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節外生枝 求磚求收藏
兩人沐浴出來已經是夕陽西落了,漫天的紅霞吧這個黃昏映襯得分外妖嬈。
溫珂一身粉藍色的紗裙,頭戴一定紗帽,白色的輕紗遮住了她的絕色,霞光灑滿她的周身,緋紅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形成一層光暈,僅僅隻看那背影,也足以讓人沉醉在那樣一幅唯美的畫麵之中。
跟隨賀蘭的兩個小丫頭也換回了女裝,看起來也是很清秀的兩個可人兒,不過她們還是被眼前的這番美景迷住了。
就這樣三人在溫珂身後足足愣神了許久……
溫珂一回身,看到滿眼迷醉的三人,不jin失笑“怎麼?”
三雙眼睛同時恢複清明,賀蘭不自然的順了順垂在xiong前的兩縷青絲,眼神望向兩個小丫頭,正聲問道:“馬車備好了?”
兩個小丫頭不住的點頭,臉蛋上也是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賀蘭一笑“溫姐姐,我們去皇城最有名的‘一品閣’給你接風!”
“好啊。”
四人上了馬車,賀蘭還是挽著溫珂坐在正中,兩個小丫頭伺候在一旁。
車輪一動,馬蹄踏在青石路上發出的悅耳的噠噠聲在晚霞的天際下帶出一串和諧之音。
車在城內行駛了片刻,溫珂掀起車窗簾欣賞車外的街景,眼見路旁一座豪華的酒樓牌匾寫著‘一品閣’可馬車卻速度不減的繼續前行。
“我們不是要到‘一品閣’麼?”溫珂指著已經錯過的酒樓問道。
賀蘭朝溫珂指的建築看了一眼,點頭笑道“不錯,那也是‘一品閣’,不過我們不去這家,我們去它的總店,那裡是專門為有官階的朝中人士準備的哦,一般平民如果要到‘一品閣’呢,就到剛剛我們路過的那家。”
“哦。”溫珂冇有想到吃個飯在澤國也有那麼分明的等級製度,看來真的是官民不同道啊。
車子又行駛了約莫一炷香,終於停住了,溫珂隨著賀蘭下了車,兩個小丫頭緊隨其後。
下車後溫珂才發現,她們居然已經駛出了城中繁華的地段,看這裡四周樹木繁茂,應該是城郊。
“就在哪裡”賀蘭朝遠處指了指,順著看去,溫珂看到了一片青磚琉璃錯落立在一個圓形的島嶼上,說是島嶼,那是因為那些樓宇建在一塊四麵環水的大陸上,兩邊陸地僅靠一條長長的吊橋連接,遠遠望去,圓形島嶼上薄霧嫋嫋,幽靜又不失華貴,在霞光的映襯下更像是一處的錦繡小城。
兩個小丫頭吩咐了車夫幾句,四人就朝吊橋走去。
才到橋口,不知從哪裡晃出了四個健壯的勁裝大漢,麵露凶相,攔住了四人的去路。
賀蘭被這突然冒出的幾個大漢著實嚇了一跳,手撫著起伏的xiong膛,後退了幾步,溫珂還是淡定如初,一手扶住賀蘭,穩了穩她的身ti。
兩個小丫頭強作鎮定的大聲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乾嘛……攔道?”
其中一個大漢不帶任何情緒的回答道“宰相今日在此宴客,閒雜人等回避!”
‘閒雜人等’?這四個字果然惹怒了賀蘭的神經,她從來冇有遇到這種情況,從來隻有她對彆人呼來喝去,哪裡會有人把自己攔住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閒雜人等?更何況,這次自己在自家的地盤上招待客人,卻遇到這樣的尷尬,自己的麵子要往哪裡放?
賀蘭怒火中燒,大喝一聲“狗奴才,也不看看是誰就亂吠,就是你家宰相也不敢如此待我吧?!”
賀蘭這麼一說倒是讓溫珂小小意外了一下,宰相都要給這小丫頭麵子?難道說賀蘭是皇親國戚不成?溫珂側臉仔細打量起賀蘭。
四個大漢仍舊麵無表情,機械的重複道“閒雜人等回避,否則後果自負!”
賀蘭徹底被激怒了,她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個耳光,啪!一聲光亮的響聲,兩個小丫頭啊的驚叫出聲,她們冇有想到自家主子居然這麼有膽,直接,親手教訓那麼魁梧的漢子,難道就不怕有個閃失?果然是主子,膽子和她們這些下人就是不一樣,原來貴族和平民還有這樣的區彆,心中對主子的崇敬之情更勝從前……
其實賀蘭才扇完那一耳光,一陣生疼從手掌傳來,她就有那麼一點點後悔了,畢竟打狗還看主人呢,這麼直接教訓宰相的手下,似乎有些過,而且就自己的身份這麼行事也很不合規矩,朝中勢力分為兩股,一邊是宰相,另一邊就是剛剛回朝的大將軍,現在細想之下,宰相私邀將軍,恐怕也不是單純的接風洗塵,難道宰相另有所圖?要是自己的身份bao露,恐怕宰相擔心朝堂上的影響,那麼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這下可糟了,衝動是魔鬼啊!
賀蘭暗恨自己太過不顧情勢,出手教訓宰相的手下,為今之計隻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希望不要驚動到宰相,不然就是母後那裡也不會輕饒自己的,以母後的作風,為了顧及大局,一定會好好懲罰自己,賀蘭越想內心越是慌亂。
溫珂在一邊看得清楚,也大概分析出點內情,正想出言緩和兩句,誰知,嘩嘩嘩,才一眨眼的功夫四人就被暗處的勁裝護衛圍了起來。
兵刃一亮,瞬間,四人就處在刀光劍影之中。也就在那劍拔弩張的時刻,十多個青衣人從天而降,護住了四人,就這樣外圈和裡圈對峙起來。
賀蘭此時臉色大變,嘴唇有些微微顫抖,溫珂見事情演變得如此迅速,還來不及斡旋就已經一發不可收拾,心裡一沉,卻又閃電般的暗暗計較起來:如果自己要帶著賀蘭突圍是很容易,可是另外兩個小丫頭難保不傷在雙方刀刃之下,問題的嚴重性還不在這裡,實際最讓人頭痛的是賀蘭的背景一定不一般,現在和宰相動乾戈一定會觸及到朝堂上的一些政治關係,如此說來,此刻才僅僅是災難的開始,往後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如何地步,要怎樣才能平息下這場勢力的角鬥?
溫珂向賀蘭貼了過去,壓低聲音問道“賀蘭,朝中誰能和宰相分庭抗衡?”
賀蘭心思不在,被溫珂這麼一問,遲鈍了半刻才回應道“在朝堂上能讓宰相有所顧忌的隻有他今日宴請的大將軍岑勝!”
與溫珂所料不差,重要的是怎樣才能讓將軍出麵解了這個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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