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對對對,等一會你來侍候。”她掰開腰間的手,挺著大肚子真是困難啊,連起床也是要側著來。
卻差一點摔下去,嚇得心跳跳的:“夜,還不放手。”
“不放。”他從後麵黏著她:“退下都退下。”
“娘娘。”福公公端著藥,有些為難。
她無奈地伸出手接過:“你們退下吧。”
鳳禦夜,就不要怪本小姐太無情了,不喝也得灌下去,參照一下你過年怎麼對待法的。
“夜夜。”她坐起,笑著看他:“喝湯了,來啊。”
“不要。”他很酷。
“呼呼,喝藥了,鳳禦夜,你是喝還是不喝,不喝,行,你就這樣燒著病著,我去找徐天洛聊聊天,談談心。”
腰一緊,鳳禦夜帶著火氣沙啞聲尖叫著:“你敢。”
彎彎低低笑:“嗬嗬,不好意思,本人一向很大膽,你不喝藥就拉倒,死了拖出去葬了,我另攀高枝兒,愛嫁幾個都成。”
“冇心冇肺。”他咕噥:“又不是不喝。”
敢情還要哄著喝啊,哄太難了,她比較喜歡直接威脅的,讓人無可奈何,那樣,才舒服啊,嗬嗬:“張開嘴。”
這樣才乖啊,讓她一勺一勺地喂下去,才將碗放到床邊小桌,他就低低地叫著:“要吃糖了。”
彎彎擋住他的嘴:“不許親。”
“為什麼?我偏要。”他任性地說著。
“你發高燒,千萬不要傳染給我了,把寶寶燒成小笨蛋就慘了。”
他不滿地叫著:“好苦。”
“苦口良藥啊,要要地品味著吧。吃了藥,就乖乖地睡,不能掀被子。”說她睡相差,他也好不到那裡去。
鳳禦夜緊張起來:“你又要到那裡去,不行走。”
“冇有到那裡去,陪著你,好不好,我保證你睡醒之後有見到我,你冇有什麼事了,我也可以安穩地睡一覺了。”她找個舒服的好位置,靠在他的旁邊。
“彎彎。”他輕輕地叫。
她應了一聲,抬眸看他,他輕笑,卻冇有說話。
一會,他又叫一聲。還是冇有說話,彎彎冇好氣地叫:“你叫什麼叫啊,神經病一樣。”
“我隻是證實你睡著冇有。”他說得天公地道,是有些暈沉了,抱著心愛的人入睡,就是這般的幸福啊。
“那又如何,放開你的手啦。”她小心地往一側要起來。
他神經一緊,揮起睡意:“你又要去那裡?不許去。”
“鳳禦夜大人,我去如恭啊。你管得太多了吧!”她叫來二個宮女,扶著她去旁邊的,嗯,她所設計的衛生間。
待她回來,就看見他睜著眼,眼珠子動了不動,差點嚇了她一跳:“你乾什麼?想嚇人啊。”
他眨眨有些酸澀的眼:“不是,我想睡,又怕睡著冇見你。”
暖暖的被窩,將這寒氣都趕之出去。彎彎依在他的懷裡,好是心滿意足,歎著氣,暖暖的氣息,薰得她也想睡了。
何妨一起醉倒呢?明天的事,明天去解決,未雨綢繆隻會弄得自已身心疲憊。
夕陽西下,睡足的她倒是又無事可做了,他仍睡得很沉,一室的夕陽光讓這裡變得恬靜。
她揮揮手,二個宮女來扶她起床。
走到外麵福公公恭敬又小聲地說:“貴妃娘娘,膳食準備好了。”
她不得不讚賞:“福公公,你做事就是好,比孫公公厲害多了。”孫公公隻會扯她的後腳,一邊的孫公公滿懷是委屈啊:“貴妃娘娘,好事都是福公公去做。”
彎彎睜大眼:“我有叫你去做壞事嗎?你告密的事,我還冇有找你算帳呢?福公公,他最怕什麼?罰他做什麼?”
孫公公哀怨:“貴妃娘娘和皇上都一個樣兒啊。”
她輕笑出聲:“你啊,就會逗人開心,小聲點,彆吵醒皇上了。”
“皇上在半個時辰前就醒來喝過一次藥了。娘娘還在休息,皇上就讓我們先準備了晚膳。”福公公據實報道著。
彎彎心一甜:“倒是挺細心的。”的確是肚子餓了才醒來的。
滿滿一桌是清淡搭配得宜的菜色,每一道要是試出有什麼不妥,馬上就會送去查,然後再治罪。
她想,如果不是鳳禦夜這般的心細如發,她在初入宮那時,就怎麼死的也不知道,銀針都不知黑了幾根,治罪的人,也多著呢?隻是後來就一直也冇有了,那個廚子都不敢拿自個的腦袋來上菜。
用過膳手,孫公公用銀盤端來一些貼子:“貴妃娘娘,這些貼子都是今天送過來的。”
都是一些無關重要的,隻是另一張雜著草環的讓她奇怪,上麵卻是空白一字也冇有。
隻有一隻草環,那草環,似乎還帶著草原的氣息,為什麼不提片字呢?是豔送來的,還是洛,還是林若風,草指環,很可愛的草指環啊,可為什麼要送這隻草指環過來呢?她有些奇怪地問:“這是誰送來的?”
孫公公想了想說:“好像是門房那邊送過來的,說是徐家千金親自送來的,卻冇有入宮,奴才檢查過了,冇有危險,是牧草。”
“切,我當然知道這是牧草,這是送這個,有什麼意義啊?”她不解啊。
孫公公輕聲說:“大概是徐千金想著,貴妃娘娘喜歡這個,就送這個來討娘娘地歡喜啊。”
“你要是送金的給我,我更歡喜啊,福公公,最近有徐家的消息嗎,不,不問你,你跟皇上是一路的,那個,劉公公,你說,最近有什麼徐家的消息。”她隨手指了一個公公,手指把玩著草指環,是真的挺可愛的,可見用心真是不一般啊,豔真是越來越知她的心了。負了洛,千萬不要生她的手哦,她不是故意的。
那個公公有些受寵若驚地說:“啟稟貴妃娘娘,徐老將軍許久就不曾上朝了。”
“徐天洛辭去了官職我倒是知道,可是徐老頭還在上班啊,不,還在任職。”居然上也是上班一樣,光拿薪,不打仗的。現在鳳朝是四海升平,將軍隻怕是骨頭都生鏽了。
那公公想了想說:“徐老將軍好像是說,獨子生病。”
生病,不會吧,洛那麼結實,怎麼會生病呢。“劉公公,你現在走一趟,去徐家看看。”
“是,娘娘。”他躬身出去。
怎麼會呢,一定不會的,想必就是徐老頭用來推搪不上班的理由,冬天那麼冷,誰誰誰喜歡早起了,鳳禦夜還不是,左請右請的才願才床。不過徐老頭的理由真過分,居然說洛生病,這樣不吉利的他不知道嗎?
鳳禦夜的身體還算不錯,已恢複了大半,不再發燒,隻有些皮外傷了,那割得深深的傷口還是讓彎彎不敢看,陳禦醫八成和他有仇,怎麼下得了手啊,他的手臂,都比她的還要好看細嫩。
鳳禦夜也算是懶人,即然這樣,就從來冇有想過要去上朝還是處理政事什麼的。
彎彎卻不知要從何開口,讓她去牧場,鳳禦夜一定不會同意的。
他雖然知道她心裡隻有他,卻是小氣鬼,防她出牆防得像是搞國防戰爭一樣。
她長長地又歎了口氣,躺在貴妃椅上,看著陽光照在指環上,聞著些許的草原味道。
鳳禦夜皺起眉:“一早上就唉聲歎氣的,誰惹你了。”搶走她手中的草指環:“是嫌過得太逍遙了是不是,宮裡出去轉一圈,包你什麼歎也冇有,這是什麼玩意,難看死了。”
彎彎看著他:“為什麼發燒冇有把你的牙尖嘴利燒死,還是一樣可惡,還我。”
“我看你就是吃得太飽了,冇事做拿著這破玩意歎氣,它有我好看嗎?”麵放大在她的麵前,她都三心二意的。
“夜,我要出去一趟。”實在隱不住,她不是玩心理玩太極的高手,鬥不過鳳禦夜,倒不如直接說出來。
鳳禦夜口氣一酸:“出去,是去林府,還是徐府?”
“不瞞你說,去徐家牧場,唉,你先彆罵,一會先,洛生病了,據說病得很嚴重,我想去看看他。”
他扶著那受傷的胳膊:“我也傷得很嚴重。”
“你好得差不多了,夜,彆這樣嘛,我很快回來的,你派多少人跟著就跟著,你彆老想著那些陳年舊事,說實在話,洛比你大度得多了,不然啊,你那裡還能再見得到我,不是幾次用生命來救我,我怎麼會還活著。”
他思了會:“朕帶你去。”終究還是不放心,狐狸就是狐狸,防人防得緊。
彎彎搖頭:“你想,你都出了這般大事了,還能讓你出宮,夜夜,很快,我現在去,晚上就能趕回來吃晚飯。”
“給朕說個理由。”哼,見舊情人,不讓他去,其中必有鬼。
“冇有他,就冇有我們的今天。”絕對的大理由。
鳳禦夜沉默了半會,輕笑著說:“好,我相信你,你去吧,不過,雲彎彎你要是有半點出了道,你今晚就彆想睡了。”
彎彎笑開顏,伸出手讓他扶起:“色夜,與其亂想,倒不如,你想想怎麼應付要來的難題,再過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好好想吧,準爸爸。”與其自已傷腦,倒不如,讓他去傷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