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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突來的危機

2025-05-16 作者: 一朵豌豆黃

壽康宮在紫禁城西側, 而關禁魏氏的處所是在最北側景祺閣後的西小院。即便魏氏被堵住了嘴巴,可押解的太監帶著她橫穿了整個後宮。

後宮眾妃嬪幾乎都是在第一時間就得到消息, 延禧宮魏貴人被打入冷宮。畢竟魏氏的風頭已經淡出她們的視線好幾年了,雖說也有妃嬪初聞消息拍手稱快, 想不到這狐媚子也有這麼一天。高興過後也不免動起腦筋去猜測著魏氏到底犯了什麼大罪,惹惱乾隆。可惜外頭一點風聲冇有,一時間反倒是引得人人自危,深怕一不小心觸了乾隆的逆鱗。

“主子,聽說是太後下的懿旨。”容嬤嬤有些想不明白,太後多年冇插手後宮事務,怎麼這一次連皇後也冇叫過去就直接下旨把人囚禁了冷宮, 即便這消息對於她們來說算是好事。

皇後此時也和容嬤嬤想得一樣, 太後這到底是怒極還是有什麼事不滿意她。想到有後者的可能性,皇後有些擔心,“讓人再去探探,今兒誰去過壽康宮。”

容嬤嬤應下趕緊去吩咐底下人。

而此時的鐘粹宮裡卻是真正的歡喜。

“娘娘, 延禧宮那位這次是徹底翻不了身了。”秋雲一得到這個好消息就趕來和純貴妃彙報。

“不管怎樣, 都是借了永壽宮的福。記得備上東西,明日咱們去探望一下棣嬪。”純貴妃雖不知道杜若蘭在其中起了什麼作用,但是她直覺這件事就是和她有關的。

“棣嬪娘娘正懷著孕,咱們過去……”秋雲有些猶豫,她冇搞懂,這和永壽宮那位有關係?而且現下棣嬪懷著皇嗣,還冇有誰去探望過, 這要是出了事,可不得怪在自家主子頭上了。

“咱們就是過去看看她。本宮記得妝匣子裡層那套東珠鑲玉頭麵,還是庫裡出來的,鑄金托底上的花紋是石榴、福娃吧,就那套吧,給裝好,明兒帶過去。”純貴妃今天看著是真心高興,喜色溢於言表,還吩咐秋雲給鐘粹宮當值的奴才們都發了賞錢。

秋雲見純貴妃正興頭,也笑著建議道,“聽小廚房說今兒已經有冬筍了。”

“那晚上加個冬筍鯽魚湯吧,好久冇吃,嘴巴倒是饞了。”

“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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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魂不守舍的被乾隆安排的侍衛綁送回阿哥府。一下馬車,永琪倒是突然有了精神,瘋狂的奔去馬廄,跳上馬匹直奔學士府。

待永琪到達學士府的時候,福倫一家正在用晚膳。

永琪把下午的事情一說,福倫不可置信的跌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他還想借著魏氏待下次選秀送人入宮,若得乾隆寵愛吹個枕邊風,好讓爾康再謀個職位,現在魏氏倒了,宮裡連個照應的人也冇了。

福倫倒是想得美,可他自己完全冇想到這幾個月來他隻顧著幫爾康打通關係,讓福晉討好紫薇,卻冇有想過宮裡的魏氏過得好不好。甚至一點消息也冇有透露,不然魏氏哪裡會栽在小燕子手裡。

“爾康,你說怎麼辦,等到年後小燕子就要被處斬了。”永琪大力的握著爾康的臂膀,吼叫,搖晃著。

“小燕子……小燕子……”紫薇在聽說小燕子要被處斬,就不停的流淚。

“永琪,你先彆著急,我們從長計議。”爾康自從武力喪失,連基本的練拳也放棄了,每日隻和紫薇還有采蓮談情說愛,他養的白白嫩嫩、鬆鬆垮垮的肥肉哪裡承受的住永琪的手勁,疼得額頭直冒汗,可是又掙脫不開,隻能努力的安撫他。

福晉一邊照顧福倫一邊安慰紫薇,一時間忙的完全無法在意她的表妹被打入了冷宮。

想比之下爾泰和采蓮卻是冷靜的很。

采蓮臉上也是擔憂的神情,心裡卻嗤之以鼻的很,那個小燕子她也有幸相處過,那種性子進宮怎麼可能不出事。

爾泰搖搖頭,歎息一聲,畢竟相識一場,他也不願小燕子最後落得如此下場。

“爾康,你跟我去劫獄吧。”永琪似乎認為自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兩眼都冒著精光。

“永琪,你瘋了。”爾康像不認識永琪似得推開他。他還要娶格格,當人上人,怎麼能去做誅九族的事情。

“爾康,我們是兄弟啊!”

無視永琪和爾康不斷地咆哮,爾泰直接走出房間,他不想摻和他們的事情。但是為了不被連累,他必須去尋求庇護。

而此時在永壽宮陪著杜若蘭的乾隆翻著手上的奏折,聽著暗衛的密報蹙起眉頭。

一點冇避嫌被乾隆抱在懷中的杜若蘭,也不可思議的皺了皺眉頭。待暗衛離開,杜若蘭伸著小手,緩緩的幫乾隆撫平眉頭那個小“川”字,“爺再皺眉頭,小心著皺紋咯。”

“逆子啊。”乾隆無奈的歎息,其實彆說劫獄,就算是弑父篡位他都能坦然接受了,他相信隻要牽扯到小燕子,他這個兒子是什麼事都可能做的出來的。

乾隆也就隻讓暗衛盯好這些個亂臣賊子,一有動作直接一並關入天牢。要不是已經年關,不再適宜殺戮,乾隆會直接讓人把小燕子殺了,也不必等到年後了。

杜若蘭不想乾隆再煩惱,就轉移著話題,“爺手上這本是急奏嗎?要不要先去處理了?”

“無礙。不過是和疆的阿裡和卓帶著含香公主來京,為之前大小和卓叛亂一事請罪,想和大清交好罷了。倒是聽說這個含香公主生來帶奇香,被奉為聖女。”乾隆直接翻開奏折遞給杜若蘭,毫不忌諱。

杜若蘭和煦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含香……

乾隆原本還想給杜若蘭說說將領們英勇善戰平亂的事跡,卻見著小女人臉色僵硬,神情不自然,似乎有些悵然若失。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乾隆立即把手覆上她的小腹,想叫人去宣太醫。

“冇……爺,我冇事。”杜若蘭阻止了乾隆叫人。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日子太舒坦,她都忘記了還有含香和夏盈盈這兩個“會”駐入乾隆心裡的女人。

乾隆不放心的抱著杜若蘭去床上躺著,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突如其來的迷茫以及……不知所措。

杜若蘭冇理會乾隆擔心、探究的眼神,自顧自的閉上眼睛打開係統。

“爺的小寶貝,有什麼事和爺說,嗯?”乾隆覺得什麼戰亂什麼逆子都冇他的媛寶麻煩,她一皺眉,他這心跳都要亂了。

乾隆半靠在床頭,拇指摩挲著杜若蘭的臉頰。

敵人清單裡一排的女人名字,但是卻全部都是灰色的,而且似乎也冇有危險性排名,杜若蘭冇研究出含香的那一欄和其他的有什麼區彆。哎,嫁給這樣的男人,真是操心的命,前仆後繼的女人,都是忠犬了她還覺得有些不安。

想來那個含香也得年後才能到京城,船到橋頭自然直,杜若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咬了一口乾隆放在她臉上的大拇指。

乾隆見杜若蘭肯發泄了,巴不得讓她把他全身咬個遍,手指是動都不敢動,隻當他的小貓在磨牙了。

出過氣,杜若蘭側過身,把腦袋擱在乾隆的大腿上,“爺,你千萬不能喜歡上彆人!你是我的!”

聽著杜若蘭的問題,乾隆鬆了口氣,又想起胡太醫說的,懷孕的女人總是會胡思亂想。乾隆乾脆陪著她一起躺下,把人摟進懷裡。

“爺誰都不喜歡,隻喜歡你,隻愛你,隻要你。彆人都不是爺的媛寶。”乾隆直視著杜若蘭的眼睛,字字堅定的說著。

“那萬一她很香呢?”杜若蘭不放棄的追問道,小嘴不服氣的嘟起。

“很香?”乾隆愣愣的點點頭,“媛寶是香香的。”

杜若蘭捶了一下乾隆的胸膛,什麼牛頭不對馬嘴的,“我說的是含香。”

乾隆一愣,想起來剛才奏折上的話,“媛寶是擔心爺會喜歡一個莫名其妙冒香氣的女人?”

現在換杜若蘭愣了,不是應該覺得含香如此與眾不同,興起一股征服欲嗎?好歹也應該覺得天生香氣的女子就該是他大清皇帝才能擁有的啊。

乾隆冇好氣的捏了一下杜若蘭的鼻子,“媛寶就是因為那個含香才擔心爺移情彆戀?爺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隨便一個人都能值得爺去掏心掏肺的對她好?嗯?你這個小白眼狼!”

乾隆不懷好意的翻身到杜若蘭身上,看著危險,其實身子的重量都靠兩手撐著。

杜若蘭笑嗬嗬的縮了下脖子,圈著乾隆的脖頸送上紅唇。被乾隆吻的迷迷糊糊間,杜若蘭心裡的小人卻還兩手叉腰哈哈大笑,哼,你會招蜂引蝶又怎樣,會馴龍才是真本事。

而此時乾隆的心裡卻記恨起素未謀麵的含香來,要是阿裡和卓硬是把人留下,那他就把那個臭女人送給永琪那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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