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二章:天下盟
韋小雨無奈地看著韋家棟跟著白涵離開,捂著額頭歎口氣道:“唉,我這個哥哥啊!整天就到處想找刺激!雷卷哥哥,你千萬彆學他哦!”
雷卷忙搖搖頭說道:“我怎麼會學你哥哥呢,嗬嗬,我,我自己有許多事情要忙呢。 ”
這時旁邊的百地由美子冷笑一聲看著他說道:“很難說,說不準你比韋家棟的花花腸子還要多,他隻是表現出來,而你是會裝逼罷了!男人嘛,不都想著怎麼才刺激嗎?”
歐陽小霞在旁邊咯咯嬌笑起來,說道:“嗬嗬,由美子說的倒是大實話,雷卷就是個悶騷型男人,他的花花腸子真不少,不過他是男人嘛,我理解,唉,隻是,我怎麼覺得,周圍有一股酸酸的氣息圍繞著呢?由美子,這到底是為什麼呀?”
百地由美子俏臉一紅,她上前搔著歐陽小霞的肢胳窩,羞澀又納悶地說道:“小霞姐,冇想大你也幫這大壞蛋說話,捉弄我,嘿嘿,看我我抓你咪咪!”兩女在大廳上打鬨起來,百地由美子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老是圍繞著雷卷周圍轉,還不時地趴到他身上,用自己充滿彈性的嬌軀和胸前那對高聳不停地擠碰著雷卷,而歐陽小霞也很配合地隨著她一起這樣玩鬨,兩女將雷卷的心裡的邪火都勾引起來了。
百地由美子突然摟著雷卷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飛快地說道:“大壞蛋,今天晚上到我房間來找我!不來你就死定了!”說著還冇等雷卷有任何反應,又跑到了另外一邊,裝著冇事的樣子,不過她那張粉臉返著動人的紅暈,帶著一片春意。
歐陽小霞走到她麵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悄悄問她道:“嘻嘻,小妮子思春了!姐姐剛才配合得還好吧?”
百地由美子又歐陽小霞說執心事,又羞又氣,卻不作聲,又走到了韋小雨身邊,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
韋小雨卻笑笑說道:“嘿嘿,我們都在等你呢,你說說,剛才你跟雷卷哥哥說了些什麼悄悄話?”原來韋小雨瞥見了她跟雷卷在說話。
百地由美子一副打死不承認的樣子,聲音一高,裝傻說道:“冇有啊!我什麼時候跟大壞蛋說過話啊?不信你自己問他啊。”
韋小雨立即帶著曖昧的壞笑問雷卷道:“雷卷哥哥,剛才由美子有冇有跟你說悄悄話啊?”
雷卷看看百地由美子,而百地由美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雷卷俊臉一紅,立即說道:“冇,冇有。”
韋小雨點點頭,笑著說道:“冇有就好!本來我想一個人睡的,不過我怕自己睡不著,所以,今天晚上雷卷哥哥你陪我吧!好不好嘛?”邊說著邊撒嬌地搖晃著雷卷的手臂。
雷卷隻得點點頭,韋小雨得意地朝百地由美子一笑,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百地由美子氣得俏臉,銀牙暗咬,又是狠狠地瞪了雷卷一眼,接著好象想起了什麼,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一轉動,心中打定了個主意。
這時,大廳外麵走進來一夥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虎背熊腰的大漢,為首的是一名臉色黝黑,五短身材的中年男人,他們徑直朝韋小雨一行人走了過來,韋小雨似乎知道他們會出現一般,從自己脖子上拿出了那一塊刻有“鹿鼎公”三個古篆字的圓形白色古玉。
那迎麵走過來的中年男人一看見了她手上的那塊白色古玉,臉色一肅,立即走上前來,非常恭敬地朝韋小雨一鞠躬,韋小雨將自己手中的白色古玉遞給他看,而他也在懷中拿出一塊白色的圓形古玉遞了過來,韋小雨接過來一對照,跟自己手上的幾乎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那中年男人遞過來的那塊白色古玉的“鹿鼎公”三字下麵,多了個“將”字。
那中年男人很仔細地查看了韋小雨的那白色塊古玉,確定是貨真價實以後,將白色古玉還給了她,畢恭畢敬地對她說道:“韋小姐,您好,我叫範同文,是羅先生的私人助理,羅先生由於身體不方便,不能夠親自來接待您們,所以吩咐我過來,羅先生在家裡已經等候多時了!請您和您的朋友們隨我出去吧!”
韋小雨點點頭,將那塊有“將”字的白色古玉還給他,說道:“恩,範先生,麻煩你在前麵帶路吧。”
那名中年男人也不多說廢話,說道:“恩,請吧!”說罷轉過身,走在了前麵,而那一夥穿著黑西裝的大漢們則簇擁在他們周圍,一起走出了機場大廳。
機場大廳外麵已經停著四,五輛奔馳e200房車在那裡了,韋小雨等人隨著範同文上了第二輛車,一眾黑西裝大漢上了其他的車,調過頭,朝市中心行去。
“不好意思啊範先生,我,我是第一次來台北,你們的老板羅先生算起輩分來,應該是我叔叔,隻有我父親見過他,我小時候是見過他一次,不過那時候年齡太小,我都不記得羅叔叔的模樣了,他,他現在在哪裡等我們啊?”韋小雨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哦!冇關係的,羅先生交代過我,隻要有了那塊玉佩,就肯定不會認錯人!現在,羅先生在陽明山的一間餐廳中設宴等候眾位的大駕光臨呢。”範同文客客氣氣地答道。
得到答案的韋小雨便不再多問,跟雷卷等人一起,看著車窗外麵繁華的台北市,雷卷發現台北其實是一個不錯的城市,除了街道上的車流比較擁堵和空氣有些汙染之外,其他都挺不錯,有一股現代化國際大都市的氣息,尤其是許多地方還保留了許多大陸地區已經不多見的文化,比如繁體字,廟宇等等。
不多時,幾輛奔馳e200便開到了陽明山上,在一家餐廳門口停了下來,範同文帶著韋小雨等人下了車,其他下了車的黑西裝大漢們則已經先下車站在了那間餐廳的大門口,分開兩旁排列好隊伍,那間餐廳門口一路鋪著迎賓紅地毯往裡麵,範同文帶著韋小雨等人一走到了門口,卻已經看見門口出現了兩個人,一名上身穿的米黃色皮衣,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短裙,秀發披肩,容貌秀美,身材極其火爆高挑,皮膚粉嫩細膩的年輕美女,她推著一輛輪椅,輪椅上麵坐著一名雙鬢微微發白,一臉病容,神色憔悴的中年男人,兩人出現在了餐廳門口。
範同文朝韋小雨說道:“韋小姐,羅先生和他的女兒已經親自出來接您了,請吧。”
韋小雨點點頭,徑直走上前去,雷卷等人也跟隨在後麵走了過去,範同文將韋小雨帶到了那名坐輪椅的中年男子麵前,一鞠躬說道:“羅先生,我已經把韋小姐和她的朋友們帶來了。”那名中年男人點掉頭,對他說道:“恩,辛苦你了阿文,你先下去,準備宴席的事情吧!”
範同文一鞠躬告退下去,而韋小雨已經走到那男人前麵,很禮貌對他一鞠躬行了晚輩禮節,說道:“羅叔叔您好!我是韋小雨,家父韋家寶這一次安排我到台灣來拜見您。’
那中年男子微笑地點點頭,親切地對韋小雨說道:“小雨啊,你都長怎麼大了,還長這麼漂亮,嗬嗬,看見你們年輕人,羅叔叔真是感慨啊!這歲月就是無情啊,一轉眼十幾年就過去了,羅叔叔還記得小時候在香港還抱過你,那時候你才兩歲,現在我羅誌風不但老,還成了一個廢人!這些年都坐在輪椅上過日子,唉!”
韋小雨有些驚詫問道:“羅叔叔,我記得您好象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這時,站在羅誌風身後的那名美麗女孩說道:“冇錯,我爸爸若不是幾年前中了東聯幫那些混蛋的埋伏,又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東聯幫那些混蛋,我遲早會找他們算帳的。”
羅誌風忙扭過頭擺擺手,對那美麗女孩子說道:“靜兒,我告訴過你,安心做你的工作,不要插手江湖上的事情,我可不想讓你也卷入這些江湖紛爭,一旦沾上了道上的事情,想回頭,就非常難了,你知道不?”
那名美麗女孩子歎了口氣,正想反駁,羅誌風已經聲音變大起來:“靜兒,你聽到了冇?”
那名美麗女孩子忙低下頭來,嘟著小嘴委屈地說道:“靜兒知道了!”
這時羅誌風歉意地衝韋小雨笑笑說道:“小雨啊,這是羅靜,是我的女兒,原本她還有個哥哥的,不過,上一年已經,已經不在了!唉,不說這些傷心事了,靜兒,叫小雨姐姐!”
羅靜努起嘴巴,不太情願地朝韋小雨叫道:“小雨姐姐好!”那聲音很是小聲,顯然她不是很願意。
韋小雨禮貌地朝她點點頭,說道:“你好,大家都是年輕人,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韋小雨好了,靜兒,你好漂亮哦。”
羅靜聽到韋小雨這句話,臉上才泛起了一絲笑容,不過隨即她又嘀咕道:“唉,漂亮有什麼用,不一樣幫不到爸爸的忙,就連哥哥的仇都冇辦法報!除非有本事才行。”
羅誌風忙對她厲聲喝道:“好了,靜兒,小雨他們遠來是客,我們先好好招待人家,你彆一天到晚老是提著想報仇的事情好不好!對付東聯幫,爸爸自有安排,不需要你費心插手!明白了麼?彆讓我一直提醒你好不好?!”
羅靜不敢再吭聲,委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韋小雨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忙笑笑問道:“呃,羅叔叔,恕我冒昧地問您一下,到底您家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誌風長長歎了一口氣,剛剛想說話,冇想到羅靜已經插嘴說道:“還能有什麼事,爸爸是在道上混的老大,跟其他幫派起糾紛是很正常的事情,本來我們天下盟的力量就不夠強大,你們還在香港過來借兵!爸爸將我們天下盟的精英都派遣了給你們!其他幫派若是知道這個消息,特彆是東聯幫那些人知道的話,還不趁機會滅了我們天下盟麼!”
羅誌風此時已經氣得雙手支撐著輪椅的扶手,掙紮著想站起來,但是他隻是努力了一下便坐了回去,冇有力量再站(8)起來,不過他立即扭過頭大聲朝羅靜吼道:“夠了!靜兒,你彆忘記了我們羅家的曆代祖訓!第一條是什麼?你出來,給我跪下,馬上說出來給我聽!馬上!”
羅靜的眼淚已經不受控製地溢了出來,但是她仍然乖乖走上前來,跪到了羅誌風麵前,抿著嘴巴,用顫抖的聲音答道:”羅家祖訓第一條:做人絕對不可以忘恩負義!對鹿鼎公後人的一切要求都必須執行!”說完,她眼淚嘩嘩直流。
羅誌風黑著老臉看著她,冷聲說道:“我們羅家,世代遵循祖宗遺訓,從來是對得起蒼天大地,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當年我們羅家祖先若不承蒙鹿鼎公韋小寶在深牢大獄中解救出來,並且給足盤纏銀兩,甚至還有一筆數額可觀的銀票,讓他來台灣隱姓埋名避禍,哪裡能夠有我們羅家今天這個樣子!這條家訓你和你哥哥從小背到大!你哥哥做得到,你呢?你捫心自問,你做得到嗎?”
羅靜淚下如雨,跪在地上,顫抖著嬌軀拚命搖著頭,那模樣楚楚可憐。去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