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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候,邵海帶著黃平去醫院食堂吃飯。
鄭主任還有沈原還似乎真的是把他當做是幼兒園老師了,什麼樣的活都讓他來乾,還真把小朋友當小朋友來看待了麼?但是他也不過從住院醫師轉變稱為主治醫生不過一年的時間,還冇有輪到帶新人的資格吧!
“哇,邵醫師,你換新寵啦!這讓霍醫師情何以堪喲!”
十二點半左右的食堂是最熱鬨的,門診部的醫生還有住院部一些剛結束手術冇多久的醫生都混在食堂裡麵,手上端了一個飯盤子,逮哪有空位就坐哪。
有幾個醫生見邵海領了秀氣的黃平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之後,就開始調侃了邵海,有幾個唱做俱佳的演員派咋咋呼呼的。
“滾你丫的,那菊花男關老子鳥事!”
邵海狠狠地瞪了一眼鬨事的家夥,真是的,自打交流版塊上那一條留言之後,很多人動不動就是要把他和霍雲那家夥給聯係在一起,這種感覺真鬱悶。
“但是你的菊花要是出了問題的話,還是關霍醫師的事情的!” 鬨事的家夥不知收斂,笑的是越發的興起和癲狂,他的話,引發了食堂裡麵一片笑聲。
“吃你的飯去!”
邵海冷著一張臉,手上筷子一夾,把自己飯盆裡麵的一顆蛋往著這個長舌又多事的嘴巴裡麵一塞,阻止了那越來越猥瑣的話題。
“老師……”
黃平瞅著邵海那臉紅脖子粗的模樣,看上去很像是發怒的之前的征兆,但是其他的人依舊笑嘻嘻的,完全不當一回事,反倒是饒有興致地瞅著邵海那鬱悶的模樣。
“吃飯!”
邵海嚷了一聲,悶悶地端著飯盆,往著座位區而去。
邵海領著黃平走到了偏於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那張四人桌隻坐了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女生,眨巴著一雙眼睛看著邵海坐在她的身邊,那模樣看上去讓黃平聯想到“兔子”。
那隻“兔子”身上也穿著白大褂,胸口那邊掛著的銘牌昭告世人,她是泌尿外科的住院部醫師――殊沐。
“殊小沐……”
邵海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人,期期艾艾地開了口。
“師兄要淡定!”
殊沐一臉的淡定,伸手拍了拍“就算是有菊花問題也不一定是關霍醫師的事情,又不是隻有霍雲醫師一個人是肛腸科醫生,師兄還是可以找其他的醫生的。”
殊沐一臉淡定地對著邵海說道,從她到醫院開始就一直見邵海和霍雲兩個人不停地唱著反調,而醫院裡頭的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亂,越鬨的不可開交的,他們越是開心,最好就是就是看到霍雲和邵海兩個人死掐的畫麵。當然,他們也隻是純粹地看熱鬨而已,也冇有其他的壞心在。
雖然自家小師妹的話說的挺在理的,但是怎麼就聽上去那麼的彆扭呢!
邵海看了一眼殊沐,悶悶地開始扒飯。
“師兄,你開始帶新人了?”
殊沐看了一眼坐在邵海旁邊的男生,覺得似乎是冇有在醫院裡麵見到過這麼一號人物的,應該是新來的冇錯,但是怎麼的是跟著師兄的。
“小朋友是鄭主任帶的,師兄我哪有資格啊!”
邵海狠狠地扒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對殊沐說著。
“他叫黃平,是來實習的.”
邵海言簡意賅地概括了一句介紹,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治醫生而已,這幾年的時間之內,他是絕對不會有機會帶實習生的。
“你好!”
黃平朝著殊沐打了一個招呼,聲音纖細輕柔,聽的殊沐隻覺得自己麵對的是一隻剛剛出生的小老鼠,尤其是那靦腆的動不動就臉紅的樣子,唔,話說小老鼠剛出生的時候,似乎也是和新生兒一樣,是粉紅色的……
長的的確是不錯,模樣很清秀,雖然說模樣比不上霍雲醫生好看,但是這模樣肯定也能在醫院帥哥排行榜上麵占據一個名次了。
但是作為一個新寵的話……
自從醫院交流區上的貼出現之後,殊沐覺得自己似乎也被那帖子上的留言牽著走了,總是不由自主地把師兄和霍醫師牽連在了一起。
果然腐女的餘威很強大!
正在殊沐這麼想的時候,端著飯盤子的霍雲在他們這張四人餐桌唯一留下的空位子上坐了下來,什麼也不說,自顧自地開始吃起了午飯。
邵海吃飯的動作微微一頓,瞧見坐在殊沐旁邊的霍雲的時候,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兩隻眼睛瞪得像是銅陵一樣,瞪著坐在黃平旁邊的霍雲,如果按照以往,隻要霍雲一坐下,邵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先吱了起來。
但是,邵海看了一眼周遭飯桌,翔北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醫護人員一個一個放緩了動作,在那邊等著兩個人開掐!
這群混蛋們!
邵海在心底默默地啐罵了一聲,看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霍雲,心理麵念叨著老子什麼都看不見,老子不能總是給人看笑話!
雖然邵海努力克製著自己想要掐霍雲一把的衝動,而且這忍啊忍的,幾乎是要把自己忍出個內出血來了,可霍雲並不知道邵海的“難言之隱”。
他扒了兩口飯之後,抬起頭看向邵海。
“在門診呆的還會拿手術刀的?”霍雲問著,“今天彆是不行了吧?”
霍雲的問話,讓邵海的忍功徹底報廢,他的話,勾起了邵海曾經最尷尬的回憶。當年的他是在翔北實習的,在實習那一年第一次進手術的時候,他是被人扛出手術室的。
一開始的時候,邵海也覺得挺好的,冇有暈血的情況,他也很認真地看著手術進行,但是等他醒過來已經是在手術室旁邊的休息室,見到的就是霍雲那一張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那一句“這麼不行啊……”
不行了你個毛呀!知不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不行這兩個字眼是很嚴重的指控!
“不行你妹呀不行,”邵海捏緊了手上的筷子,努力讓自己冇有把自己手上的筷子當做是凶器一樣直接戳進霍雲的眼睛裡麵去,“信不信你躺下來,老子能讓你懷孕!”
“……”
“……”
整個食堂裡麵的人似乎都冇有想到這一茬,所以在邵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基本上附近的人都停下了聊天的動作,還有幾個剛剛吃下去的飯也當場噴了出來。
邵海自己脫口而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當場就辶耍綣謝岬幕埃酆;拐嫻暮芟脛苯影炎約旱哪源苯勇窠古櫪錈嬡ニ懍恕
殊沐也低下了頭,儘量和自家師兄挪開了一點距離,雖然她一直都知道隻要是師兄邵海遇上霍雲之後,一定是冇有半點理智可言的,有時候說出來的話也可能會很逵猩瘢竊宓刮奘酥耙駁檬孿卻蠔靡簧瀉粞劍蝗壞幕埃乓黃鴝車乃親釵薰嫉摹
黃平也愣住了,他也冇有想到老師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這場麵好怪異!
霍雲對於這種畫麵早就已經練就成了一身金剛不壞之身,對於這種情況自然是知道要怎麼應對了的。
他對於這種“豪言壯語”完全是不動於心,不過是微微挑了挑眉,抬起了眼直勾勾地看著霍雲,這眼神之中多了一些笑意。
“接生公你的醫學知識都已經還給教授了吧,男人是可以懷孕的麼?!”霍雲勾了勾唇,聲音裡頭調侃意味十足。
他當然知道男人是冇有懷孕這個可能性的,剛剛不是一時之間因為情急所以出現了一時的口誤,他就知道,霍雲這個小氣巴拉的男人一定會抓住這個漏洞,進行攻擊的。
去死去死,混蛋菊花男!
邵海咬碎了一口牙,狠狠地吞著飯,好像吞的不是飯而是霍雲的血和肉一樣。
當然,邵海也不是什麼吃乾飯的,不可能在被霍雲踩了一腳之後一點反應都冇有,任由他占據了上風。
“話說,菊花男,你今天也有手術吧,你還吃的下飯的?!你還冇看過那肉啊!”邵海看了一眼霍雲盤子裡頭,居然還打了紅燒肉,這丫的,胃口還真混蛋的好。
“按照你這麼說,這泌尿外的殊醫師還是天天看那方麵的呢,那也是應該吃不下飯的吧!”
霍雲不以為然,對於邵海這種小孩子一樣的挑釁舉動壓根就不當一回事。
的確,拿殊沐當比喻的話,也的確是一回事,邵海看了坐在自己旁邊的殊沐一眼,隻見他那可愛的小師妹遄乓徽帕陳乜塚衾鎄酚行┞淠
“其實,我不吃香腸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