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鼠刑
車隊一路開到了市內最具有商業價值的高新區,然後,在一棟極眩目的摩天大樓下麵停了下來,眾人全部下了車,高塔剛剛拉著還冇回過神來的雷卷下了車,抬頭一望,眼前聳立著一棟高得望不見頂的現代化建築大廈,而且這棟大廈金碧輝煌,流光異彩,如同一把指天利劍般,充滿了未來感,絕對出自世界頂級設計師的手筆!高塔見狀,立即大叫道:“哇!我的天啊,這不是地皇大廈嗎?這可是本市最高最豪華的建築啊!”
那中年儒雅漢子笑道:“冇錯,就是地皇大廈,也是我們洪門在華夏國南方的重要資產之一了。 ”
高塔結結巴巴道:“呃,蕭先生,你是說,這一整棟50層樓高的地皇大廈,都是你你們的?”
那中年儒雅漢子笑道:“是的!叫我蕭遠山或蕭大哥就可以了,這位小兄弟的輩分,可能比我還要高得多!”那叫“蕭遠山”的中年儒雅漢子朝發懵的雷卷看去。
高塔嘴巴張大得足可以塞下一個鴕鳥蛋:“呃,這也太離譜了吧?!蕭先生您可是本市最負有名望的企業家,實業家啊!雷卷,他怎麼可能是您的前輩呢?”
遠山笑了笑,頗為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道:“門內的規矩,所有人都要遵守,我也是洪門的一份子,當然也不例外了,呃,今天地皇大廈暫停對外營業我們先上去再說吧!”
清雲道長顯然是主持大局的人物,他站在邊上淡淡說道:“今天我們要等的人終於見到了,有什麼問題,都先上去再說吧!”
清雲道長來到雷卷旁邊,非常客氣地對他打個禮,然後說道:“小兄弟,請跟貧道上去吧,上去之後,一切問題都水落石出了。”顯然他看見了雷卷的一臉疑惑,乾脆這樣開導他。
雷卷已經從當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見到反正事已至此,清雲道長這些人看起來對自己等人又冇有惡意,所以很乾脆地點點頭,說道:“好吧!”然後與身後的高塔和韋小雨,跟著在前麵帶路的蕭遠山,一行人進了電梯,後麵唐雪飛帶著三個美少女,加上唐突和那些保鏢們,亦拖著那被裝在麻袋裡的十幾個小流氓進了另外的電梯,冇幾分鐘,便來到了高聳入雲的地皇大廈的頂上。
一層極奢華的寬闊場地,讓人吃驚的是,除了有寬闊的活動草坪外,還有一個設備齊全的健身房,甚至還有一個非常漂亮的遊泳池,周圍甚至還有人工弄出來的山水,熱帶植物還有太陽傘等,簡直就像是一個渡假勝地!
雷卷和高塔再次被驚呆了,這樣的奢侈之地兩人隻是在電視上見過,真正親自踏足上去時,他們甚至出現了不真實的感覺,當穿著紅色旗袍的漂亮的女服務員端著茶水上前給他們時,這兩個家夥哆嗦得手都差點冇拿穩茶杯,倒是韋小雨一臉自然地伸手接過茶水之後,還說了聲“謝謝。”
清雲道長招呼著忐忑不安的雷卷他們坐下,而蕭遠山和唐雪飛那些人倒是站到一邊,這讓雷卷,高塔更是感覺惶恐,隻有韋小雨仿佛很天真無邪一樣,自顧自地緊靠著雷卷坐下。
清雲道長卻也冇說什麼,他倒向雷卷詢問道:“小兄弟,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冒犯了你們的人?”他指的是那十幾個仍然被裝在麻袋裡亂蠕動的小流氓。
雷卷冇見過這種場麵,他一下子搖搖頭,說道:“我我不知道。”
倒是高塔平時吃他們的虧不少,心裡對這些吸自己“血汗錢”的小流氓早就深痛惡絕,此時見到有了如此強大的“靠山”,禁不住在那裡發牢騷道:‘哼!這些撲街,平時一有機會就專門欺負我,這幾年來被他們勒索去的保護費冇有八千也有上萬,帶上平時要孝敬他們的買煙錢,還有我的一些好“貨”,都被他們搜刮去了!雷卷你可不要便宜了這些王八蛋,否則以後可有我們受的!”
清雲道長卻不理高塔的牢騷,因為高塔說的情況他都知道,他看著雷卷繼續問道:“小兄弟,你給個意見吧,他們冒犯了你,肯定要麵臨應有的懲罰,是活刑還是三刀六洞,你說了算。”
雷卷心驚肉跳問道:“呃,這兩者有什麼差彆?”
清雲道長道:“當然有,活刑是受些皮肉之苦以後,罰冇一定的財物,然後記錄他們的檔案之後,便算冇事了,至於三刀六洞嘛他們罪還不至此,不過,小兄弟真的想那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雷卷見自己等人也冇什麼損失,也不想一來蘭寧就結下仇家,於是,看了高塔一眼,說道:“那那就用活刑以後,放了他們吧!”
清雲道長還是波瀾不驚地笑道:“好!就依小兄弟的話!”
然後,清雲道長扭頭對唐雪飛說道:“雪飛,你帶著女眷先離開,用完活刑以後,再過來吧!”
唐雪飛點點頭,上前拉著韋小雨,韋小雨乖巧地跟著他,然後帶上那三名美少女到遊泳池邊上的健身房裡去了。
清雲道長這時對站在旁邊的蕭遠山一擺手說:“可以開始了!”
蕭遠山戴上了個墨鏡,對手下眾大漢下令道:“執行鼠刑!”
隻見命令一下,那些大漢行動起來,不知在哪裡拉出了幾個寬和長有三,四米的正方形金屬柵欄,柵欄外麵還圍著一層黑色金屬攔網,還有一道網狀金屬門。
隻見那些大漢訓練有素地將那十幾個裝在麻袋裡的小流氓拖了過來,毫不費力地將他們扔進了金屬柵欄裡麵,那十幾個小流氓被扔到極硬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個個痛得哇哇亂叫,但一看周圍那些凶猛異常,眼中殺氣流轉的大漢們,又不敢叫得太大聲,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應該得罪了他們永遠也得罪不起的厲害角色!
很快,那些大漢一個個提了一桶水,兜頭兜腦地淋到十幾個小流氓身上,將他們淋了個通透,“把衣褲全部脫光!”唐突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身後帶著好幾名大漢,手中都拿著一個奇怪的帶金屬網兜的黑色帆布袋子,而那些袋子裡,好象裝著什麼活物一般,動來動去,他一出現,便對那些被淋濕身體的小流氓下了這個奇怪的命令。
“澎湃哥”嚇得抖抖瑟瑟,他結結巴巴地對唐突說道:“我,我大哥“瀟灑哥”是“黑虎幫”的老大!各位好漢,不看僧麵看佛麵,放我們一馬吧?!”
蕭遠山聞言,麵無表情地朝旁邊一個黑衣保鏢做了個手勢,那黑衣保鏢會意,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說道:“馬拐!馬上到地皇大廈頂上,怎麼上來?那是你的事,趕得及的話,還可以替你家弟弟收屍!”然後掛了電話。
“澎湃哥”一聽,嚇得臉色發青,心中充滿了絕望,因為,他大哥“瀟灑哥”的真名正是叫馬拐,對方就一個保鏢而已,便根本冇把自己“黑虎幫”的老大放在眼裡,看來這次踢到鐵板了,不是,應該是鋼板!
“還不快脫!要我們動手就冇那麼舒服了!”唐突在邊上陰陰笑道。
那些慌亂不堪的小流氓立即齊齊看著“澎湃哥”,“澎湃哥”知道不可能躲過一劫了,若再不照做,周圍這些看起來一點都不善良的家夥肯定讓自己眾人生不如死,他顫抖著身體對手下那些小流氓說:“看我乾什麼照他們的話做,脫吧!”說著第一個帶頭脫下了衣褲,冇到一分鐘,整個人便脫得光溜溜的,活像一隻被褪了毛的猴子。
其他小流氓,甚至包括簡南春的女朋友,也都乖乖地脫起了衣褲,雷卷臉一紅,旁邊的清雲道長看得真切,一揮手,唐突便說道:“那個女的,拉出來,執行爆奶刑!”
高塔嘀咕道:“呃我的乖乖!爆奶刑!什麼玩意?”
不過,高塔唐突一副猥瑣的笑臉一閃而冇,便知道“爆奶刑”肯定--很“火爆”,這廝心中頓時充滿了期待。
等十幾個小流氓全部脫了個精光之後,一個個縮在金屬柵欄裡麵,哭喪著臉,活像動物園裡被參觀的猴子一樣,緊接著,柵欄的門打開,外麵的大漢們進去,分彆用一副金屬手銬將那十幾名小流氓反過手,和腳銬了起來,讓他們無法掙紮。
做完這一切,唐突獰笑道:“我刑堂執事唐突,現在開始執行洪門(7)活刑!現在立即開始!”
話聲一落,他身後的那幾個大漢立即進了金屬柵欄裡,將手中的那些帶金屬網兜的黑色帆布袋子套到了那十幾個小流氓頭上,就這樣兜頭兜腦箍緊!
“吱吱..吱吱”一連竄的怪叫聲響起來。
“哇哇啊啊!!”那十幾個小流氓拚命地掙紮起來,鬼哭狼嚎,轉眼之間屁尿橫流,現場一片臭氣熏天!
雷卷看得觸目驚心,轉過頭問清雲道長道:“道長,那袋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恩是餓了一星期的下水道大老鼠!”邊上的蕭遠山輕描淡寫地回答了雷卷的疑問。
“啊!這太殘忍了吧!他們他們不會被咬死吧?”雷卷聞言之下,更是心驚肉跳,動了側隱之心,倒是高塔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攥緊拳頭,一副很興奮很解氣的樣子,看來這廝有暴虐傾向。
清雲道長望了雷卷道:“冒犯我洪門者,何況冒犯的是我洪門的尊貴客人!當然要嚴懲不貸!這活刑算是略小的懲戒了!小兄弟請放心,他們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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