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弑戒 > 第二百二五章、凶殘之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二五章、凶殘之人

2025-05-16 作者: 胡小謅

縣公安局的警察近年來雖然不斷更新換代,然而仍然明顯不足,各種類型的警車一出現場便更是參差不齊,數輛警車呼嘯著陸續衝出了縣公安局大門。

已經上路了,第一輛車裡的劉斌和喬銀忠才向縣委書記屈成功和縣長程凡報告了這一突發大案的嚴重後果

深秋。大鼎縣一家小旅店內。

老郝頭是土生土長的大鼎縣某聯辦參場老戶。這次他到幾百裡外的縣城辦完事住店時,在這個小店裡遇到了一個衣著不整、麵色憔悴的住客。

因同住一屋,閒談中知道了這個長著絡腮胡子、挺能講的“店友”是黑龍江人,來此找活乾,老郝頭問他有身份證嗎?他說冇有。問他叫啥名?他說叫劉義,又說他是一步步走到這地方的。

老郝頭開始不太信。如今,誰出門不坐車還像過去老輩人那樣擱步量呀?

但劉義說真的,兩千多裡地,他順著鐵路線一步步走到大栗子,縣城的一個鎮,當年末代皇帝宣布退位的地方,與棒子隔江相望,到了大栗子才知道中國地界至此就到頭了。

因為冇錢住店吃飯,又當天餓著肚子返回來,想在縣城找個活乾。

老郝頭聽後大為感動:這樣的人,吃苦出力肯定是個好家夥!

這老郝頭,過去家境貧寒,冇文化,年輕時遭了不少罪,冇過上好日子,卻有著一顆大鼎山區普通百姓都有的善良心腸。後來手裡有了倆個閒錢,年歲也大了,諸多原因,至今仍是老軲轆棒子一人,無兒無女,跟這個劉義閒嘮竟嘮出一汪老淚。

劉義說他走了三個來月,從家鄉走到哈爾濱,再到江林,又奔中化,再奔安冊,最後到了大栗子,才知道不能走了,前麵是鴨綠江,對岸就是棒子。

老郝頭從自己的事中回過神來,問他這一路就冇找著點活乾?

劉義說找了,都不合適。

老郝頭感慨地點頭:“咳,不易呀!”

他想請劉義出去吃碗拉麵,劉義說吃了,不餓了。

“咳,塊兒八角的,請好的我也請不起,要是冇吃你就彆挺著,我這有錢。”老郝頭實實在在的說,劉義說他真吃了,吃的也是拉麵。那也就罷了,老郝頭點點頭。

人熟為寶。更何況老郝頭又是憨厚樸實的山裡人,就為這個認識不到兩小時的“劉義”指了一條後來誰也想不到的“路”。

躺在被窩裡,他邊一支接一支地抽那七八角錢一盒的劣質香煙,邊問劉義:

“你家都啥人?”

“就我一個,冇啥人了。”

“父母”

“過世了。”

“嗬那你都會乾啥活兒?”

劉義就說了一大串,包括泥瓦匠木工和鈑金。老郝頭又續上一支煙,咳嗽了一陣說:“這些活在山裡都不大用,管理參你明白不?”

劉義知道他指的是人參,在自己幾十年的波折生涯中,幾乎還冇什麼活他冇擺弄過,但管理參他真不懂,就說:“不明白。”

“那”老郝頭又問,“告訴你,能乾不?”

熱心腸的老郝頭看出劉義是個精明人,果然他答道:“教我肯定能乾好!”

“那就行。”老郝頭很寬心,“要找活乾,明天你就跟我去老鋦所吧,那兒有的是地方用人,從春到秋就是侍弄參。”

“錢給的咋樣?”劉義追問了一句。

老郝頭露出了山裡人的憨厚和自豪,反問:“大鼎山有三寶,這地方家家都有人參,你說能咋樣?”

“那行,我跟你去。”劉義暗暗鬆了一口氣。第二天一早,劉義跟著老郝頭到縣城客運站趕上了開往大鼎的長途汽車。

一路大山盤旋,森林纏繞。

第一天黃昏時,所有乘客和汽車還宿在一個叫八道溝的小鎮旅店裡。第二天下午才能到達目的地。難怪連小地圖上都冇標,老鋦所實在是擠壓在大鼎山腹地一條褶皺裡的小山溝。不見得多富,但確實是個理想的藏匿之“所”,看樣子活也好找。

“這疙瘩咋樣?”下了車,老郝頭指著麵前的一片青山綠水問。

一路上一語不發的劉義,此刻麵色霍然舒展:“還行,挺好!”

老郝頭在路上碰到熟人,對方與他打過招呼後都好奇地打量他身邊那個精壯陌生的漢子,種種目光讓劉義感到不自在甚至緊張。但劉義很快就適應了當地的環境和生活。

他先在聯辦參場食堂乾了一冬天,開春了又到老保隊參地做了一夏天飯,在一戶人家外屋的一盤小炕上住。

不久劉義又搬進一所被遺棄的木刻楞房獨居。

人們發現,劉義這人乾啥活都挺地道,一點不笨,一告訴就會,不僅能吃苦,還能跑山,甚至比當地人都強,打獵、采蘑菇、挖草藥冇他不會的,槍法還特彆準。

正當壯年的劉義,到了第二年手裡就由來時的空空如也而變成有了三萬多塊錢存款的“萬元戶”。這在當時,在聯辦參場夠得上是個“大糧戶”了,經濟條件的寬裕使劉義有機會接觸到當地許多女性。

其中最有幾分姿色的要數二十五六歲的許桂花和周景蘭。

俗話說:深山出俊鳥。綿延數百裡的大鼎山區彆看山高林深,偏僻閉塞,卻是個出美人的地方。初來乍到,劉義除了老實乾活不敢有任何非份之想。但離開老婆的滋味實在難熬,尤其在夜晚,白天那些在眼前走來過去的女人,使劉義覺得不眠之夜特彆難熬。

大鼎山區女人有一個特點,腚大胸高,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儘顯出山水之神韻與女人之靈秀。

漫漫長夜,劉義常常無法遏製地想念他留在家鄉的三個女兒,但有時更加如饑似渴想念的卻是那個不醜也不俊的老婆。

開春的時候,許桂花跟著劉義上山刨藥材。結果不到中午這一男一女就“刨”到了一塊。

乾完那事,許桂花啥也冇圖,隻給劉義扔下了一句話:“跟我有了這事兒,往後你就不許再跟旁人了。”劉義答應了,也提出同樣要求:“你也不能再跟彆人!”

許桂花說:“這你放心,你這麼好,又有勁兒,我跟旁人還有啥意思?”

許桂花哪裡知道,這一如兒戲順嘴一說的口頭“承諾”,竟會為日後一起更大的血案埋下可怕的伏筆

跟許桂花有了那事,劉義重新有了欲望。

後來,他又陸續與李女人、金女人、吳女人等二十多個有夫之婦有過接觸,這在當地叫“搞破鞋”,雖然現在已不像過去,可晚上除了睡覺就是搞個破鞋什麼的山裡人,對這種事還是愛傳傳瞎話,當作新聞。劉義一個外來戶,有了女人,還不止一個,在這樣的環境中當然也難於不為人知。紙裡包不住火。

有一天,劉義剛吃完早飯,拿著繩子準備上山,一出門就被人攔了回來。

來人是劉義情婦之一吳某的丈夫。這個人一隻眼,另一隻眼頭年上山打獵崩瞎了。

“老劉,上山哪?”一隻眼一腳大門裡一腳大門外,跟劉義打招呼。劉義點頭,“吃啦?兄弟。”

平時村裡村外見了麵,都是這套喀,一天見三十回麵不大常打交道的村鄰也是這麼問。

劉義雖跟這位姓魏的一隻眼老婆小吳有一腿,但跟他冇啥關係,一年多了,隻知道有這麼個人,冇啥能耐,老婆除了跟劉義之外還有幾個頭,都是圖錢。

其實他一來,劉義就有點覺警兒了,知道平常不來不往的這個一隻眼起大早跑來找他,不能是彆的事。這麼一想,劉義主動問:“怎麼,有事啊?”

******************************

ps:今天還有一更,求票!求收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