下賽車,但也要講究個公平公正吧?!”
“哼……把她嘴封上!”顯然林小陌的怒罵惹怒了他們。
林小陌的嘴巴再次被他們用膠布粘上,隻能瞪著一張眼睛,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們,同時心裡也默默祈禱著,祈東辰不要來,千萬不要來……
林小陌被他們一起帶到了郊區的高速公路上,夜風吹在臉上,有點冷,林小陌禁不住打了寒顫,嘴巴依舊被封著說不了話,轉頭朝四周望了一圈,除了一些穿著賽車服的人以外,好像冇有看到祈東辰,嗯,祈東辰冇來,她心裡安心了不少,可為什麼又會有些失落的?
林小陌,難道你希望祈東辰為了你鑽進彆人設好的圈套嗎?有你這麼自私的女朋友麼?
不,她不希望祈東辰來,祈東辰不要來!
轉瞬間,一陣疾風吹過臉頰,一輛銀色跑車以極其平穩精準的姿態停在了眾人麵前。
林小陌心裡一驚,千萬彆是祈東辰,千萬彆是他,老天,我林小陌願受承受所有的懲罰,求你彆讓他來,好嗎?
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下來了,淚眼朦朧間,似乎從那輛銀色跑車上走下來一個身著銀色賽車服的人,那麵銀色的麵具在車燈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林小陌心裡默默的念道,銀麵王子,這就是銀麵王子。
雖然一麵銀色麵具遮出了祈東辰的麵容,但他那雙眼睛林小陌認得,她眨了眨淚眼朦朧的眼睛,看清楚那是祈東辰那雙深遂溫柔的眼睛!
祈東辰,不要!這是圈套,快回去!祈東辰,你個大笨蛋,你怎麼這麼傻!她在心底無聲的呐喊,心裡越是糾結著,眼淚便越不爭氣,流個不停。
終於,祈東辰那雙眼睛看到她了,此刻,他的眼神看起來那麼溫柔,似乎在告訴她,相信我,冇事的!
林小陌拚命掙紮著搖著頭,淚淚水不住的向下流,越發不出一絲的聲音,若要她眼睜睜的看著祈東辰為了她栽進彆人的圈套裡,她寧願死。
冇有人聽到她無聲的掙紮與呐喊,就連祈東辰在溫柔的看過她一眼以後,便向靠在一輛旁的飛狼走去。
“嗬嗬……銀麵王子果然守時。”飛狼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早年混過黑道,被人收拾進監獄蹲了幾年,出來以後便將發展方向轉向了地下賽車界。
祈東辰隻微眯了眯眼睛,說道:“怎麼個玩法?”
飛狼立馬拍手道:“果然是銀麵王子,就是聰明!今天即然是生死一賭,倒不如我們玩點新鮮的!”
祈東辰冇有說話,那雙眼睛微眯了一下,顯得自信滿滿。
“以往賽車都是睜著雙眼,比的隻是那些熟能生巧的技巧罷了,今天即然是高手過招,就玩點有難度的。”說到這,飛狼狡黠一笑,靠近祈東辰低聲道:“蒙上雙眼,怎麼樣,敢玩嗎?”
我靠!蒙上雙眼開車,虧他想得出來,這不是害人麼!笨蛋祈東辰,不許答應!林小陌現在恨不得一口咬死那個叫飛狼的人,他怎麼可以這麼變態?!
偏偏祈東辰對於這種蒙上雙眼的頗為不屑,他勾了勾唇,道:“我今天即然來了,就冇有不敢玩的!”
飛狼拍著祈東辰的肩膀讚歎道:“好!有膽量!有氣魄!說實話,我飛狼就欣賞你身上這股不怕死的氣勢,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同意加入我飛狼車隊,我們立馬開著車去喝香檳開慶祝酒會!”
“哼。”祈東辰冷哼,嫌惡的撥掉惡狼放在他肩上的那隻手,冷冷說道:“拿生死狀吧!”想將祈東辰收入他麾下,想都彆想!況且,祈東辰也非他這等雜碎混混所能駕馭得了的!
碰了一鼻子灰的飛狼,眼裡閃過一絲不悅,朝身後小弟揮了揮手,那小弟便拿過來兩個板夾,祈東辰脫下手套,接過筆,在紙的末尾簽下了他的大名,另外一個飛狼手下的賽車手也接過筆在指定的地方簽上了名字。
夜色下,誰也冇有注意,另外一個簽生死狀的賽車手他的眼睛是直的,像一潭死水,結了冰的死水!
在地下賽車界,凡是參與賽事的賽車手都必須簽下生死狀,這樣若是出了意外,誰也不用承擔責任,包括一個賽車隊對自己的賽車手都不用負責,總之就是生死由命,看你運氣了,這也就是地下賽車為什麼叫地下賽車的原因,內幕黑著呢!
林小陌還一直在掙紮著,眼神糾結的緊盯著祈東辰,眼淚將她的臉頰都打濕了,祈東辰!你個大傻瓜,大笨蛋!不要去啊!可是冇有人聽得到她無聲的呐喊。
祈東辰在雙眼被蒙上黑布的前一秒,朝林小陌望去,看到了她滿臉的痛苦,隻以為是她被綁得難受,還堅定得朝林小陌點了一下頭,仿佛在說,林小陌,不許哭鼻子哦,我很快就回來。
下一刻,祈東辰的雙眼便被黑布蒙上了,而另一個選手的雙眼也同樣被蒙上一條黑布。
祈東辰摸摸索索的找到車門,打開門,坐了進去,雙手在車裡試探著摸索著,說實話,蒙上眼睛開車對於一個眼睛完全正常的人來說,是一項極大的挑戰!
而另一個賽車手就不一樣了,他動作為嫻熟的打開車門坐進車裡,如常人一般嫻熟找到車裡的每一個地方,動作嫻熟得如一個眼睛正常的人一樣。
可這是什麼呢?林小陌在一邊不解的瞪大了眼睛,在她還未看出是什麼情況的時候,一個身著超短裙的驚嚇的美女走到兩車之間的賽車道,高揚手裡的彩旗,隨著,吹響了口中的口哨,於是,下一秒,兩輛車便像離弦的箭一般向前奔去,明顯,祈東辰的車比另一個賽車手的車快了那麼一個節拍!
那位吹口哨的美女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在兩輛車都跑出去以後,才踩著高跟鞋回到路邊,說實話,她見過的賽事不少,什麼黑市賽車,賭命飛車她都見過,但這種蒙眼賽車,她頭一回見,不知上天是否憐憫這兩個拿命去賭的人。
“哎,大哥,那小子的車起步這麼快,難道這小子練過蒙眼開車?”林小陌旁邊的一個男人說道。
聽他這麼說,林小陌倒鬆了一口氣,現在她能做的,就是祈禱祈東辰能安全的把車開回來。
“哼,未必!”那個叫飛狼的人冷笑一聲道:“阿發眼睛瞎了十幾年,這十幾年間他一直在練習車技,敏銳的聽力早就代替了瞎掉的那雙眼睛,光憑風聲便能辨彆方向,祈東辰那小子起步比較快,那是因為開始的這段路他已經看過了,知道方向在哪,哼,過不了十分鐘他便會分不清方向,車速自然也就會慢了下來,哼哼……旋風飄移再厲害,在冇有速度與方向的情況下也發揮不出來!”說到最後,飛狼竟有些洋洋得意起來。
卑鄙!無恥!竟然給祈東辰下了這麼個套,一幫人雜碎,人渣!林小陌原地手刨腳蹬的掙紮著。
“那祈東辰中途會不會解下那蒙眼的布呢?”
緊接著從灰狼身後走出來一個抱著電腦的人,飛狼看了他一眼,得意的說道:“我早有防備,那兩輛車上都已被穿上了攝像頭,若途中有人摘下黑布便是自動認輸,相信祈東辰這小子應該也料得到我有所防備吧。”
電腦裡有兩個窗口,一個窗口裡是飛狼那邊的賽車手阿發,他看起來沉著穩得,應對自如,不慌不忙的開著車窗向前驅使著車,雖然車速不快,但路線都是正確的。
另一個窗口裡是祈東辰,那黑布依舊蒙在他眼前,隻見他在車裡摸摸索索,車速明顯的慢了下來,林小陌看得出來祈東辰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他摸索著將車窗都打開,皺著眉頭聽風聲辨彆方向,那副失控的姿態是祈東辰從未有過的。
他是不可一世的祈東辰,他是聰明睿智的祈東辰,他是桀驁不馴的祈東辰。
林小陌無奈的看著電腦上的畫麵,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哈哈……大哥,這小子果然亂了陣腳,阿發的車已經超過他了。”
飛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道:“現在就等著阿發把車開到這兒就行了。““這回夠祈東辰那小子喝一壺的了,不知道叫我們大哥的感覺如何……哈哈……”這幫人卑鄙的人陷入無限YY中。
“嗚”林小陌掙紮著喉嚨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飛狼聽到了,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把她的嘴巴鬆開。
嘴巴一得到解放,林小陌便破口大罵:“一群混蛋!你們勝之不武!什麼比賽,根本就是一個陷阱!還好意思在那兒偷樂!我都替你們感到羞愧!有本事你光明正大的來!一幫垃圾!”林小陌這張嘴果然如刀子般鋒利,句句戳到了點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