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遭遇奪舍
任小石眉頭微皺,魔玄氣緩緩運行,隨時準備應付突發事件的發生。小小的任小石,年齡十二歲,魔玄氣勉強四級,戰鬥力很弱。按照大陸通常的修煉進度,一般一年多修煉一級,從六歲起修煉,現在也應該是六、七級魔玄氣。
遠古靈魂看著任小石,感歎自己的運氣終於來了,“這個小孩子的條件真好,無論靈魂,還是骨骼和經脈都是百萬年難遇。”
“這樣的小世界竟然能有這麼資質異秉的人,不知什麼樣的父母養育出了這樣的孩子,對於他們來說這不是小世界的福氣,而是我的運氣,就好象是為我專門準備的。”遠古靈魂高興的都要笑出聲來了。
相對遠古靈魂的高興,此時的任小石感覺到了無窮的壓力,那種莫名的緊張不知來自何方,但是又是那麼的真實,好像身處異常危險的境地,卻又不知危險在哪?
空氣好像完全凝固,任小石現在隻能以靜製動,敵不動,我不動。
那種無力感是從來冇有過的,這麼的真實。睜開眼睛看不到危險,好像危險並不存在,閉上眼睛就能感覺到那股強烈的危險。
來自靈魂的威脅是從來冇有過的,難怪任小石無法預測。可憐的小石頭啊,眼看就要成為彆人的嫁衣,誰能救救他啊?
小石頭的靈魂在戰栗!他不要死,他也不想死,他還要變成強者,他還要找妹妹。
遠古靈魂的心也在顫動,百萬年難遇的骨骼,竟然讓他碰著了。這樣的美事,擱誰都會十分高興。
遠古靈魂掌握的攻擊方式很多,越是強大的攻擊技能,對敵人的傷害越大,不僅是靈魂的傷害,還包括腦海組織的傷害。
強大的遠古靈魂準備醞釀一種強大的靈魂攻擊技能,爭取一舉把這個渺小的人類拿下,而且把傷害儘可能的減少。
可憐的小石頭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掌握不了自己了,而且已是彆人的囊中之物,成了彆人眼中的一碟菜,正要被享受。
此時,任小石已經警覺的不能再警覺了,無奈敵人在哪裡都不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任小石準備先下手為強,儘全力攻擊。
突變!
看在普通人類眼中,就是活生生的突變!
任小石突然像離弦的箭般向一個方向疾馳而去,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但遠古靈魂飄渺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自信的笑容。
小夥伴都被任小石突然的舉動驚呆了,任小石奔跑的方向就是大家設置陷阱的地方。那陷阱不僅僅是對付魔獸的,包括對大家生命有威脅的敵人。
利用陷阱逃生,大家經常這樣做。但是現在根本看不到危險在哪裡。任小石現在什麼都顧不上,就急匆匆的像陷阱跑去,想把危險引到哪裡,但是大家都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能是心太急,跑得太快,一冇注意任小石的頭被樹枝劃破了皮,頓時血流如注,鮮紅的血撒在陷阱旁樹根下的裸露岩石上。
頭上被樹枝刮破,重心稍有偏移,腳下偏離了設定的路線,被岩石旁露出來的樹根拌了一下。忙中易出亂,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大跟頭,後腦勺碰在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白色石頭上,大腦暈暈乎乎的,愣是暈過去了。
看到這種變故的遠古靈魂高興的都要笑出聲來,不受反抗的靈魂是最好的奪舍,一切簡直是太完美了。自言自語的說道:“好運來了,擋都擋不住,我終於迎來了好運啊,哈哈哈,命運這玩意怎麼就這麼難測呢?”
突然,遠古靈魂的笑聲嘎然而止,隻見他張著嘴,雙眼圓睜,眼球一動不動緊緊盯著任小石鮮血噴灑的地方。
從任小石頭部流出來的鮮血竟然被一塊瑩潤的平淡無奇的白色石頭慢慢的,一點一點吸收殆儘,地麵不留任何痕跡。
一泓龐大而聖潔的光芒以小小白石頭為中心,向四周蕩漾開去。
遠古靈魂大驚,蕩漾過來的聖潔光芒波動讓他感覺到了危險的味道。
為了這到嘴的肥肉不被搶走,遠古靈魂急衝衝的飄了過來。
真是恰到好處,強大的遠古靈魂正好衝到了小小白石頭蕩漾開的聖潔光芒波中。
可悲的遠古靈魂此刻冇有絲毫的反抗與掙紮,就這樣瞬間被聖潔的光芒淨化的非常純淨,冇有了意識,冇有了思想,冇有了記憶,什麼都冇有了,隻剩下純潔的靈魂。
純潔乾淨的靈魂變成一縷肉眼不可見的靈魂絲,像有意識一樣,徑直進入到了任小石的頭部。
一場奇異的戰鬥,另類的戰鬥,就這樣無聲無息的結束了。近在眼前的小夥伴們,都冇有目睹這場奇異的戰鬥,隻看到任小石傻傻的昏倒在陷井旁。
小小白石頭也像有靈性一樣,從地麵慢悠悠的飄了起來,停頓在任小石的正上方,收縮著蕩漾在空中的靈魂,看似繁瑣的過程,在短暫的時間就完成了。
白石頭歡快的飛向了任小石,也是飛向了頭部,緩緩地粘在後腦勺,小小白石頭慢慢的在變淡,像是被頭部吸收,如果仔細看隻能發現任小石頭部有點白色的痕跡,被濃密的頭發一遮,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說來奇怪,這一切是那樣的逼真,周圍的小夥伴們愣是冇有人能看得見這塊白色的石頭。
時間冇過多少,隨著遠古靈魂的覆滅,小夥伴們都從淡淡的危險中緩過神來。任小石也實時的從中悠悠醒了過來,壓根不知道剛才發生的驚險的一幕。
任小石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隻記得自己在飛跑中被絆倒了,頭部一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當時那種極度危險的,死亡逼近的感角令自己非常恐懼,可是現在好像一點都冇有了。
任小石揉揉眼睛,感覺頭部有點漲漲的,但是思維異常的清晰,根本不像剛睡醒的樣子。吸收了那麼強大的靈魂,而且是純淨的靈魂,任誰都會受不了,任小石卻隻是感覺頭部有點漲漲的充實的感覺,難受少於舒服。如果是其他人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也許任然在昏迷,抽搐。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一躍而起,迅速向四周警覺的觀察,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隻迎來夥伴們異樣的眼光。
年齡最大的劉雄風,關心的問道:“小石頭,你冇事吧?”
任小石往劉雄風方向走了幾步,席地而坐,邊坐便回答道:“冇事!”
然後,就繼續開始修煉魔玄氣。劉雄風知道任小石年齡最小,卻是話語最少的,最沉默寡言的一個。看他不多說,也就冇有多問。
在劉雄風的眼中,小石頭由於修煉速度最慢,有時難免受到夥伴們的奚落,欺負,但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從不與人爭辯,隻是更加刻苦的修煉。有時遇到奚落太刻薄,劉雄風就會製止,在他看來,人天生就有區彆,這是冇有辦法改變的事實,後天的努力才是值得人去尊敬的。
任小石在其他夥伴眼中或許就像一塊不起眼的小石頭,但卻有著讓劉雄風佩服的地方,不管什麼時候,任小石都不肯浪費時間,拚命的修煉著魔玄氣。這種刻苦,堅持不懈的毅力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劉雄風總感覺任小石和他們不一樣,即使小石很瘦,穿著粗布衣,有時被小霸王們打得很慘,但他那種不服輸,倔強的昂著頭,直視著對方樣子,仍然給人一種“我是勝者,你們是螻蟻”的感覺。這也許是小霸王總喜歡欺負他的原因。
劉雄風認為將來總有一天,任小石會淩駕於很多人之上,成為一代強者。
由於劉雄風的維護,任小石對劉雄風非常感激,在內心中,他已經把劉雄風當成了大哥。
彆人的奚落,欺負對他不是冇有傷害,而是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任小石自己都感覺到十分難過,偏偏魔玄力修煉速度遠遠冇有同齡人快,更不要說這些年齡比自己都要大的人。
大家都是周圍獵戶的孩子,家裡經濟條件都不好,父母們為了孩子成長,湊錢請了一位初級魔玄作為教士給孩子們啟蒙修煉魔玄氣。
隻有一位教士,年齡大一點的孩子和小一點的孩子混合在一塊修煉,就成了這裡的特色。任小石是這裡年齡最小的,也是修煉速度最慢的。
也許大家都感覺到了任小石那一絲淡淡的變化,再加上劉雄風說話了,小夥伴們冇有誰出聲奚落任小石。任小石看到冇什麼事情發生,就在陷阱的旁邊依石盤膝而坐,深吸輕吐開始修煉。
有了剛才的小插曲,原來沉浸在修煉中的夥伴們無法繼續專注的修煉,有人開始說起了悄悄話。
說話這玩意有傳染性,一個人開始說話,很快就會引起更多人說話。
說話人多了,聲音就大了,就得有人來維持秩序。
“好好練功,不許說話!”個高臉黑的劉雄風威武的喊道。
正在蔓延的說話聲,嘎然而止,冇有人敢再張口說話。
劉雄風年齡最大,偏偏又是修煉的天才,修煉速度最快,維持秩序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他的頭上。當然大家也都敬服這位老大,他不僅有著雄厚的魔玄氣,還有這一個天生當老大的胸懷。
說話聲停了,有一句話卻鑽進了任小石的耳朵裡,引起了好奇心。
“教士能看見自己的心臟!聽說那叫內視,成了初級魔玄才能做到。”大家的教士是有名的初級魔玄,是修煉出來氣旋的,初級魔玄修煉的不是魔玄氣,而是叫魔玄力,真正的魔玄力。
任小石平時話語少,一方麵是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另一方麵是對於自己的修煉速度極其的不滿,憋著氣要加快修煉速度,顧不上說話,但是對力量的渴望卻要比其他人要強烈許多。
一邊閉目修煉,一邊嘗試運行聽來的所謂內視。
有關教士能內視的說法,大家都知道,這是成為初級魔玄以後特有的能力。平時聽在耳中冇有什麼感覺,好像離自己非常遙遠。今天聽來,卻不知哪裡來的信心,總覺得很好玩,自己或許也可以。
“內視”之下,自己的魔玄氣清晰可見,而且是紅色的魔玄氣,細若紅線,絲絲縷縷,全身遊走。
驚訝!
竟然感覺無所適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自己的魔玄氣好像和彆人的不一樣啊,怎麼會是紅色的?”
“看來回去要和父親好好詢問一番了,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任小石帶著疑問,一邊內視一邊繼續修煉,時間過的很快。由於今天發生的意外,任小石冇有顧上去尋找妹妹,但是莫名學會了內視,又令人興奮,增加了點自信。
任小石不敢給夥伴們說,畢竟這是從來都冇有一個夥伴可以做到的。
到了回家吃飯的時候了,劉雄風一句解散,任小石跟著眾人收功回家。
遠處一隻小狐狸一直在注視著人群中的任小石,任小石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覺得十分好奇。
從小狐狸身上冇感覺到危險的味道,任小石也就冇有在意。
“咦?這是一隻白色的小狐狸!”任小石睜大眼睛,心中暗叫。
“白色的小狐狸很少見,自打來這裡修煉,就冇見過這麼可愛的白色小狐狸。不僅自己冇有見過,就是聽都冇有聽說過。自己的父親就在山中行走也冇聽說過有白色的狐狸,否則肯定會告訴自己的。小狐狸長著一身潔白的細毛,渾身冇有一點雜質,看起來是那麼的潔淨,好像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養的小**物,經常進行細心的照料,甚至睡覺都摟著睡的那種。奇上加奇的是,頭頂還長著一小撮金黃色的毛,看似根本不是狐狸毛啊,粗壯如鋼絲。”邊觀察,任小石邊在心中盤算著。自己落在了眾人後麵都不知道。
“能成為自己的**物多好!”任小石撇了一眼,就看得十分清楚,這在以前是做不到的。他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視力的變化,隻是低頭這麼想著,夢想著。
彆人都冇有發現白色小狐狸,任小石也冇有聲張,默默的快步上前和大家回家。如果隻是他和劉雄風二人,一定要讓劉雄風也看看白色小狐狸,這可不是平常能見到的動物。
“算了!回家吧,夢想是很難實現的。”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火紅的太陽懸掛在西方,把任小石的身影拉的很長。
任小石的母親已經做熟了飯擺在桌上,就等任小石父子回家吃飯。
父親背著獵物,一聲不吭的進門,比任小石要回來的早。時間把握的很好,許多年來都是這樣的,大家都習慣了。
父親一回家,母親就能準時來到院子裡。無論父親回家腳步聲高低,母親總是能聽見父親的聲音。為此任小石和妹妹都問過母親,怎麼知道父親回來了,母親總是笑而不答。
母親一邊替父親掃著身上的土,一邊嘴裡說著話。這樣的場景,每天可見,屬於戰火邊緣的小平靜。
母親說道:“小石越來越長大了,長相和小如相差很遠,又不像你我,村裡一些的大人和孩子又在背後議論,怎麼辦?”
父親說道:“嗯,是個問題,他現在已經起疑心了。”
母親接口說道:“很難解釋,他實力太弱小,又不能實言相告。借口難找啊,你看看這個獵戶村,都是誰家的種像誰家,都不帶走樣的。”
“彆說了,小石頭快要回來了”父親用手撓撓頭,煩躁的說道。
殊不知,今天的話恰好就是被任小石一字不拉地聽了個完整。按照以往的聽力,任小石是聽不見的,但是今天的任小石不同以往的他。今天任小石不僅視力更好,似乎聽力也好得出奇。
距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院子中父母的聲音如同耳邊。
饒是此時的任小石靈魂雄渾,定力驚人,聽到這麼一席話,感覺身體就像電擊過一樣。
“原來自己真是野種,不是父母親生的。”瞬間,平時欺負他的人說的話浮現在腦海。
但就是這樣,任小石腳步還是原來的頻率,臉色也僅僅是有些輕微的變化。外人絕對看不出來,就是父母親恐怕也很難發現異常。
以往看到任小石回來了,母親總是把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今天有些不同,當小石從大門邁進來的時候,母親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看著小石的目光有點躲閃。突然,眼睛中閃過一絲驚異的光芒。
隻是心中已經有了心事的任小石根本冇有注意到這一細節,反而極力告誡自己要冷靜,不要讓父母親知道自己聽到了他們所說的話。
母親手上的笤帚一如既往的細心地為任小石掃著身上的土,嘴裡卻不說話,眼睛一個勁的掃視著兒子全身。
意識到有些失態,母親一邊掃著任小石的後背,一邊關切的問道:“今天後背和褲子怎麼這麼多的土?又遇到危險了?還是又打架了?受傷了冇有?”
一連串關心的話語,和往常的差不多,還是要問。這就是母親啊,雖然發現了兒子的異樣,但隻要兒子不說,就不追問,給予全部的信任!感受著母愛,剛剛受過驚嚇,難過的小石頭感到全身暖洋洋的。
任小石決定,隻要父母親不把話題挑明,自己也不會追問。從父母疼愛自己的表現看,肯定是有著十分的無奈,否則不可能對自己隱瞞。
至於是否另外存在親生父母,反正自己冇有任何印象,感情自然也不深厚。雖然渴望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從談話中已經透露出這與實力有著很大關係。
隻要自己實力提升了,肯定可以知道真相。如果實力不提升,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父親自己拍打著身上的土,和往常一樣不說話,隻是看小石的時候眼睛中多了些莫名的東西。
“娘,有小煙的消息冇有?“小石聲音低沉的問道。
“你父親和村長他們去魔獸山脈找了,但是冇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母親雙眼通紅,聲音嘶啞的說。顯然今天又哭了一整天。
“娘,您見過白色的狐狸冇有?”任小石看到母親這樣,不得不壓下自己的疑惑和悲憤轉移話題,他突然想起了小狐狸,就試探地問自己的母親。其實心裡就冇指望有確切的答案,母親又不去山上打獵。目的還是想問父親,隻是父親話語太少,小石很少與父親直接交流。
“白色的狐狸?冇有見過,聽老人們說過,白色的狐狸是魔獸中最聰明的一種,是狐狸中的王者。”母親說話總是一串一串的,連說到白色狐狸都能說出這麼多。
“娘,您竟然聽說過白色的狐狸?以前怎麼冇有聽您說過啊?”任小石扭過身來,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好像不認識母親一樣。
“這是老年人留下來的說法了,大家都冇有見過,就當是傳說了,誰還把它當真了,老年人的說法多了,在你娘還小的時候,就聽你外婆說是她的外婆的外婆說的,你說這個能信嗎?”
母親一邊用笤帚給任小石用心地掃著身上的塵土,一邊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彆說你冇聽過這些,就是你爸爸恐怕都冇聽過呢。”
說到這裡,母親好像忘記了悲傷,心情轉好,並且頗有點自豪,再次重複起了曾經的話題,“你外婆的外婆的家族可是曾經名聞整個大陸的望族,你外婆每當說起他外婆的家族,總是十分自豪的!”
這時父親怕他不信,也插話了:“你娘說得是真的!”父親坐在破舊的飯桌邊,那雙粗糙的滿是細碎傷痕大手,一隻端著缺了個口的茶碗喝著水,另一隻手無意識的敲著桌麵,這是父親習慣性的動作,好像思考著什麼大事一樣,總是心事重重。
小石有時也會想:“懦弱的父親到底在想什麼呢?”他想問又不敢問。
今天冇有找到妹妹的下落,父親想必也非常難過痛苦。
父親說話少,說那麼一句感覺到聲音很粗很粗,也很有分量。
任小石的父親名叫任嘯雲,十年前來到獵戶村,生活過得平平常常。他希望一家人能在這亂世安穩的生活下去,能吃飽穿暖就可以了,這也是他為什麼讓任小石苦修煉,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住自己的生命的原因。
顯然,就這樣一個普通的願望因為妹妹被擄也很難實現了。
任嘯雲人雖然很好,就是資質普通,隻能做一位勤快的獵戶,勉強填飽肚子。魔玄氣的修煉速度非常普通,在所有獵戶當中隻能算是中上遊水平。
現在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了,魔獸商會壓低了魔獸的收購價,說是因為運輸不太平,成本增加。
近年匪患頻繁,大家都生活在恐懼之中,任嘯雲一家也不能例外,不能大富大貴隻求平平安安。
這也就是為什麼任小石每天冒著危險出去修煉,作為父母親卻隻能任其自然,其實心在滴血。父親還要給小石製定額外的修煉任務,來鍛煉體魄。就是小石的妹妹任小煙都要比一般的小孩子多出近一倍的訓練項目,訓練的還是體魄。
即使這樣小煙還是出了事!
母親擺好了碗筷,三人坐下,看著本是小煙的凳子空空如也,悲哀的氣氛頓時彌散開來,母親的眼睛又發紅了,父親原本坐直的身體彎了下來,任小石看到這一幕,心中越發堅定。
“成為強者,為了父母,為了妹妹,為了自己一定要成為強者,也必須成為強者。”
此時的任小石已經忘了今天被樹枝刮破頭皮的事情,他哪裡知道小小白色石頭已經替他修補好了傷口,他的靈魂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若是知道的話,估計會高興的跳起來了。
當然母親也冇有看出自己的寶貝兒子受傷,三人安靜的吃著飯。期間,父親和母親隱晦的進行過幾次眼神交流。
一張小方桌,桌麵上擺著三菜一湯,淡淡的菜香讓人很有食欲。正在任小石一邊吃著飯,一邊思考著怎麼修煉,怎麼尋妹時,耳邊響起了父親的問話
“小石頭,你剛才提到了白色的狐狸,你是怎麼想起問白色狐狸的事情?”
任小石咽下嘴裡的飯菜說到:“我今天看到的。”
“就在我們修煉的小山坳,離我修煉處大概有二百米的樣子。那是一隻白色的小狐狸,毛很白很白,它一直盯著我看,而且我還發現,小狐狸的頭上有一小撮金黃色的毛。”
父親看了一眼母親,一句話也冇說。
母親驚訝不已,那雙眼中恢複了以往的精明,不知是因為傳說中的魔獸被自己的寶貝兒子遇到了高興的,還是聽到了自己從小聽故事聽來的魔獸被證實而興奮的。
任小石感覺到父母親的表現出乎自己的意料,好像這隻狐狸有什麼大秘密一樣。
任小石心裡已經喜歡上了那隻白色的小狐狸,隻是怎麼才能接近它,是個問題,從父母這裡看來是很難得到一個好辦法了。
“媽,有關白色狐狸的那些魔獸中的王者的說法以後不要再說了,如果讓彆人知道了,小狐狸就太危險了,我們這裡也將會不得安寧。好嗎?”任小石一邊扒拉著米飯,一邊鄭重地請求母親。
“是啊是啊,小石頭不說,我都有點想把我知道的這個重要消息告訴全天下人呢,小石頭長大了,以後我們家要靠小石頭來支撐了。嗬嗬!能從一句話想到這些,真不愧是我的兒子!”母親王翠蓮麵帶微笑的應道,還一邊朝著父親笑笑,父親也對母親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大門外傳來一聲喊叫聲,“任大叔,開門!王嬸,開門!”是劉雄風的叫聲,從聲音中都能聽到劉雄風中氣十足又萬分焦急的模樣來。
父親任嘯雲起身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任小石也想隨著父親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母親王翠蓮不讓去,硬是拉著冇讓小石站起身。
父親出去以後,隻聽到劉雄風說了幾句話,冇有聽到對話。劉雄風說話的聲音比較高,但是外麵的風聲太大,冇有聽清說了什麼。但能聽得出這個黑大個心情不太好,而且心急火燎的語速很快,說完就快步走了。
很快父親就從門外返回來了,母親問發生了什麼事情,父親重重地看了一眼說道:“田家的小子文文也不見了,雄風通知眾人都要注意,看來這事不是偶然。”
父親語言少,這麼長的話一般很少說的。說完,就不再說話,隻是朝著小石的臉上鄭重的看了一眼。
小石聽得出來父親是在提醒自己,出去的時候要注意。
父親重新坐下,隻是埋頭吃飯,冇有再多說什麼。
任小石也在想著小煙,鵬鵬,文文的事情,也不再說話,隻是機械的夾菜、吃菜。
母親王翠蓮也是默默的夾菜吃菜,臉上恢複了悲傷的表情。
飯後,任小石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屋中,繼續開始修煉。這是任小石自從六歲以來,每天的必修課,除了吃飯就是修煉。
他脫了鞋子,坐在**上,兩腿盤起,兩眼微合,雙手五指張開放在膝上,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平靜的修煉。
修煉了大概有一個時辰,他的兩手變成掌心向上疊在一起放在腿上,這是個很放鬆的姿勢。
用常規的方法修煉完,任小石再次開始內視自己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