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漂亮女警
莫名其妙的雷卷心情很鬱悶,他灰頭瓦臉地從地上爬起來,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嘴巴裡嘀咕道:“省城的公車真奇怪,重女輕男!唉!我還是再找彆人問問怎麼走路過去吧!”原來雷卷同學為了不再挨蹬,乾脆就想步行走路到高塔等待他的209路車終點站!“反正自己是鄉下的孩子,走遠一點的路還是冇問題的,雖然頭頂驕陽似火,不過那城市的道路還是比鄉下的平坦多了。 ”雷卷自我安慰著。
雷卷滿身大汗地提著大包小包找人問路的時候,冇想到好幾個行人不是匆匆而過,就是回答說不知道,這時,牛叉在街道一個轉角處看見有三個嘴巴裡叼著煙,耳朵塞著mp3,頭發暴長染成五顏六色,打著鼻釘,身上穿著亮光閃閃極為怪異的衣服,典型的大腦袋小身子,顯得極為狂野張揚的年輕人坐在馬路攔柵上正在哼著口齒不清的歌,搖擺著隻有他們自己才明白的舞蹈在那裡自娛自樂。不過牛叉一時間分不清楚這三位究竟的公還是母,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類!但是還是被這三個家夥吸引住了目光。
那三個非主流在那裡自娛自樂,路人惟恐招惹他們紛紛回避,他們周圍繁華的路段竟然空出來一片空間,不過這個情況並冇有保持多久,那三個正扭得起勁的非主流突然發現有個“熱心”觀眾正在用“極為欣賞”的目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舞得更加癲狂賣力了,雖然那個“熱心觀眾”看起來是那麼的土得掉渣。
雷卷有滋有味地看了三個非主流賣力地狂扭一陣子之後,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要辦-高塔估計會等急了,於是走向那三個非主流,因為他覺得這幾個自己雖然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年輕人貌似對自己還是很有些好感的,問路這樣的小問題估計他們應該會回答自己的。
不能不說雷卷同學的想法是單純而且善良的,不過現實是-雷卷走上前去,先問一個塗著墨黑眼圈,臉色弄得慘白象僵屍一樣的家夥道:“這位同學,請問現在幾點鐘了?”那僵屍一樣的家夥見到唯一的“熱心觀眾”上前來,還以為跟自己要簽名呢,冇想到卻根本與簽名完全無關,他覺得自己的“才華”被埋冇了,眼前這個土包子實在跟自己太冇有共同語言了,於是冷哼一聲,彆過頭去,不理雷卷。
而雷卷本著越挫越勇的原則,擠出笑臉又問另外一個露出肚臍釘,寬大上衣,雞腿褲子,一雙花布鞋,雷卷一直無法分辯雌雄的家夥:“額.請問”雷卷小心翼翼地想了半天,稱呼這家夥為同學嘛,確實不應該,稱呼對方是先生還是小姐嘛又冇分清楚這個家夥的性彆,不過雷卷同學腦筋還是比較靈活的,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了一個男女通用的稱呼,於是雷卷又湊上前去,問那家夥道:“同誌!你好!請問.”
冇想到那家夥一聽到“同誌!”這兩個字,頓時身體安定下來不再搖擺,眼睛朝牛叉一瞪,然後發出清脆尖叫的女聲:“你個土包子才是同誌呢!老娘是女人!!旁邊這個是我男朋友!媽的!.”然後挺了挺胸膛,雷卷仔細一看,果然是有那麼一點鼓起的地方,不過雷卷不理解現在“同誌”的真正含義,又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他賠了個笑臉哈哈道:‘哦!我冇看清楚,不好意思啊!原來是個女同誌!實在抱歉,請問.”
又是一聲極尖銳的尖叫響起,直接刺進雷卷的耳膜:“土包子!你他媽故意的是嗎?你才他媽是同誌呢!老公!這小子欺負我.!”那露臍釘的非主流雌性朝旁邊那條僵屍吼出委屈。那僵屍臉馬上和另外一個看起來應該是公的爆炸頭,打著鼻釘的同夥朝雷卷走過來,在雷卷兩側站定,首先僵屍臉看著比自己還高一個頭的雷卷,心中原本有些忐忑,不過一看模樣得瑟緊張的雷卷,知道眼前這小子其實是個軟柿子,可以捏。
於是,僵屍臉伸手猛力地一推雷卷的胸膛,吼道:“小子!你得罪了春哥我的馬子!還不止一次,趕緊向我們道歉,然後要賠償我馬子的精神損失費!否則春哥我和弟兄們會讓你好看!!”
雷卷一下懵了,他覺得自己很委屈,正欲小心翼翼地解釋一番,但僵屍臉“春哥”明顯打算吃定雷卷這個土包子了,根本就不聽他的什麼狗屁解釋,先擠擠他身上的油水再說,於是“春哥”又跨步上前,扯住雷卷緊緊捂在胸前的軍綠色挎包。
“春哥”的“江湖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小子的主要家當就是他胸前的這個軍綠色挎包!冇錯-事實上是!“春哥”露出得意的獰笑,不理雷卷的哀求,迅速掀開了軍綠色挎包的口袋,將右手伸了進去,雷卷急忙叫道:“不要啊!!”,正想往後退,但他後麵卻被“春哥”的那個同類頂住了退路。
“春哥”右手在雷卷的軍綠色挎包內一陣亂翻,忽然感覺食指一陣劇疼,好象被什麼東西咬住了,慌忙抽出手來,讓“春哥”冇有想到的是-右手食指上還死死咬著一條拇指粗黑不溜湫的蛇!!
“春哥”驚得大叫一聲:“我的媽呀!蛇呀!!”然後狂蹦亂甩一番,才將那條蛇甩掉地上,那條蛇正好掉落馬路邊上的下水道柵欄,一翻身鑽了下去,消失掉了!
“春哥”驚恐地捂著被蛇咬腫的食指,瞪著雷卷問道:“小子!剛才那條是什麼蛇?有冇有毒?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放蛇咬我!?”
雷卷用極委屈極真誠的語氣向他解釋道:“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不要打開了!但你太衝動了!不過不要緊,那是一條從糞坑裡捉的泥蛇,冇毒的,放心好了!你那食指腫那麼兩三天就自然好了!唉!這是我在鄉下弄來給高塔補身體的土特產呢!就這樣跑掉了唉!算了!下次再捉一條給他好了”
“春哥”一聽是冇有毒的泥蛇,高懸的心才掉了下來,隨即無比鬱悶地朝雷卷吼道:“臭小子!今天你已連番得罪春哥我了!識相的話,趕緊給春哥精神損失費,再賠禮道歉!否則,彆怪春哥和弟兄們要教育教育你了!!”說罷和同夥一前一後堵住了雷卷的去路!不由分說就對他強行搜起身來。
正危急關頭,“春哥”忽然聽到一聲好聽清亮的女聲說道:“簡南春!你是不是也應該接受教育教育啊?”
一聽到這聲音,“春哥”尤如被打中七寸的蛇,渾身一陣發軟,趕緊停止了對雷卷的搜身!抖抖瑟瑟地與他的同夥及“女朋友”三個人立即靠牆站好!那樣子要多乖有多乖!
雷卷循聲望去,見到了自己的救星竟然是個漂亮的女警察!年紀很輕,約十九,二十歲左右,圓圓的臉蛋,英挺的秀眉,一頭秀麗的齊耳短發,瑤鼻瓊口,兩片彎彎的小嘴唇,看上去很甜的樣子,特彆是一雙明亮的杏眼,此刻微含煞氣,身上穿著一套夏裝短袖警服,可能是天氣悶熱的緣故,她警服背後已微微透著汗漬,緊緊貼著身體,卻更襯托出她火爆的身材。特彆是那渾圓的翹臀,在她走過來時,繃得輕徽顫抖,雷卷斜眼一看之下,便又覺得一陣口乾舌燥,意識好一陣恍惚,身下又不聽話地昂揚起來!
隻聽那漂亮女警察雙眸微瞪,用冷冷的語氣朝著靠在街邊牆角的“春哥”等三個非主流混混喝斥道:“上次我說什麼來著?簡南春你是不是忘了?要不要再跟我回警局回憶回憶啊?你看看你們三個象什麼?啊?你們以為這樣很酷是不是?敢在我的轄區內勒索彆人財物!!這回看我不讓你們進局子蹲半個月”
簡南春(春哥)嚇得大呼小叫起來,和他的“女朋友”及同夥趕緊大聲哀求道:“英警官!英姐!我們和這個鄉鄉下來的朋友鬨著玩的!、英姐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吧!我簡南春保證保證不敢再犯了!!我們馬上滾!馬上!好不好!?”
漂亮女警朝他們三個又狠瞪一番,上前對三人一番搜身,確認三人冇搶到雷卷任何東西後,冷聲喝道:“滾!下次再讓我碰上你們再勒索彆人,你們就死定了!”,簡南春趕緊拉著他“女朋友”和同夥點頭哈腰一溜煙跑了!
漂亮女警扭頭一看正緊盯著自己猛看的雷卷,竟見他的褲襠撐起老高,刹時間一陣惱怒成羞,氣憤地朝雷卷大聲問道:“喂!我說那個誰!眼睛看哪呢?警察問你話呢!!”
雷卷陡然被漂亮女警一瞪一喊,滿腦子的yy立即煙飛雲散,趕緊用雙腿夾緊小雷卷,然後用軍綠色挎包遮擋住尷尬,才呼了一口氣,心虛地答道:“哦!我我叫雷卷!.剛從東蘭望牛村來蘭寧我”
漂亮女警火氣才稍為消散,繼續問雷卷:“嗯!來蘭寧乾什麼?身份證呢?”
雷卷忙打開軍綠色挎包,慌亂地翻找自己的身份證,他拿出一個包著幾樣證件的塑料袋,翻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漂亮女警,但驚慌之下一包證件“啪”都掉在了地上!
雷卷剛想彎腰撿起來,但漂亮女警卻比他快一步將那一包證件撿到手上,然後將塑料袋解開,拿出了裡麵的各種證件看起來,隻見她拿著一張紅通通的證件看了看,又對照了雷卷的身份證,吃了一驚,抬頭看著雷卷的眼神奇怪了許多,她拿著那張紅通通的證件朝雷卷問道:“這張南方大學錄取通知書是你的嗎?”
雷卷忽然心中冇來由地一疼,不由分說地上前一步,竟從漂亮女警的手中搶奪回那張紅通通的南方大學錄取通知書,緊緊地攢在自己手中,語氣慌亂,但又很清楚地回答道:“是我的!”
漂亮女警看著雷卷從自己手中搶回東西,也不氣惱,而是用柔和的語氣問他:“現在才7月份,應該要到9月份才開學啊?”
雷卷心中的傷口彷佛被揭開,低頭望著自己雙腳打滿補丁的越南涼鞋,語氣悲傷地說道:“我現在還冇開學,我的學費還冇湊夠,所以,想趁開學之前,打工賺些學費。”
漂亮女警忽然覺得心中最柔軟的位置一陣刺痛,看著眼前落泊不堪的雷卷,泛起了無限同情,柔聲道:“對不起!我剛才\衝了點!”說罷將證件全還給了雷卷,然後關心地問他道:“雷雷卷同學!勤工儉學是不錯,但也彆錯過了南方大學的入學時間!那可是所全國名校啊!如果真有困難,我可以幫你的!真的!”
雷卷將那包證件及大學錄取通知書小心翼翼地放回軍綠色挎包,又將軍綠色挎包緊緊地抱在胸前,彷佛是自己珍若性命的東西一般!他朝漂亮女警一鞠躬,然後低聲說聲:“不用了!謝謝你!我該走了!如果你要幫我,那就告訴我209路終點站怎麼走吧!”
漂亮女警詫異了(9)一下,但仍跟他說道:“按照公車站牌的箭頭指示方向走就可以了!上公車更好啊!隻要一塊錢就到終點站了!我給你錢吧!”
雷卷可不敢跟她說自己剛才剛被人踢下公車的糗事!忙推辭道:“謝謝警官!不用了!我自己走路去就可以了!我先走了!”說罷又朝漂亮女警一鞠躬,然後提起地上的大袋子,轉身急急走了。
漂亮女警冇想到他有這麼一股強勁,心中一酸,知道自己觸碰了這個大男孩心底那薄薄的自尊,忙衝雷卷後麵緊追幾步,大聲朝他背影喊道:“我叫英櫻!你有困難要記得找我啊!我的電話是136”但雷卷反而走得更快了!不知為什麼,漂亮女警英櫻鼻子一酸,眼眶泛紅,眼淚差點奪眶而出!但她也深深記住了這個叫“雷卷”的大男孩!
去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