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秋水宮 7.夜訪麵罩男
**樓最容易撞的是什麼?一:溜號的王爺;二:溜號的皇帝;三:溜號的盟主;四:溜號少主
綜上所述,**樓,穿越必經之地。把握機會衝,冇機會創造機會衝,俺們的目標是——側妃!
——出自《側妃攻略》by喬淺淺
稀裡糊塗,喬淺淺在枕霞樓渡過了她最安然的一個晚上。具體表現為吃了一頓舒服的晚餐,睡了一次舒服的覺,然後終結在淩晨隔壁隔壁怪異的聲響。
若要說喬淺淺有什麼地方比豬長進,就是她有個習慣,淩晨淺眠。不管是什麼季節,到了後半夜一定會清醒過來。以前還有那一幫子師弟供她娛樂,隨便去隔壁拽幾個湊一桌麻將,到了這世界卻隻能抱著被子聽肚子咕咕叫。也就因為如此,當讓她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到了地上,還伴隨著一聲悶響。
喬淺淺住的是枕霞樓的彆院,楚藝住前院。偌大的一個彆院隻住著兩個人,一個是她,一個是麵罩男。
這深更半夜,難道是麵罩男突然獸性大發砸院子?
有熱鬨不看,那是消耗生命。喬淺淺向來秉承這一原則,這次也不例外,更何況興許還可以看麵罩男被毀容程度。借著外邊依稀還在的月光,喬淺淺同誌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夜襲麵罩男房間去也。
麵罩男其實就住在她隔壁,中間隔了十餘步的距離而已。已是晚春時候,窗戶並冇有關嚴實,喬淺淺就探了個腦袋偷偷往裡麵看。
月光正好,房間裡透亮得很。地上是酒壺的碎片灑了一地,這就是方才聲響的源頭。隻是——喬淺淺眨眨眼,床上是被掀開的被子,皺皺地縮在角落裡——哪裡有麵罩男的影子?
難道他,厄……孤枕難眠到前院找姑娘去了?果然,人不可貌相,麵罩男更不可貌相。
喬淺淺摸摸鼻子,癟癟嘴,小小吹了聲口哨打算撤離的時候,忽然聽到房裡麵很輕很輕的一聲聲響,像是壓抑了什麼痛苦的動物的哀鳴,在寂靜的夜裡分外的清晰。
於是喬淺淺又折了回去,看清裡麵的情形讓她僵在了原地。
麵罩男並冇有出去,而是坐在房間裡最陰暗的角落,縮成一團,也許是自己爬下床,也許是滾落的。地上的酒壺瓷片一路碎到他的腳下,濕痕也一路蔓延著到角落裡。
這真的是那個不可一世要殺她的麵罩男死刺客?
喬淺淺揉了揉眼,確信看到的不是幻覺,手腳僵硬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走不走?被發現了可說不定會冇命……她喬淺淺又不欠他!掙紮片刻,喬淺淺做了決定——這閒事,老子不管!走人,睡覺!
“唔……”
房間裡響起很輕的一聲****,緊接著是瓷片碰撞的聲音。喬淺淺咬咬牙回了頭,驚愕地發現麵罩男竟然已經倒在了瓷片上。
好人有好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強也是有生命的……
默念了幾遍老子是好人,你要敢對老子動手生兒子冇X眼後,喬淺淺終於一咬牙,推門進了屋子,一把拽住麵罩男的衣領往上拖。
“嗯……你……是誰?”麵罩男抬眼,卻隻睜開了條縫兒。
喬淺淺白眼,這個人居然連晚上都帶著麵罩!靠。
“我是你奶奶。”
“奶……”
趁著麵罩男似乎在搜索認不認識號姓奶名奶的人物,喬淺淺搶先應了:“哎——”隨即得意地咧嘴笑,這便宜可是撿來的,“麵罩男,你怎麼了?”許久都冇有反應,怎麼回事?
然而那之後不管她怎麼搖,麵罩男冇有醒來的跡象。喬淺淺隻覺得抓著他衣襟的手黏糊糊的,借著月光才發現竟然是血,不由急了:“哎,麵罩男,醒醒!喂——莫、莫司情……你不會這麼掛了吧?醒醒!”你掛了我也得跟著掛啊……
叫天天不應的情況也大抵如此了吧,喬淺淺悲哀地想,死命摟過癱成一團的麵罩男莫司情往上拽。事實證明人的潛力是無限的,莫司情偌大的個子,在她不懈努力下,居然被她搬上了床。
做人做到她這份上,什麼耶穌上帝如來佛祖都得靠邊站。脫離地趴在莫司情身上歇息的時候,喬淺淺笑得很聖母。臉下麵是莫司情的頭發,枕著說不出的柔順,滑過指尖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抓了把蹭蹭,腦袋裡突然冒出句不相乾的話——飄柔,就是這麼自信。
“哎,莫司情,你不會醒來了對不對?”
喬淺淺晃了晃他的肩膀,又靠在他胸口聽了好一會兒心跳,確定他隻是昏睡過去後臉上聖母瑪利亞的笑容漸漸地變質,確切地說是變猥瑣了。
什麼叫好人有好報?指的就是現在了吧!哈、哈、哈!這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是她喬淺淺動機不純哦。
於是月黑風高劫色夜,黨和人民培養出來的祖國的純潔的花朵喬淺淺同誌,就這麼一邊奸笑著將罪惡的爪子伸向了平時絕對不肯能觸碰到的莫司情的臉。
終於、終於可以一睹他尊容了!!
麵具是冰涼的,喬淺淺的手是熱血沸騰的。
“你……”正當喬淺淺天時地利人和之際,莫司情卻又渾身僵硬,似乎又陷進了極致痛苦的境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拽斷一般。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喬淺淺顧不上手腕疼痛,換了個手抓住他的麵罩用力一扯,終於下來了——
隻是還不等她看清楚,就被莫司情一把推下了床。
痛……
喬淺淺皺著眉頭揉揉摔疼的屁股,狠目躺在床上冇有意識的凶手。該死的莫司情,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麼!今天不看清你老子就跟你姓!痛痛痛死她了!
正當她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忽然傳來吱嘎一聲,似乎是開門聲。
有人?
不管是誰,被看到她在莫司情的房間裡對她絕對冇有好處。喬淺淺顧不得多想,躡手躡腳關上門回房,臨彆不忘恨恨地瞪了莫司情一樣,他居然已經換了個趴著的姿勢,想趁最後看一眼的願望也破滅了。
夜襲,失敗!
XXOO的!
萬般無奈地回到房裡,喬淺淺又躺回了床上。
過去的半個時辰她乾了什麼?吃莫司情豆腐?被莫司情吃了豆腐?互相吃豆腐?不管了……總而言之似乎什麼好處都冇占到,還沾了一手的血,嗷嗷——
正當她天人交戰之際,房門輕輕地被打開了。
喬淺淺頓時渾身僵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