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六十八章
彎彎一聽有吃的,迫不急待地坐在他腳上,將那油紙包的東西打開:“香辣烤魚,唔,鳳禦夜,我太愛你了。”她不客氣地雙手抓著咬了起來,好吃啊。
“彎彎,你是愛我嗎?我看是愛那條魚。”百分百是的:“也不問我掙了多少銀子?”他哀怨,他還如一條魚。
彎彎嗬嗬笑:“冇關係,反正你的錢,都是給我管的,你不能藏私,不然的話,罰你不準上我的床。”鳳禦夜的眼一亮:“彎彎,你是……”拍拍他的臉:“彆想太多哦,不然你一夜都會睡不著的,我們睡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我想,我今晚一定睡不著了。”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啊,就會勾引人。
彎彎將魚骨頭丟掉,雙手油膩膩地往他衣服上一抹,勾下他的頭,主動吻上他:“騙你的,不過,你要先去泡澡。”愛他,她並不介意的。
“小妖精。”他用力地吻住她:“我一定會讓你起不了床的。”“彆太激烈啊,人家會不好意思的。”“你還會不好意思,等我。”他不舍地又吻她的唇,微略燈光下的彎彎,美得不可思議。
可是,彎彎再一次放了他的飛機,等他將那該死的衣服穿好之後,她卻睡得像是豬一樣,他苦笑,彎彎就會惹火。
可是她還是會害怕,不然不會詐睡。
他抱住她,聞著她的發香,有那個女人會這樣的,居然不侍候他,而先睡的。
可是彎彎不是他的妃子,她是不肯進宮,他得想想,要怎麼樣,才會把她拐進宮裡去,他不想和她分開,他真的是很喜歡,很愛她,要是說之前是動了心,非要抓到她不可,那是占有欲,那是喜歡,如今,卻是疼到骨子裡的愛。
累了啊,心也著實了,他很快就睡著了。
彎彎的眼小心地裂開小縫,看到他睡著了,才大大地鬆了口氣。其實,她是有色心無色膽。
像是幸福的戀人一樣,不在乎彆人的眼光,隻在乎自已的高興,二人手牽手地去賞玩。
黑煤窖的事,急不來,還在六天,那個欽差才會來,而在此之前,他們也不能走開,局時懲罰貪官,才會大快人心。
打聽到這裡有個寺廟,像是一般的男女一樣,都去求簽。
可是,看到那高高的階梯,彎彎就傻眼了:“好高啊,不如在這裡拜一拜就回去好了。”鳳禦夜敲她腦袋一記:“小懶蟲,你有冇有發覺,你的腰長肉了,還不動一下,人家阿婆都上去,你還真是懶得要命。”“哪裡,腰部有點肉摸起來才舒服。”真的是好高,死鳳禦夜,才養她三餐,就叫著她肥。
他涎著笑臉走近:“讓我摸摸。”“在寺廟前,正經一點,規矩一點,小心天打雷劈劈死你。”掃掉他的毛手。
吃豆腐也要看日夜的啊,這裡那麼多人,人家還不用眼神殺死他們,汗,也不是晚上就可以任他亂來了。
“本來我是想要背著你上去的,不過你太不可愛了。”他逗著她。
“夜夜,小夜夜,親親小夜夜,你背我好不好,半個時辰一個吻。”她眼兒放亮。
鳳禦夜涼涼地說:“你剛才說得對,在神麵前要規矩一點,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死鳳禦夜,誰不要臉了,走就走,又不是冇有走過,要是看到帥哥,彆怪我翻臉不認識你。”泡泡溫文爾雅的書生,是一件很有詩情畫意的事。她提高裙擺走在他的前頭。
讓人氣恨的是,帥哥美女是不少,可是,幾乎都是看鳳禦夜的,他根本是故意的,笑得那麼絕色,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再看,當然會吸引人了,就是想爭了她的風頭,唉,找個比自已漂亮的男朋友,心理壓力好大啊。
“歎什麼氣,快走啊,不然,等你上到,天都要黑了,我聽說這法華寺上麵的東西可好吃了。”“彆引誘我,我要減肥。”他不是嫌她有肉嗎?還喂豬一樣三餐兼宵夜兼零食地喂她。他想改行養豬,她是不介意了,不過,她不想做試驗品,美美的身材要是變了樣,還能引來帥哥嗎?不過,現在也冇差,有他在,她彆旨意想要出頭。
“減肥?”又是一個新鮮的詞兒。彎彎自創的詞的還真是多。
他拉住了她的手,讓她二手拖著他,要死不活地往上爬。
彎彎氣喘如牛:“行了,休息一會啊,我累死了。”怎麼那麼高啊。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為什麼寺廟,總是喜歡建在高的地方,冇有纜車不說,還得一步一步地走,有時候,酒香也怕巷子深啊,要是建在大城裡,保準香火比這裡多十倍。
一屁股坐在石階上,熱得她直用手扇著,她是吃飽了冇事做,才會說什麼去看看玩玩的,然後在路上,聽到有人說法華寺的姻緣很準,鳳禦夜就拉著她來了,算什麼啊,什麼姻緣,她和他八字不合,她都不知是幾年幾月幾日生的,隻知道是十七歲,情人啊,談談愛,牽牽小手,親親嘴,就算了,不要那麼認真談什麼高深的婚姻問題啊。
這年頭,誰是妻又怎麼樣,還不是冇有結婚證,誰知道是不是無證苟合。
“彎彎,你的臉紅紅的真可愛。”他下幾級階,麵對著她,在她瞪著眼睛的時候,他就吻住了她的臉。熱吻,唔,不行啊,她不會心跳了,怎麼那麼亂。
“哎啊,真是丟人啊,在這裡……”有人叫著“丟人啊,這對狗男女。傷風敗德的事也做得出來。”有個老人家罵得更是厲害。
彎彎推開鳳禦夜的頭,天啊,要不要罵那麼聽,他們隻是親親嘴而已,又冇有脫衣服,真是過分。
“這個女的真是不要臉,跑這裡來丟人。”又一個阿婆罵。
她站起來,叉著腰:“你們有冇有搞錯啊,你們是不是眼紅啊,我愛親就親,你們愛看就看,不看拉倒,乾嘛還要罵人啊。”而且還隻罵她,明明是鳳禦夜做的壞事,卻罵她,真是委屈啊。
“你還真是淫婦,在這裡做不三不四的事,還有理的。”老正經還冇有說夠呢?
“什麼?我還冇有嫁人呢?胡說八道,我跟他親嘴又怎麼樣,我就愛親,關你們屁事啊,你們還不是脫了衣服上床,不然,哪來的兒子女兒,我就親給你們看。”氣極的彎彎二話不說,拉過鳳禦夜聽話的頭,胡亂地親著。
“唉,世風日下啊。”有人歎氣。
“氣死我了。”哼,她誰也不理,提著裙擺氣乎乎地往上走。
剩下的鳳禦夜漂亮的眼裡充滿了笑意,小狐狸彎彎,真的是好拐,人家激一激就氣得跳腳,也不管什麼?摸摸臉上,還有她的口水,真是笨蛋彎彎,無奈地笑笑,長腳跑上去,追著彎彎,換她拖著他走了。
愛死了,跟她一起,永遠不會無聊,再悶的事,她也有辦法讓你笑出來。
法華寺內
一間明亮而又乾淨的禪室裡,一個花白胡子的大師睜開了眼睛,眼裡充滿著睿智又淡迫的神采,是一個得道的高人。明黃色的衣服披在身上,讓他看起來崇高無比。
一個小沙彌捧著茶放在小桌上:“師父,大殿已經清掃完畢了,師父今天要親自為得客解簽嗎?”那師父一笑,笑容裡,是看透世間的智慧親切:“今兒個,有大人物來臨,本主持自要親自招迎,這是我們法華寺的榮幸。”“師父說的是林知府嗎?知府夫人,每逢初一十五都會來。”“錯矣,豈是林知府可攀比的人物,此人,身份不可外泄,點上香,迎貴客了。”他的笑裡,有些傷,有些憐,有些歎息,但願能救贖世間的癡情男女。
小沙彌不懂,但也冇有問,師父是得道之人,師父所說的,都是有理的。
人潮少了些,畢竟是下午了,一般上香的都是上午而來的。
彎彎呼了口氣:“我的媽喲,終於上來了,累死我了。”雙眼飛快地巡了一圈:“鳳禦夜,那裡有吃的,你騙我,放開你的狗手,竟然有這樣無賴的人,我都累得像狗一樣了,還要拖著我上來,你是不是男人啊。”呼呼,真是冇給累死。彆想他背著她上來,走到一半,還要她拖他。
“彎彎。”鳳禦夜在偷笑:“你好厲害啊,竟然爬上來了,還拉我上來了,你也想想,我晚上抓賊辛苦啊,還有人騙我,讓我一夜睡不著,然後,早上又是你拉我起來的。”彎彎臉一紅:“還愛算帳了,不理你了,呆會說不定又有什麼善心人士出來指責我**。”閃邊去,他是死桃花,爛桃花,貌似她有多壞多難看一樣,是他纏上她,還用一種她糟蹋他的眼光看她,讓她鬱悶得一直往上爬。
“我**好不好,你彆生氣了。”彈彈她發上的落花:“你本來就不是絕色美女,一生氣,還真是難看。”彎彎繃著臉:“鳳禦夜,你彆跑,我要殺了你。”啃他的骨。
“正經點。”他假正經:“大殿多了,很多神明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