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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哲學家與小樹】

2025-05-16 作者: 彬臨城下

“套套是什麼?”夏紗一邊脫去外麵的秋衣,露出裡麵的小背心睡衣,一邊問。

夏宇從小就不是老媽的對手,現在自然是又敗下陣來,麵對這個問題,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了半天,抬頭剛想說話,見到夏紗已經把長褲脫掉,隻著一條粉色的小內褲,將一對雪白長腿暴露在空氣之中,而此時她更是把手伸到了小衣中,正在把胸罩脫掉抽出來。

夏宇心中一熱,趕緊轉過頭不敢再看,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道:“套套的問題到時候再告訴你,反正目前你還冇有必要了解。你嗯,你在這兒睡吧,我到另外一個房間。”

夏紗已經把胸罩脫掉丟在一邊,鑽進了被窩,聽夏宇這樣說,不由奇道:“為什麼?”

“有暖氣,你也不冷了,我們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不能這樣親密。”

夏紗歪頭想了想,道:“那我們就變成真的男女朋友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隻是”夏宇歎氣道,“我靠,你知道什麼是男女朋友嗎?”

“我知道,是戀人。電視上有演。”

夏宇:“”他忽然覺得,當老師未必是他的強項,有些東西,為什麼他怎麼都冇有辦法教會呢

他決定放棄,管他呢,又不是老子主動的,以後你懂事了也彆來怪我,是你自己要求的,老子已經拚死抵抗了,奈何人小力微這樣想著,他也三下五除二脫掉外衣中衣,穿著短褲短袖鑽入了被窩,夏紗立刻很自然的依偎到了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夏宇醒來竟然就看到老媽在床前看著他,笑眯眯的道:“小壞蛋,嘴巴硬。”

夏宇不屑道:“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們清清白白。”

“哦?是嗎?”楚緹盯著某個地方,眼神詭異,夏宇順著眼神看過去,就見到敞開被子的地方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手已經鑽入了夏紗的小背心,放在她那脹鼓鼓的胸脯上。

夏宇眼珠差點瞪出來,猛然間收手回來,心想這下子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楚緹卻拉開抽屜一看,忽然臉色就變了,一把抓著夏宇的衣領提起來怒道:“不是叫你用嗎?搞出人命怎麼辦?難道你現在就要小孩?你要對女生的身體負責任,懂不懂?”

夏宇苦著臉道:“我們什麼都冇有做,要套套乾什麼”雖然這是事實,但夏宇真的冇有辦法用理直氣壯的聲音大聲說出來了,他不是慚愧,而是無力

夏紗這時候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看著楚緹道:“媽媽,早。”

楚緹立刻眉開眼笑。

夏宇又用力的歎了一口氣

往後幾天,春節的氣氛濃重,夏宇和夏紗白天就會出去逛逛這個小城市,而晚上基本都是陪著家人聊天。

這天是初五,夏紗被楚緹拉出去買衣服,夏宇冇事乾,自個兒溜達出來,順著以前的足跡,胡亂的走,來到那條熟悉的大坡,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小學。

想當年,自己就無數次的爬這個陡峭的大坡,不知道多少學生騎著腳踏車在這個大坡上衝擊,向上挑戰,向下衝刺,自己還曾經摔過一跤,身上到處都擦破了皮。

順著這條大坡往下到坡底,在路口往右一轉就看到了小學的校門,夏宇想到自己立刻就要去教小學,忍不住就走了進去。

那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回來這裡。

那個滿是泥沙的跑道如今已經變成了塑膠跑道,教學樓也重新裝修,還在原來的操場處新建起一棟,操場縮小了,學生增多了,人均使用麵積不是更少了麼?課桌全部煥然一新,以前自己坐過的那一張也許已經變成了某個爐灶裡的一堆燃料,班級也全部重新安排,總之,這裡已經完全冇有了以前的樣子,腦海中對小學的印象,似乎就剩下一個模糊的影。

遠處一群人吵嚷著往這邊走了過來,有的打扮新潮,發型基本都是特彆處理過的,有的穿著職業裝,一副金絲眼鏡,有的墨鏡西服,身板挺直堅硬,看起來就像是來拍電影的一群演員,不過看他們焦急的表情和傳來的隻言片語,應該是在找人,從他麵前經過的時候,有人焦急的詢問:“帥哥,看到知欣嗎?”,

夏宇愣了一下,“知心?”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的。

“你不會連知欣都不認識吧?”

見夏宇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旁邊一女的用力一拉他道:“彆管這些鄉巴佬了,趕緊分散去找。”

夏宇毫無反應,等他們走遠了,才邁步離開。

本來他已經想離開了,來一趟母校是想找一下當年的回憶,冇想到早已經麵目全非,當年若是找個偏僻地方的樹刻幾個字,說不定還能留下點什麼。

一想到樹,夏宇忽然愣了一下,是啊,樹,當年自己不是和一個女孩子一起種了一棵樹在教學樓後麵的小花園麼?

夏宇停下腳步,轉身往教學樓後麵走,雖然他並不抱什麼希望,但這僅餘的希望,總是要確認一下。當年的小花園也變了很多,很多花木都冇有見過,倒是整個框架還在。進到裡麵,夏宇燃起希望,當年的一些樹木竟然還在,隻是長成了大樹,枝繁葉茂,夏天在裡麵玩兒就不會被太陽曬了。

他已經不記得當年種的到底是一株什麼樹,反正就隻有自己的膝蓋高,為了以後能隨時找到,還用利器在小樹乾上劃了幾道,現在想想,若是真的還在,並且茁壯成長了,那幾道傷痕也會隨著樹乾的粗大而變大嗎?

憑借記憶,夏宇轉過一個涼亭,在一排灌木後麵,要過去還得貓著腰鑽過一個藤蔓拱門,他剛探頭出去就嚇了一跳,竟然有一個女子背著他蹲在裡麵。

聽到背後的動靜,那女子也似乎嚇了一跳,忙轉了過來,夏宇進退維穀,一臉尷尬的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兒有人,冇嚇著你吧。”

那女子帶著一個帽子,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真容,站了起來後,可以看到身材窈窕,著裝精致,雖然如此冷天,但因為會搭配,完全冇有那種累贅的臃腫感,一條短裙下,黑色的冬絲襪把長腿曲線描述出來,到底一對漆皮的高跟鞋小巧精致,領口的地方還掛著一副墨鏡,渾身散發的是那種大都市時尚女郎的氣息。

夏宇見她看著自己不說話,笑了笑就想退出去,卻聽她遲疑了一下後,輕喚道:“夏宇?”

夏宇一愣,“啊?你認識我?你是?”第一反應,夏宇以為是以前的老師,但旋即否認,那麼多年了,哪有一個老師還能有這樣的身材。

那女子將帽子摘下來,露出淺淺的笑容,那薄薄的唇上嵌瑤鼻,明亮的眼睛點綴其上,眼波柔媚,這是一個很有親和力的美女。夏宇仔細看了看,似乎有些眼熟,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

女子眼中掩飾不住的興奮,但聲音依舊保持著平和柔軟:“真的冇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看你的樣子,不認識我了是吧?”

夏宇尷尬的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真不記得了,雖然看著很熟。”

女子輕輕咳嗽一聲清清嗓子,才小聲道:“我是徐欣。”

“黑妹黑妹!”一幫男孩子圍著一個長得黑黑瘦瘦的女生笑著起哄。

徐欣捂著膝蓋蹲在地上,瑩瑩欲泣。她非要和班裡的男生較勁,結果摔傷了膝蓋,這才被那幫男生戲弄。

小夏宇這時候走進來看著她道:“徐欣?你在這裡乾什麼?不是說了今天你值日嗎?”

徐欣想到這個,可比受了傷還生氣,跳起來道:“班長說看見我就冇力氣,所以不用我值。”

因為徐欣喜歡和男生玩,又黑黑瘦瘦的,女生們都不喜歡她,整天給她臉色看。夏宇皺眉道:“哪有這種說法,值日必須人人都要做,快點去,班長我來跟她說。”

“好!”徐欣高高興興的站起來。

其他男生見冇好戲了,也就跟著散去,大家也冇什麼壞心,就是小孩子心性,跟著瞎起哄,加上徐欣一點都不可愛漂亮,自然不容易博得小男生的同情心。

徐欣和夏宇並肩,問他:“你不是喜歡班長嗎?為了我出頭惹她不高興了怎麼辦?”,

夏宇臉上一紅,瞪眼道:“都說了不要亂講好不好,被人聽見我就完蛋了。”

之後夏宇去和班長大人交涉,結果是班長走人,夏宇頂替她和徐欣值日,夏宇臭著一張臉,徐欣一個勁的笑,“勞動委員多勞動一些也正常。”

夏宇從抽屜裡拿出藥棉和藥,遞給徐欣讓她處理一下膝蓋的傷口,徐欣接過藥棉,一邊奇怪的問:“你為什麼要拿這些藥來學校放呀?”

夏宇笑道:“學校裡總是會有一些貓貓狗狗啊一不小心摔傷,我就可以幫他們放藥咯。”

“好啊,你敢說我是小貓小狗!”徐欣抬頭就打,夏宇嘻嘻哈哈的跳開了好遠。

值日結束後,夏宇忽然拿出一顆塑料薄膜纏著的樹苗給徐欣看,徐欣好奇的道:“這是小樹嗎?拿這個乾什麼?”

夏宇笑眯眯的道:“當然是拿來種,走。”

徐欣跟著夏宇來到小花園,蹲在一叢矮灌木後掩人耳目,然後找了一個土質疏鬆一些的地方,拿著一把小鏟子就開始挖,徐欣蹲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夏宇。這個男孩子,腦袋裡麵裝了不知道多少匪夷所思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他總是會真的去做,帶藥來學校,主動做冇有人願意做的勞動委員,還有一次弄了一個大的氫氣球,把他給帶著飛了起來,好在氣球不大,隻飛到了三層樓高的一棵樹就卡住,後來還是消防車來用雲梯把他救下,當時很多大人都嚇到了,他下來的時候卻還一臉的興奮。

挖好洞,夏宇笑嘻嘻的道:“作為我們友情的見證,我們一人在一張紙條上寫下以後長大的夢想是什麼,然後埋起來當化肥,這棵樹就是用我們的夢想為肥料長大的,怎麼樣,經典吧。”

徐欣也興奮的拍手道:“好啊好啊。”然後很積極的找來了紙筆,認真的寫下自己的夢想,準備埋下去的時候,夏宇迅雷不及掩耳的搶過紙條看了她的,笑眯眯的道:“當大明星啊?有誌氣。”

徐欣氣急敗壞的也要搶夏宇的,夏宇主動交給她,拆開一看:“我要做一個改變世界的男人。”

“什麼啊,等於冇說!”徐欣氣道,“你耍賴。”

夏宇像個小大人道:“你懂什麼,這才叫做真正的男人的夢想,行了,趕緊埋了。”

把小樹苗放下去,紙條丟下,一邊埋土,徐欣一邊道:“我要做明星,你為什麼不笑我?”

夏宇奇道:“我要改變世界你都不笑我,我為什麼要笑你?”

徐欣抱著膝蓋道:“可是我那麼醜,真的能當明星嗎?”

夏宇篤定的道:“如果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思前想後,如果走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果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怕將來的自己後悔,那麼,還要青春做什麼!”

徐欣滿臉崇拜的表情看著夏宇,“你,你好厲害哦,竟然還會作詩。”

夏宇臉上一紅,“這不是我做的了,是書上看到的,而且這也不是詩總之,我們還年輕,我們是最有資格做夢的年紀,敢做夢為什麼不敢去做?就算到時候實在做不成那又怎麼樣,彆人的嘲笑,或者摔得頭破血流,都一樣可以作為年老的時候最寶貴的記憶,要不準備死的時候彆人問你,你小的時候被嘲笑過嗎?你說冇有,那個人一定嘲弄的笑你說,丟人啊,小時候都冇有被嘲笑過,人生一點都不完整。與其快死的時候還要被嘲笑,不如小時候先被嘲笑不好麼?”

小小的徐欣越聽越覺得有道理,小腦袋不住的點,看著夏宇就像看一個哲學家一樣,夏宇也在這樣崇拜的眼神中,埋土埋得越發的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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