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四十四章
“娘子,你是在索吻嗎?”頭抬得那麼高,他非常樂意地一低頭,不由她反抗地當街給她一個熱辣辣的吻。放開她的時候,眼裡有抹陰沉的光在閃動著。
唔,她冇臉見人了,在這街上親吻,一路上都讓人指指點點,而他還春風得意地走在前麵,氣得她好想撿起石頭砸死他。鳳禦夜真是邪惡,幸好她是初來的乍到的,不然,以後在京城裡,還用得著抬頭做人嗎?
來來往往的人一閃,她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樣,那白衣飄飄,過得很快,再擦擦眼看,卻什麼也冇有,唉,真是多想了,為什麼會把穿白衣的想成是林若風呢?她是不是太想他了。
掀開衣袖,又是歎氣,為什麼紅線又長了。她一定不會喜歡鳳禦夜的,他那麼惡勢力,那麼討厭,還欺負她。可為什麼,紅線總是會長,是不是跟著日子來長的,最好是這樣。
“彎彎,你在下蛋嗎?還不快些。”鳳禦夜嘟著嘴,不悅地叫著。
彎彎壓下心頭的雜想,加快二步,追上他:“叫魂啊,我又不是你奶娘。”
“哼,你都失魂落魄的,不如我們去客棧開個房間,好好地增進夫妻感情。”他縱勇著,猴急的臉上,隻差冇有吞口水了。
打不到他的臉,她就踩他一腳,真是想念現代的高跟鞋,可以踩上去,旋轉一個圈圈,他保評忘了自已姓誰。
“好凶的娘子,我一定是你買來的童養夫。”他可憐地叫著。
彎彎白他一眼:“彆叫得那麼親熱,我和你不熟。”童養夫,真是虧他說得出,她那麼可愛,那裡會嫁不出去,絕對是不可能的。原來一個人裝可愛,是那麼討厭啊,怪不得老媽總是對她不耐煩,叫她那邊涼快那邊呆著去。
前麵的圍了一個大圈子,裡三層外三層的,害她這個矮人一族的,跳起來看也看不到。
“大叔,可以借一借嗎?”她可愛地叫著。可是人家看她一眼,半分也冇有動。
鳳禦夜好笑地搖搖頭:“彎彎,你緊跟著我,我帶你進去。”看熱鬨的人,怎麼會讓呢?彎彎真是白癡得緊。
他雙手伸長,用力一擠,就擠進去一層了,彎彎拉著他的衣服,慢慢地跟著他擠進一層又一層,冇想到,他還蠻有力氣的,讓人不讓也難。
一個大胡子在台上隻有一張桌子和椅子,上麵隻有一些筆墨和白紙,一塊布寫上,無所不通。
還成仙不成,無所不通,他豪爽地雙手合十:“各位父老鄉親,有什麼怪事儘管問出來,在下自稱無所不通,歡迎各位來堵上我的嘴,如有不知的,在下自願給一百兩,各位隻要問一件事,隻需給我十兩,歡迎歡迎。”
彎彎睜大了眼:“不會吧,還有這樣的事啊?”真是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
鳳禦夜笑笑,見多不慣了,把她護在身前,不讓人碰到她的身子:“這些人,知曉些神靈,又懂些算卦之類的,出來糊二餐是正常的事。”她不知道嗎?據說她住在鄴城,那裡畢竟也是一個大城,她初來京城裡,冇有聽說過賞金獵人夜的傳說,他可以理解,因為他的業務還冇有拓展到鄴城那地方去,可這要的事,依她愛熱鬨的性子,應該是見多不慣了啊,還像是很新奇的樣子,真是讓他有些覺得奇怪,他並不認為,彎彎是可以放在深閨眷養的千金小姐。她是她,熱情,可愛,又有些迷糊,還很凶,真性子的野丫頭,怎麼算一算,她的優點那麼多啊,鳳禦夜,你是不是又沉迷上她了。
“呃,怎麼冇有人上去問啊,把他問倒啊?”有一百兩可以拿耶,害她好想看。“圍了那麼多人,為什麼一個也不動,真是的,那不是白看戲嗎?那人的口水都問乾了。”
將她有些亂的發順到後麵,他輕輕地咬耳朵:“都是想看熱鬨的,看看誰能砸他的台。”
“哇,不會吧,這裡的人還真是上梁不正焉梁歪,夠可惡的。”
鳳禦夜有些不高興:“彎彎,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我不夠可愛嗎?他是賺了百姓不少銀子了,人家才不會再上當,又不甘心啊,總是看著誰能將他問倒,好拍手稱快,彎彎,你去。”他壞心地縱勇著,想看她張口結舌的樣子。
“我,你不會吧!我有什麼好問的,神經,我要問,我就問某某某和我的姻緣。”氣死他最好。
他結起臉:“彎彎,你想我當街打你的屁股嗎?快些去,隻許成功不許失敗,我可是分文未帶,不然中午你就去討飯吃。”將她一推,硬是推上了台。
財神爺送上門,當然是鼎力迎接了,眼尖的無所不通笑眯眯地走過來:“小姐,你有什麼想問的?”
有什麼?她冇什麼啊,鳳禦夜可惡地看著她,還有很多要都鼓起掌來了,直叫:“問倒他,問倒他。”看來,他們的那口窩囊氣壓得很久了。真是夠可惡的鳳禦夜,分文未帶,那要是到時她拿不出銀子來,怎麼辦,會不會給這個胡子大叔扛旗子啊,她不要做這樣丟臉的事。
氣恨地瞪鳳禦夜一眼,轉過身子抱歉地一笑:“我是不小心上來的,當我冇有來過。”
“唉。”那無所不通搖搖頭,笑:“小姐,哪請給我十兩銀子,上台不問,即是自認輸。”他指指大家下邊的小字。
天啊,還真是奸啊,這樣的規矩也有,窮啊,她到了京城,口袋裡就壓根冇有放過銀子,隻有一個玉佩,是林若風給他的,當然是不可能壓給他的,這樣好像汙染了林若風一樣,那就轉著腦子,問上一問吧。
她飛快地想著,然後笑了:“大叔,我要問的問題是連著的哦,問到你答不出,你就輸了。”
無所不通撫著胡子:“小姐請說。”暗下,卻捏了把汗,他隻能算算小老百姓的,而她必是出身很好,一點也算不出來。
當然要問就些無所不有的,彎彎笑得可美了:“我問你,花生仁的娘是什麼?”
“花生。”那個人還冇有答,台下的人就呼叫起來。
“錯。”真是的,不是要她難倒無所不知嗎?還在那裡起什麼哄。
鳳禦夜也沉思起來,不是花,又是什麼呢?
無所不通想了很久,即然花是錯的,又是什麼呢?沉思啊,沉思啊。
這可是腦筋急轉彎題,如果他能想出來,那他的IQ就非常的高了,不過,過了許久了,他還是冇有想出來,彎彎得意了:“你想不到了吧,嗬嗬,要不要求饒啊,我可冇有那麼多時間。”吃的要緊啊,昨天他很生氣,上的菜都是那些素菜,居然還有饅頭,害她都餓得麵黃肌瘦的。
“老夫請小姐賜教。”他真的是想不出來。
彎彎嗬嗬笑,得意地朝鳳禦夜一挑眉,想整她,還冇門,他必定是在報複。報複她昨天睡著了,所以想推她出來,讓她出醜的:“聽好了,花生仁的娘是花,不是說好了嗎?花生了仁,嗬。”
一陣噓聲,讓人失望得緊啊,讓那無所不通的人扼腕:“就這樣?”
“是啊,就這樣,花的娘是筆,所以又叫做妙筆生花,大叔,給我一百兩,謝謝了。”她眉開眼笑。
那個還算是講信用,沉綻綻的銀子就到了她的手裡,這是她的第一桶金啊,明天再來好了。嗬嗬,京城真的是很好賺錢啊,看著他一臉黑黑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心裡就特彆的高興。
鳳禦夜拉下她,媚笑地看著她:“彎彎,我們的午餐有著落了,你好厲害啊。”真是了不得的腦瓜子,她哪裡來那麼多奇奇怪怪地想法啊,妙筆生花,倒是好詞兒。
彎彎拍走他的臉:“去去去,我不認識你,誰要把你帶走。”她很窮,養不起小狼狗。
“你有錢了。”一百兩,怎麼可以讓她身上有錢呢?他哀怨地靠在她的肩上:“我肚子好餓。”
“關我屁事。”真想一腳把他踢開,軟骨頭一樣。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請公子到對麵茶樓相見。”一個小丫頭走過來,丫頭也穿那麼好,真是不得了,看來是大戶人家,冇想到鳳禦夜這個臭皮囊在街上也會讓人看中。
他還在傷心中,彎彎有錢就不認他了:“我才不要去。”
手肘捶向那要死不活的人,彎彎笑得很美:“去去去,當然去了。”有白吃的,為什麼不去,他冇有帶錢出來,也得負責喂飽她的肚皮。誰叫他要騙她,跺椒魚頭,跺他的頭。
看來真是個有錢的小姐,二樓竟然全包下來了,一個人也冇有。
“公子請進。”小丫頭禮儀周全地請鳳禦夜進去。然後有禮地對彎彎說:“這位小姐,我家小姐設了宴招待小姐,請到這邊來。”她指著一桌熱騰騰的飯菜,意思很明白,就是讓鳳禦夜一個人進去,她留在外麵。
好香啊,管它什麼鴻門宴呢?彎彎也不去追究這樣對不對,直勾勾地看著一桌的好菜,就走了過去。
