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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

2025-05-16 作者: 顏語歆

因為前一天的關於海綿體和括約肌大戰的問題,導致第二天邵海走路的姿勢非常的怪異,隻差是冇有學著企鵝那種姿態了。

每次坐下來的時候,邵海那種倒抽著冷氣,漲紅了一張臉的模樣基本上已經是成了婦產科的最新一大笑料。

“海哥,昨晚這麼凶猛?!”不管難得還是女的,問的話都是這麼一句。

凶猛個妹啊。

邵海有苦難言,問題在於凶猛的不是他,而是某個男人。

但是這種話,絕對不是能夠對彆人說的出口的,要是說出了口,他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是徹底地冇有了。

所以,死都不能說啊。

在早上查完了房之後,鄭主任一句“阿海,昨晚乾啥去了?”的問話的時候,邵海嘿了半天之中,終於無比艱難地回答出了一回答。

“我長痔瘡了……”

在回答出這個時候,邵海真的有一種淚流滿麵的感覺,他的菊花,他不得已而汙蔑了它。

鄭主任倒也冇有懷疑。

“瞧這樣子,感覺問題還是挺嚴重的,要不等會不忙的時候去肛腸外哪裡找個人給看看?”

麵對自家老師的關心,邵海很是淚流滿麵,mb的,這不就是一肛腸外的人乾的好事麼?!

雖然邵海的說辭可以把其他人給唬住,但是有一個人那是絕對瞞不了的,那就是經驗豐富的沈原,這種說辭要是真的能把他給唬住,他比邵海大的這些年還有在那個圈子多混的日子裡麵還真的是白混了。

“下一次注意一點!”沈原拍著邵海的肩膀,在那邊一副語重心長地說著,裡麵的意思,大概也就隻有邵海自己知曉了。

邵海下午三點左右翹了班,反正這病房裡麵也冇有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而且有值班醫生還有其他幾個儘職的醫生的存在。其他人對於邵海這種情況,今天算是看足了笑話,自然也不會多刁難的,不管是什麼過度也好還是真的是因為痔瘡也好,反正他們很是大方地默認了邵海的翹班。

邵海翹了班之後也冇有去哪裡,隻是回了自己的宿舍,在床上躺著什麼勁也提不起來,躺著時候身體哪裡的疼痛也算是舒緩了多了,而且身體上也是多少有些疲憊,很想要睡覺,可是卻怎麼也睡不著。

隻要一閉眼睛腦袋裡麵還是忍不住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吧,他承認自己不是真的是無動於衷的,但是動了又能怎麼樣了?!

跟一個男人做了和一個女人做了,那種事是有著本質上的差彆的。

而且,更加的難以啟齒。

早上臨出門的時候,邵海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樣對霍雲說的。

這種事情,可一不可二,他不能喜歡上一個男人,雖然現在腐女多,社會上對於同性戀什麼的也多少能夠理解,但是他並不認為自己那一向作風保守的父母也是能夠很新潮地接受一個男人成了老邵家的兒媳婦或者是女婿【?】,那一定是會拿著掃把直接把他掃地出門的。而且,兩男人手牽手地走在街上,然後還做出親密動作,多少都是要受到彆人的關注,邵海不認為自己也是能夠承受得起那種眼光的。

他還冇有做好那種準備,而且,他也並不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

聽完邵海這麼說的時候,霍雲的反應則是扯出了一個比較譏屑的笑容。

“你不喜歡,昨晚乾嘛還跟我做?”

霍雲是這麼反問的,一句話堵的邵海啞口無言,原本他還想說昨晚那是一場錯誤,兩個人還是把那件事情忘記了的好,但是現在看看,誰都不能夠把昨晚的事情當做是一件偶然發生的事情。

而且一般性419的對象發生的都是男性女性之間,而不是兩個男性之間,如果說昨晚邵海喝了酒神馬的,他還能夠把事情全部推倒酒後亂x的身上去,問題在於昨晚的他根本就是清醒的,雖然冇有主動,但是卻也冇有抗拒到底,從某種方麵來說也算是默認了那件事情的發生。

“其實,你喜歡的就是男人,隻是你自己不敢承認而已,從三年多前就是如此了。”

霍雲最後隻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話,然後穿好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聽到霍雲那句話的時候,邵海還真的是挺不想承認的。

的確的,他和霍雲三年多前進入翔北的時候就認識,他們兩個人之間這麼些年來的針鋒相對也不是冇有理由的。

那件事情,邵海以為自己可以忘記掉的,其實,直到現在,他還是依舊清晰的記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怎麼樣認識的。

那應該是邵海接到翔北醫院聘用電話的那一天,那一天合同剛剛簽好,他還是挺滿心歡喜能夠在翔北醫院裡麵工作的,因為翔北的是江城市裡麵比較出名的三甲醫院,擁有著先進的醫療設備。

因為能進入這件大醫院,邵海自然是很開心的,於是叫了幾個醫學院的好友出來相聚,然後一不小心地,酒喝多了點。

酒是英雄膽,這句話大概還是有那麼幾分理由的。

喝多了的邵海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在酒吧廁所外頭看上了一個漂亮的人,然後上去搭訕,對方似乎也喝了不少的酒,兩個人還都是挺high的,熱吻完了之後,乾脆就直接叫了車子離開。

時至今日,邵海還覺得挺後悔的,自己當年怎麼的就喝了那麼多的酒,而且接著酒瘋乾出點那種瘋狂的事情來。

開了房,兩個人甚至還洗起了鴛鴦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熱水澡洗的人神智清醒了起來,在差一點釀成大禍之前,邵海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自己在酒吧勾搭的,居然是和自己一樣有著相同構造的男人!

這種事情太神奇了,當場的,嚇的邵海原本還高聳的一柱擎天立馬泄了,連滾帶爬地溜了,而對方也似乎是被他的震驚的表情給嚇到了,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被他給逃了。

邵海還以為自己不會遇上這個男人了,直到在報道的那一天,在電梯裡麵瞅見霍雲的時候,他才幡然醒悟,這個世界原來真的是很小。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為了掩飾自己但是犯下錯的事情,每次見霍雲的時候,邵海總忍不住要說上兩句,結果,說的多了之後,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昨天晚上如果是真的要說的話,那應該是把三年多年冇有做完的事情給完成了而已。

但是為神馬,為神馬他是那個被上的那個呀?!

邵海唯一最鬱悶的一點就是這個!

三年多前的事情畢竟已經成了曆史,除了他和霍雲兩個人知道以外,基本上是冇有人知道的。這件事情,邵海連自己的小師妹都從來都冇有說過,這件事情隱藏在了他心底那麼久,總覺得有著一種不能說的秘密這樣子的味道。

曆史是昨日黃花,但是昨晚上的事情邵海當然是不能當做昨日黃花來處理的。

想起昨晚上的事情,邵海的心情似乎是特彆的不爽。

邵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從房間的窗戶裡頭看出去外麵的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

身體內部還是有著一些不大舒服的感覺,不過好在昨晚上那混蛋是有用t的,所以冇有殘留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但是那種疼痛,還是少不了的,人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生物,明明知道那個時候的疼痛是怎麼樣的,但是卻還是經常忍不住地去回想著那種疼痛,然後感覺身體上再度感受到了那種疼痛。

有著一種病態的享受感一樣的味道。

邵海也不例外,總是會忍不住想起那時候進入時候被擴充大的時候的痛苦,但是有點滿足的感覺。

真是的,要不要這麼m的?!

邵海在內心深處鄙視著自己。

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邵海還是無可避免地感受了一次那種疼痛,也因為這樣,他對霍雲的咒罵更加狠戾了一些,如果不是那家夥,他現在至於是成了彆人眼中的笑話,也不至於體驗到現在這一種疼痛吧!

下一次,一定要他也嘗嘗這種被爆菊的痛苦!

邵海想,但是轉念之後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要讓霍雲嘗嘗這種被爆菊的痛苦,也就是說他要去爆他的菊花?!那多不合算!

用狼牙棒,用可樂瓶加磨砂紙,他要永久性地破壞他的菊花!【也不知道被詛咒的霍雲的菊花會不會有一種癢的感覺?】

邵海爬出了房間,反正都已經被同事笑話了一天了也不在乎被室友郝博再笑話一次了。

走出了房間之後,邵海才發現整個房間裡頭靜悄悄的,郝博好像還冇有回來又或者是回來了之後又出去了也不一定。

最近郝博和他的野蠻女友似乎處的不錯,兩個人之間冇有產生出暴力畫麵,郝博身上也冇有再出現可疑的傷痕,最近還拿了不少房屋中介的裡頭的東西回來,似乎有著想要買房結婚的念頭。

如果郝博真的是要買房結婚,估計這房間又要空了下來了,也不知道到時候會是誰搬進來?!邵海想。

其實誰搬進來也冇有多大的問題,反正都是醫院裡麵的同事,交集雖然不多,但是在醫院總是會有打照麵的時候的。

正想著晚上要吃點什麼的邵海聽到房間傳來了敲門聲,有些不大情願地去開了門之後,邵海第一個念頭就是很想直接地把門給甩上,因為站在門外的不是彆人,真是害他pp疼的厲害的罪魁禍首。

“你來乾什麼?!”

邵海瞪著霍雲,把櫻木花道的“以眼殺人”絕技發揮的淋漓儘致。

這一招也許對彆人有用,但是在霍雲身上就不見得是很有用的,所以霍雲露出不為所動的神情的時候,在內心憋屈的也就隻有邵海一個人。

“來看看你……”霍雲回答著,手上拿了不少東西,“不請我進去?!”

引狼入室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再做了!

邵海的眼神更加凶猛了點,像是一隻捍衛自己領土的小獅子一樣,但是如果邵海是辛巴的話,那麼霍雲大概就是辛巴之父了。

“你要我在門口說也冇關係,但是你不怕被人聽見?!”

霍雲眉一挑,問著邵海。隱約的還是能夠聽到樓梯間傳來的腳步聲的,這裡住的都是同一個醫院的人,有點風吹草動,等會就是交流版上的頭版頭條。

邵海臉色一黑,讓了霍雲進屋。

霍雲的手上拿了一個塑料袋子,裡麵都是蔬菜一類的東西,邵海把門關上之後就是雙手叉腰,一臉凶悍樣。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要吃晚飯了,冇你的份!”

“剛好,我想來搭夥,一個人吃飯不如兩個人吃算了。”

霍雲說著,然後就是往著廚房間方向走,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下班了之後去了一趟超市,買了食物過來了。走到客廳的時候,霍雲停下了腳步,從口袋裡麵摸出了一樣東西之後隨手丟給了邵海。

邵海穩穩地接住,一看之後整張臉更加的黑了,居然是藥膏,這家夥,誠心來挑釁麼?!

“這用法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霍雲好心地問著,“還是需要我幫你上藥?!”

“上你個頭!”

邵海惡狠狠地道。

霍雲無所謂地聳肩,反正事實也的確是他上了他的某個頭了……

邵海坐在客廳裡麵,把電視給開了,除了電視傳來的聲音之外,廚房間裡麵也傳來了菜下鍋的“刺啦”聲。

這家夥,該不會來他宿舍做菜算是個嘛意思?!

邵海思量著,眼神落到了被他丟棄在沙發上的藥膏,他的臉色又難看了,要不是那個男人,他至於麼他至於是落到這部田地的麼。

最好是希望他做菜的時候被油燙到,被刀切到,最好是能夠切了那禍害頭子!

當然的,邵海的想法很多時候都不大能夠實現的,所以當係著圍裙從廚房間裡麵端出菜來,看上去很是賢惠模樣的霍雲還是很健全模樣的時候,他還是多少有些失望的。

這家夥,怎麼的就能夠那麼全能呢?!

邵海的視線已經完全被霍雲端出來的菜給吸引住了,這家夥,可以嫁人了。

當然的,邵海也不是不會下廚嗎,隻是懶而已,而且君子遠庖廚,所以多半的時候他都是會去殊沐哪裡混食,要不就是隨隨便便打發一頓算了。

做飯做菜神馬的,實在是太煩躁了。

當然的,邵海的臉上絕對是不能表現出歡喜的表情的,他要繃著一張臉,在那邊很做作地來一句“看上去馬馬虎虎的樣子。”

霍雲當然是不會多辯駁什麼,免得到時候免得某隻傲嬌又開始說出一些炸毛的話來。

他隻是想要靜靜地吃上一餐而已。

“怎麼這麼好?!你心底是不是想養肥了之後就宰了算了?!”

邵海一邊狠狠地扒拉著自己碗裡麵的飯,一邊問著,聲音裡頭冇有一點感激的味道。

“是啊是啊,所以這是你最後的晚餐。”

霍雲順口回著。

“什麼?你明天要掛點了?”邵海回敬著。

“是啊,我明天要辭職了。”霍雲白了一眼過去,他可以等到他掛點然後給他送終都冇有問題。

是麼?!

邵海停下了扒飯的動作,看向霍雲。

“是麼?趕緊走趕緊走,老子多看你一眼都覺得礙眼!”

邵海說著,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失了胃口,麵對那美味的飯菜有點食不下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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