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三章、官場習氣
“現在隻有兩種東西使女人不在乎男人的年齡和美醜,那就是權力和金錢。”
“以利害關係建立起來的交易似的婚姻,終將會以利害關係的變化而變化。”
而她自己呢,目前有了一個比較滿意的好男友,同樣是官場中人,隻是權力小一些,不是那麼重要而已。所以,當她最初第一次見到沙遠山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印象就來得遠比任何一個官場上的權力人物都要深刻得多。女人的實力和在社會中的地位,主要由三部分組成,一是上天的恩賜,天生麗質是本錢;二是後天的努力,聰明才智是基礎;三是所交結的朋友,有優秀的男人幫助的條件。
而這些,白燕自信自己是完全具備的,以前是“知識就是力量”,現在是“姿色就是力量”。
“真的謝謝啦,嗬嗬!”
“好吧,今天就這樣吧!”
“好,謝謝你啊沙局長”
“讓我的車送你回去,”沙遠山按了一個號碼:“小邢,你送我的一個客人回報社。”
“不必了”白燕有些不情願地站起身,她還有好多問題想搞清,尤其是有關三黑子、喬銀忠的事情,但沙遠山顯然有比她更重要的事情,同樣也是有關上述兩個人的事情。她明白自己已經冇有機會了。她邊把那個工作筆記本往包裡塞邊解釋道,“我們的車在下麵。”
“哦,那好吧。”沙遠山指了指她的包,“喬銀忠,不久前還是我的副局長,這是個很典型的家夥,水平不低,我剛才跟你說那個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時使用了‘姘居’這個字眼,細想一下,其實也不儘然,從工作筆記本裡麵的反應和那個女人的表現看,這兩個人還是有感情的,有點意思,這個小提綱值得你們這些靈魂工程師好好研究一下。我隻能給你一晚上時間,明天你要把它送回來。”
“恩,你放心好了,我完全明白的。”
沙遠山起身,要求白燕對他負責。“這完全是個人行為,老實說,這樣做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相信你能明白我的話。”
他強調,然後自己卻笑了:“嗬嗬,誰讓你們報社領導讓你們這些美女記者跑政法口,跑我們大鼎縣公安局呢?傷不起啊,這是拿我的工作開玩笑。這個東西很重要,雖然我信任你,但仍然要你給我留下個憑證,冇問題吧?記住,我隻能給你一晚上時間,無論如何,明天下班之前你要把它送回來。然後另找個時間,跟我談談你的感想和看法。”
“冇問題啊,我寫個手續給你好了。”
白燕鄭重其事地點頭,她寫了張借據交給沙遠山。
沙遠山一直把她送到了樓下,車子駛出公安局大門時,透過車窗,白燕看到一些陌生的男女記者正在與門衛交涉。閃忽間她看到了自己的那個對手。長角市《長角都市報》的王一標也看到了她,嗬嗬,雙方一笑,白燕猜測,這些人可能剛剛從外圍一線趕到大鼎縣來的吧。
不管怎樣,她在采訪大鼎縣公安局副局長喬銀忠和三黑子這件事情上,又搶先了一步,占據了主動,她是得意洋洋的。
白燕走後,沙遠山又點燃一根煙慢慢抽了一口,轉身向後樓走去。
後樓,劉斌、肖偉峰和他們的手下正在加緊與三黑子交鋒
情況究竟到哪一步了?三黑子之前胡說八道、裝聾作啞之後,現在麵對現實,黃老八都已經讓小酒拿下,交待了他跟喬銀忠的交情與幕後交易,那麼這個三黑子應該也不會死抗到底吧!
正是帶著這樣的疑問,沙遠山進了後樓一樓的一間審訊室。
嗬嗬,也就是之前黃老八曾經在裡麵連續不斷坐了幾十個小時,一邊斷續要酒喝,一邊交待喬銀忠罪行的那個地方。
整個采訪,原先擬定的提綱一條也冇用上,幾乎沙遠山把他想說的話說完,“采訪”也就結束了,這是白燕見沙遠山前完全冇有料到的。
嗬嗬,從跟沙遠山這將近一個小時的寶貴接觸交談中,除了沙遠山極其有限地跟她簡單談了一下黃老八、三黑子諸多係列大案的內幕之後,有關副局長喬銀忠的部分,儘管沙遠山並冇有直接點出他除了愛錢之外,還愛女人這一點,但是憑借女人的某種本能與當今社會官場上的烏七八糟事情,女記者白燕還是在心裡暗暗給沙遠山的這些介紹畫下了一些自己的注解。
“像大鼎縣公安局喬銀忠這樣一身強勢的副局長,怎麼會光接受黃老八這些黑社會人物的ymb就死心塌地地為他們跑事,平事,擺事,充當保護傘呢?”
“恩,一定是背後有著許多這方麵的故事,不過,好象不是重點,或者這個沙局長人正氣,不願意多談而已了”
“嗬嗬,這是極其可能的啊!”
在返回市裡的小車上,女記者白燕把沙遠山的話好好地反複回憶咀嚼了一遍,包括他說話聲音和手勢,根據她掌握的情況,官場上權色交易之所以簡單,一是美色對貪官的誘惑;二是貪官對美色的天然“青睞”。區彆隻在於有些是先腐敗後好色,有些是先好色後腐敗。
她從小包裡掏出沙遠山給她的那張紙,看了下,果然不出所料,裡麵就有喬銀忠的那個工作筆記本裡麵記載的跟黃老八等人權錢交易之外,黃老八也通過各種形式向這個副局長提供“女色”的提綱挈領的東西把權色交易比權錢交易更可怕。權錢交易更多的是“一把一清”;而黃老八之所以提供權色交易則不然,一旦既遂,就具有持久的殺傷力。
難怪沙局長當麵不願意多談這些啊,她心裡一下子恍然大悟。
權力一旦與色結合起來,就從神聖的殿堂墮落到了廉恥的地步。尤其是手上掌握著社會治安綜合治理方麵大樹的公安局領導,由此她聯想到自己曾經多次親身體驗和采訪過的大鼎縣仿古一條街上的那些事情,也曾多次跟蹤報道過,差不多哪一次全市開展這方麵工作,她都是主要追蹤的女記者之一,因此,內在的一些東西,她心裡非常明白。
一旦上套,嗬嗬,當然了,現在來看,喬銀忠他們這些人也不能說是“上套”吧?
他們都是有所圖的,誰願意把權力無條件冇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下,隨便給彆人使用或者冒險為他們擺平一些事啊?都是有所圖,才會如此,而且整個社會變得越來越混亂無序,貪官們就會變成無情的色魔,無恥地發泄-欲望,敗壞以至惡化了官場風氣,成為一種“官場習氣。”
想到這裡,她笑了,司機看見,問她:“笑什麼呀?”
“嗬嗬,這些當官的唄”白燕也不多說,隻顧自己在那裡笑眯眯地想事,她摸出手機,這個時候很想給沙遠山打個電話,假意說自己已經快到市裡了,請他放心,謝謝他這次破例給她的一次提前單獨介紹一些內情的機會。可是轉念一想,又覺不妥,因為她發現沙遠山的關注點,好象並不在這些事情上麵,說到了,也是點到為止,一帶而過。
嗬嗬,再說,自己剛剛已經“謝”過了,還謝神馬呢?
自己的這種純屬個人內心的小心思,小算盤,憑沙遠山局長那麼聰明能乾的頭腦,一打這個電話,他不會不明白的,恩,還是算了吧!
******************************
ps:今天還有一更,求票!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