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異樣
淩菲這話一出,竟然讓他們三人同時紅透了臉。
李琴慌然間微微收緊握住葉雨的手,但瞬間後,她又猶如握著一個燙手的鐵塊,慌忙的掙脫。她那俏意橫生的臉龐猶如被染上紅染料一般,火紅火紅的,十足一朵綻放的紅玫瑰,分外誘人。她橫嗔了一眼葉雨,心中又是驚又是惱,而看向淩菲更是百感交集,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葉雨看著李琴這一連番的動作,當李琴那溫潤的手離開葉雨的掌握時候,他心中竟然流露出一絲不舍。而看到前邊淩菲那嗔怨的表情,他的心頭又是一動,他慌忙的甩開腦海中所有多餘的念頭,卻是微顯尷尬的站在那兒,他覺自己麵對兩位如此佳人,竟然全然冇了主意。
李琴和葉雨在淩菲這麼一聲嬌嗔下,做出如此多的舉止和感情變化。而當事人淩菲此時似乎有點掛不住她那冰山美人的稱號,她雖然做出一副嚴肅和淡然的表情,但是雙頰的紅暈卻是出賣了她的想法。淩菲從來冇有試過如此失措,自己竟然也會流露出這般的慌神。她微微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眼波如秋水一般。當她看到李琴的時候,思緒轉瞬而過,心中又僅僅留下一股堅定。
“淩菲,你可是吃醋了不成?”李琴瞬間表現得極其主動,她利索的道出這麼一句,卻是轉被動為主動。這話說得如同玩笑,但是李琴那縝密的心思也是有幾分思索。
淩菲那雙眸流露出複雜的目光,她僅僅緩了片刻,卻是立刻應上那麼一句:“我可不敢搶得琴姐手中之物。”說著,她那漂亮的雙眸還眨上兩眼。
“琴姐,淩菲,你們這是說什麼呀?”葉雨不笨,在二女各說一句話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話題已經以自己為中心。他連忙打斷二人那眼神曖mei的交流,連聲說道,“琴,琴姐,你”說著,葉雨突然又是一陣語塞。他看見李琴那一臉輕鬆的表情,不由的懷疑起自己剛才所看的一幕是否真實,他冇想到李琴竟然在這時流露出這麼一個表情。若自己再提起剛才的事,那才是最壞的行為。
“我冇事。”李琴露出一個笑容,片刻,她收斂起微笑,望向葉雨和淩菲,真誠的說道:“淩菲,葉雨,這次很感謝你們。”說著,她那剛剛還掛著笑容的臉上突然流出兩道淚痕,她的表情依舊如此,但是那兩道清泉卻緩緩的流下,看的讓人心疼。
“琴姐”葉雨一見李琴突然這般模樣,瞬間慌了神,他覺得是自己一句打斷引起了李琴的傷心,不由愧意叢生,他手忙腳亂而驚慌失措的望著李琴。
“琴姐,這都過去了。”淩菲走上前,拉起李琴的手,她另外一潔白的手輕輕劃過李琴的臉頰,為她輕輕拭去那一道淚痕。而在之前,她卻溫和的看了眼葉雨,微微的搖了搖頭,全然冇有一絲責備。
李琴伸出手,為自己拭去另外一道淚痕,她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嘶啞著聲音說道:“淩菲,我我還是接受不了。”說完,她突然狠狠的抱住自己前麵的淩菲,緊緊的抱住淩菲的身軀,而自己卻不斷顫抖而輕泣。
淩菲亦是伸出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抱回李琴,她輕輕的拍著李琴的背部,輕聲的說道:“琴姐,這都不是你的錯,你做的對,彆太感懷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漸漸的濕透,那是李琴不斷流出的眼淚。
葉雨看著二女這般模樣,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可能此時保持沉默,是他最好的做法。他看著李琴那傷心欲絕的表情,淩菲那溫和關切的動作,自己竟然升起一絲多餘的失望。這時,隻見淩菲把目光投向自己,這讓葉雨一陣心慌。
就在淩菲安撫李琴的時候,她突然再次的遞出一個溫和的眼神給葉雨,這是以前從來冇有可能的事情。葉雨不知道淩菲為何會突然如此做。但淩菲心中卻明白的很,但她會告訴葉雨麼?不過,即便葉雨不明白,但他依然從淩菲的眼神得到一個安定。他覺,平時冰冷如雪的淩菲,流露出自己真實的感情之時,也會那麼的熾熱。那是另外一種美,一種帶著冰冷氣息外表而內心熾熱的美。
李琴在輕度釋放自己內心的情感後,慢慢的停住了眼淚,她拭去自己的淚痕,離開淩菲的肩膀看向二人。此時的李琴臉頰有些許微紅,她輕聲的說道:“我失禮了,剛才有點控製不住自己,抱歉。”
淩菲搖搖頭,她握緊李琴的手,說道:“琴姐,如果我遇到如此的事情,或許會痛哭三天,怎麼也冇你那麼堅強。”
李琴露出一絲笑意,她說道:“我的淩菲怎麼會像姐姐這樣呢?那時候你一定是有屬於你的白馬王子在守護著我們的淩菲,否則我可不答應。”她的話語充滿的堅定,她不希望自己的姐妹再次走上她那樣的道路。
淩菲看著李琴,竟然有些許恍然,她的腦海不斷浮現一個念頭:我的白馬王子?有可能?在李琴的一席話中,竟然讓淩菲心中充滿了些許憧憬,她已經二十多,差不多是結婚的年齡,但是淩菲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她的心不由一疼,她已經放棄了。這時,她竟然失神的看了眼葉雨,我放棄了婚姻,但是我應該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愛情。
冇有人知道淩菲在那一刹那竟然有這麼多的念頭,而她的側身望向葉雨,卻讓葉雨神一慌,李琴一聲笑。
李琴看了眼葉雨,她覺自己這個同事似乎有如此的魅力,竟然能夠自己這個冰山美人的同事側目而望。而細細一想,自己不也和他有這樣那樣的糾纏?他是一個怎樣的男子?怎麼對她們總有這樣那樣的吸引力?
“淩菲可是有了心儀的對象?”李琴輕聲一笑,在自己經過一係列的痛苦後,而看到淩菲這番彷徨,她決定幫助自己的姐妹一番。而自己,如何都無所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