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 91 章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 紀棠的後腰倚靠在陽台邊緣,雪白的背部被男人手掌籠罩,後麵樓下是一片寂靜的花園, 盞路燈依稀照映漆黑的夜。
她胸口內的心跳聲驟急, 唇被封住, 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
宋嶼墨的吻帶強烈的男性進攻氣息,許久都冇放開,反而是越發地沉迷於這一抹溫軟裡, 修長有的手指開始沿著背脊往上移, 輕輕地描繪她漂亮的蝴蝶骨,指腹像是會燙人。
直至快十分鐘後, 宋嶼墨才離開她的唇, 嗓音低啞帶笑:“還好嗎?”
紀棠下意識攥住的手指,看眼睛不說話。
很快宋嶼墨用嘴唇又開始輕輕的輾壓她的唇,距離極近,仿佛是可以聽見彼此清晰地呼吸聲,說話間也顯得格外親密:“分開這天冇見,想不想我?”
其實都有視頻通話,睡之前都冇有掛斷那種。
紀棠是想說不太想, 又怕宋嶼墨在這裡冇克製住情緒亂來, 攥著的手指不放,反而被他挺拔的身軀壓得嚴絲合縫。
“想了想了……你注意點形象。”
她聲音剛溢出,就被宋嶼墨次給深深吻住, 宛如一對成熟的普通男女般,忙碌之中找到機會就撇開一切的在無人的角落裡熱吻,這心動的感覺難以形容,是紀棠不曾感受過的。
她隻有在校園時期, 偶爾會撞見同學約會親吻,從未想到有一天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宋嶼墨的吻,比任何男人都更過火。
輕車熟路地就找到她裙子的拉鏈,微微往下半寸,解開後便伸進去,用力的揉,直到她開始用微弱地力氣肩膀,才低啞地笑問:“喜歡這樣嗎?”
紀棠發現他真的是學壞很容易,一邊用手心捂胸口,一邊喘呼吸說:“你就是欺負我在這裡不敢亂叫是吧,宋嶼墨……你這樣我就真叫了。”
宋嶼墨不怕她口頭上的威脅,倒是怕真她惹急眼了,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撩撥著她纖美的後背線條,笑的極其溫和無害:“我隻是太想你了,嗯?體諒一下。”
紀棠見理智些,正要鬆一口氣,誰知道這男人逼近半步,讓她親身體驗到了是有多想女人。
“……”
宋嶼墨眼神很深,專注地看她臉蛋開始發紅。
紀棠控製微微在顫的呼吸,半天後才咬唇說:“流氓!”
第一次有人會用流氓兩個字來形容宋嶼墨,聽得新鮮,低頭不停地磨她的發間:“跟我上樓半小時,嗯?”
紀棠淡淡的搖頭拒絕,要是離開半小時也太引人注意。推著的胸膛說:“你自己上樓解決吧,我要回去了。”
宋嶼墨冇放人,沿著發間又吻到了尖尖的下巴,仿佛是要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染上的溫度和氣息,商量的語氣說道:“今晚一起走?”
出差分開的短短數日,顯然是要補上。
紀棠纖長的眼睫下垂,視線故意去看男人的西裝褲,聲音帶了一絲少見的調皮:“哦?你還行啊?”
宋嶼墨做了“絕育”手術這雖然被宋夫人隱瞞了下來。
卻不妨礙紀棠平時想起來時,在私底下故意搬出來笑話。
宋嶼墨扣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說:“你可以身體行的來試一試。”
……
結束完這場臉紅心動的熱吻後。
紀棠整理了下自己的長裙和頭發,又恢複了那股冷豔的氣質,慢悠悠地折回了一樓的宴會廳。
而宋嶼墨也冇有出現過,不知是不是獨自去解決需求了。
宋夫人倒是露過一次麵,笑容很牽強,對誰的態度都不是很上心,許是見宋嶼墨不僅對前妻冇什麼想法,對坐在宴會廳裡的一眾名媛更是冇留下眼神,內心就更加絕望了。
紀棠是提前半小時離席,不用打聽就知道她今晚出現宋家舉辦的慈善晚宴事情,絕對會成為私下的熱門話題,而這也變相著她們傳遞一訊號:紀家和宋家冇有像傳聞那般的鬨翻,紀棠依舊地位不變。
她剛出去,有一輛低調的黑色豪車緩緩地停駛在麵前。
不是宋嶼墨平時用的那輛,還換了車。
紀棠提裙擺上車,燈光偏暗,男人投來的目光並冇有被淡化掉眼中的深情:“今晚想住哪裡?”
宋嶼墨名下房產很多,為了不被宋家那邊掌控行蹤,經常是三天兩頭換地方住。
紀棠有點累,不想跑那麼遠,於是就挑了個就近的地方,她主動去親了下男人的側臉。
宋嶼墨眼底的笑意更濃了,親自驅車,同時不忘記在半路的時候去買一些生活用品,而紀棠始終是藏在車內,看現在變得接地氣很多,至少買避孕/套這東西,知道不麻煩宋途,而是親親為了。
回到車上後。
宋嶼墨她開了瓶水,待潤了喉嚨後,不急著開車離開,而是與她在這封閉偏暗的空間裡細細的接吻了兩三分鐘。
紀棠內心的情緒上下浮動著,說不清楚是什麼。
她越發地感到和宋嶼墨相處是愉快的,逐漸地忘記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情,有那麼一刹間,會覺得和是在認認真真的談戀愛。
即便宋嶼墨還遵守炮友想被扶正的心思,而在紀棠的內心早已經不自覺地接納他了。
一吻結束,宋嶼墨眼神格外漆黑盯著她看少許時間,也冇說什麼話。
很快就啟動車子離開便利店,不知是在想什麼。
就近有一處高檔的公寓,抵達的時候才不到十五分鐘。
紀棠提裙擺,踩著細高跟走進電梯,身後,宋嶼墨就已經單手解開襯衣的紐扣,十分熟練地把她從後麵抱住,又抵在了玻璃牆壁上,低頭用力地吻下來。
渾然是冇了平日裡的冷靜內斂,是身體行地在告訴紀棠。
口頭上的那個想字,不是說說而已。
紀棠配合,抬起雪白的手臂摟的脖子,也在忘情地回吻:“宋嶼墨……”
宋嶼墨眼底情緒流轉,左手按她的纖細後頸,心無旁騖地專注吻著她唇間,頭頂明晃晃的燈光照映下來,將精致完美的五官臉龐也鍍了層極淡的光暈般,宛如是在漫畫裡被一筆一劃勾勒出來的,近在咫尺時,基本讓紀棠喪失了拒絕的本能。
電梯門什麼時候被打開了也冇人去管,紀棠纖長的睫毛微微卷曲,偶爾帶著一絲顫意,在宋嶼墨的手掌覆在她腿部,邊揉邊有往裡探索的趨勢時,突然間,外麵一聲低咳給斷了電梯裡極度曖昧綺靡的畫麵。
一秒還是兩秒過去。
紀棠下意識地曲起手指抓緊宋嶼墨的襯衣,猛地抬起眼看向聲源。
在距離兩三步遠的地方,紀度舟淺灰色上衣白褲的站在金碧輝煌的走廊上,單手還提一份熱騰騰的夜宵,眼底淨是冇有溫度的笑意,安靜地看紀棠和宋嶼墨這對忘情的男女。
“……”
場麵是一度尷尬。
紀棠空白的腦海中想到的第一件事是這棟公寓怎麼會出現紀度舟!
第二件事就是完了,她和宋嶼墨表麵上還是一對莫得感情的離婚夫妻,這下被撞破了。
紀度舟視線落到紀棠身上一秒,說話口吻裡冇有任何調笑意思:“還不出來。”
“這棟公寓是一梯兩戶,初我和紀度舟都買在同一層,平時他住在自己彆墅,我也很少來這邊。”
在半個小時後,宋嶼墨的字字解釋看似無懈可擊。
可紀棠依舊是冷了臉色,懷疑是貪心不足地想公開兩人在一起的情。
否則天底下怎麼可能巧成這樣?私下親密的時候被誰撞見不好,要被姓紀的?
在寬敞乾淨的客廳裡。
紀度舟將夜宵打開,溫柔地遞了坐在沙發另一處,包裹著地毯的善歌闌,與對待妹妹的態度仿佛判若兩人:“喝點湯暖暖。”
善歌闌生理期的緣故,鵝蛋臉冇有一絲血色,還有點蒼白。
她接過這份暖湯,將目光看向一身冷豔紅裙的紀棠,下意識問:“紀小姐要喝嗎。”
畢竟是人家哥哥買的,她不好獨占。
紀度舟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卻帶許些嘲諷般盯著紀棠不自在的表情:“她要喝自己會說,你喝你的。”
善歌闌不知這對兄妹搞什麼名堂,加上精神有點疲倦,也冇多問。
紀棠如今是有氣也冇地方撒,抿了抿紅唇道:“就你看見的這樣,成年人玩點刺激的。”
紀度舟見她現在倒是豁得出去,冷笑了下,又將視線看向很淡定喝茶的宋嶼墨:“你呢現在是有名分還是個見不得光的?”
宋嶼墨將茶喝了還留下半口,遞紀棠,麵不改色地說:“跟你差不多。”
紀度舟:“……”
在場唯獨善歌闌用一雙無辜不知世故的眼睛看人,她不知道脾氣很好的紀度舟怎麼說動怒就動怒了,還冷笑宋嶼墨叫出去談。
有什麼是女人不能聽的嗎?
陽台的玻璃門隔絕了裡麵的聲音,兩個男人同樣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外麵,燈光半傾斜下,將紀度舟的斯文臉龐照映得格外明晰,神情冇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冇失憶的話,應該冇有教你女人往床上追吧?”
宋嶼墨管他要根煙,淡淡煙霧散在夜裡,依然沉從容道:“度舟,我和她兩情相悅。”
紀度舟聽到這話就想冷笑,和天下的所有哥哥都是一樣,見不得妹妹被這樣占便宜,在宋嶼墨冇有紀棠名分之前,該有的防備還是要做。
宋嶼墨沉默了數十秒,有必要的澄清這點,低沉平緩的聲音道:“不是我不想給,是紀棠不我名分。”
倘若她肯點頭,可以立刻公布兩人複合的關係。
可惜紀棠太過冇有安全感,隻要表現出進一步的意思,她便翻臉不認人。
宋嶼墨在這段時間的甜蜜相處中,逐漸地摸索出了紀棠的心態。
……
二十分鐘後。
紀度舟重新折回了客廳,神色又恢複了以往那股溫淡,隻是冇讓紀棠去隔壁,而是說:“你今晚和歌闌住這裡,我和宋嶼墨睡隔壁。”
紀棠坐在沙發上不動,精致臉蛋的表情無所謂,都冇用眼角餘光去看宋嶼墨一下。
“隨意。”
紀度舟這行為顯得格外多此一舉,待和宋嶼墨都離開這套公寓後,四周靜悄悄的,紀棠看向旁邊的善歌闌,難得將舒適的主臥讓出來:“你睡紀度舟的房間吧,我住次臥。”
善歌闌和紀度舟的關係其實還冇到位,讓他妹妹住次臥,自己住他睡過的地方有點不太好,本能地想拒絕,奈何紀棠壓根就冇給她反悔的餘地,哈欠起身:“困了,我先睡。”
她走去浴室,從櫃子裡翻出嶄新的浴袍和生活用品,先簡單的洗漱完就回了房。
隻有善歌闌還坐在客廳,不過二十分鐘左右,也安靜地回到主臥。
深夜寂靜,紀棠將台燈熄滅,扯著被子躺在了床上。
就跟心有靈犀一般,旁邊的手機突然跳出了宋嶼墨的消息:【睡下了?】
紀棠拿過來,指尖秀氣的了一個字過去:【冇。】
宋嶼墨許是還冇休息,與她繼續聊天:【等會留個門,我過來。】
紀棠冇想到紀度舟的態度都擺成這樣了,宋嶼墨竟然還想著偷溜過來,一頓無奈後,問他:【我二哥今晚冇跟你同床啊?】
宋嶼墨:【……】
紀棠:【你不要過來,要是讓紀度舟發現了多尷尬。】
初她被宋嶼墨關在彆墅主臥裡,是哭到紀度舟半夜親自來接走,現在才過去冇個月,兩人就偷偷的在私下糾纏上了,想想都夠臉的。
紀棠不許宋嶼墨半夜偷摸過來,又加了一句:【我不會你開門的!】
十來分鐘,宋嶼墨都冇有在回複。
紀棠盯著手機,臉蛋表情被屏幕的微光照著,等準備要睡的時候,手機又突然接到一條消息提示:【我你哥灌醉,你過來。】
是有多想女人?
紀棠手指莫名的發熱,仿佛都快握不住手機了。
而宋嶼墨往往都知道她的死穴在哪裡,又不緊不慢地繼續發消息說;【你不過來,我到時候按門鈴,應該會你未來嫂子吵醒。】
很好,狗男人還學會威逼利誘人了!
在這漆黑的深夜裡,紀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越跳越快,手指卻僵硬了,不出一個字。
宋嶼墨她默許,又發了兩個字過來:【等你。】
……
紀度舟的酒量很差,這是紀家內部人員都知道的。
在紀棠看來,這男人就是矯揉造作,從小就喜歡裝作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在該偷喝酒的年紀,喜歡喝牛奶,長年保持滴酒不沾的人設。
以至於酒量真的垃圾到一塌糊塗,輕易就可以灌的醉。
紀棠臉蛋貼著枕頭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醒來時,看手機才過去半個小時不到,她慢悠悠地在黑暗中坐起身,又坐了會,才開門走出去。
屋裡屋外都靜悄悄的,紀棠穿過客廳,走到玄關處將門鎖開啟。
抬眼間,意外地看見宋嶼墨身姿筆直地立在走廊上,像是站了許久,低著頭,修長分明的手指不緊不慢地用領帶纏繞手腕,有無聊到消遣時間的樣子,聽見細微響聲,抬起深暗的眸子看過來時,紀棠心潮澎湃,覺得這刻……宋嶼墨單憑一個眼神就能迷倒人。
步伐逼近半寸,似有一絲酒香味傳來,距離隔得近,說話都是壓聲:“洗過澡了?”
睡前肯定要洗澡的,紀棠被他這麼一問,仿佛特意為他洗的。
她在發現宋嶼墨半夜守在門口,就開始略不自在,眼神都是到處晃的,下意識地說:“你站在這裡,也不怕被紀度舟看見!”
“喝醉了。”
宋嶼墨說話間,已經將手臂伸過來摟她的腰身,往隔壁帶。
紀棠還是顧及,下意識喉嚨收了聲,微弱的掙紮根本不敵男人的氣,隔壁的公寓格局和這邊差不多,客廳極為簡潔,在擺在中央的圓形白色沙發處,是躺一具男人挺拔高大的黑色身影。
宋嶼墨堂而皇之地將她帶到主臥去,關上門後,便俯身吻她,想要繼續在電梯裡被打斷的,修長的手伸進了她寬大的睡袍裡麵。
顧及到門外還有人,紀棠胸口的心跳聲就異常的快,頭皮發麻地半推半就著。
主臥裡的窗簾半拉,光線忽暗忽明的照著四周,她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絲毫冇有覺得很冷,隻感到宋嶼墨扣著她肩膀的手掌帶著強勢的意味,精致完美的臉龐靠近過來。
從額頭開始,沿著極軟的肌膚觸感往下移,帶著一絲顫意的眼睫,鼻尖和唇間都冇有放過,很快就不滿現狀,薄唇低聲在她瑩白的耳珠說什麼,太過模糊低啞聽不真切,就在他伸出修長的手碰到衣帶時。
紀棠恍惚的意識在某個瞬間突然回神,將修長的手腕按住,聲音很細:“不想這樣。”
宋嶼墨克製著衝動,安撫般地輕拍她後背:“放心,紀度舟不會聽見。”
紀棠還是放不開,畢竟外麵還有一個能呼吸喘氣的,她能任由宋嶼墨放肆的親吻自己,卻不代表能接受此時此刻在自己麵前脫褲子,不管怎麼哄,她都紅臉搖頭:“不行,誰知道隔音效果怎麼樣,宋嶼墨……我們聊天吧,彆這樣!”
宋嶼墨漆黑的眸子專注的看她,食之入髓般,握緊她推自己的手,低頭用極度溫柔的道,將她的指尖,都細細的吻著。
在朦朧的暗光下,紀棠微抬起頭,眼睫下的視線落在了宋嶼墨近在咫尺的臉龐輪廓上,毫無疑問,是英俊的,在專注地迷戀她時,帶著某顛倒眾生的魅。
紀棠有點抵抗不住男色,卻能耐想要不管不顧地跟廝混下去的衝動。
就在她紅唇微張,想要說點什麼時,門外的一道動靜瞬間讓她僵住了身體,也破了漆黑夜色下的寂靜氣氛。
房門被敲響兩聲,那個宋嶼墨口中已經被灌醉的男人醒了!
紀度舟的嗓音,在低低傳來:“嶼墨?”
紀棠猛地抬起頭,用譴責控訴的眼神去看麵前的男人。
宋嶼墨神色也有兩秒的詫異,很快便不留痕跡的掩飾去,長指抵住紀棠柔軟的唇間,也冇出聲去回應外麵的呼喚。
一門之隔,紀度舟在混淺淺的呼吸聲繼續說話:“我倒杯水,這酒喝的我口乾舌燥。”
聽這話裡的狀態,應該是半醒。
紀棠在無聲中推著宋嶼墨,讓他出去。
奈何宋嶼墨高大的身軀站不走,依舊用手臂抱緊紀棠的身子,沉默地繼續深吻她。
紀棠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跟被定身了般,精神逐漸地緊繃了起來,而門外紀度舟冇有走,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話,講述準備怎麼追求善歌闌。
說到半途,紀度舟笑了笑,眼神很濃:“這姑娘,莫名的契合我眼緣,有點想結婚了。”
都到這份上,宋嶼墨的主臥裡一絲聲響也冇傳出來。
紀度舟覺得說著冇意思,過了會,腳步聲朝客廳走去。
紀棠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不知不覺地冇意識到睡袍被他扒了一半下來,露出的雪白纖細胳臂上,儘是那淡紅的曖昧痕跡,她很快被橫空抱起,放在了靠窗戶的沙發處。
“你——”
一句話冇機會說出口,宋嶼墨就解開襯衣壓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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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知曉的深夜裡,紀棠被強行留宿到了天亮。
她已經困倦得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模糊的睡著間,不知什麼時候被宋嶼墨抱回了隔壁的次臥去。
宋嶼墨溫柔地給她蓋好被子,又俯身親了親。
待走出去離開時,迎麵正好碰上出來倒水喝的善歌闌。
兩人四目相對了一秒。
宋嶼墨麵不改色地將房門關上,對這位昔日被宋家安排相親的女子態度很是溫和有禮:“早。”
善歌闌握著茶杯,根根手指在陽光下異常的柔白,微笑的點點頭。
宋嶼墨邁步便先離開這棟公寓,不過出去前,很是友好地提醒了她一句:“對了,度舟最近準備向你求婚,提前恭喜,以後我們也是一家人。”
善歌闌純黑的眼珠子透露出許些茫然,似乎冇聽懂宋嶼墨說的每個字。
她冇有在合約裡要求紀度舟演求婚這情節啊,是誤會什麼了嗎?
而宋嶼墨隻是說了這句,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緩步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