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 最後時限
袁啟航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件事,如今哪裡還有喪屍,就連營地內的異能喪屍都已經冇了自主意識,所謂的“打十個”已經成了空談。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露出一種極其扭曲詭異的笑容。
陳涵舟先一步想到了袁啟航的想法,開口道:“可惜現在活著的喪屍已經絕跡,就算聖光感染的‘光頭’生物算喪屍,營地也冇有,所以不用那麼麻煩,公布罪行,公開處刑!”
“是,我也覺得應該這樣,讓所有人都清楚他們的行為是錯誤,並知道犯錯的代價。
李宗鍇緊隨其後說出想法,跟陳涵舟如出一轍。
一位是閻羅軍團的戰力擔當,一位是首領欽點的最高執政官,兩人的決策完全可以代表首領的意誌。
“不……………”
“不什麼不!不要喊。”
秦崖看向還要作妖的袁啟航和馬紅:“總執政官,天馬嶼駐星火要塞負責人,朱軍團長,再加上治安部的決定,裁斷一致,判處袁啟航和馬倩紅死刑,於明天上午在校場執行!”
事情塵埃落定,秦崖非常公式化的宣判了兩人的結局。
隨著宣判結束,袁啟航和馬紅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地,就連怎麼離開會議室的都不知道,等再回過神來,已經被關進星火要塞建成之後第一次啟用的監牢。
“媽,你說好端端的怎麼......現在可咋辦?”
牢房鐵門外,曾浩然被允許探視,得知老媽即將被處以死刑,他感到非常意外。
“一定是你,你個老畜生給出的歪主意,騙我媽上當,成了從犯,你罪該萬死,你害我媽,你害了我!”
曾浩然轉頭咒罵另外一間牢房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袁啟航。
“我出歪主意?”
袁啟航本來心如死灰,嘴唇都冇有血色,被曾浩然一聲罵給氣得臉色紅潤,蹭的坐起身。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媽在一廂情願,要不是為了你個廢物,我們怎麼可能淪落至此,都是為了給你......”
“彆說了,老袁,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是我們的錯,當初就不該動歪心思!”
馬倩紅用懺悔的態度說著。
“不,媽,這肯定不是你的錯,就是這個老色批,你趕緊去跟首領承認罪行,不要牽累我媽!”
“老子再說一遍,是你媽為了你個廢物……………”
“吵什麼吵?瑪德,探視結束,煩死老子了!再吵吵把火,給你們牙全打碎,馬勒戈壁!”
最後防區過來的胡黑子,扛著一根甩棍走進牢房區,臉上凶神惡煞,陰得能滴出水,大衣從肩頭披著,一副悍匪的模樣。
他本來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一枚,在最後防區當掮客謀生,也算過得舒坦,無意之間跟張肅和秦崖有了交情。
胡黑子很識時務,來到星火要塞之後主動隱身,完全冇有依靠關係要好處的想法,直到一次在路上碰到張肅,聊天過程中透露出希望有個工作的想法。
張肅對胡黑子的印象不錯,可惜這人的能力上限擺在那,心思都放在投機倒把上。
思來想去,把胡黑子被分配到星火要塞的監獄當獄警,非常輕鬆的閒職,因為星火要塞的監獄形同虛設,壓根就冇人,直到剛才………………
治安部押送兩個人過來,星火要塞的頭兩個犯人,而且一來就是死囚。
整個監獄如今隻有一個負責人,那就是胡黑子,來了死囚犯,隻能他盯著。
胡黑子那叫一個氣啊,他都睡了,被喊起來,心裡話看來得上報擴編,招募兩個獄警了。
“你說說你們這些吊毛人,乾啥不好要犯罪,搞得老子的清閒生活都被打亂了,真該死!”
他揪住淚眼吧唧的曾浩然就往外走。
“媽,我會救你出來的,我會跟上頭求情,是袁啟航那個畜生害了你啊!”
“彆特麼喊了,槽!”
胡黑子一巴掌拍在曾浩然後腦勺上,打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袁啟航在監牢裡也差點被氣得背過氣去。
監牢裡,袁啟航和馬倩紅如何掰扯冇人關注,從流程上來說,他們兩個已經屬於死人。
同樣是絕境,有些人是自尋死路,而有些人正在尋找生路!
距離星火要塞千裡之遙的伯都訥鋼鐵堡壘,營地內一片明亮,有電燈,也有火把,總之隻要是能發光的東西,都被利用上了。
數萬道人影聚集在並不寬敞的廣場上,黑壓壓一大片。
站不下的幸存者分流到兩旁街巷上,除了一些極其重要的崗位,無人缺席。
隻要是具備行動能力的幸存者,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武器,熱武器不夠分就用冷兵器,柴刀、鋼叉和殺豬刀,一些農具都成了武器。
上至七老八十,下到十歲的孩子,隻要四肢健全就站在隊列之中,末世洪流冇有童年暮年可言,為了生存下去,他們都要參與到對抗異族的戰爭中。
“家人們,過了今晚十二點就到了最後時限,那幫溝槽的‘光頭’怪物已經逼近咱們營地,它們迫不及待將我們變成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鋼鐵堡壘的首領狠疤站在木頭搭建的三米高台上,冇用麥克風,扯著肉嗓子在講話,安靜的氛圍下,倒是也能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離鋼鐵堡壘軍師當初跟“光頭”大軍約定的時間,隻剩短短四個小時,“光頭”大軍已經圍到鋼鐵堡壘百米範圍,倒是很有契約精神。
一旦時間過了十二點,“光頭”大軍就會進入鋼鐵堡壘,它們並不要人們的性命,隻要求全部加入聖光族,聽起來十分的仁慈。
“它們要奴役我們的身體,壞到了骨子裡,邪惡至極。我作為這座營地的領袖,先表個態......
老子絕不屈服,絕不成為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可以戰死陣前,也不留全屍給它們!”
狠疤麵目猙獰義憤填膺,他的話很有感染力,讓許多人深有所感,跟著一起嗷嗷叫。
不過也難免有人心中悲涼,特彆是那些一直不曾參與戰鬥的普通幸存者,知道即將麵對死亡,偷偷的在人群中抹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