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四章、國粹神威
劉斌把肖偉峰幾個人叫出去,臨時開了個小會,冇有傳達沙遠山的指示,這是保護大局長一把手,但是誰心裡能不明白呢?
他說,領導給我們確定的審訊方向是對的,下麵就看我們怎樣落實領導的指示了,這一天一夜,也把大夥兒熬得夠嗆,都是三黑子這個忘八蛋!咱們冇麵子,局裡的整體安排也受到巨大影響,“多了我就不說了,我想把專案組分成三班,二人一班,每班有個主審,從現在起三班輪流突審,不讓三黑子睡覺,直到拿下。”
“我倒要看看這個臭小子脫逃犯骨頭架子到底有多硬!”
“你放心,安局,有你的話,瞧好吧,我們立馬就會讓他老老實實吐出喬銀忠的骨頭架子來。”
“嗬嗬”
這樣的小會,言簡意賅,任務明確,也是之前許多年來他們經手辦的老一套了,一時間個個摩拳擦掌,就連之前已經不耐煩的大隊長肖偉峰都來了精神,這也就難怪接下來活該那個三黑子要倒黴,要倒點血黴了。法律上,講究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我d的一貫政策,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麻雀從天空上飛過去還有個影兒呢,何況三黑子從看守所脫逃這麼大的事?
他想瞞,能瞞得了嗎??
下麵的故事,因為種種原因,恕,就不具體描述了,點到為止吧,你懂滴。
不過,從講故事的角度,一點一滴都不漏也說不過去,為了整個故事完整好看,下麵隻是大致概括性地講一下有關那天晚上用在三黑子身上的辦法采取的有力措施吧!
辦法,行話叫“措施”,方法多種多樣,花樣翻新,可以說層出不窮,人治人是最有辦法的,各地方或許有所區彆和不同,但是大格是基本相同差不了多少滴,嗬嗬。
概括之,跟三黑子要他從看守所脫逃背後的真相,當然是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公正執法,以便之後提交給檢察院和法院時可以順利進行,公正判決。
那天晚上
三黑子後來也一下子明白形勢對自己相當地不利了,但是為時已晚,其中李奎和其他人對三黑子毆打、潑冷水,用芥末和紅花油塗他的眼睛和龜-頭,又對他說承認喬銀忠放爪子就給他結案,以前的案子早已交代清楚,不差這一件了
要說,這個三黑子也真是夠咬牙的,在接受審訊硬挺上,他比他的老大黃老八還牛-逼,這也是他為什麼最終會等來這麼殘酷無情的審問的重要原因之一。一般地說,大多數人雖然一進去開始狡辯抵賴、拒不交待是常情,連劉斌和肖偉峰他們這些人都可以理解,人嘛,哈哈,有哪一個願意說自己有罪的?
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但是,事實已經十分明顯了,各種不同類型的情報和信息都早已越來越接近那個中心喬銀忠,證明三黑子脫逃案背後最大的黑手就是喬銀忠,可是三黑子還在那裡死抗硬挺,愣是一問三不知,硬挺,不是找不自在,找挨揍麼??神馬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什麼叫小胳膊肘兒扭不過大腿??
沙遠山要是以三黑子的意誌為轉移,大鼎縣公安局要是任憑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麼公安局也得黃攤子了,以後還破什麼案子?人知常情大家都懂得,過了,就不好玩了。
所以,到了後半夜,沙遠山再悄悄地去後樓看時,見到三黑子時他已經躺在審訊室的水泥地上,嗬嗬,麵目全非,雙耳流血、不能站立,生活不能自理了。看守所獄醫派護理人員在過來看了看,護理她,經打聽才知道,三黑子那天晚上一直挺到了淩晨1點左右,然後,一翻身從二層床跌到了水泥地上,頓時不能動彈昏死過去。
劉斌派人將三黑子送到縣醫院二分院診斷為腦顱底輕微骨折、左第二條肋骨輕微骨折、肩夾骨骨折,腦外傷、雙耳流血、血糖升高。
然後處理一下,又連夜拉回來,沙遠山看到他“摔”成這個樣子,作為大鼎縣公安局一把手大局長的心情可想而知,木辦法,審訊畢竟是審訊,審訊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能那樣溫良恭劍讓,審訊是追求口供與真相的過程,有時候極其簡單和痛快淋漓,而更多的時候,則不得不讓人看到一些不願意看到的事實發生
“說了,全說了嗬嗬。”
沙遠山就是在接到劉斌的電話報喜之後,匆匆忙忙過來的,當再次審訊三黑子時,他不但承認了管教董明春曾經在脫逃之前偷偷給他遞過紙條,而且承認紙條當時地完之後,就按照董明春之前的暗示被他一口吐進了肚子裡。還有,紙條上的內容:三黑子嘴角流著血水,斷斷續續地說,主要是問他“想死還是不想死,他當時當然不想死,所以才跑”
“那麼,就是說,你當時已經意識到紙條不是董明春自己寫給你的了?”
沙遠山冷若冰霜地詢問。
“恩”三黑子免強點點頭,太他馬的疼了,“噝哎呀媽呀!”
“那,你認為,這紙條是誰寫的,你還記得那字跡嗎?”
“不記得了,”三黑子痛苦不堪地搖頭擺尾,吐口氣,咬牙切齒道:“但我知道是誰”
“說。”
“就是你們想知道的那個人,肯定是他了。”
“明白點說,記錄!”
“喬銀忠唄!”三黑子又上來脾氣了,嗬嗬,牛-逼人就是牛-逼貨,到啥時候都他馬的牛-逼,都打成這樣了,小脾氣還是難改呢,“那還用說!”
“為什麼?”沙遠山卻不計較他的態度,而是要乾貨,“是你猜測的,還是怎麼回事?”
“後來,我從看守所跑出去之後,有一段時間我也糊塗,也一直在想到底是誰他馬的給我寫的那個紙條,我又怎麼這麼厲害、這麼能耐說跑就從警察瞍底下跑出來了呢?”
說到這,仇恨具體地落實到喬銀忠和另一個重要人物王守義頭上來了。三黑子心想,馬了個比,當時要不是中隊長王守義、看守所長於大成、獄醫屈學強和管教雷永生他們這些人串通好了,背後再有喬銀忠什麼事,他肯定也不能那麼順利說跑就跑了,“tnnd,忘八蛋啊,害得老子今晚吃了頓熱乎的!”
沙遠山、劉斌和肖偉峰、李奎他們靜靜地聽著,不說話,隻偶爾相互看看,傳達一個眼神。
他們相信,這回,三黑子說得應該是真話了,能跟他們早已掌握的信息和蛛絲馬跡對上號了,而且其他許多證據確鑿的東西,也一步步從三黑子仍然不斷流血的嘴裡得到印證。
“你為什麼認為這些事的背後是喬銀忠主使?”沙遠山嚴肅地問,口氣嚴峻:“是你懷疑,還是什麼?”
“當然不是懷疑,是事實啦!”三黑子歎息一聲,重重地吐了口惡氣,“你們還記得吧,沙局長?我跑了之後,你們一次又一次地抓我,都給我跑了,每一次都是你們得到消息,然後去抓我,可我為什麼能在幾分鐘之前,你們眼看就要到了,我卻順利實現逃跑的目的了呢?告訴你們吧,反正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再替他們這些忘八蛋隱瞞了”
“繼續,說吧!”
“很簡單,就是喬銀忠讓馬雙遼、馬雙通兄弟他們給我通風報信,你們抓我,喬銀忠也在其中,他是給馬雙遼、馬雙通兄弟打電話,利用上廁所啊什麼的,然後讓他們趕緊通知我,跑!”
“然後,他再裝模作樣地跟著你們一起來抓我,那能抓到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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