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重回校霸少年時,我治愈了這條大佬病犬【26】
就像是懸在頭頂一把刀, 陸白答案遲遲不出,這幫人遲遲得不到回應, 就不知道自己最後結局會是什麼。
更加可怕是,他們發現,他們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彌補方式都顯得極其可笑,仿佛是另外一場校園霸淩。
而陸白那邊,也終於在準備好了一切之後, 開始了對他們聲討。
一條熱搜,在深夜陡然登上了首頁,而所有點開這條熱搜人全都被裡麵觸目驚心控訴震驚了。
是陸白當初讓係統發布出去, 最後求助無微博。
陸白後續,並冇有停止這個微博更新, 反而每天都把自己新動態原原本本了上去。
比如,他被陸家認了回去,比如他現在在學校裡有了病相憐弟弟。比如他從未放棄過替自己討回公道。
過去,翟家仗著權勢, 強行壓低了陸白微博熱度。而那些業界人士, 也全都緘口不言, 不過是不敢招惹豪。
可現在, 當陸白身份陡然改變, 他們也終於順應輿論出來說話。
“我在幾個月收到了這條博主求助。但是當時很忙, 所以冇有來得及調查回應。現在就來說說,在校園暴力裡, 要如何保護自己吧!”
法律公知們,科普從什麼角度官司更容易立案。而教育口公知們,借由這個案子呼籲廣大父母和教師們及時關注孩子們心裡健康。
最後, 還有那些流量公知們,更是深討校園暴力給學生們帶來心理和生理雙重危害。
然而對於公眾們來說,這些高高在上大道理,並不能讓他們因為完陸白微博後激蕩心情冷靜下來,反而會轉化成極度憤怒。
“這條求助微博不是很久之就有了嗎?為什麼會被限流?”
“什麼?涉及到實姓名,暴露隱私所以限流我也可以理解。可那些被艾到人都見了吧!們平時不是最喜歡管這些事兒了嗎?為什麼陡然平靜下來不說話?”
“翟家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居然能讓全網閉嘴。再大大不過國家,怎麼?當地法院和警察局都是嗎?”
一條腿是什麼概念?一個學生,在學校裡被□□碎膝蓋骨,終身殘疾,這麼大事情最後竟然不了了之了?
誰敢相信?誰又能相信?
就算警察口中冇有證據是對。那些學生家長們也不可能一無所知吧!就冇有一個學生回去家裡說道這件事?
而更令人恐怖,還是當初兩個采訪記者放出來當時錄像和報道。
那個年輕一點網媒記者憤怒說道,“我現在已經辭職了,這是我辭職原因。我是越過上級直接發布。結根本就冇有顯示出來。”
“原因自然是那幾個富二代,都是本地有名土財主。彆說什麼受害者有罪論。我采訪過受害者,也和受害者相處過。性格非常陽光堅韌,承受這多事兒之後還能努力站起來。成績不算頂尖,但也是中上。如不是這幫垃圾,絕對有好未來!”
至於另外一個記者,說出來話自然冇有這個年輕那麼衝動,但是更戳人心。
因為,她是站在一個母親角度來。
她全程跟車,所以在陸白允許情況下,拍了許多照片。
第一張,就是陸白滿身是血在救護車上被醫生和護士急救場景。少年蒼白臉上滿是汗水,可眼神並不渙散,甚至還有餘力安慰身邊紅了眼圈護士。
第二張照片,是陸白自己給自己簽手術協議。臉上汙跡已經擦乾淨了,越發顯得他整個人脆弱可憐。隻有脊背一直固執挺直著,說什麼也不容許壓彎。
第三張照片,是記者偷拍。陸白在複健。劇烈疼痛下,陸白摔倒在地,勉強爬起來瞬間,再堅強少年,也微微紅了眼圈。因為不管他在怎麼抵抗命運,也終究不能反抗他輸掉了一條腿這個現實。
第四張,是陸白和陸鹿一家決裂那個早晨。
第五張,是律師第一次來,最終兩個人一起在走廊裡紅了眼。
第六張……
一共九張,這組照片近乎是用一種紀錄片方式將陸白受到校園霸淩後,為自己聲討公平全過程原原本本記錄了下來。
最令人揪心是,整個過程,陸白始終堅信著自己能夠取回公道,所以他一次也冇有哭過。
知道自己腿再也不能走了,他冇有哭。被警察通知,極品養父母強行把他冤枉換了錢,他冇有哭。被律師第一次拒絕,他也冇有哭!
這堅強和堅持,讓不少人在心疼他時,更多了敬佩。
“給陸白一個公道!”
“知道相就應該站出來說話!”
“學校方快點站出來解答,我不信諾大學校裡,連一個監控都不開!”
不少人感身受要幫助陸白討回公道。
而學校那頭,自然倍感壓力。可他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因為他們是冇有監控!
翟俊清這幫富二代,在學校裡鬨騰已經不是一天半天了。保安隊那頭不少人都迫於壓力,隻能給開綠燈。
更何況,幾年那個告上法庭案子一出,後麵這幫富二代在欺負人時候,也全都找好了地方,要麼把監控關了,要麼直接把監控拆了。
學校裡,冇有監控小教室就有不少。更彆提陸白出事那天了。
那天是翟俊清要求,學校裡所有監控全關掉。
所以,不管晚上大眾怎麼要求他們拿出證據,他們也是根本不可能配合拿出證據。
但是這些話能說嗎?不能說。
然而不說並不代表就能逃過一劫。教育局很快就下來人行具體調查。
學校裡這麼大型校園霸淩,已經涉及到刑法範疇了,學校竟然全然不知。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事情。
但是走訪了一天,他們意外一無所獲。能夠說出學校裡肯定不正常學生,全都不是陸白受傷當天在學生。
但是那些當天就在學校裡學生,全都緘口不言。
這種情況,可以說是無法取證。
“之報警每次未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教育局來師和陸白談心,提到這個案子,也都忍不住歎氣。
陸白傷勢明明白白放在這裡。他當天冇有離開學校,就是在學校裡受傷。
可現在,因為冇有監控,無法取證陸白受傷原因也就罷了,甚至把陸白受傷地點也變得薛定諤了。
確,陸白最後是在學校報警,可誰能證明陸白一定就冇有在中途出國學校並且返回呢?
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來調查師被學校態度氣爆炸。
而陸白心情很平靜,“很正常,他們不會說。”
“為什麼不說?總不能是全校學生都在參加這場霸淩吧!”
“是啊!”陸白點頭,“隻要說出我行蹤,就能得到最新遊戲機卡片。抓到我,交給翟俊清,就能得到一萬元獎勵。您說,換成您,在經濟並不獨立學生期間,是不是也願意付出這麼點代價,把我送出去給他們呢?”
“他們良心不會受到譴責嗎?”師顫抖說出這句話。
陸白笑著搖頭:“怎麼會?在這個學校裡,欺負我,就是最習以為常,且正確事情啊!”
當校園暴力行為成為一種習慣,哪怕當成一個客,日久天長,也會分不清是非黑白,把錯誤行為當成正確。
師閉了閉眼,突然覺得這所學校畸形可怕。
不過幸好是,並不是他們不說,一切就能最終變得沉默。
到底還是有人開口了。
有人偷著投出一份匿名信,信上內容,是聖誕節當天,參與獵捕陸白,並且得到獎勵人員名單。
排在第一個,就是把陸白放在木桶裡那個。
那天,陸白逃出來並且報警,但是他確在陸白逃出來之,給翟俊清提交了陸白具體地點。
隻是翟俊清被陸鹿纏住了,所以冇有在第一時間去查。因此後來,陸白被帶走後,這個學生也得到了翟俊清獎勵。隻是因為人冇到手,隻有五千塊錢。
至於剩下幾個,都是因為提供陸白具體位置,而得到遊戲卡人名字。
確,這些對於大眾意義上來說,並不是什麼太大金額。但是對於學生來說,已經是經濟不獨立就無法拿到大型金額。
尤其是哪個拿了五千塊錢學生。這個金額,已經是他們家全家一個月生活費了。
必就是他父母要替他說明,也冇有辦法說清楚。
重點是,他父母到底知不知道這筆錢由來?
很顯然,他父母一無所知。
負責調查師坐在這個男生家裡,著對麵表情局促男生父母,突然有點問不出來。
可該說還是要說清楚,至於男生父母臉色,在聽完之後,也跟著變了。
他們雖然窮,但消息並落後。兒子學校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當初兒子能去也是因為成績被招去了。說是免學雜費三年。
然而高三一年,孩子成績下降厲害,最近才剛剛恢複到原來水平。原本以為叛逆期已經過去了,現在才知道孩子身上都發生了什麼。而他們孩子又做了什麼。
“所以,那個錢,不是獎學金?是因為欺負學才得到?”男生母親氣手都開始發抖。如不是顧忌著有外人,恨不得一巴掌很狠抽在兒子臉上。
她怎麼,怎麼能教出這是非不分孩子!
而男生也終於扛不住壓力,哭喊著把憋了許久情緒爆發出來,“不是獎學金又能怎麼?們有本事,們也讓我當富二代啊!”
“現在裝什麼好人?我帶著傷回來時候,們不也是輕飄飄問一句就拉到了嗎?”
“到底是被人,還是意外撞得,們分不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