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自打那天從霍雲的屋裡頭逃出來之後,邵海就開始躲著霍雲了,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震撼了,光是一句話,殺的他連著做了三天的噩夢。
做惡夢還是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還是這夢的性質屬於春夢,但是要真的是出於春夢也就好了,可是為啥偏偏這春夢裡頭還帶了一點恐怖片的氛圍。
在這三天的夢裡麵,邵海夢見自己化身成了主角,極儘xo之能事。
最悲催的事情是,另外一個主角還是一個男人……
這能叫邵海不驚恐麼,和一個男人xo啊,這多造孽呢!
而且最讓邵海驚恐的事情是,另外一個主角他還認識,就是那菊花男――霍雲。
如果真的是夢到了和男人xo也冇有啥事,最大的問題是在夢裡麵他還是一個被上的家夥,這下子,恐怖片已經升級到了國際禁片的地步了。
真當是要命的!
據室友郝博回憶起來,這三天的早上,他都是被邵海激烈的慘叫聲當做起床號呼喚起床的,而邵海的起床號的呼聲是這樣的――“放過我,我不要被爆菊,救命!”
於是,翔北院內新一代的傳言火熱登場,一度成為最hot的帖子。
第四天早上,邵海發現自己終於不再做這個噩夢了,但是一早起來,以往的“升國旗”現象居然也不見了……
原本每天早上是擎天一柱,而現在,已經成了頹軟的一個小不點,orz……
邵海的鬱悶程度更加增加了,一路往著走路用飄,說話聲音帶顫的地步了,婦產科裡麵是人人自避,誰敢去招惹一個像是背後靈一樣的家夥,難道不怕到時候人家往著肩膀上一搭就不下來了麼!
“師兄,你這樣下去不行!”
唯一一個敢對邵海這麼說的,大概隻有泌尿外的邵海最疼的同校師妹殊沐了,在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她終於是開了口。
“啊?”
邵海整個人還沉浸在自己前幾天的悲催生涯還有早上不升國旗的現言的悲哀之中了,他的類型世界滿是怨念,想著難道他一代正港好男人真的要淪落到了被壓的地步麼?!
“師兄,要振作起來,你以往不是被霍雲醫師欺壓了之後還能活蹦亂跳的麼,了不起下一次再接再勵,就算是吵不贏他,你乾脆……你乾脆就惡心死他算了!”
殊沐環顧了一下四周,瞧了一下是冇有霍雲的出冇之後她才把話給補完了,要知道翔北有一代笑話就夠了,不需要再添加上她一個,真的!
邵海默默地戳著自己飯盤裡的食物,對於殊沐的話,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比較好一點。
他現在已經冇有什麼精神頭了,他都被壓了,都冇有反擊之力了,這可叫他如何是好啊?!邵海有些幽怨地看了殊沐一眼,這種事情,彆人是冇有辦法理解他內心的糾結的。
被自家師兄這視線一瞅,殊沐整個人當場一澹庋凵瘢蟛宦耍
“師兄啊……”殊沐再度開口,想說要是真的很不滿的時候,要不,還是找一個女朋友算了,至少不至於如此的閨怨吧!
這一瞅之後,邵海也整個人清醒了起來,介個……殊沐不是泌尿外的麼,所接觸的大半都是男人,還有男人的那方麵,關於泌尿方麵,還有那個不起立的方麵,問她應該是比較清楚的吧!
這麼一想之後,邵海整個人精神一振,果然麼,他就說他像是遺忘掉了些什麼,原來就是這個問題!
“殊小沐!”
邵海伸手拍了拍殊沐的肩膀。
“趕緊吃飯,吃完飯了之後,師兄有話想要問你!”邵海咧著嘴,對著殊沐說道。
殊沐點點點,原本她還想要說要不要請她老媽出動給邵海找一個女朋友來著,但是冇有想到,他自我恢複能力是這麼的快,真是的,這樣一點成就感都冇有。
吃過了飯之後,殊沐原本是想要回自己的泌尿外的病房的,今天有一床剛剛動完手術的病人是交給她護理的,每個幾個小時就要換一次藥這種瑣碎的事情也是她負責的。
但是邵海卻是買了兩個冰欺淩,抓著殊沐在八樓婦產科的樓梯過道上吃起了冰欺淩。
”師兄,你有話就問唄。”殊沐一邊挖著自己那一份冰欺淩,一邊看著邵海,都說了有話要對她說,但是卻又遲遲不開口,等到冰欺淩吃完,她是一定要回住院樓的了,根本冇有時間在這邊閒扯。
邵海瞪了一眼自家師妹,有些話是需要醞釀一下的,哪裡是想要說就能說的出口的,至少要給他時間整理一下情緒麼!
“殊小沐啊!”
邵海開了口,瞅了瞅,確定附近都冇有人經過的時候,他才開口問了起來。
“你說,那個不行大概是有什麼原因的?!”
邵海眼巴巴地瞅著殊沐,等待著她的回答。
挖了一口冰欺淩想要吃下去的殊沐當場是愣在了原地,殊沐從來冇有想到,這個問題是會從自己的師兄的嘴巴裡麵問出來的。
“師兄,你不行麼?”殊沐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後,開口問了一聲。
不行你妹呀不行!
知不知道“不行”對於男人來說是多麼嚴重的問題!
邵海當場很想淚奔,早知道他還不如去掛一個診算了,就知道是不能相信自己半吊子醫生的師妹的,還好這種問題是對著他問的,要是真的是對著病人問出口的,估計病人都要撒丫子淚奔去了。
“也不是不行……”邵海扭吧著,聲音也越來越輕了。
“那麼,yangwei?早泄?師兄你是屬於哪一種?”
殊沐接著問著。
邵海真的想哭了。
麵對著把自己當做病人來看待,一臉熱誠的殊沐,他真的很無語,好吧,當把自己當做病人給殊沐研究一次吧!
“就是……你知道的,我之前不是早上起床之前都會有點升國旗的狀態麼?但是最近冇有了……”
邵海的聲音小的像是蚊吟一樣。
“很久了?”殊沐接著問著。
“殊小沐,你還真當我是你的病人了?”
被殊沐東問一句西問一句的邵海終於是炸毛了,他都已經是提供了這麼多的信息了,這孩子怎麼到現在還冇有一個確診的,到底是在汪主任的門下學習到了點什麼喲,難道醫學方麵冇有學好,反倒是學了一身的猥瑣來麼!
殊沐有點委屈了,真是的,每個看診的病人不都是需要這麼詢問一次的麼,她已經算是問的比較含蓄了。
“總得先了解情況的呀,師兄!”殊沐回答著,要是冇有問清楚,她怎麼敢下定論。
“那現在總了解的差不多了吧?”邵海紅了一雙眼,隻差是冇有化身成為咆哮馬爪巴著殊沐的肩膀在那邊死命搖晃了。
“恩恩!”殊沐點頭,然後一副很嚴謹的表情開口,“這種問題,大概是屬於心理因素多一點,你要是真的怕有那個啥,要不,咱開點艾萬可?”
“……”
邵海聽到“艾萬可”這三個字的時候,整張臉都綠掉了,曾幾何時,他已經淪落到需要艾萬可拯救的地步了?
“不需要了吧?!”
邵海悶著聲回著殊沐,他應該還是用不到的吧,應該還是用不到的!
聽到自己師兄這麼說的時候,殊沐也聳了聳肩,她伸手拍了拍邵海的肩膀。
“師兄,心態要放鬆,也許早上不升國旗了,晚上會升國旗也不一定啊!”殊沐說著,“要不,去找點小毛片看看?也許在刺激之下,會有點反應也不一定啊!”
邵海鎮定地掰開殊沐拍著他肩膀的手。
“你可以上去了!”邵海說著,“再和你多呆一會,我怕我會忍不住出手扁你一下。”
這個庸醫!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信任她的,瞧瞧她的回答,一點建樹性都冇有。
殊沐瞥嘴,師兄過河拆橋這一點還真是夠嚴重了,看完了毛病不要醫生,這太傷人心了!她朝邵海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也不去坐電梯,乾脆就直接爬起了樓梯。
樓梯間裡麵充斥著“吧嗒吧嗒”的聲音,一會之後,聲音漸漸地小了下去。
邵海有些鬱悶地歎了一口氣,支著自己的下巴,考慮著剛剛殊沐說的話,或者真的是因為心裡因素也不一定,說不定,就是因為前幾天的夢太過於震撼了,所以才會導致他家的不升國旗了。
或者,他真的應該像是殊沐說的那樣,去弄點小毛片來看看,或者就能夠好了也不一定啊,這樣想著,邵海決定,今天晚上就去弄它個十七八個小毛片回來,到時候拉著和女友正在鬨矛盾的郝博一起看。
男生麼,一起看看小黃片很正常。
番外一則,邵海買毛片記。
自打邵海那家夥早上不晨起之後,他很憂心忡忡,在詢問了自己師妹,那個半吊子的泌尿外科住院醫師之後,得出一個結論人生還是需要刺激的,於是,他決定去買點河蟹物回來看看。
哪天晚上,他騎著一輛自行車去了離宿舍附近大概有兩條街左右的夜市,在夜市上頭,有著不少的賣盜版光碟的。
為啥要買盜版的,不就是因為正版店裡麵這種事情禁的嚴麼!
到了夜市上,邵海告誡自己,一定要鎮定,有幾家少年冇有買過這種東西!
逛達了一圈之後,邵海在一個賣盜版光碟的大叔麵前停了下來。
大叔看了邵海一眼,笑逐顏開。
“小夥子,要點什麼?我這邊什麼都有,從國產片到國際片,從喜劇片到恐怖片,隻要你要,冇有我冇有!”大叔嚷嚷著,就怕跑掉了這麼一號生意。
邵海瞄了一眼大叔自行車後麵的那一個籃子,上麵全部都是片子,大叔身上還背著一個大包包,裡頭也是塞滿了片子。
邵海沉默了一下,然後壓低了聲音開了口。
“有那個片子麼?!”
“……”大叔愣了一下,大概是從來冇有遇上過這麼直接的男人,他也配合地壓低了聲音,“哪種?”
“小毛片!”
邵海的聲音更加壓低了,透著一種抓狂的味道。
大叔急忙點頭,然後在自己身上的包包裡頭一通翻找,然後扒拉出了一張光碟遞給了邵海。
“這個,最經典,保證你看了之後還想看!”大叔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樣。
“多少?”邵海也懶得和大叔廢話,直接開口問價錢。
“十塊!”大叔開口。
“你丫的框我啊?夜市上光碟不都是五塊錢一張的麼!”邵海怒指大叔不厚道,居然還想框他五塊錢!
大叔耷拉著腦袋接過了邵海手裡麵的五塊錢。
“下次生意,下次生意!”大叔討好地說著。
邵海買了片,騎上自行車回到了宿舍,剛進門,二話不說,吆喝了郝博一起出來看片子。
片子塞進了dvd之後,那畫麵一出場,邵海直接喊了一個“靠”字。
電視屏幕上,一群大媽在扭著秧歌,甚銷魂。
郝博看了邵海一眼,“看不出來,你口感這種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