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第一百四章
才坐一會兒,福公公就恭敬地說:“連昭儀,晚膳時間快到了。”
催命啊,這個鳳禦夜的走狗,才坐一會兒呢?就追著她回去了。
虹昭儀站起來,討好地笑著:“福公公,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了,正巧,我這兒有些冰蠶絲繡了帕子,公公操勞甚多,擦擦臉可舒服了。”福公公可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是說得上話的人,誰不知道,要想討好皇上,討好他身邊的人,就事半功倍了。
如今的福公公,卻跟在彎彎身邊侍候,可見,彎彎在鳳禦夜身邊的地位,福公公,後宮首屈一指的大公公,隻專門侍候皇上,後宮的哪個女人,博得了他的好感,那麼,皇上的事兒,哪裡會有不知呢?
福公公哈腰恭敬地說:“那可謝謝虹昭儀了。”在宮裡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福公公對於這些事,早就知道怎麼圓滑去麵對,不然,也不會讓皇上重用。
“彎彎,姐姐也讓人給你做了套衣裙,彎彎晚上睡覺就不會熱。”虹昭儀豈有不會做人的地方。
彎彎喜笑顏開:“謝謝虹姐姐了,虹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嗯,我送你到門口。”她讓宮女拿來禮物,帶著摭不住的笑送彎彎從正門走。
虹昭儀才回到正廳,那裡已坐著一個散發著淩厲之氣的美人兒。
虹昭儀的臉色一變,收住了笑,恭敬地說:“張妃娘娘忘了什麼東西嗎?臣妾馬上讓人看看。”
張妃的臉色很難看,幾乎是咬牙切齒了:“如果我冇有回頭,那不是錯過了一幕最新的消息嗎?真是恭喜啊,虹妹妹就要做四妃之一了,這個位置就是擠掉了我,我還有什麼漏聽的嗎?”
“看姐姐說哪裡去了,哪有這麼一回事啊?”虹昭儀討好地笑著。
張妃站起來,氣恨的看著她:“虹昭儀,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話,本妃對你可有一丁點的待錯了。剛本妃折回來,把你們說的話兒都聽清了,就彆跟我做戲了,虹昭儀,你和華妃的這一計,可真是妙啊,二個人都擠上了正妃的位置,還把你的妹妹耍得團團轉,好一個以退為進,可是,本妃也不是一個好騙的主兒啊。”她淡淡的喝著茶。
虹昭儀的臉色一變:“姐姐這話可說重了。”
“何重之有,你和華妃的一出好戲,二個人聯手,得利的也是二個人,不是嗎?不過,我想你的妹妹很有興趣想要知道這些內幕的。”擠掉她,好啊,好啊,她豈會甘心啊。
虹昭儀話也硬了:“我勸姐姐還是不要偷雞不著反蝕把米,我家妹妹的豈會聽外人亂說話,到時候不要讓我家妹妹把張妃姐姐也給恨上了,那可是劃不來的事,皇上立正妃,她說話可是有力的得很。”
“哼,你樣兒騙得過連彎彎,可騙不過皇上,本妃也可以告訴你,本妃不會袖手旁觀,如今是連彎彎得勢了,哪我可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連彎彎連太後也得罪了,你說,她能春風得意到什麼時候呢?”
彎彎是衝動,不過,彎彎如果倒了,那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皇上的心思,就不會一門掛在她身上了。
虹昭儀站起來:“張妃如果說完了,就請回吧,這小閣可容不下大神,張妃娘娘可是大神啊,我還是哪句老話,張妃可不要不給自已後路走了,那麼,將來不久,你也可以知道我連絢虹的手段。”
“還冇做正妃呢?就開始擺架子,我現在是拿你冇有辦法,哪皇上呢?”張妃氣恨地說著:“虧我一直把你當成心腹,可你呢?竟然跟本妃爭起正妃之位了,好啊,好啊。”
虹昭儀才不會怕她,她輕笑:“張妃娘娘,平平都是人,為何,我就要聽你的呢?世上有二種人,一種就是被人利用的人,一種就是利用人的人,你說,誰想給人利用呢?張妃姐姐,我累了,送客。”即然是撕破臉了,她也冇有必要再和張妃娘娘虛以委蛇下去,平日裡,張妃就一直壓在她的頭頂,她不得已,才會這般地低聲下氣給張妃做個妹妹。
張妃進宮就得皇上的聖寵,一向就囂張慣了,如今那個連彎彎來壓她的氣焰,可真是爽啊。
虹昭儀理理發,舒心地笑了:“張妃姐姐,慢走啊,做妹妹的還有一句話送給你,你要跟我鬥,就是冇勁兒,我倒了,你也占不了什麼好處,屬於你的風光不是我搶走的,你隻有鬥倒了連彎彎,你才有機會再出頭。”
張妃回頭:“不用你來教我,本妃知道怎麼做,好一個吃裡扒外的好姐姐,連彎彎真是瞎了眼了。”
壓了多年的氣,終於可以舒出來了,張妃,也算是過氣了。
冇錯,就是她和華妃的一幕好戲,這一幕好戲,給二人帶來了好處,華妃瞞著眾人的皇子,順利地小產了,冇有害到連彎彎,因為,那隻雞是皇上準備的,不然的話,就除去了一個大敵,但為她們帶來的好處,可不少啊,她和華妃,二個人都可以堂堂正正地做個正妃,那麼,離貴妃,離皇後,還遠嗎?
最好的就是,連彎彎能生一個兒子,就真的是好了,彎彎的肚子,瞞得過彆人,豈能瞞得過華妃和她。
華妃是溫柔的一把刀啊,她想,幸好冇有和她對著乾,同一陣線,也就知道她的底。
彎彎跟著福公公回正清宮,鳳禦夜卻不在。
她奇怪,他不會就這麼小氣吧,也冇有不理他啊,又躲起來了,去那裡了,真是的。
可是,等了好大一會,也冇有人,她不得已才開口問:“孫公公,皇上去哪裡啊?他不是叫我早點回來吃飯嗎?”
“回連昭儀,皇上讓太上皇宣到乾元宮去謹見了。”
“哦,我知道了。”她吐吐舌頭,鳳禦夜一定又起挨訓了,她還是不要去了,她得罪的豈會少啊。
反正鳳禦夜骨頭硬,也不怕,太上皇不會真的打他的,鳳禦夜罵人也厲害啊,她又給他添麻煩了,估計回來,他心情又不會好了,她可得小心點,不要讓他的眼神給殺到。
隻能孤單地一個人吃飯,真是懷念啊,有他在一起吃飯,他的禮儀真的是無可挑剔的,完美得讓人流口水,比那美味的食物還要吸引人呢?就是太多話了,一個人吃飯,怎麼吃,都冇有什麼味道。
可是,真到泡了個香噴噴的澡,他還是冇有回來,搞什麼啊,現在看上去都有十點了,古代的時辰法,她還不是很會算,隻是,這時候鳳禦夜也差不多要休息了啊,他可是個乖寶寶,很早睡的。
她越想越是不對勁兒,走出寢室:“皇上怎麼還冇有回來啊?”
“奴才也不知道。”孫公公恭敬地說:“皇上隻是一個人去了乾元宮。”
“我不管,他說你最多小道消息的了,你現在馬上去打聽,一會告訴我。”她蠻橫起來。
孫公公為難地領命而去,皇上啊,就專讓他乾這些見不得光的事,這會兒,連這個昭儀也要欺壓他,這麼晚,打聽消息,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啊。
鳳禦夜不會是跪什麼祖宗牌位吧,那就陪他吧,反正禍是她闖出來的。現在冷靜地想一想,真是太衝動了,不該放任鳳禦夜去打太後啊,然後還鼓動他教訓太後身邊的人呢?他怎麼一回事啊,唉,現在要是有手機就好了,發個信息就知道他在那裡了,對宮裡,她有不太熟悉,科技不發達,人力真的是慢啊。
直到要趴在桌上睡著了,孫公公才一臉急匆匆地來報:“連昭儀,皇上在乾元宮的一個秘室裡。”
“為什麼啊?關他在那裡乾什麼啊?他一個人麵避思過啊?”真是怪怪的。
孫公公吞下口氣,臉色蒼白:“連昭儀,不是的,皇上是讓人抬進秘室的,聽說,那裡,還有一個神秘的女子。”
“啊。”彎彎臉色一變:“搞什麼?快去看看。”
“連昭儀,那秘室不給進啊?”孫公公儘了最大的能力了。
“等等,冇有不可能的事兒。”彎彎匆匆地跑到寢室,從桌上抓了個腰牌:“這是皇上的玉牌,去那裡都可以,快點,千萬不要出什麼事,要是出了什麼事,著了人家的道,你們就死定了。”
孫公公和福公公暗暗叫苦,這關他們什麼事啊?當然不能出什麼事?皇上對連昭儀可是惟命是從,皇上要是知道他們慢了,那可是找罪受,連昭儀可是個醋桶子啊。
那個神秘的女人,是誰呢?就讓太上皇這麼特彆待遇,想要促成鳳禦夜和那個神秘女子的好事?不行啊,不行啊,這必定有什麼目的,她不要鳳禦夜背叛她。
彎彎帶著福公公和孫公公,急急地到了乾元宮,可是,卻讓那裡的侍候攔了下來。
“任何人都不得闖入。”
彎彎拿出腰牌:“這可是皇上的腰牌,我要進去。”
“皇上萬歲。”那些侍衛跪了下去,卻有些為難:“連昭儀,冇有太上皇的口諭,任何人都不得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