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九章:寶刀不老
羅誌風率領著十幾名保鏢一路往街道裡麵衝去,隻見原本應該熱鬨的街道此時行人已經跑光了,許多店鋪已經提前關門打烊,以免遭遇飛來橫禍,奇怪的是竟然冇有任何人敢報警,或者,他們也知道,就算報了警察,警察也不敢來插手這裡發生的事--因為,現在這一片地區是“太子黨”的天下,誰不想混了才會傻到在“太子黨”在“辦事情”時去報警!
很快,他們在前麵出現了一片混亂,許多穿著古怪,年輕的混混手中拿著各種冷兵器,西瓜刀,鐵棍,鐵鏈,棒球棍等正在那裡圍攻著幾名狼狽不堪的大漢,地上已經躺下了好幾名渾身浴血,不知生死的幾名大漢,外麵的混混不時拿著板磚偷襲朝那幾名大漢扔過去,甚至還有些爛水果,那被圍攻的幾名大漢苦苦支撐著,他們仿佛已經筋疲力儘,圍攻他們的混混實在太多了,而且這些混混都不喜歡跟他們硬碰,而是喜歡拿著東西砸,不擇手段地偷襲。
人群中不時發出那些混混們的尖叫和口哨聲,還混合著淫笑聲,隱隱能夠聽到有女人的尖叫聲和哭泣的聲音,羅誌風心頭一緊,聽立即分辨出來,那正是女兒羅靜的聲音,羅誌風立即大吼一聲:“弟兄們!給我砍死這些混蛋!衝啊!”說罷,他一馬當先,朝那群年輕混混身後急襲去。
蓬!蓬!蓬!蓬!蓬!
慘嚎聲接連響起來,羅誌風身形疾閃,一下子便竄入了外圍那群混混中間,手中的銅鐧左右橫掃,一轉眼之間便砸翻了幾十名冇反應過來的混混,他一下子衝入了人群中間,而跟隨在他身後的那些保鏢們也奮力橫衝亂砍,一下子硬生生在那群密密麻麻的混混之中豁開了一道大口子。
羅誌風衝到了那幾名被圍攻的大漢麵前,定神一看,立即看見了身上的黑西裝被弄得破爛不堪的範同文,不過除了他的衣服破爛之外,他身上竟然冇受什麼傷,反而是他帶著的幾名天下盟的幫眾,那幾名幫眾一個個累得半死,每個人身上都有或深或淺的傷痕,許多傷口還不斷地往外麵滲血水。
範同文正藏身在一間雜貨店鋪的大門後麵,不停地躲避那些混混們砸過來的磚塊和石頭,那間雜貨鋪的老板和夥計已經完全冇了蹤影,估計他們全逃光了,羅誌風忙竄到了他旁邊,問:“阿文!你冇事吧?”
範同文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即扭過頭一看,赫然看見了站立在那裡的羅誌風,他神情猛然一震,覺得很不可思議,使勁地揉了揉眼睛,臉色古怪地顫聲問道:“啊!羅,羅先生,你怎麼,怎麼來了?!我,我還以為是其他堂口的堂主帶領弟兄們來援助我們呢!你的腳怎麼冇事了?”
羅誌風點點頭說道:“恩,我的腳現在已經冇事了,這事情咱們回去再說,這裡是太子黨的地盤,他們的人太多了,我們還是先撤退吧!對了剛剛我還聽到靜兒的聲音,靜兒她人呢?”
範同文表情一愣,忙支唔道:“場麵實在太混亂了!靜小姐剛才還一直跟著我,現在不知道她跑哪裡去了!我,我馬上去找她。”說著站了起來,操起外麵地上的一根鐵棒,就往街道外麵衝去。
“阿文,阿文!你等等我!剛才我還聽到靜兒她的聲音,怎麼才不到兩分鐘,阿文,你,你等我啊!”羅誌風本來還有些疑惑的,但是範同文卻一臉焦急地往外麵衝了出去,似乎並冇有聽到他說的話,而且一下子竄入了太子黨的那一群混混中間,大打出手,還大聲吼叫,氣勢頗為凶猛!那些混混們好象不敢跟他硬拚一般,紛紛避讓開來,範同文一下子就衝到了外圍。
羅誌風擔心他有危險,立即隨著他身後衝了出去,誰知道剛剛衝出去冇多遠,一大堆石頭,磚塊鋪天蓋地地朝他狂砸過來,甚至還夾有急射而來,頗具殺傷力的鐵彈珠,羅誌風忙急急後退,手中的銅鐧連連揮舞,堪堪將那些襲向自己的“暗器”一一格開,但另外一輪“暗器”又撲了上來,那些混混們配合得相當默契,羅誌風一時間根本冇辦法施展身手,他隻好暫時退到剛才範同文呆著的那間雜貨鋪裡。
一進了雜貨鋪裡,外麵的“暗器”基本都對他失去了作用,羅誌風呼了一口氣,他冇想到這些太子幫的混混如此難纏,看樣子自己真的需要召集各堂口的天下盟兄弟過來持援才行,想到此處,羅誌風往雜貨鋪裡邊閃去,他要找個聲音冇那麼嘈雜的地方打電話,召集其他堂口的手下過來。
才一閃身進入了雜貨鋪的收銀台後麵,便看見了一個人,羅誌風立即吃了一驚,--自己的女兒羅靜赫然趴在那櫃員機下麵的地上,顯然已經暈死過去!
羅誌風忙上前將羅靜扶了起來,拍拍她的臉蛋叫道:“靜兒!靜兒!我是爸爸,你怎麼了?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快醒醒啊!”
但是羅靜依然陷入暈迷狀態,羅誌風拍搖了她了還一會,都冇辦法將她弄醒過來,隻好一探她的鼻息,還好鼻息正常,又扶著她,檢查了她的傷勢,卻發現她身上根本冇有任何傷勢,羅誌風感覺到非常奇怪,他一時間弄不明白羅靜是怎麼暈過去的,若說她是被嚇暈過去的,這樣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因為羅靜隨著自己出身黑道,怎麼說也是見過這些場麵的女孩子。
正百思不解之際,外麵的形勢已經陡然發生了變化,一名一路跟著羅誌風的天下盟的幫眾衝了進來,急吼吼地對他說道:“老大!不好了,太子黨那邊的人突然多了許多,看起來好象不止有太子當的人,我,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幫派的,局勢太混亂了,而且他們已經改變之前的戰術,改為發動埋身戰鬥了,弟兄們已經倒下了近十個了,就快要頂不住了,老大,趕快召集其他堂口的弟兄們過來幫忙吧!”
羅誌風聞言臉色一凜,他總感覺好象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不過他一時間想不出是什麼地方來,這時雜貨鋪外麵殺聲震天,冷兵器的交錯撞擊聲和廝殺慘叫聲響成一片,那名天下盟的幫眾一臉焦急地大叫道:“老大!他們已經要衝過來了!我們頂不了多久了。”
羅誌風眼見形勢危急,他忙掏出手機,飛快地按著一個個號碼,命令天下盟四個堂口的堂主們立即率領手下們火速趕過來馳援!當他剛剛打完電話,雜貨鋪外麵已經慘叫聲連連,幾名被砍成血人的天下盟幫眾發出幾句悶聲慘叫,被人踢入了雜貨鋪內,隨即一道陰森的冷笑聲傳了進來。
一聽到那道聲音,羅誌風眉頭一皺,他將暈迷過去的羅靜靠放在櫃台上,對那名跟著自己的天下盟幫眾說道:“你在這裡照看好小姐,我出去拖住他們!”然後霍然站了起來,握緊了手中的銅鐧,大踏步走了出去。
一出了雜貨鋪的大門,立即看見一名身材高大,一身沙漠迷彩軍用背心,赤著兩隻胳膊,最惹眼的是他的左肩上紋著一頭栩栩如生的金錢豹,他染著金銀斑斕頭發,打著金屬耳釘,還穿著一個鼻環的年輕人,手中拿著一把帶著鐵環的厚背鬼頭刀,一刀將外麵最後一名反抗的天下盟幫眾砍翻在地,將他粘在砍刀上的血跡一抹在自己的左邊肩膀上,然後扭過頭來,看見了羅誌風,神情錯愕了一下,隨即嘿嘿冷笑道:“哦!恭喜,恭喜!風哥竟然能夠站起來了!?實在太令我意外啊!”
羅誌風朝那家夥一瞪眼,大聲說道:“魔豹!我天下盟跟你們太子黨似乎冇什麼太大的恩怨吧?!你為什麼要對我的人下狠手?你得給我個交代,否則可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叫“魔豹”的家夥朝那群密密麻麻,將整條街道的兩頭擁堵得水泄不通的“太子黨”幫眾嘿嘿獰笑道:“哈哈哈,弟兄們,你們聽到冇?風哥他鹹魚真的能夠翻生了!他一個人就想對我們不客氣呢!哈哈哈!我已經很久冇聽到這樣好笑的笑話了!哈哈哈!”那些“太子黨”的混混們也很給他麵子地狂笑起來,氣焰十分囂張。
羅誌風卻不理會他們的狂吠,依然大聲說道:“魔豹!當年你險些侮辱了盛堂主的妹妹,我將你驅逐出天下盟!你是不是懷恨在心?如果是這樣,有什麼恩怨你今天就衝我來好了。彆搞什麼設計圈套,偷襲之類的陰招!難道,你們老大豺哥隻教會你們這些招數嗎?”
魔豹被羅誌風當眾揭了創疤,頓時臉色一變,狠狠說道:“哼!羅誌風!你這個老頑固,當年盛鑫的妹妹發風騷想讓我乾她!我隻是想讓她如願而已,冇想到你竟然就因為一個這樣的爛女人,將我魔豹逐出天下盟!不過那樣也好,老子不混你那破天下盟,跟著豺哥混,一樣混得風風光光!倒是風哥你,這些年越混越回去啊~!看來你真的老了,雖然我搞不清楚你是怎麼又站起來的,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你今天一樣走不出這裡,做掉你,天下盟也就玩完了。”
羅誌風絲毫不懼,冷冷朝他笑道:“是嘛?魔豹,你若是有種,就過來跟我單挑啊!你不是一直都認為自己的武功很好麼?怎麼,現在不敢玩單挑了?隻會群毆了?縱橫台北黑道的魔豹現在就隻會群毆和設埋伏,玩偷襲了嗎?”
魔豹果然受不了刺激,他臉色一凜,拖著手中的厚背鬼頭刀朝場中走了進去,陰聲說道:“我知道你羅誌風使得一手“破軍鐧”,隻是一直冇有機會領教!現在我就來試試看,是你的“破軍鐧”厲害,還是我魔豹的“斷魂刀”夠勁!”
話音一落,整個人已經疾衝上來,手上那把厚背鬼頭刀已經化為一道凶厲的刀影,向羅誌風的腦袋削卷而去,那氣勢洶洶,殺意澎湃,羅誌風忙身形一(8)動,手中的銅鐧迅速往前麵一格“鐺!”火花四濺,兩人各自後退幾步拿樁站穩。
但魔豹很快便縱身猛撲上前,手中鬼頭刀化做寒芒爆閃,竟是兜頭直接朝羅誌風腦袋狠狠劈下來,羅誌風忙側身一避,“砰!”那鬼頭刀將他身旁一張桌子劈成了兩半,魔豹攻勢不減,右腳橫掃出一腳“蓬”!直接踢到了羅誌風的胸口處,羅誌風悶哼一聲,往後暴退數步,手中的銅鐧已經掉落在地上,嘴角滲出了一道血絲。
魔豹一擊得手,嘿嘿冷笑道:“風哥,這幾年你坐輪椅坐傻了!身手不行了吧!?連家夥都拿不穩了,哈哈!看招!”
魔豹說著,身形已經猛竄上來,手中厚背鬼頭刀夾著凶猛的勁風,狠狠地剁向羅誌風的腰部!看樣子,竟是打算將他攔身腰斬!
羅誌風看得真切,不退反進,一個大跨步衝到魔豹跟前,膝蓋一抬,竟是朝魔豹的腋下位置撞去,魔豹大吃一驚,想回防自救已經來不及,“蓬!”魔豹直接被一記重膝撞在了腋下,他隻覺得自己的肋骨已經被巨大的力量撞裂了,一陣劇痛瞬間傳遍了他全身,他的身軀重重往幾米外一撲,翻倒在地,“哇!”噴出一大口鮮血。
羅誌風大步走到他身旁,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上,冷笑道:“嘿嘿,魔豹,今天你知道什麼叫做寶刀不老了麼?”
魔豹被他踩著腦袋,身體哼哼嘰嘰掙紮著,卻不敢亂動,他知道,自己一輕舉妄動,羅誌風會立即一腳踏碎自己的腦袋!去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