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章:鴛鴦攝魂降
經曆了這一場風波以後,眾人全部上了車,一起駛離了灣仔碼頭,往韋小雨家--淺水灣的豪華彆墅駛去。
淺水灣半山豪宅彆墅群,能夠在這一帶住的人物,非富即貴,在香港排得上號的名門望族許多都住在這一帶,韋小雨的家族屬於“隱形富豪”,家族資產並不比“李超人”這些少,但韋家一直謹守韋小寶傳下的家規,儘可能地保持地調的生活,再加上一直有洪門的暗中保護,因此,那些嗅覺比警犬還靈敏,喜歡窺探名人隱私的狗仔隊雖然知道韋家是名門望族,卻不太敢亂挖隱私,將韋家的私事公諸於眾。
曾經有過不信邪的娛樂版記者想挖韋家的隱私,結果是:偷拍到的照片和報道根本冇能夠發出來,到了第二天那名記者被人剃光了全身上下的毛發,扔在大街上!他家中還被人潑了紅油漆,門口上塗著“燒你狗窩,殺你全家!”這樣八個大字,被嚇得差得精神失常,經過這一樁事件以後,狗仔隊圈中都知道了“行規”--韋家是禁臠,不能碰。
韋小雨早就打電話通知了家裡做好準備了,車隊駛入韋家那富麗堂皇,充滿巴洛克風格的彆墅內,下了車以後,眾人仍然被韋家的豪華奢侈震驚了一把。
光是那一塊停車的大草坪就足有幾畝,在香港呆的人都知道在寸土寸金的半山豪宅,那塊草坪有多麼值錢。而彆墅麵前則是一個種滿奇花異草的花園和美侖美奐,歐洲風格的噴水池。
在名貴的紫檀木大門上麵,站著一對穿著考究的中年夫婦,男的身材不算高大,卻顯得麵容清秀,眉宇之間氣質精明,而女的則顯得雍容華貴,麵目慈祥,臉上的笑容與韋小雨甚是相像,韋小雨勾著雷卷的手臂,紅著臉悄聲對他說道:“雷卷哥哥,那就是小雨的父親和母親了,以後小雨嫁給你,你也跟小雨這樣稱呼他們哦!”
隻見韋小雨的父親朝走在最前麵的洪爺迎接過去,手執晚輩禮節恭聲說道:“哎呀,洪老爺子,怎麼勞煩您老親自過來了?家寶有失遠迎啊!還望洪老爺子多多恕罪啊。”
洪爺嗬嗬笑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家寶你就彆那麼客氣了,今天老夫來你家做客,還算是沾了一個年輕人的光哦!”
韋家寶一怔,隨即笑道:“哦,誰有那麼大的麵子,能夠讓洪老爺子跟著沾光啊?”
“就是你家小雨的救命恩人,他也是我們洪門的貴客了,天師道龍虎真人的高徒,喏,你們家小雨對他可是情有獨鐘哦!”洪爺笑著指了指緊隨其後的雷卷和韋小雨。
韋小雨卻已經拉著雷卷走上前來,紅著悄臉,得意地對自己的父親說道:“老爸,喏,這位就是我跟你說了n遍的雷卷哥哥,你女兒的救命恩人,怎麼樣?比你帥吧?嘿嘿。”
韋家寶一愣,隨即笑罵道:“你這丫頭,胳膊怎麼就往外拐了,真不給你老爸一點麵子啊!唉,看來真是女心向外啊。”
雷卷忙上前對韋家寶行禮,禮貌地說道:“伯父您好!晚輩雷卷見過伯父。”
韋家寶笑嗬嗬地點點頭,看著雷卷,然後歎口氣說道:“哎呀,真的比我帥一點點啊!怪不得我家小雨做夢都想溜去蘭寧呢!嗬嗬,小雨幾番遇險,都多得你出手相救,看來這冥冥之中,你真的是小女的命中貴人啊!”
”呃,晚輩不敢啊!“雷卷忙應道,韋家寶又與雷卷寒暄了幾句,兩人便拉近了距離。
韋小雨的母親款款走了過來,笑眯眯地望著雷卷和自己的女兒,如同一對壁人般,她禁不住滿心歡喜,雷卷忙禮貌地對她叫道:“伯母您好!”
“好!好!都好,嗬嗬,大家快進客廳裡麵去坐吧,我已經吩咐傭人們準備好茶點了,晚上還有宴席呢。”韋小雨的母親看著雷卷挺順眼的,長得帥果然占便宜!
韋家寶夫婦熱情地將眾人迎進了寬闊的客廳內,傭人們早已經準備好各種精美茶點端了上來,冷鋒等人立即胃口大開,每人端著幾盤點心溜到一邊,不顧形象地幾大嚼起來,火水和炮仗兩人對他們最感興趣,也湊了上去,跟他們套近呼,倒是歐陽小霞這美麗的熟女,隨著胡凱一起,乖巧地跟隨在洪爺身後,隻是她一雙妙目不時地飄到雷卷身上。
林倩倩和鳳舞竟然和唐門幾個美女聚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她們聊些什麼,邊聊著邊溜到門外看風景去了。
高塔和唐突兩淫人則將目光停留在歐陽小霞身上,時不時低頭交流一番,然後露出淫蕩的笑容。
這時韋家寶夫婦站在一起,雷卷的眼睛正好掃過他們的臉頰和頭頂,赫然發現,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時,兩人的臉頰上隱隱散發著一股青黑之氣,頭頂上也纏繞著一股暗暗的妖異之光。
雷卷吃了一驚,他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於是又暗中催動“天眼通”一看,情況果然還是像之前看到的一樣詭異。
韋小雨見雷卷舉止有些異常,一個勁地盯著自己的父母猛看,於是拉拉他的手臂問道:“雷卷哥哥,你,你在看什麼呀?”
這時韋家寶電話一響,他走到另外一邊接電話去了,讓雷卷感到奇怪的是,韋家寶夫婦一分開,兩人身上散發的詭異氣息便消失不見了,這樣的情況雷卷還是首次遇上,他知道這其中肯定有異常,於是陷入了思考狀態。
“雷卷哥哥,你,你發什麼呆啊?”韋小雨見他狀態異常,又輕輕呼喚了他一下。
韋小雨的母親雖然也有些奇怪雷卷為什麼會這樣,但她不好過問,於是笑笑對他說道:“小雷啊,我去安排宴席的事情,就讓小雨陪你隨便逛逛吧!就當這裡是自己家就可以了。”說著便轉身安排傭人們的工作去了。
一直跟在不遠處的真田小雪這時突然走了過來,悄聲對雷卷說道:“雷卷君,我的元神查覺到了,他們應該是中了鴛鴦攝魂降!”
“啊!鴛鴦攝魂降?!是什麼邪術?我,我怎麼冇聽說過!”雷卷大吃一驚。
“這是一種傳承自東南亞一帶的隱密邪術,即使是在東南亞一帶也失傳很久了,會使用這種邪術的人一般對是法力相當高強的降頭師!”真田小雪解釋道。
這時在不遠處,韋小雨的母親見到了容貌不在韋小雨之下的絕色女子正與雷卷竊竊私語,心中有些好奇,於是走了上來,笑眯眯地問雷卷道:“小雷啊,這位美麗的姑娘是誰啊?你怎麼不給伯母介紹介紹呢?”
雷卷還冇回答,真田小雪已經很有禮貌地笑著對她說道:“美麗的夫人您好,我是雷卷君的私人助理,我叫真田小雪。”
“哦!你是日本人?小雷竟然有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日本助理!”韋小雨的母親更加顯得好奇了。
“恩,夫人,您好,最近您和您丈夫是不是經常在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十二點那段時間,總感覺到一陣眩暈和嘔吐感呢?”真田小雪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咦?你,你怎麼知道的,是啊,確實是這樣,這半年多以來,我和我丈夫總在你說的那些時間段感覺到腦袋膨脹,一陣陣眼花繚亂,惡心想嘔吐,我還以為是我們休息不夠呢,但是看了醫生,醫生也說我們身體很正常,查不出來有什麼毛病,但是這樣的情況卻一直出現著,我和我丈夫真的被折騰得很不好過啊!”韋小雨的母親急忙大吐苦水。
“恩,夫人,麻煩您伸出右手張開手掌讓我看看。”真田小雪說道。
韋小雨的母親立即依言伸出了右手,張開手掌,真田小雪仔細地上前端詳著,接著對雷卷說道:“雷卷君,果然是鴛鴦攝魂降,這位夫人中的是陰降,她的先生中的應該就是陽降了!下這種鴛鴦攝魂降的對象肯定要一男一女,兩人聚集在一起,才會產生作用,若是分開單獨的話,作用並不明顯。”
雷卷忙問道:“那這種邪術最終導致的結果是什麼?”
真田小雪說道:“這是一種隱形降頭術,跟慢性毒藥的原理一樣,中降者一般會經過一年,甚至幾年以後,體內的降頭才會開始爆發!爆發以後的鴛鴦攝魂降是冇辦法解救的,中降者會逐漸氣血枯竭,三魂七魄離體而亡!”
“啊!我,我們怎麼會這樣?”韋小雨的母親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夫人,您和您的丈夫是不是曾經得罪過什麼人?或者,有人打你們韋家秘密的主意?”真田小雪知道了原因,卻不點破。
韋小雨的母親頓時臉色黯然下來,恨聲說道:“若是說誰想打我們韋家的主意,除了(7)秦海這個老反骨還有誰!這秦海在我們韋家做了幾十年的管家,冇想到竟然是一頭噬人的魔鬼!若不是洪門的及時出手相助,恐怕我們夫婦和小雨早已經不在人間了。”
“呃,夫人說的那個秦海,他是哪裡人?”真田小雪問道。
“那廝是泰國華僑,他與外人合謀我們韋家,東窗事發以後,已經遁逃無蹤了,我們韋家也在黑白兩道發過通殺令,重金懸賞這個惡魔!可惜一直到今天,都冇有他的任何消息。”韋小雨的母親說道。
“原來是泰國的降頭師下的降頭術!”真田小雪點頭說道。
“這位真田小,小姐,我和我丈夫中的降頭有辦法解救麼?”韋小雨的母親焦急問道。
真田小雪想了想,又望了望雷卷,說道:“辦法是有,不過會相當麻煩一些!”
韋小雨這時忙拉著真田小雪的手臂,哀求她道:“小雪姐姐,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救我父母啊!”
真田小雪點點頭,眨巴著眼睛說道:“恩,隻要有雷卷君的幫助,我想應該是有辦法可以解除鴛鴦攝魂降的邪力的!”
雷卷忙點點頭,說道:“好,小雪啊,你說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夠為伯父伯母破解掉這種邪術?”
真田小雪突然俏臉一紅,俯身上前,在雷卷的耳朵邊輕聲說道:“用你的雙修之術,配合我的元神,提取出破降用的元露,敷在他們的丹田位置,引天雷轟擊滅掉排出他們體內的鴛鴦媚蟲就可以痊愈了!”
雷卷心下一動,他冇想到竟然是用如此“激情”的方法,禁不住望了真田小雪一眼,卻正好看見真田小雪也在望著自己,俏臉一片嬌羞, 那眼神格外撩人。
雷卷心情一陣蕩漾,立即說道:“好!既然是這樣,我們是不是應該馬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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