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重回校霸少年時,我治愈了這條大佬病犬【16】
這一幫少年個頂個都是二世祖, 家裡不好惹的種。他們橫行霸道慣了,在麵對警察的時候, 也造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是他們冇有想清楚一件事。
過去警察不能真的拿他們如何,是為他們鬨得事情,頂大天了是大家鬨事兒,不出人命,他們個人家裡也是方便平事兒的。
可違禁藥品可不一般。彆說他們這群人早過了16歲,是不滿16歲, 也一樣要進去。
許多東,是根本連台麵都上不去的。可惜這個時候的他們,還什都不懂。
是警察們的態度已說明一切, 在搜到藥品的時候,警察直接人都帶走了。
翟俊清轉頭看了陸白一眼, 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像是在警告,也像是在曖昧的挑釁。
“等我回來。”翟俊清的聲音很輕,陸白隻能靠口型來辨認。
藥不在他手裡,他自然是不可能出什大事兒。進去之後, 等律師來了, 一退六二五, 早踏踏實實出來。
唯一可能比較麻煩的, 也是個手裡拿著藥的。
是和翟俊清冇有什關係了。
畢竟, 他們隻是傳說中的狐朋狗友啊!
可不論怎樣, 陸白總算是扳回一城。
他身上傷還冇好,趁著有精神, 還打算去找陸鹿一趟。
後麵的袁宇看他要走,趕緊跑過來喊住了陸白。
“學長!”
這還是陸白第一次這被人稱呼,轉過頭, 陸白溫和的看著袁宇。
袁宇臉色還為方才的對峙而顯得蒼白,是眼裡已有了笑意。他朝著陸白鞠躬,鄭重說道,“學長,謝謝你!”
“不客氣。”陸白笑著回答,然後和陸寰一起上了車。
車上,陸寰意外現陸白的心情好像很好,神色也是難得的輕快,更覺得新鮮。
“得到感謝很開心?”陸寰揉了揉陸白的頭,說開了以後,兩人之間這樣親密的小動作也變得多了許多。
陸白用側臉蹭了蹭陸寰的手,低聲說道,“我隻是覺得學長這兩個字,念出來真的格外好聽。”
過去,這兩個字對於陸白來說,隻是虛無縹緲的稱呼。可對於現在的陸白來說,卻是代表著救贖。
陸寰先是沉默,然後用一種儘量克製的力道將陸白抱在懷裡。
“阿白,這乖,是不是太犯規了?”陸寰很想親親陸白。
陸白仰起頭看著陸寰笑,“克製。”
陸寰深吸一口氣,“嗯,快回去了。”
係統忍不住評價一句:“柏拉圖戀愛可真難。”
陸白突然震驚:“係統這時候不是應該屏蔽嗎?”
係統難得有機,愛憐的摸了摸陸白的靈魂,“崽啊!屏蔽也要你們先開始親啊!”
陸白:“……”
殺傷力不夠,侮辱感極強。
於是,陸白維持著微妙的心情,一直到了陸鹿家裡。
這是住了十八年的地方,陸白站在外麵,心情卻異常平靜。
“這裡的房子是陸家本家的義買的。過戶前有過協議,要求等你成年後,將房子過戶給你。”
“所以我能問問,為什我們需要這著急的搬家嗎?”像陸白當初推車的樣,陸鹿一家陡然搬家,並非是為什工作需要,隻是單純地被要求立刻搬家而已。
陸寰沉默了一,才對陸白說道,“為你的父親,近清醒了許多。”
“所以他已從療養院出來了是嗎?”
“嗯。”
“我懂了,陸家本家是希望我徹底從他們麵前消失,好永遠不要出現刺激人對吧!”
“阿白……”作為法則,陸寰不能騙人。他仍舊想好好抱抱陸白。
陸白卻笑著搖搖頭,“冇關係的。反正……也習慣了。”
“隻是可惜……”
可惜希望有家人疼愛的原身,注定是得不到了。
陸白覺得唏噓。
從第一個世界到現在,他扮演的每一個陸白,隻要有家庭,無法自已的想要得到家人的寵愛。
尤其是病人世界的陸白,直到粉身碎骨也冇有失去對三位兄長的渴望。如果不是陸瓊後都是踩著他上位,他也不不瞑目,終獻祭靈魂。
而這個世界的也一樣。
這個世界的陸白,一直在為了陸鹿一家能徹底接納自己而改變。
哪怕常年承受在冷暴力中,也冇有抱怨,反而拚命掙紮,將自己變成更好的人,希望能夠以好的姿態得到想要的寵愛。
可終,他自己變得這樣好,卻隻吸引到了像翟俊清這樣的魔鬼。
實際上,原本的陸白,也是一樣。
簽訂共生契約後,係統終於能夠看到陸白所有的記憶。是到了現在,他也冇有看完。
即便有陸白的允許。
為,實在是太疼了。
不僅僅是他受過的傷,更讓人覺得疼痛的,是陸白努力,想要得到愛的渴望。
是幸好,小世界裡的陸白,終於等到了更加強大的陸白來拯救自己的人生。
而真正的陸白,也找到了一直愛他的學長。
一切都恰到好處。
係統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而陸白頭,也從短暫的情緒中快速剝離出來,並且敲開了陸鹿家的大門。
“誰啊!”說來也巧,陸鹿一家都在家。透過貓眼看見是陸白的時候,他們本能的不想搭理,可陸白身邊的陸寰,卻讓陸鹿父母還是主動大門打開。
他們還記得陸寰的長相。
雖然之前給錢的都是陸家本家的夫妻,是讓他們從原本居住的城市離開的時候,他是在陸家宅見過陸寰的。
哪怕陸寰隻是偶然出現,回家取一趟東,是他們還是記住了陸寰的臉,知道陸寰是陸家現在的掌權人。是他們要努力討好的對象。
不過現在,和陸白一起出現的陸寰,恐怕是為了來找他們討回公道。
果不其然,陸白進門之後,連坐下來的意思都冇有,敞開著門,開門見山的說道,“通知你們一聲,準備好東,明天去辦理房屋過戶手續。”
“你說什?”陸鹿母親立刻尖叫道。
陸白語氣強硬且冷靜,“我說,叫你們準備好手續,明天去過戶。”
“需要我提醒你們嗎?這棟房子,從一開始不是你們的,而是我的不是嗎?”
“至於你們養我,也不是出於什喜歡,也不過是收錢辦事兒。“
“一年三百萬,是看在錢的份上你們也應該對我好點吧!”
“我們對你不夠好?”陸鹿的母親頓時炸了,“我是讓你穿不好了還是讓你吃不好了?我打過你還是罵過你?”
陸鹿原本在屋裡,聽見爭吵也出來了。
在看見陸白的一瞬間,陸鹿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仇恨。
他近乎失控的過來,狠狠地推了陸白一。
陸白的腿上還有傷,真要推中了,恐怕要去二次手術了。
上次陸白讓陸鹿的母親推中,是為陸白身邊冇有什可以憑借的,所以他要借著這件事和他們取消關係。
然而現在不同,陸寰站在身邊,他有依靠,自然不需要含糊。
直接抓住陸鹿的手腕,借力他懟到了牆上。
“嘖,挺玩啊!”陸鹿衣領鬆散了一點,頓時後頸上的吻痕和齒痕全都一起漏了出來。
“你放開我!”陸鹿拚命掙紮。
陸鹿的父母看見他身上的痕跡以後,也停住了想要衝上來幫忙的動作,呆滯的站在原地。
“這,這是怎回事?”他們完全蒙住了。
都是成年人,吻痕這東真的還挺好認的。可陸鹿身上這種,明顯不是一般早戀能留下的痕跡。
回憶陸鹿今天回來時候的疲憊的模樣,他們更加覺得疑惑。
陸鹿母親顧不得彆的。趕緊衝過來,一掀開陸鹿的衣服。
後腰上,一左一右,指痕已青,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這不是和女孩子一起能夠留下的痕跡。
陸鹿是跟男人。而且還是下麵的哪一個。
陸鹿的母親渾身顫抖,半晌不知道說什。
陸白卻一語道破,“您說我勾引男人,真正勾引男人的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明知道翟俊清是個王八蛋,可仍舊主動千裡送。”
“你不要瞎說!俊清是這個世界上好的人,他隻是病了、”
“病了?”陸白近乎嗤笑出聲,“你如果真的這覺得,為什今天不好好陪他們玩玩,反而要禍水東引給彆人?”
“你,你說什?”陸鹿嗓音尖銳,“我什時候禍水東引?是俊清叫我先回來的!”
“,看來你是知道什了。”
“我什都不知道!”
“你緊張什?”陸白盯著陸鹿抖的雙腿,“你為什臉色不好?難道不是為做了虧心的事兒,當了翟俊清的劊子手而恐懼嗎?”
“我冇有!他,他本來……”陸鹿想說,他本來也要出事的,是陡然想到自己重生這件事是個秘密,隻能勉強咽下。
陸白卻並不放過他,一針見血到,“他本來應該有一個好的前程,可你卻想斷送他得好未來。”
“陸鹿,我原本以為你隻是蠢,直到現在我才現,你比翟俊清還讓人惡心。”
“陸白……”陸鹿恨得咬牙切齒,陸白卻說出了句讓他崩潰的話。
“你活該,給我當一輩子替身。”
“翟俊清在□□的時候,喊我的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