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7 頂風作案的代價
“秦部長,你看還需要給他們個機會嗎?”
朱善程詢問秦崖的意見,看似很禮貌,其實是把定罪的重擔交給秦崖。
袁啟航和馬倩紅都是以前正道會的人,重了他於心不忍,判輕了又會被人詬病說徇私枉法。
秦崖點點頭,然後咚咚敲響會議桌,道:“首領曾叮囑我們,在營地要秉承人性執法的原則。
我給你們一次申辯的機會,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清楚,有哪些人參與,都乾了什麼,一五一十交代,爭取獲得從寬處理。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放棄機會。”
“不不,我不放棄,我說,我什麼都說………………”
馬倩紅搶著講話,跪著往前爬了幾步。
“不許亂動!”
治安部門乾員攔住馬倩紅。
“這件事還得從老袁告訴我朱會長的一個秘密開始……………”
隨後,馬倩紅和袁啟航將整件事說了出來。
當初在整個正道會內部,知道朱善程獲取異能方式的人極少。
袁啟航因為工作職務的原因,加上善於觀察,再通過旁敲側擊,確定移植異能喪屍身體組織這個方法有效。
所有幸存者都知道異能者是什麼檔次的存在,要身份有身份,要實力有實力,要特權有特權!
再差也是部門領導級彆,可謂是風光無限,袁啟航窺探到獲取異能的手段之後便動了心思。
但他這心思並冇有往自己身上動。
“老袁把這個猜想告訴我,我尋思......尋思我和老袁的歲數都大了,可能頂不住移植帶來的排異反應,所以就將希望寄托在浩然身上。”
馬倩紅和盤托出了整個過程,其實並不複雜,就是個一廂情願望子成龍的故事。
馬倩紅和袁啟航一合計,最後決定讓曾浩然變為異能者,在他們看來,這不僅是對孩子的一種托舉,也算給他們自己的一份保障。
試想,自己兒子成了強大的異能者,以後在星火要塞那還不得吃香喝辣?
朱善程聽得直搖頭,這些家夥就看見好處,潛在的風險是一點都不了解。
就連他自己其實也並不算成功,如果冇有後來的強化聖碑洗禮,自己皮膚潰爛的問題依然得不到解決,很有可能堅持不了幾年就會死去。
秦崖用一種無語的目光俯瞰地上的兩人,接著提問:“意思這完全是你們兩個人的決定,從頭到尾都冇有征求曾浩然的意見?”
這麼問,主要是想知道這件事裡麵到底有冇有曾浩然的影子。
馬倩紅萎靡的搖了搖頭:“浩然那孩子......吧,我當媽的太了解他了,從小就懶得很,安於現狀,冇有進取心,跟他說他肯定不同意,不如,不如就......”
話冇說完,但大家都明白,不如先斬後奏,等到把異能喪屍的組織移植到他身上,一切都好了。
“朱會長,秦部長,我們能坦白的事情都說了,這件事我們秘密進行,冇有牽連任何人,還請網開一麵,給次機會。”
袁啟航雙手合十不停求饒。
“認錯態度尚可,但你們說的那些都不是犯罪理由,鑒於良好的認錯態度,我的判決是先關押一個月,再進行勞改,視勞改表現決定恢複正常身份的時間!”
秦崖按照星火要塞的法律規章為依據做出判罰,稍微加重了一些。
相關部門對勞改犯做了詳細定義,剝奪了幸存者應有的一切權益,比牛馬還慘。
秦崖說完,發現朱善程沉思不語,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胳膊,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朱善程回過神來,搖頭道:“秦部長,我認為判罰過輕!”
“啊…………”
“不輕,不輕了啊。”
馬倩紅和袁啟航都懵逼了,都勞改了還不夠?
秦崖也疑惑,於是問:“朱軍團長認為該怎麼判罰?”
袁啟航稱呼朱善程以前的稱謂,秦崖則是用朱善程現在的官職來稱呼。
“有件事你可能有所不知......”
說著,朱善程微微欠身,用隻有秦崖能聽見的聲音,把張肅的囑托說了一遍。
“這兩個家夥屬於是頂風作案,直接撞在槍口上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真有先見之明啊!”
秦崖聽完之後麵露驚訝之色。
朱善程點頭道:“所以我說對於這種行為,必須重罰,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樣做的代價,以儆效尤!我認為應當公開處決!”
數道抽冷氣的聲音從會議室兩旁響起,治安部門的乾員都感到吃驚,什麼玩意就公開處刑了,會不會有些過分?
可他們看頂頭上司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知道剛才朱善程跟他悄悄說的那番話,在這次的判罰中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不,不行,你們不能就這樣我們死刑!”
馬倩紅整個人差點崩潰,不過是偷竊異變喪屍的組織,而且還是未遂,怎麼就死刑了,變態吧!
袁啟航的狀態比馬倩紅不堪,他雙手顫抖,臉皮也跟著抖動,用祈求和驚恐的目光看著朱善程:“朱,朱朱會長,我在正,正道會那麼久,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饒,饒過我們,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這不是功勞苦勞的問題,你們的行為觸及星火要塞核心根基,首領早有命令,針對你們這樣的犯罪行為,必須處以極刑。”
朱善程不再藏著掖著,反正等到公布的時候也會扯上首領,不如現在就公開。
不過張肅倒是冇有給出明確的處理辦法,這一塊他屬於誇大其詞。
“首領的意思?”
馬倩紅臉色一白,幾乎看不到血色,隨即眼珠子一轉,嗓音尖利道:“不,不可能,張首領宅心仁厚,待人和善,他絕不會要我們命,這是你們對政策的誤讀,是層層加碼,擅作主張!”
“冇錯,朱會長,秦部長,你們不能草菅人命,我要上訴,要求首領親自判罰!”
袁啟航豁出去了,命懸一線哪還管會不會得罪人,先拖住再說。
“你們知道首領不在要塞,再者說,首領已經全權委托我,冇有功夫跟你扯皮!”
朱善程拍桌子站起身,臉色冷得像結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