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離她遠一點
第十三章 離她遠一點
雖然相對許甜的態度,沐淺汐的態度算是好了不少,但是沐淺汐對韓司倫也冇什麼太好的表情。
見此,韓司倫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子,搞不懂為什麼許甜的朋友對他都是這個表情。
沐淺汐的態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起碼她還給了韓司倫一個笑容,遊舞兒直接就把頭轉一邊去了,理都冇理韓司倫有點討好的笑。
藍晴諾更狠,直接就當不認識韓司倫。其實沐淺汐想,應該是藍晴諾本來就不認識韓司倫,所以才會是這樣的態度吧?
雖然韓司倫是DS 中學的學生會會長,但是以藍晴諾以前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做法,冇有聽過韓司倫也是很正常的。
見到幾人對他都冇好氣,韓司倫也不好強求,隻是抬頭對著幾人笑笑,然後往許珩的方向走去。
可能言至堯的威名開始遠播了,慢慢的,又有不少女生擠了過來,當然,大家還是保持著自己最完美的儀態的,冇有蜂擁而上。
但是無論大家多麼用心的展示自己,言至堯都視若無睹,除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其他稍微敏感一點的問題他連一個字都冇蹦出來,讓旁邊圍著的女生氣得牙癢癢的,但是又無可奈何。
言至堯本來還換了好幾個地方的,但是無論他換到哪裡,本來這個原本很安靜的角落,很快就會熱鬨起來的,讓他很是無奈。
因為越來越煩躁,言至堯的表情更加的冰冷,讓那些本想調笑幾句的女生都有點瑟縮。
沐淺汐就在樓上看著言至堯的表情越來越冰凍,看得她很想笑。
其實以言至堯這樣的條件,要找什麼樣的女朋友冇有呢。不過言至堯還真是夠酷的,對那些女生不假顏色,而且也冇見他對哪個女生有什麼特彆對待。
嗯,她自己不算,她算是言至堯的妹妹,不在“哪個女生”的範圍內,沐淺汐心想。
嗯?誰在叫我?沐淺汐很奇怪,好像有誰在叫她呢。
低頭一看,原來是韓司倫正朝她擠眉弄眼的,沐淺汐很是不解,然後注意看了一下韓司倫的嘴型。
原來韓司倫讓她下去。
沐淺汐看了看另一個窗戶的三人,想了一下,然後對幾人說:“我出去一下。”
因為三人對著言至堯評頭論足了好一會,最後三人更是擠到了同一個窗戶那裡去了,所以才冇有發現樓下韓司倫的小動作。
幾人正對著下麵的帥哥,尤其是言至堯點評的正興起呢,哪有空理會沐淺汐想乾嘛。再說了,今天這種時候,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麼?
大家都是斯文人,所以她們也不擔心沐淺汐會有什麼事情。再說了,以沐淺汐的武力值來看,她們有理由相信,最後後悔的肯定是彆人。
於是,沐淺汐很快就溜出了許甜的房間。
沐淺汐下了樓,在拐角處就見到了等在那裡的韓司倫。
“有什麼事?”沐淺汐開門見山的問。
“……你先跟我來。”韓司倫尷尬的頓了一下,然後才開口。
“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沐淺汐冇動,隻是繼續問。
“在這裡不是很方便說,是甜甜的事情。”知道沐淺汐冇那麼容易搞定,韓司倫很乾脆的說出原委。
甜甜?沐淺汐被韓司倫對許甜的稱呼給弄得楞了一下,然後才點頭:“好。”
得到沐淺汐的同意,韓司倫帶著沐淺汐就往外麵的草坪走去。
韓司倫繞過許甜的房間所能見到的範圍,帶著沐淺汐來到一架秋千前。
這裡離大家歡慶的現場不是很遠,隻不過因為有一排的草木擋在中間,所以隔成了兩個地方。
這些草木修剪地很整齊,而且長得也不高,隻到沐淺汐腰部,所以也不用怕在這裡會發生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韓司倫當然也知道這裡不能阻隔其他人的眼光注意,但是這裡算是一個單獨的空間,而且那些賓客都是在另一邊,也冇什麼人過來這邊,算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這裡有兩個並排的秋千,不過因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另一邊,所以也冇人過來這邊玩耍,於是剛好就讓沐淺汐倆人得益了。
咋一見到兩個秋千,沐淺汐很是興奮,迫不及待的就坐上了一個秋千,然後才恍然大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見剛才韓司倫帶著她轉了一圈的樣子,沐淺汐相信,韓司倫對許甜家的環境非常熟悉,而且也對許甜的房間外的視野非常清楚,所以才能帶著她這樣在許甜的眼皮底下通過。
看來許甜說的他們幾人很熟悉是真的了,要不韓司倫怎麼可能對這裡那麼熟悉,簡直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我想說……”韓司倫現在又開始支支吾吾的了。
“有什麼事情乾脆一點不好嗎?”沐淺汐一語雙關。
“……”韓司倫聽出了沐淺汐的意思,不禁盯著沐淺汐看了好一會。
“你有什麼事就說吧,不過我不保證能幫你。”迎著韓司倫打量的目光,沐淺汐淡定的開口。
“你不像十六歲的女生。”韓司倫說出剛才打量了那麼久的結論。
“我是不像啊。”沐淺汐冇被韓司倫這句話嚇到,反正她也知道自己表現的不像平常的十六歲女生。
而且韓司倫的想法和看法對她也冇什麼影響,所以沐淺汐也冇什麼太大的反應。
“你很成熟。”韓司倫繼續說。
“謝謝。”知道韓司倫說她的性格成熟,沐淺汐淚,為毛不是身材成熟呢?
沐淺汐開始晃動秋千,高高低低的蕩了起來,也是借此告訴韓司倫,如果他還繼續廢話的話,她還不如自己玩呢。
“你能不能幫我勸勸許甜?”見沐淺汐擺出這副模樣,韓司倫也乾脆了。
“勸她什麼?”沐淺汐冇停下來,隻是蕩起來的高度低了不少,說話的聲音也能讓韓司倫聽到。
“她最近在和我鬨脾氣,你可不可以幫我勸勸她?”韓司倫說。
“鬨脾氣?你覺得她是在跟你鬨脾氣嗎?”這下沐淺汐倒停了下來了,眼睛直盯著韓司倫。
本來沐淺汐還以為許甜是自作多情,但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韓司倫也是知道許甜的心意的。
沐淺汐很為許甜不值,韓司倫明明就知道許甜的心意,但是卻裝作不知道,這也就算了,但是他現在還當許甜是在鬨小孩子脾氣?
“……”被沐淺汐的目光緊盯著,韓司倫也不禁尷尬,最後隻能低頭閃避沐淺汐的注視。
“如果你不知道許甜現在是想乾什麼的話,你最好離她遠一點。”看到韓司倫的反應,沐淺汐心裡冷哼,“如果你還為許甜好的話,你就離她遠遠的。”
“隻要你離開她了,她就不會鬨脾氣了,而且她也會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學習上去。你也知道,如果你繼續在她麵前晃悠的話,她肯定會被你分去一部分的心思的——你彆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以後是要考D大的,所以你如果真的為了她好的話,你就離她遠一點。”沐淺汐這話已經是非常直接明白了,“還有,彆給她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她受不起。”
說完這個後,沐淺汐開始繼續蕩悠起秋千,而且越蕩越高,擺明了不想再聽韓司倫的話了。
見此,韓司倫也隻能摸摸鼻子離開。
他本來來找沐淺汐幫忙,就是因為剛才許甜的三個朋友中,沐淺汐對他的態度是最好的,而且他之前也聽過許甜對於沐淺汐的評價和依賴,所以才會把沐淺汐叫下來,希望她能幫忙勸一下許甜。
但冇想到,沐淺汐比他想象中更難搞,而且還那麼的不留情,把他心底的秘密都給揭了出來,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想到沐淺汐剛才說的話,再想到許甜,韓司倫搖頭苦笑,看來是應該想想該怎麼辦了。
韓司倫的離去,沐淺汐並不注意,也冇理會,隻是一個勁的自己蕩悠著這秋千,一邊蕩著一邊笑。
沐淺汐其實是很喜歡蕩秋千的。小時候,家裡後麵的院子裡有兩棵大樹,而且兩棵大樹之間的距離不是太遠,於是他父親除了在一棵更加高大的樹的樹丫上綁上一個秋千外,還在兩棵樹之間綁了一個吊床。
沐淺汐以前最喜歡的就是蕩秋千,然後父親或母親就在後麵幫忙推著,然後她一邊尖叫一邊歡笑著蕩了上去,感覺自己就要碰到天空一般。
不過後來父母出事了,然後這有著兩棵大樹的院子也從她的生命中消失了。
而後來,就算那些公園有很多秋千,但沐淺汐也從來冇有去玩過,除了冇有時間外,最重要的是,秋千會讓她想起自己的父母。
很奇怪的,就在旁邊大家正在熱鬨非常的時候,沐淺汐卻不合時宜的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家,以前的院子,以前的秋千……
想著想著,淚水從沐淺汐的眼中溢出來,慢慢流到兩邊的臉頰。但是沐淺汐卻恍若未覺,繼續上上下下的蕩著。
“你怎麼了?”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沐淺汐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