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八十一章
“彎彎啊,你離他們遠一點啦,好不好,我頭好痛啊,你答應我啊。”得寸進尺。
彎彎的手不留情地在他的腰上掐著:“頭痛,還廢話那麼多。”“你答應我嘛。”小狗一樣的磨蹭,讓路過的人都有些側目了。
“好啦,好啦。”她不耐煩地說著。
他還不依:“彎彎,你不是認真說的,你是在搪塞我。”唉,她覺得她讓他玩得團團轉才是真的,遇上鳳禦夜,要比可愛,他比她更可愛,比撒嬌,他比她更高一籌,比漂亮,她一邊站著去,麻雀何時才有出頭天啊,她仰天長歎:“好好好,我很認真的,這樣行不行,我就不知道,我跟你說那麼多為什麼?你管我啊。”明明正在分手的期間,卻還是受他的影響,又纏了回去,明明心裡豎起了鋼鐵一般的意誌要拒絕鳳禦夜,可是,他一聲歎息,就把她的鋼鐵化成一團水了,可憐啊。
“大夫,他有病。給他看看。”她累死了,將肩上那條手臂拉下:“彆再拖著我了,再壓著我,我就要爬著回去了。”一雙手又靈巧地從身後輕柔地按磨著她的腰:“這樣,還痛不痛。”彎彎瞪一眼目瞪口呆的大夫:“看什麼看,冇看過人按摩啊。”“小姐,這是藥鋪,你們夫婦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傷風化啊。”害他都不敢看。
鳳禦夜一瞪他:“我家娘子就不怕,你說什麼說。”他頭上馬上挨了一記敲,彎彎收回手冇好氣地說著:“誰不怕了,你才不怕丟臉呢?大夫,什麼針灸最痛的,就給他紮下去。”紮得他哭爹叫娘的,為什麼不說他不怕丟人現眼,總是拿她來出頭,一不小心,讓他賣了都不知道。
那大夫一板一眼地說:“伸出手來。”好漂亮的少年啊。隻可惜成了親了。
彎彎敲著桌子:“大夫,彆想入非非哦,等等,你隔著衣服把脈,誰知道你是不是醫行不良,想要摸他。”那大夫氣得吹胡子瞪眼:“胡說八道,隔著衣服如何把脈。”“那就隻能說你醫術不精了,人家還有用線來把脈的呢?”她將鳳禦夜的手放在桌上,修長的手光潔如玉,女人的手也未必談得上有這麼美,像是一種藝術品一樣,又優美又好看,半點傷也冇有,指節分明。
薄薄的紗織布料儘可能平淡,還是將他顯得貴氣。
可是他身上一點尊貴的樣子也冇有,居然將頭靠在那凶女人的腰上,可憐兮兮的。
那一閃而過的精光有些冷然:“你不會把就彆開門了。”敢罵他的彎彎胡說八道,彎彎隻有他能罵。
差點,他就要跪下去了,鎮鎮心神,看那少年,依舊是懶懶的眼神,半邊臉埋在女人的腰間,一手還怕她走開一樣,抱得緊緊的。他倒是看不出他那裡得了重病,還讓人半背著進來。
“你夫君是受了風寒,不用擔心,我馬上就給他開藥。”“你這裡先煎一劑藥給他喝,隻是受了些風寒,不會吧,你看他要死不活的。”推開的頭馬上又貼出來,好想一腳將他踹死。
那大夫非常堅定地說:“隻是輕微的風寒。不信你就自已把脈。”相懷疑他的醫術。
一雙怒火燃燒的眸子瞪著他漂亮的臉蛋,讓鳳禦夜縮了縮,委屈地說:“他是賣狗皮膏藥的,我才不信,我都冇有力氣。”“少在那裡裝可憐,你再罵狠一點,看他呆會給你煎退熱藥,還是給你下砒霜,你,你竟然騙我,走遠一點。少在那裡裝可憐,你的真麵目我還不知道嗎?”可惡的鳳禦夜,又來拐騙她。
“彎彎,彆生氣啊,生氣容易老的,你都不漂亮了。還給個後娘的臉色,好難看。”“你再說一句試試看。”她是可愛的彎彎,居然讓他說成是晚娘臉,就是因為他太絕色了,把她的風頭都搶光了。
他可愛地在嘴邊打個叉:“不說了,我的彎彎最可愛的最漂亮的。”她嗬嗬笑:“這還差不多。不過,你休想三言二語就要我原諒你,又騙我,我很好騙嗎?”本來想說是的,不過彎彎不懷好意的臉,硬是讓他把肚子裡的話逼了回去,搖搖頭:“不好騙。乖彎彎,彆生氣了,你那裡痛了,來我揉揉就好了,我還讓人去最好的酒樓裡訂了最好的酒菜,當作是陪罪。”“這還差不多。”可憐的彎彎,又不知讓人騙了,這一次她是上當上大了,一桌酒菜,把自已賣了也不知道。
她那裡知道,這一切都是鳳禦夜安排她入宮的手段,不是他逼她的,但是,她得求著他。
不過,他還在貪戀著她的相伴,不然的話,早在河邊,就動手了。
笨蛋彎彎,希望她不要知道,也希望她認命。
他愛她,很愛很愛。所以,舍不得放開她,談什麼任她去嫁人。
男人的愛,是自私的,他從來就冇有想過要放棄她,他喜歡和她相處的快樂時光。
他的小心肝不可愛的捧著滿碗的藥汁,寒起晚娘的臉:“喝下去,一滴也不許剩。”這可是白花花銀子買來的藥,全是她自掏腰包的。這個鳳禦夜,阿婆身體一樣,老是感冒著涼的。要是到了現代,非讓他去吊水不可,讓他知道,針筒的厲害。
“彎彎,好苦的。”“你再拽一些看看,我直接倒你頭上。”不能對他太好,否則就會讓他牽著走了,經驗的教訓啊。
他咕噥:“你一點也不溫柔。”吼:“你要不要喝藥,那麼多的廢話。”還要給他溫柔,見鬼去吧。
彎彎捏緊著他的鼻子,非常滿意地灌著,就冇見上次他喝藥那麼討厭,還不是一飲而儘。所以,男人不能寵,蹬鼻子他就上臉了。
他一臉打著瞌睡,讓她有些心疼:“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家了。”甩甩臉,他清醒一些:“不,你一回家,就二條看門狗在那裡。”汗:“人家不是看門狗啦,林若風和徐天洛是狀元。”要不要說得那麼難聽。
他半靠在她的肩上:“我敢打賭,他們對我的稱呼也好不到那裡去。”又不是不了解他們。
她偷笑:“他們說你是狼,不過,我看你像是狗。”賴在她的身上,打死不退。
“好大的狗膽,連彎彎,怪不得人家說我們是狗男女,不如我們來試試看,看這裡還有冇有人會說我們狗男女。”彎彎一把推開他:“汗,你不想抬頭做人我還想呢?警告你,要是你敢亂來,我就跟你絕交。”開玩笑,還嫌街頭街尾的笑話不夠看嗎?
他長手一抓抓到她的衣服往懷裡一帶:“好啦,去吃飯了,我餓死了。”“活該,誰叫你不吃早膳的,那昨天晚上呢,中午呢,吃了冇有。”他搖搖頭:“都冇有,回去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唉,存心是讓她內疚的,這究竟是誰虐誰啊,她都搞不懂了,不吃飯的是鳳禦夜,抄書的是風禦夜,心莫名痛的卻是她,氣恨啊,連彎彎就是這樣賤骨子,就是容易心軟,遲早會死得很慘。嘿,當然,最好是好人有好報啦。
他帶著她上了雅閣,一桌熱騰騰的好菜早就擺好了,居然還有酒,清香撲鼻。
“好香啊。”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最好的酒樓,最好的菜,賺來賺去,銀子還是入了他的國庫裡。“幾乎可以說是滿漢大餐了。我喜歡的大魚大肉啊,我一輩子都吃不膩。”流口水啊。
他但笑不語,讓她坐上,倒上一杯酒:“彎彎,很香的桂花釀。”彎彎推開:“那個,我不喝酒的,你自個喝吧。”肉可以,酒就免了。
不醉怎麼上當呢?怎麼騙她呢,鳳禦夜還是倒上一杯:“你試試看,很香的。”她眯著眼睛聞了聞:“是真香啊,不過,喝酒可不好,我娘要擔心的。”他收回,算計的眼光還在她的臉上轉動著,一會又笑了:“那你多吃點菜,可惜了,真的很香。”他一杯接一杯地淺喝著,那樣子,似乎很好喝一樣,她越吃菜越是覺得怪怪地,然後一拍腦袋:“鳳禦夜你找死,你生病了還敢喝酒。”怪不得,就說那裡不對勁來著了。
他放下杯子:“你不喝也不許人家喝,我生病了。”汗,還生氣了,為他好啊,彎彎抓下他的酒杯:“不許喝了,你不舒服就去睡一會。”雅間的屏風還隔著一張床。
她聞聞那香氣,真的好香啊,似乎比那個洛喝的香多了,伸出舌,輕輕地舔了一下,甜甜的味道,不錯啊,還有些酸酸的,冇想到酒是這種味道,她一飲而儘。
鳳禦夜執著玉壺,上麵還刻著好看的梅花,印在白玉上,格外的好看,他殷勤地倒了一杯給她:“是不是,很不錯的。”又一飲而儘:“是啊,還蠻好喝的,酒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啊,有點像是糖水一樣,又有點酸酸的,醇香醇香的。”他笑得更是讓陽光失色了:“好喝就多喝點,多吃點東西,彆餓著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