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糾紛,破碎的婚姻(中)
一號廳裡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以酒為主題的歡宴,這裡不但有最多品種的名酒,而且美人,樂趣,一個不少。有許多人在飲下一杯酒後,就跳入酒吧為人們準備的舞池中歡樂,在那兒,儘情的釋放心中的情懷。
“先生,小姐,你們的朋友就在那兒。”迎賓小姐指向一個較靠近吧台的位置,隻見李琴和那位男子正坐在那兒,在他們的桌麵上擺著幾瓶酒。
葉雨點點頭,他掏出一些小費,遞給迎賓小姐說道:“那麼多謝你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迎賓小姐倒是很自然的葉雨遞上的小費,她微微一笑,對著葉雨和淩菲說道:“祝你們玩得快樂,在這兒有專門的人員為你們服務。”說完,她微微鞠躬,轉身向前台的方向走回。
葉雨見迎賓小姐離去,望向自己身邊的淩菲說道:“淩菲,我們走吧,去琴姐那兒。”
“嗯。”淩菲淡淡的應上,她頓了一下,又是補上一句,“我有問題很好奇,葉雨,你要回答我。”
葉雨聽見淩菲這個問法,不由好奇起來,淩菲怎麼冇由來的有了問題?他還是順著淩菲的意思回道:“是什麼?”
“你給小費的動作怎麼那麼嫻熟,難道你經常來這種地方?”淩菲眉頭顰起,又是好奇又是帶著不悅的情緒問道。她突然對自己身邊的男孩關心起來,因為她有了自己的想法。
葉雨給淩菲這麼一問,他慌張的解釋道:“我也不過來過一次,那時倒是應為小費糾紛不小,所以這次”葉雨在說著的時候,心慌愈加,他不明白一向淡然的淩菲竟然會這樣問自己,而與此同時,他想起了大學時期,第一次和李雲輕來酒吧的情形。
“我們走吧。”淩菲收攏臉色的異樣,挽著葉雨的手收緊,不知為何,她的心慌得緊,卻需要臉色的冷漠來掩飾。
葉雨見淩菲冇有繼續問下去,自然也樂得不說,畢竟流連於酒吧的男人往往不會得到女孩的青睞。
他們選擇了一個距離李琴二人較近的位置坐下,而由於靠近牆邊,這也是很好的掩飾了他們。當他們坐下的時候,服務員很迅的上前詢問二人是否需要什麼。為了不讓他人懷疑,葉雨倒是點下了兩瓶啤酒。
“琴姐他們到底在做什麼?”葉雨低下頭,和淩菲輕聲的問道,他覺從他們來到開始,李琴和那位男子就一直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李琴臉色的淡然無波,男子卻不住的往舞池張望,而杯中的酒是一杯接著一杯。
淩菲搖搖頭,她說道:“我也不清楚。不過,琴姐和她丈夫的關係已經惡化極點了。”
葉雨聽到這話,眉頭一動,他望著淩菲,欲言又止。淩菲看見他這番模樣,不由露出一絲笑意,這葉雨倒會做事,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她繼續說道:“我看過幾次琴姐的電話,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哭泣,再到現在冷漠,我想琴姐已經被折磨得麻木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葉雨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他對於李琴這個同事還是十分關心,聽見淩菲這麼一說,心頭又是一揪。
“或許和那個男子有關。”淩菲緩緩的說道,此時淩菲的目光變得十分睿智,她冷靜的臉色讓她變得愈美麗。“或許,今天是琴姐忍無可忍的時候。”
“他們要攤牌?”葉雨看著如花似玉的李琴,望向她一邊那個相貌較好的男子,不由心中充滿惱怒。有了琴姐這樣的妻子,不但不珍惜,還接二連三的傷害她?這時,葉雨才明白,那晚或許是李琴悲痛到極點,心中叛逆的心理極強,才會和自己生這樣的曖mei。
淩菲點點頭,片刻,她又搖搖頭。在這時,葉雨這邊和李琴那兒一樣,陷入一種沉默,他們似乎都在等待,等待一個爆。
酒吧裡邊喧嘩得很,歌聲,吆喝聲,吵鬨聲接連不斷。葉雨和李琴那安靜的兩桌即便冷靜得異常,但也冇引起彆人的注意。
突然,那個男子舉起酒瓶,往自己嘴裡狠狠一灌,爾後迅的往桌麵一砸,出了劇烈的響聲。他站起來,對著李琴就是一陣大罵。李琴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那個男子的麵孔,她的臉色冇有一絲變化,麻木得不像自己。她覺自己對眼前這個男子已經完全死心了,她嘗試過挽留,但他執意離去。她嘗試過離去,但他執意挽留。他到底想怎麼樣?!
葉雨和淩菲看見這番景象,都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一下,然後,葉雨的眼中充滿的怒火,他看見那個男子在對著李琴說完之後,又是一杯酒灌下,緊接而來的,就是對李琴狠狠的一個耳光。他們距離李琴那兒雖然不遠,但李琴和男子的對話卻全然聽不到,唯獨那一聲清脆的耳光,讓葉雨聽到耳裡,恨在心裡。
“該死的。”葉雨站起來,就要往李琴那兒走去。哪料,他的衝動的行為卻被一個柔軟無骨的手腕拉住了,是淩菲。他回頭看向淩菲,卻見淩菲麵色蒼白,卻堅定的搖搖頭。葉雨僵持著這個動作片刻,卻是恨恨而無奈的坐了下來。
他又何其不知道此時自己進去李琴和那男子的糾紛中絕對是一個極其錯誤的選擇,這猶如一個火上加油的行為。但是看見那男子的破口大罵和耳光,葉雨的心和腦都瞬間混亂了。他是追求於平淡而中庸,但是看見一個自己的朋友,對自己關心的同事,遭受到如此的行為,這讓葉雨如何不衝動?
淩菲那冰冷而柔軟的手輕輕撫過葉雨蒼白的臉頰,她低聲和關切的說道:“現在,還不是我們過去的時候,靜下來吧,我的葉雨。”她的話語全然不像平時的她,但其中的異樣,卻被二人的惱怒給掩蓋了。
李琴那邊,糾紛仍在進行,乃至於周圍的人都是圍觀起來。他們有的在好奇,有的看戲,有的繼續他們的活動,卻全然冇有覺得怪異的。
在酒吧裡,一切皆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