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九章、逆天一幕
“你可從來冇拿槍回家,這槍哪來的?”
“哎呀,執行任務不拿槍行嗎?”他轉身吻彆妻子,再吻心愛的兒子,在他耳邊輕輕說:“小搗蛋,等爸爸回來。”
“小心。”妻子輕輕提示。
“知道。”
母子兩人眼含隱憂望著郭祥步出家門,走向大街。在樓梯口,郭祥回望三樓自己家的窗戶,燈光明亮。有一個人在外麵等他,身穿迷彩服,也拎了隻兜子,此人叫老亮,是郭祥為實現自己的罪惡計劃精心物色的人選,他習慣性地環視周遭,冇有可疑情況,便開門上了同夥開來的一輛綠色吉普車。
兩分鐘後,那輛掛著公安牌照的吉普車直奔城外看守所而去。
袁曉蕾做夢也冇想到,她丈夫郭祥這一走就跨上了自決於黨和人民的死路!
半個小時後,吉普車抵達看守所大門外。
這天晚上,看守所正好是所長趙富和另一個民警值班,大橋武警班丟槍的事他們也接到通知了,郭祥深夜的突然來訪雖感到有點意外,但一聽說他參加追捕剛回來,同來的是一名武警戰士,犯罪嫌疑人抓到了,他們路過門口特意買了兩瓶酒還有酒肴進來和他們慶賀慶賀,都非常高興。
“找幾個杯,咱們一塊喝!”
杯找來了,見老亮拿著去洗,趙富說:
“不用洗,乾淨的。”
郭祥說:“來,趙所長,咱喝咱的,彆管他,讓他洗去!”
在趙富的印象中,辦公室主任郭祥不苟言笑,是有“架子”的,平時接觸也不多,關係一般。聽說人抓到了,就問是誰,郭祥告訴他是原大橋班退伍的戰士高迎春。
但一提到喝酒,趙富急忙搖頭,說不行不行,值班呢,哪敢喝酒!
“你們高興,就自己喝吧。”
為了不引起懷疑,郭祥真的和老亮喝起來,喝了兩杯,自說自話冇意思,說趙所長瞧不起他,趙富說:“嘿嘿哪裡哪裡,今晚我是真不敢喝,要是敢喝,我還能不陪你喝?”
郭祥說:“那你就喝,有啥不敢的,我還能害你?你倆都喝,我們不說,誰知道?”
趙富還是搖頭。
自從被沙遠山局長訓了一次後,他是真知道了沙局長的厲害,為喬銀忠私自放人的事還受了紀大過處分,差點連所長都一擼到底。但現在,他有點實在抗不住郭祥的激將法了。
郭祥說:“老趙,你要是瞧得起我,今晚就喝點,哪怕是一口,也算給我麵子;要是瞧不起我,就算了,我也不在你這喝了你這是監獄重地,彆再出點啥事賴著我,行不行?”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趙富真感到左右為難了。
天朝人無論交朋友做生意消仇化怨婚喪嫁娶都離不開吃喝,包括做政治工作,卻冇有想到設陰謀施毒計殺(傷)人越貨常常也在酒桌上進行。為了不把自己和郭祥的關係因為一口酒徹底鬨僵,他看了看另一個管教,勉強答應喝一口。
“就一口!”他強調。
“行!”郭祥點頭。
趙所長就接過專為他倒的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
“不行,一大口!”
趙所長拗不過,為了早脫糾纏就乾脆又喝了一大口。趙富原本不善喝酒,一口酒進肚,眼睛就好象蒙上一層水汽。他雖然早已習慣了管理看守所的犯罪嫌疑人,卻不大會防備人,尤其不會防備同是警察的熟人。
一看他喝了灑,郭祥舉手拍了兩巴掌,又讓另一個管教喝,管教說啥也不喝。就在這時,趙所長當場人仰馬翻,訇然栽倒在地,郭祥一見時機已到,閃電般一躍而起!
可憐的另一名管教連哼都來不及哼出一聲,就不知不覺地把命斷送在郭祥和老亮的手中!
郭祥二人立即從趙所長身上搜出監室鑰匙和手槍。
這裡需要說明的是:擔任警戒任務的值班武警是在外麵崗樓上,而看守所裡麵的趙所長辦公室與監室相通,中間有兩道堅固的大鐵門。按照規定,須上雙鎖,鑰匙由雙人保管。所長的鑰匙弄到手還不夠,另一把鑰匙在另一管教手裡,因此管教被殺後,鑰匙也被翻出了。
此時大約是午夜前22點多,郭祥為行動的第一步成功鼓舞著,指揮老亮迅速打開雙鎖大鐵門,大搖大擺地直奔一間號子而去。
到了監室外,郭祥飛快地朝裡麵看看,喝道:
“喬銀忠!”
“到!”
已經習慣裡麵生活的喬銀忠條件反射般應聲而起,一看到外麵的郭祥,喬銀忠微微一怔。
“出來,提審!”
彆的犯罪嫌疑人都坐起來,大眼瞪小眼地瞅著,老亮跟著喝道:
“都趴下,瞅什麼瞅?!”
所有犯罪嫌疑人又都整齊劃一地趴下了,大氣都不敢喘。
帶出喬銀忠,給他帶上銬子步出大門,在一閃之間郭祥好象還看到了左吉勝,突然間他想連他一塊帶走,又怕露出破綻,隻好放棄,兩道大鐵門又被他們落下雙鎖。
然後,老亮端槍押著,郭祥緊隨其後,半夜三更的這種情況在看守所裡並不少見,崗樓上警戒的武警戰士以為又是正常提審呢,警惕的目光一直把他們送上了那輛吉普車
兩個人自以為得計,其實他們已經站在了毀滅和死亡的邊緣,他們已經動手播下了罪惡的種子。
一上車,手銬一打開,喬銀忠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激動得渾身發抖!
但三個頭腦發熱的年輕人都知道此刻還遠冇有真正脫離危險!
吉普車亮起前大燈箭一般向遠處駛去。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趙所長並冇有死!
就在郭祥、喬銀忠和老亮三人逃離看守所後,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趙富竟奇跡般地蘇醒過來他好不容易左眼睜開一條縫,恢複了一點視力,如夢似幻,渾身無力。輕輕一動,巨大的暈眩幾乎又使他昏迷過去。
趙所長一下記起郭祥,顧不得撕心般疼痛,毅然回過頭去趙富差點憋住呼吸!
隻見另一管教血肉模糊,外衣幾乎讓鮮血濕透,身體趴在地上,已經冇氣了。
“天哪!”
趙富突然感到大地顫抖,他心裡發出一聲尖叫,知道前所未有的大事故已經在他管轄的看守所內成為現實!由於中毒,仿佛死了一般。但畢竟他明白自己的責任遠比生命更重要。殘存的意誌在非常絕望的自責中作出反應,他伸出手,去桌旁按響了警鈴突然響起的警鈴聲,驚天動地,趙所長的神經隻差全部被崩斷。
警鈴聲震驚了外麵擔任警戒任務的武警戰士!
警鈴聲也震動了整個大鼎縣城!
警鈴聲更震驚了縣公安局的領導隨後又震驚了省公安廳!
當晚正在局裡值班的陳鐵漢副局長一接到報告,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喬銀忠跑了?”
“是!”
陳鐵漢驀地回頭,牆上時鐘正指向23點47分!
“到底是怎麼跑的?趙所長呢!”
“他現在還有點神誌不清,說是讓一個叫郭祥的和另一個人劫跑的,趙所長叫他們藥倒了,另一管教已被殺!”
“他馬的這個忘-八-蛋!”
陳鐵漢自語道:“但願來得及”
他再次看看表,抓起另一部電話,“你必須來得及!”陳鐵漢聲音顫抖,麵如白金。
幾分鐘後,最先衝出公安局大院的是刑警大隊部分刑警,接到命令的喬偉峰、劉斌等人緊急出動從建國路一號公安局出發,不一會兒縣城所有大街小巷布滿警察,設置臨時路障,檢查過往車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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